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洞房花烛,水叫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天蒙蒙亮,才算停歇。


    高忱难得开次荤,跟毛头小子没什么两样,火急火燎地凑上去,不停地舔吮着那处柔软微翘的唇珠,喘息声浓重,进去时不小心弄疼了姜珞,差点没被她打死。


    锁骨、肩头,牙印无数。


    前胸后背的挠痕更是惨不忍睹。


    这和画册上根本就不一样!


    姜珞边哭边骂,非要他滚出去,把椒房宫闹得人仰马翻,后面尝出滋味,才声音渐小,哼哼唧唧地表达不满意。


    一会儿嫌轻,一会儿嫌重。


    一会儿嫌快,一会儿嫌慢。


    高忱简直头皮发麻,只好堵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外头静悄悄,唯有北风呼号。


    像是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雨,打湿了花蕊,浇灌了土地。


    是春露,是甘霖。


    雨水过后,只剩下一片泥泞。


    万物复苏的季节,寝宫温暖如春。


    火墙地龙齐上阵,炉子烧的正旺。


    眼见天亮的差不多,高忱叫了最后一次水,给姜珞擦了擦身子,再用毯子裹好抱回床榻。


    姜珞被伺候得舒舒服服,趴在他身上,小小地打了个哈欠。


    “什么时辰了?是不是得去给阿娘请安了?”


    “不着急。”高忱柔声道,忍不住亲了亲她面颊。


    浓浓真可爱。


    姜珞嫌他烦,把脸扭到另一边,不给他亲。


    说好的让她在上面,一点都不信守承诺!


    高忱:“……”


    冤枉啊。


    明明是她自己体力不济。


    姜珞脸颊气鼓鼓,她哪里体力不济?分明是他时间太久!


    不管不管不管!


    就怪他!


    高忱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把她裸露在外面的两条胳膊放进被衾,温柔哄道:“我的错,浓浓原谅我,好不好?”


    姜珞哼了一声。


    像是要和他作对,又把胳膊伸出来。


    柔白细腻的皮肤遍布红痕,星星点点,全是高忱的杰作,看得他一阵口干舌燥,身上渐渐升起情热。


    姜珞感觉到了某处的变化。


    初晓人事后,她算是知道当初硌着她的“真凶”。


    香囊:天亮了!我的清白回来了!


    底下鼓鼓囊囊,硌得姜珞不舒服,她从高忱身上下来,身体略微酸软,但清洗按摩后倒也还好。


    不至于说走不动路。


    高忱也被身体的反应弄得有些尴尬,尤其是姜珞提防地看着他。


    她一本正经,“你趁早**那条心吧,我是不会跟你一起胡闹的。”


    高忱底气不足地辩驳,“我没……”


    姜珞扑上来搂着他脖子,笑眼弯弯,“那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高忱眼睛一亮,“好。”


    “好你个头!”


    姜珞白他一眼,敲击玉磬传唤宫人。


    高忱幽幽叹息,早该想到的,迎接他的不是亲热,而是翻脸不认人。


    因不久前刚沐浴完,姜珞只简单洗漱就好,白芨给她梳好发髻,又穿戴整齐,拿珍珠粉把脖子上的印记遮了遮,这才传膳。


    高忱去另一边冲了个凉,等换好衣服出来,姜珞都已经开始用早膳。


    “也不等我。”他语气抱怨,但落在别人耳中,跟撒娇没什么两样。


    宫人们低头偷笑。


    他们陛下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姜珞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哼道:“就不等你。”


    宫人们震惊。


    这可比先前的梁淑妃还要不给面子!


    但高忱不仅不难过,反而眉眼带笑。


    姜珞催促道:“不许笑!快吃。”


    高忱嗯嗯答应,边笑边将她剩下的食物一扫而光,勤俭持家四个字可谓是贯彻到极致。


    两人一同谒太庙祭祖,告慰先祖,随后才转道长乐宫,拜见赵太后。


    姜珞还担心起迟了,赵太后会怪罪,心里都已经想好怎么把锅推高忱头上。


    结果没想到,赵太后看见她,高兴得几乎合不拢嘴。


    “浓浓,你来得正好!快过来,看看我给孩子们想的小名。”


    敬茶的环节就这么略了过去。


    姜珞被拉着坐下,婆媳俩凑在一块商量。


    “我想了想,我就负责小名吧,大名的话,还是你们夫妻自己定。”


    赵太后指着上头几个字,“你看,这些是女孩儿的名字,像什么皎皎、夭夭,多好听啊!男孩儿的话,就叫……”


    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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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忱试图提醒母亲,“阿娘,我还在这儿呢。”


    是不是可以跟他一起商量?


    赵太后被打断,有些不高兴,“谁让你在这儿了?没见我和你媳妇说话吗?”


    “真是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高忱:“……”


    高忱:“???”


    没眼力见的到底是谁啊!


    夫妻俩一起来的,阿娘眼里却只有浓浓,合着他就是一个摆设呗?


    姜珞乐不可支,笑倒在赵太后的身上,“阿娘,我觉得你想的小名每个都很好,我都挑花眼了。”


    赵太后眉开眼笑:“没事,不着急,我们慢慢想慢慢看。”


    姜珞脆生生答应:“嗯!我都听阿娘的!”


    谢含章不禁暗暗点头。


    萧止柔老说姜珞脑子不好使,要她说,这不是灵光得很吗?


    婆媳俩说话,高忱插不进去。


    但他也不肯走,就坐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她们。


    最终赵太后受不了了,没好气横了儿子一眼,“行行行,还给你。”


    高忱眼眸一亮,但还是故作矜持:“阿娘,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你要想跟浓浓聊天,你们就继续,不用管我。”


    姜珞鸡皮疙瘩掉一地。


    明明没泡茶,怎么感觉茶香四溢?


    赵太后显然知道儿子秉性,从小就是个哭包,还爱撒娇,喜欢装傻充愣,以退为进,来达成目的。


    原本以为他和梁氏一冷一热,正好互补。


    没想到,反而让儿子多些烦恼。


    好在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赵太后看姜珞的眼神愈发柔和,“好孩子,你去吧,要是湛奴欺负你,你过来告诉我。”


    姜珞浑不在意,“这点小事,哪能让阿娘操心?阿娘你放心吧,他要敢欺负我,我肯定揍死他。”


    “……”


    “……”


    赵太后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呃,也行。”


    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小年轻嘛。


    肯定有他们自己的夫妻情趣。


    只要不搞连坐那一套。


    他们关起门来,随便怎么揍都行。


    但她不行!


    她年纪大了,姜珞一拳估计能直接送她下去见先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