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珞倒打一耙又一耙。


    “你为什么要偷听?是不是怕我在里头藏男人?既然如此不信任,那还成什么亲,大家趁早一拍两散好了,省得麻烦!”


    一拍两散?


    高忱睁大眼睛,脱口而出道:“不行!”


    姜珞哼了一声,别过脸:“有什么不行,反正你都已经听见了,我后悔嫁给你。”


    高忱又急又气又委屈,想到赵咎以前说过,萧止柔一直不死心想要给姜璎介绍“解语花”,心中顿时起了疑心。


    毕竟在高忱看来,姜珞那么乖巧可爱的一个小姑娘,如果不是有人蓄意勾引,她怎么可能说变心就变心?


    高忱坐在床沿,心情分外沉重。


    好半天,才低声问:


    “是谁?”


    “什么?”姜珞一头雾水。


    高忱问:“是谁勾引你?”


    他微微俯身,双手撑在姜珞身侧,气息有些许不稳,眼尾的洇红像是被揉碎的落日,春雨淅淅沥沥,卷着雾气,使得原本静默的眼神,盛了两汪摇摇欲坠的星子,将坠不坠,很是磨人。


    姜珞一脸莫名其妙,“什么谁勾引我?你说的是人话吗?我怎么听不懂?”


    她一只手撑在被衾上,另一只手微微抬高,边摸高忱的额头,边奇怪道:“也没发烧啊。”


    不是发烧,难道是发癫?


    高忱用额头抵着她的肩,垂发悄然散落,同姜珞的发丝交缠一起。


    “肯定是有人勾引你,不然你怎么会后悔嫁给我?”他满脸固执,又重复道,“那个人是谁?”


    “没关系,你告诉我,我来处理。”


    “……”


    姜珞的神情从困惑到恍然大悟,只用了不到一刻钟。


    她有点嫌弃地推开他的脑袋,“处理什么?你要是闲着没事,就把自己给处理了吧。”


    高忱不可置信地抬起脸,泪珠盈睫,声音颤抖。


    “你在……维护他?”


    “我维护个屁!”


    姜珞扑上去就是一口,毫不留情,很快沾着湿润的牙印出现在脸颊。


    “我后悔嫁给你,是因为……做了皇后,再也不能随心所欲和姐姐在一起。”


    “但凡出宫,就要兴师动众,劳民伤财。”


    她语气越来越低。


    “这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高忱急急忙忙追问,一颗心如山峦起伏,还没从误会解开的喜悦中跳出来,就又被姜珞一句话挂在悬崖边。


    姜珞趴在床上,双手撑着下巴,莹白的脸蛋微微鼓起,嘟囔道:“不自由。”


    高忱愣住了。


    心中忽然生出前所未有的愧疚。


    皇宫这种地方,沉闷肃穆,确实太委屈浓浓。


    但要他放手,他又做不到。


    就在高忱纠结时,姜珞打了个哈欠,困意涌来,把其他乱七八糟的情绪全都挤到角落,“给我按摩……按摩完,我要睡觉了。”


    高忱完全被牵着鼻子走。


    按照姜珞的吩咐乖乖照做,先搓热手心,再倒精油,一点点按摩直至吸收。


    烛光宛如碎金一般洒落,连绵的雪峰,被几根红色系带所缠绕,手掌稍一用力,大片大片紧致而柔腻的肌肤便会随之泛起薄红。


    莹润的肩头陷在被衾,呼吸逐渐平缓。


    高忱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嘴巴。


    “浓浓……”


    姜珞不喜欢有人在她睡觉的时候吵她,当下眉头一皱,把脸转了过去,像一只软乎乎的蚕宝宝,边扒拉被衾,边扭动身体,没一会儿就爬到喜被里。


    四仰八叉的睡姿。


    跟小猫晒太阳没什么两样。


    高忱恍惚间觉得自己掉进了玫瑰花丛,整个寝宫都弥漫着一股甜美馥郁的气息。


    姜珞似乎察觉到了边上有人,咂巴了一下嘴,手脚并用藤蔓似的紧紧缠住高忱的身体。


    热乎乎又硬邦邦的抱枕。


    不太舒服。


    但勉强凑活用吧。


    姜珞把脸埋他怀里,脑袋拱了拱,咬住一块肉,磨了磨牙,最后找到一个舒服的睡姿,这才安分下来,乖乖睡觉。


    高忱:“……”


    他脸色涨红,一动也不敢动。


    某处炙热得难受,想去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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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怕吵醒姜珞。当然,高忱也舍不得松开她。


    就好比肉在面前,虽然吃不到,但看一看,闻一闻,也能让人心满意足。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睡了一宿。


    翌日,天还没亮,高忱就醒过来,尝试着动了一下胳膊。


    果不其然,被压太久,骨头缝里就跟有数千万只蚂蚁在爬,酸麻得直让人倒吸凉气。


    他正准备小心翼翼起床冲凉,怀里的人似有所觉地掀开眼皮子,语气懒洋洋:“什么时辰了?”


    她脸蛋睡得红扑扑,可爱极了。


    高忱没忍住亲了一口,柔声道:“寅时刚过,还早着呢,你再多睡会儿。”


    皇帝大婚,可以休沐七日。


    高忱准备这几日好好陪姜珞。


    “寅时……”姜珞打了个哈欠,“也该起了,得去给阿娘请安。”


    “不用。”高忱抱着她,一连串吻从脸颊落到脖颈,声音略显含糊,“阿娘昨夜就派郑女官过来,让我们迟些过去。”


    赵太后现在心心念念孙子孙女,连儿子都要滚一边儿去。


    巴不得他们夫妻俩起得越迟越好!


    高忱轻轻按住姜珞的腰窝,她忍不住哆嗦一下,感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骂人却被堵住嘴。


    “浓浓……”他声音黏黏糊糊,掺杂一丝委屈,“昨夜大婚,你撇下我不管,自己一个人就睡了。”


    红烛早已烧尽,外间罩着几盏灯,朦朦胧胧的光透过纱幔,在每一次的目光交触中催生情动。


    姜珞在出嫁的前一晚,看过姜家祖传的帐中画,那叫一个活灵活现,香艳生动。


    其实她昨晚就好奇了,但当时主要还是沉浸在姐妹分别的难过中,兴致不高,又累了一天,生不出多余的心思。


    姜珞摸了摸高忱的胸口,上面有个浅浅的牙印。


    她假装没看见,亲了亲他的下巴。


    “不就是洞房花烛嘛,我补给你就是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姜珞觉得自己被小看了,回忆了一下帐中画,迫不及待道,“高忱,我要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