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卫衡忽梦叶端伤,驿州粮草有异……
作品:《倾卿良策》 “哈哈哈……”温观识大笑几声,“叶端啊叶端,我知道你伶牙俐齿。可这儿不是京城,更不是朝堂,没有人会与你附和。此地我是主帅,你的那套在我这儿……没用。”
温观识踱步到叶端面前:“米将军带着女子入营,是本帅同意的,怎么,你是想与本帅作对?”他眸光一厉,“你屡次挑衅米将军,以下犯上,今日又放跑营中女子,动摇军心,来人,拖下去,打她二十军棍!”
“且慢!”何昌桥上前一步,拦下进帐来的侍卫。
温观识面色一沉:“何昌桥,你也是要与我作对吗?”
“不敢!”何昌桥拱手,“温帅息怒,此乃行军途中,若因一人之过拖慢行程,耽误大事,此责谁都承担不起。温帅,不如先将叶端的刑罚攒着,等到了漠州,再让其领罚不迟。此时,万不可节外生枝啊。”
“节外生枝的是她!”温观识指着叶端怒吼,“来人,拖下去!”
两名五大三粗的侍卫便将叶端擒着胳膊带出了帐外。
叶端的铠甲被侍卫解下,她被侍卫按着肩头,单膝跪在地上。
霎时间,四周纷纷围来一群士兵,他们无不对此诧异。
“打!”
“等等!”
梁行打断温观识的号令,他上前问道:“敢问元帅,叶队正犯了何事?元帅与我等将士们说明,我们也好引以为戒啊。”
“是啊,元帅……”
梁行一句话,引起士兵们的附和。
温观识便道:“叶端以下犯上,对米将军不敬,此乃军中大忌!”
闻此,叶端冷笑起来。
她知道,温观识也不敢将营中女子一事点明,届时只怕更会引起将士们的不满,从而军心大乱。他如此避重就轻,却又从严处置,便是他对自己的刻意针对,故而,对此刑罚,她避无可避。
“打!”
温观识一声号令,侍卫手中的军棍落下。
叶端顿感后背宛若骨头断裂,气难喘匀……
“谨义!”
双辉殿里,卫衡猛然惊醒,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观察着周围熟悉的一切。
等他意识到自己是在京中王府,而叶端已经随军出征,他不由得揪心起来。
他知道,自己方才见到的浑身是伤的叶端,是在梦中,是假的,可他还是忍不住担心她会受人为难,而自己鞭长莫及……
卫衡抬手按揉着昏胀的脑袋,心里还在不断想着梦中那个伤痕累累的叶端,耳畔犹在回响着他的责怪:‘才离开几日,怎么就将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
叶端含恨看着他:‘我的事,不劳晋王殿下操心!’
她把他推出帐外,不想见他……
连威端着安神药进来,却见卫衡满头大汗,神色慌张。
“殿下又做梦了?”
“嗯。”卫衡揉着眉心,“方才看书看累了,竟睡着了。”
“殿下还是喝了药再睡吧。”
卫衡伸手捏起碗沿,便将碗里的药一股脑倒进口中,“咕咚咕咚”咽了下去。
卫衡睡下,连威便吹熄了灯,将要出去。
“连威。”
卫衡又喊住他:“连诚可有消息传来?”
连威答:“还没有。想必一切顺利。”
“嗯。”
卫衡应着,连威便带上门退了出去。
营帐门前,叶端若无其事站着,她看一眼神色担忧的梁行,道:“我真没事,梁校尉不必担心。”她上前一步,压了压声音,“你不许与殿下、香蕊乱说。”
“可是……”梁行一脸为难。
“没什么可是!”叶端语调严肃下来,“梁校尉快些回帐休息,若你在此被人看到了,我只会更麻烦。”
“……是。”梁行犹豫半晌,叹了口气,转身走开。
叶端心里稍稍松一口气,面色一下紧皱在一起,痛苦不已。后背的伤口彻骨疼痛,她将要支撑不住,只想快些回帐去。
“叶队正!”何昌桥的声音又传来。
叶端心底哀叹一声,努力让自己强挤出笑容,回身道:“何将军,我没……”
“二十军棍,岂会没事?”何昌桥快步走来打断叶端的话,他身边还跟着一名医官。
他吩咐着:“快让医官为你治疗伤口。”
“不必!”叶端忙道着,“我自己可以。何将军不知,我从小最会治疗这种外伤伤口了,不必麻烦医官。”
“叶队正是担心不便?”何昌桥蹙眉,“你也是医者,怎会在这种情况下纠结这种事情?”
“不是。”叶端开口欲解释,伤口又疼痛难忍,她声音虚弱几分,“何将军既知二十军棍的厉害,你就不要在此耽搁我的时间了,与你说话的这些工夫,我都能给自己上好药了。”
说着,叶端转身回了帐内。
何昌桥张张口,并未再勉强叶端。
“那好,我与医官在这儿等着,你先自己治,若是有困难,就招呼一声,我让医官进去。”
“多谢何将军。”
叶端在床榻上铺好洁净棉布,又在棉布上撒好药粉。她强忍着疼痛,褪下衣衫。里衣已被鲜血浸湿,与破开的皮肉粘连在一起。稍有牵动,便如利刃在伤口处游走……
她深深呼吸着,倏地眸光一厉,指尖缠着衣带猛然一拽,便将里衣扯下。
她看一眼坠落在地的血红一片的里衣,双腿发软。她手撑着床沿,慢慢在铺好的药粉上躺下,顿时便如躺在了火焰上,后背刺痛无比。
豆大的汗水从她发间、额上滑落,她拉起棉布,便将布条系紧,如此便算草草为自己包扎完成。
‘温观识,你想以此为难我,偏不让你得逞……’
渊都,同俭堂。
青年步入内室,递上一封信:“全先生,丹城来信。”
全先生闻言,放下手中书卷,接信查看。
信是陶之命人快马传回的,信上言:“……周誉查处贪官家产,致人怀恨在心,暗中勾结。驿州长史、仓曹参军,联合粮草押运官纪空,谎报粮草数量,如此下去,或有大患……”
看完信,全先生神情凝重:“此事,当速报晋王。”
青年道:“先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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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属下传信?”
全先生摇了摇头:“不,飞鸽传书即可!”
晋王府。
连威疾步入了书房。
“殿下,连诚来信。”
卫衡连忙放下手中的笔,接过信看着,眉头却越蹙越紧。
他的神情令连威也跟着紧张起来:“是中途遇到了什么麻烦?”
卫衡收起信,道:“太后调米兹去了武卫。”
“哦,米兹在南境军中也算数一数二的人物了,他去了武卫,定是为了帮助温侯爷掌控武卫军吧。”
“哼!”卫衡将信拍在桌上,“这厮竟带着营中女子去了。”
“啊?”连威张张口,“此举岂不违反武卫军军规?”
卫衡看一眼连威,沉了口气,道:“叶端将那女子放了。我是担心,温观识会以此为难她。”
“扑棱——”
窗外飞过一只信鸽,往宴涯阁的方向飞去。
卫衡、连威相视一眼,连忙追去查看。
信鸽“咕咕”叫着,落在宴涯阁的院中。
“是陶公子的鸽子。”连威道着。
他上前抓起信鸽,取下信鸽腿上的信筒,交到卫衡手中。
“驿州粮草有异,速查!”
卫衡眸光一紧:“连威,备马,进宫!”
皇宫大殿,当着温言成的面,卫衡直言询问万胜:“各路粮草的押运情况,你可知晓?”
万胜道:“是,除了驿州一线的粮草,其余各路粮草均已按时按量运往漠州。”
卫衡追问:“驿州一线的粮草有何异常?”
万胜道:“派去各地的巡查御史今日已相继传回消息,但……唯独去往驿州的御史尚无任何消息。”
温言成道:“哀家已经又重新派了御史前去,相信很快就会有回信了。”
卫衡拱手:“一个御史去了没有消息,再去一个御史又有什么用?”
周誉闻此,道:“晋王此言何意?你是觉得驿州官员串通一气,敢在粮草上动手脚?”
卫衡反问:“难道不会吗?”
周誉冷笑一声:“哈,我看是晋王多虑了。老臣近来查治贪官,可不是儿戏。谁有胆子敢在此时顶风作案。”
“本王不是周相,我做事,从不会寄希望于别人敢不敢,而是能不能。除非本王亲自确认他不能,否则,在我这儿,他便永远不可信。”
卫衡瞟一眼周誉,转头又对温言成道:“此事干系重大,驿州有长荣最大的粮仓,如若驿州的粮草有变,只怕会影响我朝作战。娘娘,武卫军已经往漠州进发,他们自带的粮草,加之沿途征收的粮草怕是只够途中所用。等到了漠州,数万人的口粮何来?娘娘,臣请命,亲自前往驿州押运粮草,确保能在武卫军抵达漠州之前,将粮草运到。”
卫衡抱拳,单膝跪地颔首:“臣卫衡,恳请娘娘恩准!”
温言成与周誉相视一眼。两人虽都忌惮卫衡离京,却又知此事非同小可,不可懈怠。而若驿州真如卫衡猜测的那样,上下官员串通一气,似乎也只有卫衡亲自前往才能将此事彻底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