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周绍明,有忙他真上
作品:《美艳男友等我离婚[豪门]》 该做的,不该做的,秦书窈都已经做了个遍,甚至隐隐作痛的膝盖提醒着她,她刚刚干过一件多么有损人格的事。
但即便是这样,她也没能留下他。
她从来没这么无力过。
明明离成功只差一步,甚至她怀疑,他在和她拉扯中的某一瞬间,已经完全接受了那个身份,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还是会走。
是命运不许他们在一起吗?
还是她真的错了。
她不该贪心,更不该强扭和陈屹结出这颗苦瓜。
可是……
凭什么不许她贪心?这世上贪得无厌的人有那么多,凭什么不能多她一个?
难道还是因为她是个女人吗,所以她挽留他的武器只有眼泪,她要是个男人,未尝不能也学学周绍明那招,拿孩子强迫陈屹就范。
操!
她把所有火气发泄在靠枕上,感觉不过瘾,几拳砸在茶几上,直到指节被打流血才作罢,双手撑在茶几上重重喘着粗气。
一旁的手机响了半天,她等自己呼吸平静下来才把电话接起。
电话那头的周绍明口气很不好,一上来就问她在哪儿,她刚和陈屹闹掰,正是心情最差的时候,说话口气比周绍明还冲:“我爱在哪里就在哪里,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有什么事就直说,没事我挂了。”
“你是不是和陈屹在一起?”
她没好气地阴阳着:“是啊,他现在就在我床上。”
“少胡说八道,他刚和我打过电话,还要挟我在结婚之前把梅雅晴的孩子做了,否则他肯定跟我没完,他怎么可能在你那儿,你怎么这么没本事,连他都搞不定?”
周绍明停顿片刻,突然破口大骂:“还有,你他妈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爸是张烈煌?”
“他还能威胁到……你?”她听完先愣了一会儿,然后忍不住笑出来,“你是有什么把柄落他爸手里了?”
“前几年有个产权纠纷的官司,不过在庭前就调解好了,谁知道他怎么突然翻旧账?你能不能管管你家这条疯狗,别放出来乱咬人,老子答应跟他共侍一妻已经做出很大牺牲了,他怎么还好意思跟我提要求?”
她淡淡道:“因为他不愿意像你一样。”
“你说什么?”
“他让我必须在你和他之间二选一,我选择了你。”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
她向后靠在沙发上,望着水晶灯边叹气边说:“你说,他是不是比你更爱我?你能接受和别人分享我,但他不能。”
“不是他比我更爱你,是你他妈偏心眼,你自己更喜欢他,当然会臆想他更喜欢你。”
“少给我洗脑,我不是三岁小孩,爱谁恨谁我自己分得清。他会给我最起码的尊重,会在乎我的感受,会设身处地替我考虑,周绍明,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真的尊重过我吗?你跟我说话,不是用主人怜爱宠物的口气,就是用领导指挥下属的口气,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和他相提并论?”
“你这么嫌弃我,怎么不找他结婚?”
她感觉自己像被噎了一下,说不出话了。
“你贪财,我好色,咱俩才是一路人,你就放过陈屹吧,人家是个谦谦君子,你别用你肮脏的灵魂玷污了人家的纯洁心灵。”
她懒得再跟周绍明掰扯,没出声直接把电话挂了。
但他说得也不是没一点道理。
今天的事要真让她得手了,她就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陈屹的痛苦之上,踩着他的底线求刺激,那样做,她的良心真的一点不会痛吗?
陈屹等不到第二天,刚叫到车就给凯丽打去电话。
凯丽一听他张口就要借钱,也被吓了一跳:“七百万?我上哪儿给你找这么多现钱,就算我有,这么大的金额也没办法在明天之前直接转给你啊。”
他听到从手机里突然爆发出来的声音,捏捏眉心等耳鸣缓过去才说:“你就说借不借,其他的事我来解决。”
“借……”凯丽的气势弱下去,“你和姐老实说,你到底干嘛了,怎么突然急着要钱?”
凯丽和他既是同事也是老乡,比亲姐还亲,就算他真捅了什么窟窿,她也只会想着该怎么捞他,绝不会动什么坏心,但这事和秦书窈有关系,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新买了个房子,正好缺点钱。”
“现在利息不是挺低的,你和我借还不如跟银行借。”
他无奈道:“我急着要用,和银行借来不及。”
“你把房子直接抵押出去,想借多少不能借?再说现在这行情,房子哪有你说的那么紧俏,先付个定金,剩下的尾款又不急在这一两天付清。”
凯丽说得全对,这本来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但被秦书窈横插一脚之后,才变得棘手起来。
“丽姐,这钱我不是拿去付定金,是去还另一个人的账,如果你相信我的人品,就别再问了,下月之前我一定连本带利还你。”
“你欠了谁的钱?”
“……”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不是秦书窈?我早就提醒过你,人家是有夫之妇,你就算是想傍大款也该换个没男人的玩,你现在居然还欠了她的钱,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你说你……”
“我喜欢她。”
陈屹的话直接打断了凯丽的思路,让她连下一句想说什么也忘了,愣了好一会儿才问:“你疯了?”
他叹口气,才说:“她和那个人是被迫的,她喜欢我,我也喜欢她,我和她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了解我,我不是一个为了利益出卖自己感情的人。”
凯丽冷冷说:“你们俩关系要真有你说这么好,你干嘛还来找我借钱?人家给你的,你收着就行了呗?七百万对她来说也不是个大钱,她是送了你一辆跑车?”
“是套房子。”他抬眼间看到司机目瞪口呆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还是说多了,但话已至此,藏着掖着还不如说个明白,省得凯丽自己瞎猜:“我手头没那么多钱,凑一凑也还差七百万。”
“我操,出手这么阔!”
别说是司机,就连凯丽听了这件事,也半天回不过神来,这要是换成别人,她保准得劝他抓点紧,可别让这只肥羊跑了,但她偏偏是秦书窈……
凯丽不再打趣他:“是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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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这女人棘手得很,你占她一块钱的便宜,就怕她以后要你还一百。钱我可以借你,你的感情我也无权干预,但有一句话我还是要提醒你,她不是一般女人,你也不是普通男人,你是个演员,要是名声坏了什么都玩完了。”
“嗯,我知道。”
知道他应该爱惜羽毛,也知道他和秦书窈已经结束,不会再有下文了。
事到如今,他喜不喜欢她已经不重要了。
她和把话说得明明白白,她不可能为了爱情放弃周家的好处,他也没爱她爱到放弃底线,他们俩只有把过去的恩怨了结明白,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凯丽很快把钱转了过来,他又和小夏联系要到了秦书窈的个人账户,一切进展得都很顺利。
钱打过去的一刻,他心里有一丝空落落的,感觉他和她可能这辈子真会老死不相往来,想到这里,他竟然有些后悔,为什么五年前没有爱上她,能放任她用自己拙劣的演技欺骗他,直到她人间蒸发,他拿下影帝,他们再次相逢……
*
自从和秦书窈两清,陈屹就故意躲着她的消息不去打听。
他到苏州做开场嘉宾,就连秦周两家合作的试点项目已经竣工,落地仪式也在苏州剪彩都不知道。
他用工作麻痹自己,强迫自己不再去算和秦书窈的那笔烂账。
活动主办方给他的出场构思了一个从天而降的方案。
吊威亚对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拍戏需要吊威亚的时候他几乎都亲身上阵,从来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等到彩排那天,主办方却非要给他安排一个试验威压装置的实习生,盛情难却,陈屹也不好拒绝就答应了。
实习生刚被吊到半空中,绳索就突然断裂,人直接从四米高空落下,当场就没法动了,吓得现场鸦雀无声,足足过了一分钟才有人打电话叫救护车。
陈屹觉得很不对劲,刚想去质问主办方,就有人主动找上门来,对方自称是策展方团队里负责安全保障的,陈屹对这场事故有什么疑惑,都可以找他聊。
这人出现得太及时,并且只愿意带他上楼谈,不愿意在现场商榷这件事,更让陈屹感觉莫名其妙,他还没走出大厅就醒悟过来,一把拽住这位安全负责人,准备叫助理去找和他们对接的商务。
两人拉扯了一阵,安全负责人才肯说真话。
他凑到陈屹耳旁轻声说:“是周老板要见你。”
他眉头下意识皱紧:“哪个周老板。”
“周绍明。”对方和他比了比口型。
他深吸口气才让自己没有在公共场合突然爆发,压低声音不让外人听见:“他以为他是谁,有钱就可以胡作非为?如果刚才在上面的不是那个孩子,那就会是我,他是想要我的命吗?要真是这样,他有胆子就直接杀我,别搞这些小动作伤害无辜!”
对方只是个传话的,其中内情也不清楚,他抚抚陈屹手臂让他先别激动,周老板就在顶楼,有什么话不如当面问他。
陈屹一把甩开那人的手:“和他谈还不如直接报警,还有,你也别想走,等会警察来了,你的发言就是周绍明谋杀的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