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箭在弦上

作品:《美艳男友等我离婚[豪门]

    陈屹来过她家两次,不说是轻车熟路,找到房门在哪儿还是很轻松的。


    她家不大,不到四百平的面积被平分成两层,显得有些紧凑,但复式好就好在能做挑空,客厅高七米的巨幅落地窗,能把满城灯火一览无余。


    他没有急着开灯,把她随身携带的行李放在门口,就走去窗边的沙发上坐下,扶手旁的茶几上还放着她看到一半的财经杂志,他拿起来翻了几页,心思全然不在书页上,满脑子都是她平时坐在这里看书的样子。


    她居然还会看杂志。


    也是,人家是藤校是硕士,是正儿八经的读书人。


    正想着,他又往后翻了一页,一张被拿来当书签的写真照从杂志里掉了出来,他拿起一看,居然是他的……


    泳照。


    他笑着捡起来夹了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把杂志还摆成原来的样子。


    他对窥探别人隐私没什么兴趣,也就没往四下继续乱看,心里想着的只有自己那张泳照。他觉得那张照片拍的不好,那段时间肌肉状态不行,光线也不好,连他现在身材的一半都比不上,但能说明一点,她是真挺喜欢他的,连他状态不好时的照片都偷偷珍藏。


    他还在走神,房门突然被人打开,屋里的灯也同时亮起,刺得他一瞬失明。


    “你怎么不开灯?”


    他尴尬地走向她,假装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夜景不错,开灯影响赏景的氛围。”


    她顾不上搭理他,只先把手上提着的东西放下来,并且眼疾手快地把袋里的一个小盒塞进自己口袋。


    他本来也没进她家门的理由,今天来接她,也是打着看她伤势恢复得怎么样的借口,但她看起来生龙活虎并无大碍,他再这么待下去就显得有些黏牙了。


    “门卡和行李我帮你放门口了,要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她不经心地说:“留下来吃个饭吧,我买了很多,一个人吃不完。”


    他想起车上的事,又想起那张泳照,心里压下去孽火不受控制地死而复燃。


    “早点走安全,万一周绍明再来你家怎么办?”


    “他今天不会来的,他最近都在北京,我和他约好明天晚上见。”


    他的脑子已经乱作一团,说话颠三倒四的:“我还是走吧。”


    她一把拽住他的衣角,硬是把他,她才松开衣角,又拉住他的手。


    她的手很冰冷,细长的手型握起来也并不绵软,但这份冰冷刚好能熄灭他心中的烈火。


    他还在犹豫,虽然他都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


    几个月前说干就干了,现在反倒是扭扭捏捏的,大概是因为那会他还没在秦书窈身上栽过跟头,不知道她翻脸不认人的本事有多厉害。


    她死死握住他的双手,仰头看他的目光里却满是委屈,一双深情的眼睛眨啊眨的,好像在说你可怜可怜我吧,我那么喜欢你,我为了你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可以立马放下这里的一切,跟你私奔到海角天涯,过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日子……


    纯粹放屁!


    陈屹沉沦在自己狗屁不通的幻想中的前一刻总算醒了过来,他冷冷推开她的手:“别这样,不管怎么说,你现在的未婚夫还是周绍明,况且你之前不也说过,要是他肯让梅雅晴打掉那个孩子,你就愿意跟他继续下去。”


    秦书窈咬着嘴唇没有解释,只把她衣兜里的东西掏出来,塞进他手里。


    “我不忍心看你难受,让我帮帮你吧。”


    他深吸口气没有作答,至于手里那盒东西是什么,他不用看也知道。


    “忍得很辛苦吧?”她的声音蛊惑到了极点,要是他对她的芥蒂没有那么深,恐怕早扛不住。


    他咬咬牙把那盒东西放到一旁,转身就走。


    在他踏出房门的前一刻,一道女声响起。


    “陈屹,你是不是喜欢薛子衿?你心里要是没别人,怎么非得拒绝我?”


    她冷不丁发问让他愣了半晌,他是不敢和她再有瓜葛,但也不代表他愿意被她误会。


    “我和她就是普通朋友,甚至很多年都没联系过了。”


    她抱起双臂倨傲地看着他:“我们不也五年没见,一见面不还是干柴烈火……”


    “你和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牵起他的手压上自己胸口,又带着他的手一路向下:“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秦书窈看着陈屹不说话的样子,简直要气炸了。


    她在车上明明感觉到他已经有了反应,所以她提前准备好了一切,打算今天晚上好好大干一场,没想到她都主动到这份上,这小子还不买账。


    都是千年的狐狸,跟她演什么矜持!


    她不信他能忍得住,如果能,那就是对她的最大侮辱——他竟然连一个拿下过的男人都吃不到。


    她把他压倒坐在餐桌边,又将自己的大衣脱下放到一旁,穿着还没来得及换下的衬衫包臀裙,直接坐在他身上,她说话的口气却没动作这么温柔,反倒带着些许呵斥:“陈屹,看哪儿呢,看我。”


    “我不漂亮吗,还是不够性感?”


    “你真的舍得拒绝我吗?”


    “今天你要是走了,就别想再进我家的大门,我不欢迎……操……陈屹,你属狗的啊!”


    她一步步把他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索性把憋闷了很久的火气一股脑发泄在她身上,猛地扯开她的衬衫,力气大到扯坏了领口的两道扣子,春光乍露的一刹那,他便埋进其中,用力地咬了一下。


    餐椅狭窄,不如沙发宽敞又有弹性。


    他单手揽住她的腰把她直接抱走,顺带还拿走了放在桌上的那盒。


    他把她放在沙发上,替她脱掉鞋和丝袜,才坐在一旁安安静静拆解包装,平静到看不出他上一秒刚做过什么。


    他拆了几只出来扔在沙发上,却不急着宽衣解带,而是岔着腿后仰靠在沙发上,一脸流氓样:“你能再像刚才那样勾引我一下吗?”


    她感觉自己眼睛和脑子肯定有一个出了问题,她记得这人刚还在装柳下惠,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怎么就又没皮没脸求着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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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要她就得给吗?


    想得真美。


    她没好气地用脚踹了踹他大腿,却被人拽着脚踝一把拽了过去,稳稳抱进怀里。


    他圈得她哪儿都去不了,不管往哪里躲都能被他围追堵截回来。


    他倒也不是在强迫她,而是用着近乎恳求的语气说:“再来一次,好不好?”


    她被他的反复无常整笑了,手抵着他胸口把头别向一旁笑个没完:“怪不得你能当影帝,演得一点表演痕迹都没有。”


    他有点委屈,因为他说的都是真心话,刚刚的拒绝是真的,现在的想要也是真的:“我又没演。”


    他解释完她还在笑,笑得他没招了,只能挺挺胯晃了下坐在他身上这位:“别笑了,多少给我留点面子。”


    她勉强收敛起笑意,转了个身跨坐在他身上,重新捧起他的脸颊和人四目相对:“帅哥,表演之前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问。”


    “你怎么突然就不走了?刚刚不还特别坚定吗。”她咬着嘴唇才忍住没笑出来。


    她现在太亢奋了,一点不好笑的小事都能逗得她大笑,但与其说她是开心,不如说是太紧张,紧张到不知道该怎么严肃认真地把这件事进行下去,除了上次和他胡闹,她也有很久没和人做过这件事,都快忘了必要的流程,只能靠大笑掩饰无措。


    “因为我知道我肯定拗不过你,你想做的事千方百计都会做成的,与其被你强上,还不如主动配合点。”


    他捏捏她后腰:“愣着做什么?我刚刚都没享受到,你再来一遍,让我认真体验一下。我不能被你白嫖,总得收个本。”


    他一主动她就怂了:“臭流氓。”


    “咱俩到底谁流氓?你要觉得我是在耍流氓,那我可就走了。”


    她真是怕了他了,一听要走,像被掐住死穴似的一把搂住他脖颈,整个人都紧紧贴到他身上:“别走别走,我错了还不行吗?”


    她明晃晃的胸口在他眼前荡来荡去,勾得他顿时晕头转向,只能故意躲开不看:“秦书窈,你幸亏是个女孩。”


    “怎么了?”


    “你要是个男的,不知道要祸害多少无辜少女。”


    她却不以为然:“女孩怎么了,我就不能祸害无辜少男?”她笑着挑起他下巴,用温暖的指腹摩挲他颌上的胡茬。


    他尴尬地咳嗽一声:“至少你没办法搞大我肚子,伤害性差了一些。”


    “我才不想伤害你,我只想偷走你的心,让你这辈子就喜欢我一个,离了我,换谁都不行。”


    她越说越得意,几乎忽略了坐在自己身下那位在用什么眼神看着自己。


    “秦书窈。”


    “怎么了?”


    “帮我拆一下。”


    “你自己没手吗?还要我帮。”


    “我腾不出手来做这个。”


    ……


    “……嘶……陈屹……你!”


    “我洗过手了,指甲也很干净,不信你看。”


    “我不看!”


    “自己的东西还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