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换人
作品:《驯服心机男x5》 左溪月回程一路上都在想池家的事,回到庄园后,她准备第一时间去见池远檀。
不过刚进庄园大门,她就遇见了麻烦事。
管家正站在门口,他的身后站着一排年轻男人,每个人都穿着统一的白衬衫,肤色是清一色的白,体型是千篇一律的薄-肌感。
她扫了一眼,简直怀疑这些人全部都是照着岁樟的模子找的。
而岁樟本人,也正站在管家身旁,眼睫低垂,像霜打的茄子,连她近身都没有抬头。
“小姐。”管家率先和她打招呼。
听到这声小姐,岁樟微微抬了一下头,又在对视到左溪月之后重新低下去。
管家淡淡看他一眼就挪开视线,将注意力转移回左溪月身上:“您今天回得有些晚,看来江小姐的局很有意思。”
左溪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按兵不动,她点点头:“还行,这是怎么回事?”
管家却没急着回答,他目光落在左溪月脖子上停留一瞬,然后指着她的外套:“您这衣服……”
岁樟闻言也抬起头,看向她。
左溪月敷衍道:“衣服脏了,换了一件而已。”
“是。”
管家垂眸,不多过问。
“您看看,”他转移话题,“这些是我这几天新招进来的侍从,不管是外形还是能力,都是不可多得的,基本的培训也都做了,您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先带回去用。”
左溪月看了岁樟一眼,发现他也正在偷看她,她给了岁樟一个安抚的眼神,淡淡问:“这是什么意思?我那里不缺人,岁樟一个就够了。”
再多来几个自荐枕席的,她也吃不消啊。
“小姐,不是添人,”管家微笑,“是换人。”
左溪月一愣。
“岁樟虽然乖顺,但并没有能力照顾好您,既然没有本事留在您身边,那就换个有本事的,这很正常。”管家对她微笑,带刺的话却一句句朝向岁樟。
左溪月眼神微沉:“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管家不急不躁,探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您头上的伤,到现在还有印记。”
“您成长了,再也不会为了一小块伤疤哭闹,但这不并不代表,身为下人,可以如此怠慢主人的身体。”
左溪月经常照镜子,她知道自己头上的伤还有一点微弱的印子,但已经非常非常浅了,哪怕是她自己的,也要扒着镜子才能看见。
她该说什么?说管家视力真好?还是真关心她?
左溪月想到管家对整座庄园都了如指掌,现在恐怕不是单纯因为岁樟照顾不好她而发难,他大概率已经知道了岁樟偷药的事情。
那么,带人大张旗鼓拦在这,真的只是为了换掉岁樟吗?
左溪月和管家对视,他的眼睛含笑,看不出一丝火药味。
她不得不承认,管家是个很给她尊敬的人,即便个子比她高,也永远不会俯视她。
“劳你费心,”左溪月和稀泥,“是我自己的问题,与他无关,都散了吧。”
她才不要换人。
管家想换掉岁樟,那也许正说明岁樟和他或许并不是一条心,而站在管家背后的这些人,她可不敢赌。
“管家!”
人群钻出一个眼神最机灵的,他捧着一盒药,声音激动:“左小姐,我有药,不嫌弃的话,我可以替……”
“嫌弃。”
左溪月没给他脸:“我不用来路不明的东西,站回去。”
她看向管家:“这些人看起来并没有培训出什么效果,还是算了吧。岁樟也许有所欠缺,但跟我久了,总能提升的。”
管家瞥了刚才窜出来的男人一眼,然后对着左溪月点头:“是我疏忽,竟然又放这种只会轻浮媚上、不知廉耻的下人进来。”
他话说的重,表情却谦卑:“小姐,勿怪。”
左溪月摆手,表示自己没有怪罪的意思。
“岁樟,还不快去雷医生那里取药。”管家吩咐岁樟。
左溪月坐上观光车,听到这话更加确信,管家早就知道药被偷的事。
真灵光啊。
待左溪月离开,管家站在远处目送她的背影消失,身侧的一排侍从个个垂头不语,老实得像羊羔。
“你,”管家指着刚才出头的男人,“收拾东西走人,其他人留下。”
男人瞪大眼睛,满脸不服:“为什么!不是您说要努力争……”
“嘘。”管家淡定阻止他吵闹。
两个保镖架走气呼呼的男人,剩下的侍从见状,面面相觑,更温顺了。
管家睨他们一眼,转身离开。
左溪月撑着脑袋坐车,她已经对回自己那座偏楼别墅的路了如指掌,再也不会像刚开始一样心情忐忑了。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左溪月下车,慢悠悠走向地下室。
黎默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左溪月想了想,还是只让他留在楼梯口,不要和她一起下去。
她轻手轻脚下楼,负一楼每天都乌漆嘛黑的,也不知道池远檀的眼睛能不能受得了。
左溪月摸黑向前,脚下却踢到一根长棍,棍子咕噜噜往前滚,发出清脆的铃铛响。
她见怪不怪,蹲下身捡起棍子,这是一根逗猫棒,上面没什么使用痕迹。
左溪月忽然就想起自己承诺过池远檀的猫咪玩具,这么多天了,她也没想起来给他买。
卧室门“吱呀”一声被顶开一条缝,左溪月睁大眼睛看内看,对上了低处的一双眼睛。
“池远檀?”她摸索着打开灯。
池远檀“嗯”了一声,不冷不热,然而视线却随她转动,眼里是清澈的好奇。
“这灯是不是坏了?”左溪月抬头看着微弱的光线,这灯光充其量能当个小夜灯罢了。
池远檀摇摇头:“我不开灯哦,是你弄坏的,你赔。”
左溪月好笑:“我就算把这里砸了也不用赔。”
她挥舞着逗猫棒:“你钻在里面做什么?出来,我有事问你。”
池远檀一头拱开门,跪伏在地,往前爬了几步,然后跪坐在她前方。
“你问吧,”他不太情愿似的,“可我不一定会。”
左溪月摇着逗猫棒,开门见山地问:“你知道你是你们家第几个孩子吗?”
“什么?”池远檀歪头,像听不懂。
左溪月蹲下身,盯着他的脸:“你是第几个孩子,说哥哥还是弟弟?你知道吗?”
他漂亮的脸皱起来,湿漉漉的眼睛不解地看向左溪月:“那你是姐姐还是妹妹?”
“故意的吧,”左溪月将信将疑,“这你都听不懂吗?”
池远檀没回答,他的视线落在左溪月手里的逗猫棒上,脸随着逗猫棒左右轻晃。
左溪月看看逗猫棒,又看看他,故意加快了摇动逗猫棒的幅度,池远檀的脑袋摇的也越来越快。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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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故意放慢动作,让他慢慢跟着逗猫棒转,他的瞳孔微微放大,表情专注认真,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被人逗了。
左溪月重新加快速度。
“我晕了。”他摇着摇着,一把抓住左溪月的手,让逗猫棒停止晃动。
左溪月扔了逗猫棒,问他:“那你想起来你是第几个孩子了吗?你知不知道你一直……”
“晕!”
池远檀大叫一声,忽然朝前扑来,直接扑在她身上,扑得左溪月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在地。
她反手撑地稳住身体,另一只手下意识扶住池远檀,表情难看:“你又发什么疯?”
池远檀毫不客气地把重量压在她身上,搂着她的脖子:“被晃晕了,你说什么?”
左溪月推开他:“我说……”
“这是什么?”
池远檀打断她,他人被推开了,手指却还放在她的脖子上,用指腹轻轻摸她。
左溪月看不见自己的脖子,但她想到了什么,捂住脖子:“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池远檀不理她,掰开她的手,把脑袋凑近她的脖子,温热的呼吸扑打在她颈间:“红红的,还有牙印。”
左溪月一愣,也回忆起休息室里商之绪故意咬她的那一下,但她没想到印子竟然到现在还没消。
等会儿?
那她刚才就顶着这个咬痕带着黎默在管家眼皮子底下维护岁樟吗?
怪不得他们一直看他。
左溪月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尴尬,但她没时间陷进尴尬情绪,因为池远檀离她越来越近,红润的唇几乎要触碰到她的皮肤。
“起开。”她没好气地抓了一把池远檀的头发,把人推开。
池远檀被揪住头发,顺势把脑袋朝她手里拱:“摸吧,我不咬你。”
手底下是柔软的黑发,左溪月顺着撸了两把,看池远檀被她摸得双眼微眯,忍不住开口问:“你……真的有猫吗?”
“有啊。”池远檀歪头,连眼睛都没睁开,回答得理直气壮。
左溪月的手从他头顶慢慢移到他下巴,轻轻挑起他微尖的下巴:“哪儿呢?”
抬起他的脸,左溪月不由得又感叹了一句,池远檀的五官每一处都很精致,相比起来,那个倒在马蹄子底下嚎叫的池远真,更像个拙劣的失败品。
她突然就想看看池远檀出门社交、骑马的样子。
“你会骑马吗?”她问。
池远檀摇摇头:“我不会吧。”
他把下巴放在左溪月手心,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马好凶,会发疯的。”
左溪月观察他的表情,一时也看不出他到底是说真话,还是在装疯卖傻。
今天她可是听说了,池远檀从前是池家的脸面,堪称样样精通呢。
左溪月左右晃晃他的脸,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血管,她拍拍他的脸:“改天得带你出个门了。”
她怕一直不见光会把人养坏。
最近池夫人也有给她发过一封邮件,绕着圈问池远檀的情况,左溪月没回,她不想和池夫人留下任何文字性的记录。
“你想你妈吗?”她随手挠挠他下巴。
池远檀避开她的手,脑袋拱进她怀里,声音闷闷的:“不。”
左溪月语塞,刚想把他推开,池远檀就自己挪开了。
他连连后退,指着左溪月的外套,一脸嫌弃地捂住口鼻:“谁的衣服!臭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