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亲密
作品:《驯服心机男x5》 左溪月非常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既然商之绪觉得她“不一样”了,那她就完全不一样给他看,彻底颠覆他对“左溪月”这号人物的认知。
左溪月想明白了,对于商之绪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人,遮遮掩掩,装成从前的样子,其实更容易让他心生疑虑。
如果她放飞自我,他反而会反思是不是他从前太不了解她了。
左溪月揪着他的衣领,十分自然地在商之绪唇角落下一吻:“别醋了,这样够不够?”
商之绪整张脸都定格了,他一把推开左溪月,喘着粗气连连后退:“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他动作急,但雷声大雨点小,用的力气根本不足以推动左溪月,她稳稳站在原地,镇定自若:“安慰你啊,少爷。”
商之绪抿了抿唇,偏头扶眼镜,但颤抖的手指直接摁在了镜片上,留下一道狼狈的指纹。
“你以前从不这样。”他说。
左溪月不知道他这句话是在指责她还是在暗示她,她只知道商之绪现在方寸大乱,她要乘胜追击。
“以前?”
她笑着上前:“以前我们很熟吗,未婚夫?你认为你很了解我吗?”
“如果你真的了解我,就应该知道,我这样的身份……”
左溪月用指尖戳他胸口,淡粉色的指甲轻轻陷进去:“怎么可能不爱享乐?”
“享乐?”
商之绪深呼吸,捉住她的手指:“你认为这是享乐?”
“不然呢?对你来说,难道是侮辱吗?”左溪月反手压住他的手,把他的手贴在他自己的胸膛上,让他摸摸他乱七八糟的心跳。
商之绪垂眼看她,神色变得认真:“溪月,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不接受婚前-性-行为。”
左溪月不知道,但这不妨碍她逗弄商之绪,她故作遗憾:“啊?不接受?那我怎么知道你……”
她隐晦地向下瞥了两眼,收回视线:“是不是你……,所以才……”
左溪月故意咽下了几个词,残缺不全的话语却更让人浮想联翩了。
商之绪的眼睛透过镜片看她,微冷的眼神里燃烧着明显的怒意,他抽出被左溪月摁着的手,声音冷淡:“不要乱说话。溪月,这里是外面,你冷静一下。”
他的手抽走之后,左溪月的整个手掌都直接覆盖在了他胸膛的衣料上,她拢起五指,轻轻捏了捏。
“哦,你是这个意思呀,”她含蓄地笑了,曲解他,“原来你是想在家里……”
“左溪月!”
商之绪忍无可忍,拍掉她的手,转过身去:“正常一点。”
他闭上眼睛,被她捏过的地方火辣辣的,心脏也几乎要跳出胸膛。她捏的那一把,好像隔着胸-肌,直接掐住了他的心脏似的,让他喘不过气。
这整间屋子都让他喘不过气。
商之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本来有点生气,因为自己的未婚妻,竟然公然在江家的局子里和保镖不清不楚,江天雅本身就看热闹不嫌事大,更何况今天来的都是圈子里年纪差不多的人,她的行为,不亚于当众打他的脸。
他对她没感觉,但身为未婚夫妻,他不能忍受她对他的不尊重。
所以他莫名其妙地赶走了那个保镖,等反应过来,他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他吻了她的额头。
商之绪有些搞不懂自己干了什么,但左溪月后续的行为更让他搞不懂了。
和他猜测的一样,她私下里就是这样的千金小姐,肤浅、自大、玩弄男色。
但是,令他难以接受的是,他并不对她的冒犯感到愤怒。
所以,他又开始生气。
他希望左溪月悬崖勒马,不要试图更进一步,他可以不计较初吻,但不能再有更多了。
他不能接受在这种场合,被玩弄似的对待。
“你过火了,”他提醒左溪月,“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开放,你不该这样。”
左溪月站在他身后,她的脸上也没什么笑意,刚才只不过是为了逗他故意装出来的笑。
看来他们的确没多熟,否则他就不会是这个反应了。
左溪月放心了不少,但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她不可能轻易放过商之绪。
“那你刚才亲我算什么?”她故作不解,“还没有人亲过我的额头呢。”
左溪月没说谎,她被亲过嘴,但没被亲过额头。
不过商之绪显然理解错了,他回身,脸上带着错愕:“真的?”
“骗你干嘛?”
左溪月对他冷笑:“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先摆上谱了。”
“我……”
商之绪声音低下来:“这件事我可以赔偿。”
左溪月定定和他对视,直到商之绪率先移开视线,她才开了尊口:“去沙发上坐着,我不要你赔。”
商之绪没挣扎,老实坐在了沙发上,他今天和平常很不一样,微乱的发丝、沾了指纹的镜片、褪去手表的手腕,宽松休闲的运动装……
左溪月歪头回忆了一下他平常西装革履目中无人的样子,遗憾摇摇头——
虽然欠揍,但正装的确更好看。
“怎么了?”商之绪看到她摇头,略显不安地理了理衣服。
左溪月不废话,直接站到他身前,勾着手指褪掉他的上衣拉链:“没什么,检查一下你是不是正常人。”
商之绪单手拢住衣襟,保护自己的隐私:“说清楚。”
左溪月不理他,手指伸进拉链缝隙,摸他紧绷着的肌肉,他的皮肤很光滑,肌肉恰到好处,被摸了还会不经意颤动两下。
她站他坐,她占据着位置的优势,即使商之绪拢紧了衣襟,她还是能从上方看见他衣领下的风光。
左溪月双手扣住他的手腕,往两边轻轻分开:“手放沙发上,不要乱动。”
商之绪闭上眼睛,气到胸口不断起伏,但仍旧照做。
左溪月格外受用他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他一气胸膛就不受控制地起伏。
锻炼得当的肌肉一挺一缩,她连动都不需要动,只要将手放在原地,商之绪就会自动贴向她手心。
手心被隐隐约约戳着,左溪月新做的美甲很尖。
商之绪撞上来。
“嘶……”
他睁开眼,眉心紧蹙:“你故意的。”
左溪月若无其事收回手:“你自己撞上来的,而且……看起来还挺喜欢的。”
她弹了一下他的胸-肌,眼看上面越来越红,作乱的手就被商之绪捉住。
“你很喜欢这样玩吗?”商之绪问她。
商之绪沉下眸子,尽管衣襟大开,腹部紧绷,他心里也生不起杂念。
她的动作很自然,一点都不觉得这是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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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耻的事情吗?
那么她对谁做过这样的事?她刚才打算和保镖在这里做这些吗?
商之绪想要拒绝,又自知先亲她的是他,他不该有怨言。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沉默半晌,最终这样问。
左溪月说:“商之绪啊,未婚夫啊。”
“对,我是商之绪,你的未婚夫。”
商之绪松开她的手:“我是你的未婚夫,不论怎么说,你都有权和我亲密。”
他像是说给自己听,重复了好几遍,就在左溪月以为他是不是被她刺激过头的时候,商之绪忽然拽住她的两条手臂,把她拉到他的怀里:“如果你高兴,那么随意吧。”
左溪月趴在他怀里,听着他视死如归的话,心里涌起微妙的不悦,她笑了一声:“这可是你说的。”
她撑着商之绪的肩膀直起身,故意用膝盖顶他,膝盖骨坚硬,坚硬与坚硬碰撞,她面无表情,他闭目闷哼。
左溪月摘下他的眼镜,命令:“睁开眼,看我。”
她早就受够了他总是俯视的视线了,她要让他也体验体验被俯视的感觉。
商之绪睁开眼,也许是因为近视,摘掉眼镜的他少了很多冷淡,多了几分茫然,迷蒙的视线飘在半空。
“看我。”她重复。
商之绪不听,他甚至偏过脑袋,看都不看她,只有偶尔溢出的喘-息证明他的确备受煎熬。
左溪月也不说话了,默默和他较劲。
“嗯……别……”
商之绪终于启唇,却在开口的瞬间重新抿住嘴巴,他鼻息急促,用手掐住左溪月的膝弯,企图制止她。
“放手。”左溪月低头,拍了拍他的脸。
商之绪摇头,不仅没有放手,反而一个挺腰,强行把她放在了沙发上。
“……这样不行。”他含糊其辞,不肯正眼看她。
左溪月躺在沙发上,抬起膝盖用力顶了他一下,商之绪吃痛,松开了对她的桎梏。
她就没见过主动在攀升过程中控制自己的,商之绪算是头一人。
“那你自己弄呗。”反正她也懒得亲自动手了,他条件不错,耐力也不错,真要帮他弄,累的是她自己。
“为什么?”
商之绪平复了一下呼吸,问道:“你已经享受到恣意妄为的快乐了,何必一定要我……”
“我说了呀,”左溪月靠在沙发上,“我只是想检查你正不正常。”
商之绪忽然看向她:“我们会结婚吗?”
“我们会不会结婚?”他眼神清明,半点没有欲望燃烧的感觉。
左溪月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我们是未婚夫妻嘛,你说呢?”
“会的。”商之绪平静开口。
左溪月挑眉,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自信。
商之绪平静脱下上衣,膝盖钻进她双膝之间,跪直。
他们的位置颠倒了,左溪月躺在沙发上,看他跪在沙发上,高高的垂眼看她。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左溪月猜他看不清她,但他的视线始终精准地和她的视线撞在一起。
白皙结实的手臂下垂,微微发力导致肌肉隆起。
他下-身穿着完好,左溪月只能看见他的手臂,至于手掌和手指,已经隐没在了一片纯白里。
“我弄给你看。”
他启唇,然后握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