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小红花
作品:《论如何在诡异文里避免被吃[九零]》 小红花得到了所有小孩儿的追捧,那天谢欣怡画完她的画他的,画完他的画她的,谁都没落下,画到最后演讲稿一笔没动。不过看那些孩子兴高采烈的样子,谢欣怡露出欣慰的笑,这大概就是当老师的意义。
“谢老师,花花如果洗掉了还能给我画吗?”最先画上小红花的女生指着手背上有些晕开的花露出担忧的神色,生怕老师不再给画了。
“能。”谢欣怡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作出保证。
看样子小红花大概会成为一阵潮流,与其繁琐地画来画去,或许还会因为画得大小不一产生攀比,不如刻个章,一劳永逸。
“曲靖你手工怎么样?”谢欣怡习惯性地顺嘴一问,又很快一拍额头,“糊涂了,他不在。”
“在的。”曲靖的声音从搪瓷缸里传来,伸头看去消失两天的人在喝了一半的杯子里露出小半张脸。
不过他本人确实不在此处,不知通过什么媒介传递来的影像有些失真,水面上的脸歪歪斜斜的甚是滑稽。
“你现在在哪?”几日悬着的心终于下落,原来真的误会了徐桓。
等他回来得道歉。虽是这么想,但她也在心里撇撇嘴,这不能怪她,是那个大魔王过往劣迹斑斑。
“出来办点事,明后天就回了。”曲靖并没说穿他离开的真正原因确实跟徐桓有关,现在的生活挺好,成天鸡飞狗跳的太惹眼了。
“你是要做什么?”他接着问。
谢欣怡略略讲了要求期盼能得到点帮助。
“要给小孩子盖章的话,这个绝不能过我的手。”曲靖一脸严肃地讲明厉害关系,“厉鬼做的章再盖上印戳,你想想这像话吗?”
确实不像话……
谢欣怡无语扶额,瞧她这病急乱投医的。
“刻简单的图案也不难,最省事的办法就是在表面刻出想要的大致形状,再从侧面把多余的部分切下来就行了,如果怕掌握不好就把头部削细一些。”
曲靖在另一端耐心讲解,一并露出手来做出大致动作让谢欣怡理解,骨节分明的手半握的样子着实迷人。
“懂了吗?”曲靖对这端愣神的人抛出疑问,明显注意力不集中。
“懂了的老师。”谢欣怡对他笑笑,“以表感谢,老师想要什么供奉?”
看她对自己态度松动,曲靖也露出笑意,差点以为真的要失去,看样子那劲儿过了就好了。
“都被叫老师了,能要奢侈一点的吗?”他略略进尺,试探底线。
“老师不该大公无私吗?”谢欣怡眯起眼觑着他,给点好脸就灿烂可不行。
曲靖在另一端眨眨眼,瞧她说的真是两头堵。转念就想装装可怜,可惜音画不同步害了他,扭曲的眨眼画面还没结束,带着点讨好意味的声音磕磕绊绊地传送过来。
“一颗糖都不行吗?”不仔细听还以为是想喝汤。
“你说什么?信号不好。”即便听明白了意思谢欣怡还是侧过脸,把手拢在耳畔。
看她假装听不见的狡黠样子,曲靖低笑一声:“回去再说吧。”
“诶呦!谢欣怡管管你的宠物!”
原本还想问问他回来的具体时间,身后却传来徐桓的低呼,向后看去,正在长羽毛的小八扑棱着小翅膀,跳着脚地叨人裤腿。
谢欣怡迅速瞥了眼搪瓷缸,看曲靖已经切断联系稍稍松了口气,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种跟地下党接头似的日子。
“谢欣怡!”
好的好的,来了来了。谢欣怡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已然忘记要跟对方道歉的事,轻柔地抱起小八放到阳台的小窝棚里。
“你刚才在跟谁说话?”
“你回来得正好。”
他们俩异口同声,隔着不大的卧室相望。
赶在徐桓再次开口前谢欣怡继续说下去:“我要去趟菜市场,还要跑趟幼儿园。呃……那个什么,你有什么想要带的吗?”最后一句纯粹现加,她想起该道歉的事,可错过了时机着实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别扭的示好。
“幼儿园都关门了这时候去?”徐桓有些不解,“你不吃饭了?小心大晚上炒菜被人嚼舌根,又说什么不正点吃饭,弄得满楼道都是你家的炒菜味儿。”
当然这事跟谢欣怡这个炒菜小白没什么关系,只是在别人身上偶有发生,虽然都没当面说过,但私底下的闲话没一句能听的。
谢欣怡看了看时间确实不早了,今晚要干的事很多她可不想熬夜。
“晚饭不用担心,中午剩了点菜我刚才都打扫了,没事的话我走了,乖乖跟小八看家。”她登上鞋匆匆离家,把刚回来的人丢在家里跟此生最怕的生物共处一室。
刚才好像能提一嘴。出了门,谢欣怡意识到自己又错过一次认错的机会,她安慰自己徐桓作为厉鬼应该不会在意这些小事。
“不是,你!喂!”徐桓出声想拦,拦是没拦住,谢欣怡跟逃命似的噔噔噔跑下了楼根本不管他死活。虽然已经死了吧。
“我回来你就这态度吗?!”从始至终他都在等谢欣怡知错,刚才肯定是在跟镜子里的那东西私联,八成已经知道自己被冤枉的事实,她倒好黑不提白不提,以为一点供奉就能把他安抚好吗!
“叽叽。”小八不知何时又从窝棚里跑了出来,在徐桓脚边轻叨。
烦躁到了顶点,不用在人面前伪装,布满血丝的双眼看向脚下轻易就能捏死的生物,黑色浓稠的血液缓缓下落在地上摊开一片小洼。
啪。
先是一张脸皮。
啪嗒。
更多的皮肤从身上剥离顺着血液流淌的轨迹滑落,很快一个烂皮鬼站在房屋中央静静盯着脚边耸动的黄毛小物。
“滚。”一声嘶哑的低呵在屋内回响,声音所及之处顷刻间覆上一层冰霜。
动物的本能让小八飞速逃离,躲进自己的窝棚瑟瑟发抖。以一个动物小小的脑容量怎样也不会想明白一直对自己退避三舍的庞然大物今天怎么变了,只是徐桓懒得装了,他作为一个厉鬼固然再害怕尖嘴的生物也不可能真没有处理的办法。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好脸给多了就得寸进尺。徐桓在心中无奈叹气。
他拖动不断掉下皮肉的身躯穿墙而过,等再站到外面时已恢复原本的模样,在阳光的照射下俊秀的脸庞烧出大小不一的灼痕。他环视一圈,在一条小道上找到了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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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跟上来了?不是让你看家吗?”谢欣怡顿住脚步转头轰人,什么都要跟着真是一点秘密都没有了。
徐桓本来心里就有火,被人这么一轰,脾气瞬间就上来了:“我这几天脾气太好了你又忘记自己姓什么了?”
“我姓谢,谢谢提醒。”谢欣怡噎了一句,她早想明白了,跟徐桓在一起绝不能太委屈自己,既然要怼就怼个痛快,不然被抱着脖子咬之后还得懊恼发挥不好。
徐桓被气得狠狠闭了闭眼,谢欣怡什么时候这么尖牙利齿了?肯定是被镜子里的那个带坏的,没准还经常说自己坏话,让本就不好的名声雪上加霜。
他对谢欣怡指了又指,最后只憋出一句:“少听点谣言,厉鬼嘴里吐不出象牙。”
“啊?”他说啥?她听什么了?不是,这家伙怎么还带骂自己的?
“不让我去就把我的娃娃带上。”这是第二句。
“我会在天黑之前赶回来的。”
“我不放心。”
“我跑不了。”
“谢欣怡,你别忘了自己是什么体质!”徐桓不明白,发生这么多事以后她怎么还能这么状况外,哪天赶不及后悔都没地儿哭去。
谢欣怡老老实实地闭了嘴,刚才话赶话的把这茬儿忘了,总想着顽固分子解决后或许能有阵子松快的时间,但保不齐呢,谁也说不好。
“对不起。”时机正好她顺带道歉。
看人低头知错的样子,徐桓心里的那点火气徐徐下落。这才对,总想着干架怎么行。
“拿着。”他从心口处掏出个娃娃递过去,塞人手里,“别乱捏。”
她就捏。
“啊,对。”谢欣怡捏着手里噗叽乱响的小娃娃想起一件事,“徐桓,我记得你跟顽固分子对垒的时候也是派了个小娃娃保护我,后来他怎么样了?”她完全没有这部分的记忆。
不提还好,徐桓又想起良心背着自己干的好事,他咧出一个违心的干笑:“好着呢,好得不能再好了。”就差自己亲自再撕巴一次。
这之间好像有什么事。谢欣怡听出了玄外之音,徐桓对那个小娃娃怨气颇深。不过这些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徐桓终于肯把人放走,他游走于树下的阴影中如常人般慢悠悠地往家走。
“啊。”他猛然顿住,“忘了跟她讨要西红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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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桓有病吧。”谢欣怡在菜摊前捏着软硬适中的西红柿低声嘀咕。
刚才徐桓小娃娃突然在手中挣扎拧动差点没把人吓一趔趄,被丢到地上的娃娃机械地重复“西红柿”这几个字,直到谢欣怡说“知道了知道了,给你买”才罢休。
“您好,我要这根萝卜和这几个西红柿,多钱一斤?”
很少有人买菜是这种搭配,摊主自顾自地极力推销新下的白菜还有平菇:“白菜炖萝卜,平菇炒西红柿,好吃着呢,拿点拿点,给你算便宜些。”
原本想着轻装出行最后累赘一堆,谢欣怡提溜着四兜沉甸甸的蔬菜往幼儿园走,她愈发觉得得买辆自行车了不然太不方便。
“现在自行车大概是什么价呢?”也不知道手头的现金够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