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我回来了

作品:《论如何在诡异文里避免被吃[九零]

    探视时间一瞬即逝,谢欣怡不舍地跟父母抱了又抱,生怕明天再一睁眼又掉回那个灵异的世界。


    “大姑娘了怎么还跟小孩儿似的撒娇呢。”她妈妈宠溺地戳戳她的额头,笑得和蔼。


    “跟妈妈在一起我永远是小孩儿。”谢欣怡腻在她怀里说了一溜够的甜乎话,直叫人大呼肉麻。


    被冷落的父亲直到要走了才又得到一个拥抱,紧绷的脸顷刻松懈,用胡子在宝贝闺女脸上蹭了又蹭,在谢欣怡的尖叫中脚底抹油迅速开溜。


    “妈!!!”谢欣怡指着自己被磨红的脸大声指责,“说说我爸!”


    她妈不语只一味发笑,跟着离开病房。


    临走前不忘嘱咐:“大夫说你刚醒最好不要老用眼,少看会儿手机。”


    又是这种老生常谈,谢欣怡头次没有任何不耐笑着应下:“好的好的,妈妈拜拜,路上小心!”


    热闹的房间很快冷清下来,又只剩谢欣怡一人,她拍拍脸,丢掉脑子里那些有的没的。


    “我回来了!”她高举双臂做出胜利的姿势,暂时的冷清算得了什么,只要出院她又是在校青春女大一枚。


    许久没有拥抱科技,谢欣怡着实怀念她的手机,母亲的叮嘱暂时扔到脑后,她拿起手机开始搜索关于那本书的内容,想要知道经过自己脱离剧情的搅和会是什么样。那边除了有鬼什么都好,如果再有部手机就更好了——当然,再好也不是她的年代,无亲无故没有依靠,神仙日子也没了乐趣。


    “啊!”她猛然一拍额,“小八和呼呼怎么办啊……”这俩才是她的牵挂,如果那边的世界还在正常运转谁来照顾它们呢?曲靖?看着靠谱但真有这份好心吗?徐桓自不必说绝不会干,白展邱让他玩还合适,干活绝不能指着。好像真没人了。


    想再多也没用,她已经离开了,只能拿起手机搜索关于那本书的内容,想要知道经过自己脱离剧情的搅和会是什么样。可搜来搜去还是那一套,因着未完结所有的讨论全部流于表面。


    “看样子没什么变化。”她把手机一扔,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书里的角色再与她无关了。


    .


    接下来的几天无事发生,父母每天准时准点地来探望,宿舍的几个小姐妹也来过几次,讲了不少她错过的奇人妙事。她们挤在一起开怀大笑,温暖的触感让谢欣怡逐渐相信自己真的回来了,而不是一场可悲的梦。


    “诶对,”其中一个舍友聊到酣时用胳膊肘碰碰谢欣怡,“你这几天没出门光宅病房刷手机了吧,知不知道你隔壁住了个小帅哥!”


    听到帅哥谢欣怡来了精神:“哪儿呢哪儿呢,有多帅!照片呢照片呢!”


    “哈哈哈哈哈就你猴急!”另个舍友笑话她两眼放光的色胚样,拿出手机翻找相册,“别说我们那天还真拍着了,你等我找找的。”


    可等了许久都没翻到,另两个舍友也加入翻找的行列——那天她们都偷偷拍了,可不论是相册还是聊天记录都没有照片的影子,小帅哥的长相更是无从得知。


    “好怪啊,怎么没有呢。”最先提起这事的舍友抓抓头表示不解,不过很快看开,对谢欣怡推搡一把,“嗐,就在你隔壁等我们走了你想看就看嘛,顺便增进增进感情回校之前给我们找个妹夫。”


    “去你的!”谢欣怡推了她一把,“八字没一撇的事儿!”


    虽说没一撇,但帅哥谁不想看?探视时间一过,谢欣怡摩拳擦掌准备看帅哥养眼。


    左边的不是,门上没有铭牌,而右边……铭牌上白纸黑字的印着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的名字,鸡皮疙瘩由下至上走个过场,谢欣怡止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徐、徐桓?!”唯恐对方听到,她连忙捂住嘴不让声音传进去。看着这个熟悉的名字一切都说得清了,照不了影像的鬼怎么可能在相册里留存。


    “不,不对……”她用力摇头,仿佛要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去,“我已经回来了,应该只是巧合。对,一定是巧合。”


    受此惊吓,谢欣怡完全没了之前的兴致,什么帅哥不帅哥的,还是宅着刷手机更有意思。


    咔哒。


    毫无防备的,门锁从屋内开启,随着门骤然拉开,谢欣怡与这个徐桓迎面相遇。熟悉的桃花眼,漂亮精致的面庞,还有那份只属于他的傲气与臭屁,这不就是徐桓?


    这张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眼前时谢欣怡只觉心脏被莫名的大手狠狠攥紧,为什么,她不是回来了吗,为什么他还是阴魂不散地追了过来?


    等等,她真的……回来了吗?


    这个想法如有毒的藤蔓紧紧勒住谢欣怡的咽喉令她无法呼吸,如果这是鬼怪的诡境,是不是一切就解释得清了?


    呼吸,呼吸!她扼住喉咙几乎无法呼吸。


    “姐……姐姐?喂,圆脸姐姐!”


    逐渐上扬的声音唤回谢欣怡愈发偏执的思绪,她松开手惊魂未定地看向徐桓,这个好看的孩子面露担忧,一歪一跳地蹦跶过来。蹦跶?


    谢欣怡终于有功夫仔细瞧看,这个徐桓穿着与她一样的统一病号服,而被石膏包裹的左脚翘在身后只用右腿和拐杖支撑,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摔骨折的倒霉蛋。这也从侧面说明,眼前的人拥有的是会受伤的□□凡躯,而不是可随时随地穿墙而过的鬼身。


    “姐姐脸色好白啊,是哪里不舒服吗?需不需要叫护士?”这个徐桓不知道谢欣怡的头脑风暴,只一味的关心她的身体。


    “啊?哦,我、我还好,没事没事。”谢欣怡连连摆手,甚至蹦了几蹦,“我看你……是要出去?厕所吗?要帮忙吗?”说完她就后悔,一个男生去厕所她能帮什么忙,扶着吗?


    徐桓也被她的话说得一愣,漂亮的眼快速眨动,等反应过来靠在门框上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哈,姐姐你真有趣,等我真要上厕所一定叫你,哈哈哈哈哈!”笑归笑,在对面的人彻底变成小红人之前,他抹去笑出的泪指了指上面,“我想去楼上的天台,姐姐能扶我去吗?”


    “有电梯。”谢欣怡不想再跟这小子待在一起,果然跟姓徐名桓的没有好事。


    刚转身要走,衣角被伸出的修长手指轻轻拽住,就见前一秒还笑容满面的人现在一脸可怜的哀求样。他口唇轻启,把一个受人欺负的小可怜演得淋漓极致:“姐姐不要那么狠心,去电梯要经过护士站,她们不让我乱跑,我只能走安全通道。求你了,帮帮我。”


    谢欣怡看似表面平静,实则内心早乱得可以熬粥了。日思夜想的柔弱徐桓近在眼前,漂亮弟弟的哀求怎能不应!


    如果那个徐桓性格再好点,也能像这位一样卖乖,我还至于那么抵触?谢欣怡想想过去的血泪史就想抹泪,她太苦了。


    “走,姐姐带你去。”她拉过对方的一边胳膊充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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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形拐杖,略高于体温的温度让她更加确信,这只是一个恰巧同名的乖弟弟。


    撤回前言。


    要不是病号骨折,谢欣怡绝对把这个几乎半个身子的重量压过来的臭小子丢下不管,她甚至怀疑他的骨折也是太欠被人打的。


    “你是没骨头吗?”在对方得寸进尺越靠越近的时候,谢欣怡极其无语地把人推向楼梯扶手。


    “我脚疼。”徐桓可怜巴巴地抬起骨折的那边,盼着多得点同情。


    “你怎么不说你屁股疼。”她甚至不介意坐实这点,替天行道。


    “也不是不行。”


    ……是不是叫徐桓的嘴都这么欠?


    看出她的不喜,徐桓咧嘴一笑,看着更加狡黠:“喜欢跟姐姐挨着嘛。”在河豚爆炸前,他伸出手捏捏她圆润的脸颊,“不跟姐姐闹了,别生气,等会下来请姐姐吃雪糕。”


    “哼,油嘴滑舌。”看在雪糕的份上勉强放他一马。


    医院的天台空旷得有些寂凉,谢欣怡还以为会有医护人员把衣服床单什么的挂在这里晾晒——影视剧里好像是这么演的。


    徐桓不走寻常路,非要挨着栏杆靠,去看高楼的最下层。


    “为什么不去楼下看?还能顺便走走。”谢欣怡勉强挪到身边,死死抓紧栏杆完全不敢往下看。


    徐桓撇撇嘴,无奈地勾起嘴角:“护士姐姐们一个比一个严格,要下去只能坐轮椅,我不想坐轮椅。”


    谢欣怡睨他一眼:“拿我当拐杖就行了?”


    “姐姐最好咯,啊对,瞧我这脑子。”徐桓懊恼地敲敲头,晚了不知多少拍才做了自我介绍,“我叫徐桓,姐姐你……”


    “谢欣怡。”


    “谢、欣、怡。”这个名字在徐桓嘴边慢慢揉碾,像是想品出花来,待念到第二遍,面部的轮廓柔和下来,嘴角噙笑,漂亮的桃花眼一并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真好看啊。谢欣怡在心中感叹,她最初也是被这幅皮囊欺骗以为只是普通的性格顽劣,却不想完全是个大魔王。希望这个弟弟正常一些,别走那位的老路。


    之后两人各看各的,恐高如谢欣怡,遥望天边的云彩给路过的每一个起上乱七八糟的名字;徐桓翘着断腿抵在栏杆上几乎探出半拉身子,看着下面寥寥的行人放空。


    “欣怡姐。”


    “嗯?”


    “你有没有想过跳下去会发生什么事吗?”


    突兀的问话惊得谢欣怡身子猛地一僵,她扯扯嘴角,昂着头摸索到徐桓的胳膊一把揽住以防他真做出点什么来。


    “生命只有一次,跳下去就什么都没了。”她眼角发酸说得真诚。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她更加理解生命的可贵,只需一个意外,鲜活的人便有可能因为执念以扭曲的样貌留存于世。


    徐桓微直起身看向身旁45°望天的人,她紧抿下唇显然被刚才的话吓得不轻。


    他慢慢抽出箍住的手将对方被微风吹散的碎发掖回耳后:“怪我说得太简略让欣怡姐担心了,我是想问你有没有想过跳下去飞起来的画面?”


    谢欣怡慢慢转过头对他眨眨眼:“只是这样?”


    “我没必要因为断了条腿就要死要活的,拆了石膏又是一条好汉。”徐桓换手拍拍断腿,不想力度大了些疼得他呲牙咧嘴。


    谢欣怡笑了,心中的大石一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