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温老二化身梅安

作品:《黑月光在复仇路上杀疯了

    侍卫自以为贴心的提醒听在温安渝耳朵里却是有些刺耳的,原来他与银沙之间的关系是需要拜帖才能约见的程度吗?


    他转身上马,拍了拍自己的行囊向侍卫说道:“麻烦你转告银沙大人,我已经听从她的指示前行了,请她放心,我必定不会让她失望。”


    不等侍卫回应,温安渝“驾”一声,就骑着马离开了。


    虽然嘴上说得干脆,但是心里却一直猜测银沙去了哪里,明明知道如何最快地到达兵营报到的地方,但是他还是绕路经过了听霜楼。


    远远地,他看到阿兰若正坐在二楼窗边望着天边发呆,鬼使神差之间,两人竟然无意之中对视了。


    温安渝面无表情地望了他一眼,又是一声“驾”,他骑着马迅速地从听霜楼门前离开了。


    一人从阿兰若身后走过来,疑惑地问:“刚刚那人是温安渝?他这大包小包地准备去哪里呢?”


    阿兰若嘴角勾着笑,望着天边发呆,漫不经心地说:“谁知道他要去哪里。这家伙现在从良了,好久没有来听霜楼了。”


    云月公子攀着阿兰若的肩膀,凑上前看他的脸:“你今日怎么魂不守摄的?”


    阿兰若掩示性地拿起一旁的杯子抿了一口茶:“有吗?我只是在歇息布局。”


    云月公子眨眨眼,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了,你在等银沙姑娘!”


    他非常笃定地话让阿兰若有些不好意思,然后又怅然若失地问:“你说她怎么还不来?她不会不来找我了吧?”


    “人家是姑娘,人生大事当然要好好斟酌啦!我估计还得跟家里人商量商量。”云月看阿兰若一直盯着外头的样子,觉得有意思故意想逗逗他:“再说了,你这副狐狸精的样子,人家不放心也是很正常的事吧?”


    被云月这么一说,阿兰若就想到去送礼物时,明月骂他狐狸精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诶,我也是……你说那姑娘是银沙的什么人?看着年纪也差不多,不会是什么亲戚吧?姐姐?”


    “反正瞧着是家人,失策了吧?人家觉得你瞧着不像是个正经过日子的男人。”云月想到这里就想笑。


    阿兰若的眉眼也变得柔软了,他想了想问云月:“过日子的男人是什么样子的?”


    云月哪里知道?他觉得反正不是他这样的,也不是阿兰若这样的。


    他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道:“戏文里唱的都是我耕田你织布,或许要会种田吧?”


    阿兰若有些无奈地看向云月:“你是把我当傻子哄吗?”


    云月耸耸肩:“谁让我也没有见过什么叫过日子的男人呢?人家就是看不惯你,你长得再温良恬静都没用。”


    阿兰若又叹了一口气,低头思忖片刻道:“你们这里喜欢一个人真的太麻烦了,在我们那里,儿郎不娶女娘不嫁,男女双方通过夜间走访维持关系,若是生了子女归属女方家庭,男女各自在母亲的家庭中生活。若是银沙在我们锦西,我一定夜夜都守在她的阁楼外。”


    听到这话,云月眨了眨眼,突然开口问:“你可曾听过月氏一族?”


    阿兰若有些茫然:“什么?”


    云月轻轻一笑:“没什么,只是一个传说中的异族。他们的婚恋方式跟你们锦西略有相似之处。”


    “你怎么总是会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对方说得漫不经心,阿兰若也没有把这段似是而非的话放在心上。云月轻笑一声没有再提月氏一族的话,而是将话头向其他事情上扯。


    “也不知道那温老二刚刚急匆匆地是往哪边去?”


    阿兰若想到刚刚马背上的包裹突然灵光一闪:“最近兵部是不是同了征兵令?”


    “他要去当兵?”云月闻言有些诧异。


    兵部征兵点的营帐前,报道官正低头登记新兵信息,随手将脚边粗布包裹的生活用品,一一递到排队的新兵手中。


    “下一个,梅安……”


    喊声落了片刻,无人应答。报道官眉头一蹙,语气添了几分不悦:“梅安!梅安来了吗?”


    “来了!在这里!”


    一道清亮却带着几分急促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围着报道官的糙汉们纷纷转头,就见一个细皮嫩肉、面如冠玉的高佻少年,满头大汗地从人缝里挤出来,气息不稳地说道:“我在这里,我就是梅安。”


    汪洋和王文对视一眼,眼底满是不耐与鄙夷。


    周遭皆是皮肤黝黑、身形壮实的汉子,皆是来军营吃苦卖命的,怎么混进来这么个娇滴滴的玉团似的小少爷?


    报道官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衣着料子精良,不似普通人家子弟,料想是哪家公子哥来军营镀金,便把到了嘴边的训斥咽了回去,冷哼一声登记入册,将一包生活用品塞到他手里,挥挥手道:“去找后勤报到。”


    余光扫过温安渝衣摆上绣着的金线,报道官暗自思忖,这般娇生惯养的少爷,进了军营定要吃尽苦头,只是他没料到,这份苦头来得这般快、这般烈。


    温安渝攥着粗糙的包裹,排队领了被褥,抱着一堆日常生活用品才踟蹰着来到后勤营帐前。


    他并非没见过军营的营帐,可如今以一介小兵的身份站在这里,心中满是忐忑与茫然,往日熟悉的景象,此刻只剩陌生的压迫感,连空气中都带着几分令人窒息的沉重。


    他小心翼翼地找到后勤员,报上“梅安”二字。


    后勤员翻看着名单,抬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七队甲字什的梅安?跟我来。”


    那眼神里的淡漠,已然藏着几分轻视,只是温安渝此刻满心都是安顿之事,并未察觉。


    跟着后勤员走到一处破旧营帐前,对方指了指门帘:“你就住这儿,进去吧。”


    温安渝深吸一口气,掀起门帘的瞬间,一股刺鼻的臭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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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味、脚臭味、霉味混杂在一起,呛得他猛地蹙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营帐内并非他预想中的床铺整齐,而是杂乱的大通铺,地上的行李与垃圾、草屑堆在一起,邋遢不堪,往来的士兵说着他听不懂的乡音,个个衣衫破旧、神色粗鄙,与他平日里接触的锦衣玉食、举止得体的酒肉朋友们完全不一样。


    这份突如其来的巨大落差,让他心头一阵发慌,鼻尖微微发酸,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悄然萦绕在心头。


    温安渝强压下心底的不适与不安,连忙追出去叫住正要离开的后勤员,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不易察觉的恳求:“大哥,您是不是搞错了?那营帐里看着已经住满了,而且……”


    他话未说完,便被后勤员不耐烦的眼神打断。后勤员看着他细皮嫩肉、一脸茫然无措的模样,眼底泛起毫不掩饰的嘲讽,唇边的笑意刺得温安渝脸颊发烫,指尖微微发颤。他咬了咬下唇,仍不死心,悄悄摸出一个元宝塞了过去,声音压得更低:“劳驾大哥,请问有单间吗?我多付些银子也行,只求能干净些,我……我实在住不惯那样的地方。”


    元宝入手沉甸甸的,后勤员愣了一瞬,随即脸色一沉,攥着他的手就往营帐里拖,扯着嗓子喊道:“大伙儿快来看啊!我们这位少爷来当兵,还想着住单间,出手就是一个大元宝,哪位好心人能给我们少爷腾个好位置,也不算让我白当一回客栈小二?”


    他的声音里满是戏谑,故意将“少爷”二字咬得极重,像是在展览一件稀奇玩意儿,瞬间就将所有新兵的目光,都引到了温安渝身上,也彻底点燃了众人的嘲讽与恶意。


    营帐内的新兵们闻言,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温安渝身上,眼神里有嘲讽、有鄙夷,还有几分跃跃欲试的恶意,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嘲讽的话语此起彼伏。


    “哈哈,当兵还想住单间,怕不是来游山玩水的吧?”


    “细皮嫩肉的,怕是连被子都叠不好,还敢提要求?”


    温安渝的脸涨得通红,像被烈火灼烧一般,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猛地挣脱后勤员的手,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低声辩解:“我只是不懂军营的规矩,并非有意摆架子,我……我只是想找个干净点的地方而已。”


    可他的辩解,在众人的哄笑中,显得格外苍白无力,反而更添了几分滑稽。


    “懂不懂规矩都一样!”后勤员嗤笑一声,语气刻薄又冰冷,“进了军营,就别摆你那金贵的少爷架子,这里没人伺候你,也没有什么单间!要么住这儿,要么滚蛋!”


    说罢,他又瞪了一眼起哄的众人,“都给我老实点!这里是军营,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话音落,便转身扬长而去,丝毫没有顾及温安渝的处境,只留温安渝独自站在原地,承受着满屋子冰冷又刺眼的目光,如芒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