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给温二指点迷经

作品:《黑月光在复仇路上杀疯了

    “你是安定侯的儿子,骨子里流淌着武将的血液,怎会不行?”银沙目光灼灼地望着他,语气里满是笃定,“你忘了上次突击蹴鞠,你做得有多好?你从一个纨绔子弟到蹴鞠魁首才花了那么短的时间。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


    那炽热的目光,仿佛驱散了温安渝心底所有的胆怯与不确定,他下意识跟着点头,语气也坚定了几分:“我可以。”可话音刚落,又生出几分迟疑,“只是……我怕父亲不会同意我去参军。”


    “所以你要去求他,让他看到你的决心。”银沙语气果决,“他若不同意,便继续求,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直到他点头为止。”


    “我明白了!”温安渝豁然开朗,站起身,郑重地向银沙行了一礼,“多谢姑娘指点迷津,安渝没齿难忘。”


    银沙亲自送他出府,看着他翻身上马,又忽然开口叫住他:“放心,我不会动摇,永远都不会。也希望你,守住自己的初心,莫要半途而废。”


    温安渝回头,脸上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轻声道:“若是姑娘哪天觉得疲惫无聊,便找我玩吧,吃喝玩乐,我最在行。就算……就算我们被仇恨缠身,也未必非要日日活在痛苦里,偶尔也能给自己一点甜。”


    说罢,他朝银沙挥了挥手,驾着马车,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银沙立在府门前,望着那远去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终究还是缓缓转身,走进了府内。


    刚刚温安渝带来的礼物还在桌上,她随手拆开。几个盒子都放的是贵重的首饰,一看就是安定候的手笔。现在安定候是一心想让她坠入红尘,尤其喜欢送她首饰、衣物。她漫不经心地将那些盒子推到一边。还有一个盒子里放着精致的点心。这应该才是温安渝的礼物。


    美味坊的什锦点心盒,里头放着各种各样的甜点。


    拈了一枚糖果子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泛开,一晚上的苦涩总算被这口甜冲淡了些许。


    望着这一桌子凌乱的礼盒,银沙这时才想起来阿兰若的礼物这会儿还在花园里。她轻叹一声,颓然地坐下。


    她现在不想再去想阿兰若了,只希望温安渝那边能够顺利。


    翌日,晨曦洒满候府练武场。


    温安渝站在台阶下,望着石凳上闭目养神的安定候温琏,十来步的距离,在他眼中却远如天堑。腿沉得难抬,手心沁满冷汗。


    他既怕如猛虎盘踞的父亲,又因母亲的仇念攥紧勇气,强扯出一副孝顺的笑,缓缓上前。


    守卫的侍卫见状只拱手行礼,未敢阻拦。


    结果温安渝才刚走到跟前,温琏便骤然睁眼,眼中凶光慑人,看清是他才稍敛,语气冷得像冰:“怎么是你?”


    温安渝恭敬拱手行礼,一声“父亲”刚落,温琏的不耐已然浮现。


    这是他的专用练武场,一般不许别人靠近,特别是在他休息的时候。


    “你来这里做什么?”问话里的疏离,像针一样扎在温安渝心上。


    温安渝斟酌再三,才小心翼翼开口:“回禀父亲,儿子有一事相求,只因父亲繁忙,迟迟未寻得机会。”


    温琏嗤笑一声,全然不信他有什么正经事,不耐烦地挥手打断:“钱的事找你母亲,别来烦我。”


    一句话堵得温安渝胸口发闷,却只能急步上前,高声辩解:“父亲,不是钱的事……”


    温琏站起身,将刀丢给身旁侍卫:“那是什么事?”


    温安渝咬了咬牙,掷出那句藏了许久的话:“父亲,儿子想参军。”


    这话像一块巨石砸向温琏,他愣了片刻,随即目光如炬,似要穿透温安渝的伪装,直抵他心底。他不相信他这个向来纨绔的二儿子会突然想要去参军,即便他现在已经浪子回头,但是从小金尊玉贵养大的娇少爷哪里吃得了当兵的苦?


    温安渝被这目光看得心头一缩,慌忙跪地:“父亲,儿子是真心想参军。”


    “参军不是儿戏,胡闹!”温琏面无表情,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直接拒绝。


    温安渝慌了神,不顾一切抱住他的腿苦苦哀求:“父亲,求您答应我!我想成为您这样的人,想为温家出力!”


    这番姿态彻底激怒了温琏,他厌恶地猛地抽回腿,厉声呵斥,语气里满是鄙夷:“你以为参军是过家家?摆出这副婆婆妈妈的样子,丢温家的人!滚,滚去祠堂跪着反省!”


    温安渝还想再争,却被温琏的贴身侍卫死死架住拖了下去。


    扔进祠堂的那一刻,他满心茫然,直到半夜,小厮发财才偷偷摸过来送吃的。


    “二少爷,大夫人今天在外头受了气,回府罚了好几个丫鬟,”发财往窗缝里塞着包子,小声嘀咕,“听说是大公子的婚事,又被人拒绝了。”


    温安渝心头一动,追问缘由,发财压低声音补充:“听说对方打听出大公子有不良嗜好!大夫人让人封口,但温管家多半会告诉候爷。”


    温安渝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安定候只有两个儿子,大哥失势,父亲便只能倚重他,这祠堂之罚,定然熬不了多久。


    果不其然,次日一早,温良便亲自来开了祠堂的锁:“二少爷,候爷请您过去。”


    再次提及参军之事,温琏的态度虽仍强硬,却已没了昨日的暴怒。


    温安渝跪地叩首,痛陈心意:“父亲,儿子浑浑噩噩多年,如今只想痛改前非,不想再做无用纨绔。母亲当年教导我,要做您这样的大英雄,求您让我参军,给我一个为温家出力的机会!”


    温琏坐在上方,沉默地望着他,神色复杂。


    他仅有的两个儿子,一个草包,一个废物。他其实早已断了传承温家陌刀的心思,可如今,温安渝眼底的执着让他看到一丝希望,反观温锦华,见不得人的荒唐嗜好被人撞破,让他颜面尽失。


    他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顾虑,却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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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带着威压:“参军是国事,上了战场九死一生,别说当英雄,能不能留具全尸都未可知,你想好了?”


    “儿子想好了!求父亲给儿子一个机会!”温安渝跪爬至他脚边,见他仍不松口,索性破釜沉舟,咬牙坦白:“父亲,兵部出征兵令,儿子已私自报名,化名梅安,以庶民身份参军,只求父亲应允!”


    “梅安”二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温琏尘封的记忆。他想起温安渝的母亲梅灵,那段边塞艰苦岁月,那些温柔与遗憾,尽数涌上心头。


    他看向温安渝,眼神里的凌厉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复杂的动容。


    温安渝敏锐地察觉到这丝变化,眼含热泪,哽咽着哀求:“父亲……请您成全……”


    父子二人,一个藏着复仇的心思,一个揣着家族的顾虑,看似血脉相连,实则针锋相对。所有的冲突都藏在温情的表相下。


    良久,温琏才伸手,一把将他扶了起来,语气依旧冰冷,却多了几分期许,更藏着最后的警告:“既然要去,就好好表现。我给你一年时间,若是连一年都坚持不下来,就永远别回候府,本候不需要这么没用的儿子。”


    温安渝激动得红了眼眶,深深叩首:“儿子领命!”


    温琏却转身就走,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漫无目的地乱走,竟不知不觉走到了梅灵的院子。


    身后侍卫对视一眼,不敢多言,却被温琏突然冰冷的声音喝住:“下次不管是谁,在我休息时都不许靠近!”侍卫们慌忙跪地应是。


    温琏抬头望着院墙上探出头的桂花树,又重重叹了口气。今天他成全的,或许从来不是温安渝的心愿,而是对梅灵的愧疚,对过往的遗憾。


    这对父子,终究是在今天这场交锋里各取所需,却又彼此隔阂,从未真正读懂过对方。


    正晌午的时候,温安渝已经收拾好行囊,发财依依不舍地将他送出门:“少爷,你真要去参军啊?”


    温安渝点点头,一跃上了马,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候府。


    一路到了分岔路口的时候他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牵着缰绳往银沙的宅子去了。


    只可惜到了门口,他想进门的时候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住了。


    “温二公子请留步。”侍卫恭敬地拦住他。


    “我是来找银沙大人的。”温安渝有些不自在地站在那里解释。


    侍卫笑道:“小的明白,只是银沙大人一早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没有想到银沙竟然不在,温安渝有些不甘心地问:“那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银沙大人日理万机,恐怕是有什么公务吧?小的也不清楚。”


    温安渝听了这话,抬起头看了看空荡荡没有挂牌匾的门头:“看来银沙大人很忙啊……”


    “是啊,温二公子,你以后若是要见我家大人,不如提前找管家娘子递上拜帖,这样就不会像今天这样空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