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升官发财
作品:《黑月光在复仇路上杀疯了》 顿了顿,赵嬷嬷又学着大夫人的口吻,浮夸地赞美:“夫人常说,银沙姑娘真是人中龙凤,绝非池中之物。自姑娘进京,不过短短半年光景,便从一介无依无靠的白身,凭着自身才干跻身候府门客,如今更得朝廷器重,一跃成为当朝五品命官,这般能耐与气运,当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将来必成大器啊!”
一番吉利话说得恳切周全,安定侯听得眉眼舒展,连声道“有心了”。
嬷嬷这才笑着侧身,示意身后随行的小丫鬟上前,将手中捧着的一个锦盒轻轻放到桌上。
那锦盒漂亮又精致,盒面上还绣着缠枝莲纹样的花样,边角缀着流苏,光看这个盒子便知里面装着好东西。
安定侯抬手掀开锦盒的盒盖。
盒内铺着雪白的狐裘衬底,一套流光溢彩的东珠头面静静躺在其中。
颗颗东珠圆润饱满、色泽莹白,毫无瑕疵,搭配着雕刻精美的金饰,尽显华贵雅致,一看便知价值连城。
随手拨弄了一下头面,确定并没有其他机关或者“玄妙”之后,安定侯才眉眼弯弯,放声笑了出来,语气里满是赞许:“论起送礼,府里还得是你们夫人心思细腻、眼光独到。我瞧着这套东珠头面,莹润得体,配银沙再合适不过。”
说罢,他转头看向一旁神色淡然的银沙,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的叮嘱,“你啊,到底还是个年轻人,别整日里只想着修道炼丹、追求虚无缥缈的成仙之道,也该多瞧瞧这红尘俗世里的繁华美景,享享这人间该有的烟火气。”
脱离清冷的修道之路,做个浸润烟火的俗人。这话听着,是安定侯对银沙最真切的期许,期许她能放下疏离、融入尘世。可这份期许之下,究竟有没有夹杂着几分不为人知的龌龊私心,几分难以言说的算计与觊觎,旁人无从揣测,唯有安定侯自己,在心底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而银沙瞧着安定候刚刚的举动,心中只冷笑,候爷夫妇俩人真好笑,同床共枕的两个人相互还如此防备?刚刚安定候在看什么?是担心白景春故技重施在这头面里下什么毒,让她也“病死”吗?
白景春为何明明那么厌恶自己还要这样送礼?不就是担心作为候府主母若是行事不妥当若惹怒安定候吗?
一份小小的礼物,将夫妻二人之间的虚伪昭示得明明白白。
侯府另一侧,温锦华正坐在廊下,指尖捻着一只藕色的绣鞋,神色间满是迟疑:“你说母亲让我去给银沙送礼?”
“是的,大公子,夫人是这样叮嘱的。”丫环把头压得不能再低了,努力让自己不去看大公子手上那只绣鞋,甚至她这会儿还在心里默默祈祷裙子够长,足够把脚藏好,不被大公子注意到。
温锦华自是没有注意到丫环的不自在,他在心里盘算着,自得知银沙升官的消息后,他就猜想母亲会不会不开心,毕竟母亲一直认为父亲好似对那个银沙有些特别。
这银沙本是候府门客,在候府里她尚能拿捏一二,结果如今一跃成为五品官员,身份已然不同,哪里是她一个后宅妇人能左右得了的?
白景春向来心思缜密、看重尊卑,他原以为,母亲定会因银沙的“越级”而心生不悦,甚至会暗中阻挠,却万万没料到,这会儿,母亲身边的大丫鬟便亲自登门,传了话来,竟是提醒他,该亲自去给银沙送份贺礼。
温锦华心中疑惑,当即跟着丫鬟去了白景春的院落。
刚进门,便见白景春端坐在软榻上,手中捧着一杯热茶,神色温和,全然没有半分不悦之色。待丫鬟退下,白景春才放下茶盏,语气温切又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叮嘱:“锦华,那银沙如今任职的奉仙司与工部向来关系密切,往后你们二人,少不了有很多共事的机会。你是男子汉大丈夫,胸有丘壑才是正理,莫要把心思都纠缠在后宅的鸡毛蒜皮里,失了格局。”
说到此处,她微微顿了顿,目光落在温锦华身上,眼底藏着几分算计,语气却依旧慈祥:“你也不必觉得她当了官,就不是府中的下人。说到底,她即便踏上了官场,也是咱们候府一手提拔起来的,终究是候府手里的一颗棋。你是候府未来的主人,这颗棋,自然要牢牢把握在自己手里,莫要让旁人有可乘之机。”
温锦华向来头脑简单,没什么城府,在母亲面前更是从未有过半点疑心,听白景春这般一说,只觉得母亲说得极有道理,当即点头应道:“娘,我知道了。行,那明日我就亲自备一份厚礼,登门去给她道贺。”
“不必备什么厚礼。”白景春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早已算得周全,“她刚升官,侯爷给她置了新的府邸,这般仓促之下,府中想必还差些得力的奴仆。你去精心置办一批,送过去给她用,既显得贴心周到,也能全了咱们候府的体面。”
温锦华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又泛起一丝无奈。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母亲今日这般“好心”,哪里是真的让他去道贺,分明是想借着送奴仆的由头,往银沙身边安插眼线、埋下钉子,好日后继续拿捏银沙。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低声劝道:“娘,您有所不知,听闻那座府邸,父亲一早便吩咐下来,全权交给银沙自己处置,府中大小事宜,皆是她亲自定夺。我这时候贸然送一批奴仆过去,说是帮忙,实则太过刻意,传出去反倒不好看,若是惹得银沙不快,反倒弄巧成拙。”
温锦华心里还有半句没说出口——那座府邸本就是父亲安定侯特意为银沙挑选、精心修缮的,规格雅致、一应俱全,至于府中所需的奴仆,父亲为了展示自己对银沙的信任,全权交由她自己去安排。
哪里会真的短缺?又哪里轮得到他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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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父亲生平最看重的便是身边人的忠诚,最忌讳的就是有人暗中安插眼线、挑拨离间。
银沙是父亲极为器重的心腹,他若是敢在银沙身边动心思、安钉子,一旦被父亲发现,别说日后承袭世子之位,恐怕就连眼下的安稳日子都过不成,非得吃不了兜着走不可。
虽说温锦华头脑简单,甚至有些愚笨,没有什么才华,更没有运筹帷幄的本事,但他天生就有一股畏惧危险的本能,分得清什么能做、什么碰不得。
他很清楚,父亲的底线万万不能触碰,而且……银沙……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道姑表面看似清冷疏离,却总让他隐隐觉得有些危险,这般厉害的人物,他向来是能不招惹,便不招惹,更别说主动去得罪了。
看着儿子这副畏首畏尾、不成器的模样,白景春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气恨,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
她心里清楚,银沙这一做官,定然不会再像从前那般,日夜待在候府里,之前没有办法她往后更不可能随意拿捏、掌控。
可转念一想,银沙这“祸水”,终究是要搬出候府,往后不必再日日相见,眼不见心不烦,她心里反倒又宽慰了几分,那份气恨,也渐渐淡了些。
白景春与温锦华母子间的算计与争执,银沙一无所知。
此时的她,早已辞别了安定侯,带着简单的行囊,站在了安定侯特意赠予她的新府邸门前,望着这座气派非凡的宅院,竟不由得有些发呆:这般规制的府邸,怕是已经逾制了吧?
就在她心绪飘忽之际,一个爽朗利落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恶趣味的调侃:“看来安定侯对你当真是格外大方啊,这般气派的府邸,寻常五品官员,可是连想都不敢想。”
银沙闻声转头望去,只见铁玄心背着一个素色包袱,正站在她身后。
她虽然上了岁数,但是一双眼睛还是亮晶晶的,这会儿正打量这座宅院上,脸上满是惊叹与好奇。不等银沙开口,铁玄心便又自顾自地感慨起来,语气里满是兴奋:“你快看这朱漆大门,油亮光滑,色泽莹润,一看就是用最好的木料制成。还有门上的铜钉,个个圆润厚重,金光闪闪,气派得很!再瞧这两侧的石狮,昂首挺立,双目圆睁,鬃毛雕刻得栩栩如生,瞧着就威仪凛然,自带一股威慑之气,啧啧啧,这宅子,真是越看越气派!”
说着,铁玄心便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拉了拉银沙的衣袖,语气急切又欢喜:“走走走!咱们赶紧进去瞧瞧,莫要站在这里耽误事,我倒要看看,这内里的景致,是不是比门外还要好看!”
话音未落,她便率先抬脚,兴冲冲地踏过门槛,走进了这座气派雅致的府邸。
银沙笑着摇了摇头,紧随其后踏入府中。
这座府邸外头气派,里头更是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