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官运亨通
作品:《黑月光在复仇路上杀疯了》 思绪纷乱间,他心底却泛起一丝暖意。
即便在恶梦中,银沙依旧是他的吉星。
只是残存的恐惧与杂念交织,让他心浮气躁,再也无半分睡意。余光无意间扫过桌角的香炉,他索性起身,取了熏香倒进炉中点燃。
淡青色的烟缕缓缓从炉中升腾而起,带着一缕熟悉的幽香,渐渐弥漫在房间里。温琏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舒缓,心绪也慢慢平复下来。
这香气,竟与银沙身上的味道有几分相似。
说来奇怪,据他所知,银沙素来没有熏香的习惯,可身上却总萦绕着这样一缕淡淡的幽香,不浓不烈,却能让人莫名心安。
从两人第一次相见时,他便不自觉地被这缕香气吸引。
温琏缓缓闭上眼,将自己彻底沉浸在这熟悉的香气里,仿佛银沙就静静陪在身侧。
那惊心动魄的梦魇余威,终于在这缕幽香中渐渐消散,他也终于从那场惊魂恶梦中,寻回了属于自己的清明。
晨起,银沙收拾好自己就往膳厅走去,才一进门就发现大家都已经到了,只剩下她。
连忙抱拳告罪:“候爷,大夫人、大公子、二公子早,是贫道来晚了。”
安定候满脸都是温和的笑,朝着她招招手:“银沙不必拘礼,都是自家人。”
银沙抬头道身,将桌上人的神情都收入眼中。
白景春脸上虽然挂着温和的笑,但是笑意不达眼底,目光阴冷地看着银消失,警惕和厌恶。
白锦华和他母亲一样,脸上挂着笑,但是眼睛带着恶意。
桌上唯二欢迎她的大概只有温安渝了。
他眼里带着笑,悄悄在桌下招着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来。
银沙顺势坐到了温安渝身边:“候爷今日看起来格外神清气爽,不知可是有什么喜事发生?”
“喜事马上就要登门了。”安定候看起来心情非常好。
银沙扫了一眼桌上才发现大家都没有动筷子,只安定候面前放了一盏酒,看起来还喝了一些。
是喜事值得一大早就喝酒庆祝吗?
银沙还未来得及问,外头的温良就喜气洋洋地进来禀报。
“候爷,宣旨的人来了!”
安定候一拍桌子:“走,一起去前厅接旨!”
他喜气洋洋的样子似是早有预料,白景春和温锦华有些迟疑地跟上,温安渝看银沙还坐在那里:“姑娘怎么不走?”
银沙反问温安渝:“候爷早就知道今早会有圣旨来?”
温安渝摇摇头:“这我不知,不过父亲今天心情很好。”
那看来就是知道了,银沙一边跟着温安渝一起往外走,一边在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宣圣旨的公公长了一副天生的笑脸,圆乎乎的看着很是喜庆,嘴巴也巧。
圣旨其实没有什么实质性内容,就是怜惜安定候前段时间生病,夸赞他为大诏鞠躬尽瘁,很是辛苦,圣上体恤赐下金银万两,还有无数珍宝,甚至连温锦华也得了夸赞。
就是这样没有实质性的圣旨宣完后,那公公把安定候全家都恨不得夸出花儿来,就连站在最后头的银沙也得了一句“超凡超俗”的夸奖。
银沙低着头恭敬地跪在人群的后面腹诽,哪里是生病?只是因为朝中的武将们为了那江南兵权闹得不可开胶,安定候因着银沙的话不能去争,看到那些跳梁小丑天天耀武扬威心中不快,故而借口生病,闭门不出罢了。
送走了宣旨太监,安定候将圣旨交给温良去祠堂贡起来。
“皇上钦定了淮山总督马诚远任江南督军,接管李玄知的兵。前些日子争得厉害的那些人,现在都不曾有好果子。还有人被皇上削了职,在府中静思已过。”
有什么比自己占到便宜,对手吃了闷亏更让人开心的事情呢?
温琏此刻心情好极了,他看着银沙道:“你说得没错,皇上是真的心中已经有了定度,本候不争就是争。”
“恭喜候爷得圣上另眼相看,只怕往后大公子要辛苦了。”银沙拱着手向安定候道贺,然后又对着温锦华行了一礼。
温锦华莫名其妙:“为何我要辛苦?”
安定候今天心情好,听着蠢儿子问蠢问题也不生气,哈哈大笑着指了指银沙。
银沙恭敬地又是一礼:“候爷得圣上常识,但是功高不赏,这荣光应会落在您的身上。今日上朝,大公子应能心想事成。”
温锦华现在是工部左侍郎,虽然上头有一个老侍郎还占着位置,但是要论实权,其实工部也可以说是他说了算。
心想事成这个词一出来的时候,温锦华就想到了他能官升一级,但是银沙说的话能信吗?
他狐疑地看向银沙,但是碍于安定候并没有出言反驳,温锦华还是端上体面的笑容:“那就承姑娘吉言了。”
“那贫道在这里就先恭贺大公子官运亨通了。”银沙笑眯眯的样子,似乎完全没看出来温锦华并不信任她。
安定候在心中叹了一口气,然后又扬起笑容道:“你祝贺锦华官运亨通,那本候也要祝你官运亨通了。”
银沙故作惊讶地问:“候爷这是何意?”
“待得下朝后本候再与你说。锦华,你我父子早早用了朝食,该去上朝了。”
看着安定候的笑脸,白景春心中不痛快,但是她脸上仍然挂着笑容。
候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现在银沙为候府谋得利益,她不可能干涉。
银沙笑着目送安定候的马车离开,她站在候府门前望了望头顶的天,晨曦照在她脸上,叫一旁的温安渝显些看痴了。
“晨时最适合读书,二公子,我想文先生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书堂了。”银沙看了一眼温安渝,觉得他这傻样子真的好像小时候养的狗。
温安渝不自在地撇过脸,然后又想起什么问道:“为何父亲也要祝你官运亨通?”
“我也不知啊。”
银沙的守口如平让温安渝憋闷,但是他也没丧气,左右父亲下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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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肯定就得知到底是何事了。左右无聊,他只得闷着头去上课了。
而银沙则回到屋里,将自己平时用的那些药材都收拢到一块儿,桔儿有些好奇问:“姑娘可是要去哪里?桔儿帮你收吧?”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银沙摇了摇头拒绝了桔儿的帮助,她慢吞吞地数着自己的东西,小小一个包袱就已经齐全了。
收拾完东西后,她就一直呆在屋里等着,她在等安定候下朝,等一个好消息。
到了下朝的时候,温良过来了:“候爷请姑娘去议事厅。”
银沙站起身露出一点浅笑:“来了。”
“本候前些日子让人往礼部递了举荐信,今天批复下来了。银沙,你驯兽闻名京师,圣上特许你天大的恩赐,从今天起,你就是奉仙司的博士了!”
安定候哈哈大笑着将官符递给了银沙。
银沙一脸惊喜地捧着这官符看了又看,似是瞧不完的新鲜,安定候看她难得露出年轻人的稚气,心里也欢喜。
然而银沙其实早就看过这东西过,在她小的时候,这块官符属于她母亲。
母亲每日都是戴着这块官符进出奉仙司与皇宫,这块木制的小牌子就是官员的凭证,是他们身份的象征。
十年了,几经波折,这块官符又到了她手中。
好似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又往回倒转,好似一切事物都回到了它们该发展的方向。
银沙珍惜地摸了摸这块官符,然后才小心地收起来。
“多谢候爷为我打点,我知道,若不是候爷关照,这官位必定不会落到我头上。”
安定候拍拍她的肩膀,非常欣慰道:“这都是你应得的。对了,从明天起你就要有你自己的府邸了。原本应该搬到海镜的宅子里去的,但是我想着那宅子太晦气,所以本候替你挑了个新的。”
银沙十分“感动”:“候爷大恩大德,贫道没齿难忘!无论以后贫道在哪里,都一定会记得自己是从候府出去的!贫道愿为候爷马前卒。”
安定候见她表忠心,心下也慰帖:“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自称我就行。不过,从明日开始,你再见到我时就应该自称下官了。”
银沙面上激荡,甚至还泛起了红晕,这激动的样子看得安定候心情极好。他不怕银沙贪权好利,就怕她什么都不图。
只要图名图利,都是可控的,才更方便将她绑在安定候府这艘大船上。
银沙奉旨升官的消息,不过半日就传遍了安定侯府上下,府中虽未大肆张扬,却也处处透着几分喜庆。
不多时,大夫人那边还特意遣了心腹嬷嬷,带着精心备下的贺礼过来道贺。
赵嬷嬷是大夫人跟前最得脸的下人,她衣着体面,眉眼间满是亲和的笑意,见了安定侯和银沙,先是规规矩矩行了一礼,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恭维,却又不显得刻意谄媚:“侯爷,银沙姑娘,我们夫人听闻姑娘荣升五品大员,心里着实欢喜,特意让老奴送些薄礼过来,聊表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