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地涌金莲

作品:《黑月光在复仇路上杀疯了

    “敢问候爷,这花的另外部分去哪里了?”银沙仔细端详着匣子里的金莲花觉得有些眼熟,突然发现这不就是地涌金莲吗?


    安定候一听她这么问,立马眯起了眼睛:“为何这么问?”


    “回候爷,我自幼跟着师父一起学习,驯兽、机关都有学,我还学了药理。我师父认为识得万物,方能使得万物。


    她有一本书是专程记录珍惜药材的,里头记载了世间所有的奇珍异宝。而锦西国气候复杂,有雪山还靠海,那里长了不少稀有的药材。我记得那书上就有一味锦西国的草药,名唤地涌金莲。


    这莲花一共有三层花瓣,顶上还有一个硕大的花苞。”


    安定候心中一动,三层花瓣?看来银沙是真的识是此宝。


    他忍不住笑着拍着银沙的肩膀:“本候就知道!你是本候的吉星!一看到此物就知道它的模样,真是天助我也。”


    银沙轻轻吸了一口气才开口继续问候爷:“那这金莲的另外部分需要小的一起寻找吗?”


    这话一出,安定候眯起眼睛打量了银沙一眼,似是有顾虑,但是银沙一动不动,只真诚地垂着头只从指示,他又放下心来。


    “这金莲的另外两层你不需要找,你只要找那长生丹,若是你能替本候寻得此物,本候定有重赏!”


    从密室离开后,银沙回房就陷入了沉思,安定侯那句“金莲的另外两层不必找”始终在耳畔盘旋。他既如此说,想必早已知晓另外两层的下落——莫非,那两层竟在他同伙手中?这么说来,金莲本就是三层构造?


    灭门之夜,他们分赃的会不会就是这三层金莲?可为何从头到尾,没人提及那最顶端的花苞?那花苞,莫非是个特殊的存在?


    一想到花苞的形态,银沙心头骤然一凛。


    或许……这地涌金莲的整体,本就是存放长生丹的容器?三层金莲是基座,那花苞才是真正的核心?


    独思易困,银沙想得头痛,索性收拾思绪,去找铁玄心商议此事。


    铁玄心听了银沙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也是面露茫然:“我倒听过锦西国王与仙子相恋的传说,只当是坊间虚言,从未放在心上。竟不知这金莲竟与传说牵扯甚深。长生丹一听便非俗物,你母亲当真厉害,竟能寻得这般至宝,还能将其顺利带了出来。”


    香料铺子的会客厅里,棋盘铺展,黑白子交错。银沙与铁玄心对弈间,话题仍绕不开金莲。


    “原来这就是他们当年追查的物件,也是我全家惨遭灭门的根源。”银沙指尖一落,白子嵌入棋路,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可如今,我却要顺着安定侯的指令去寻它。这世事,当真是讽刺。”


    铁玄心深知她执念已深,劝慰无用,便转了话头:“安定侯既这般信你,有没有透露出半分关于同伙的线索?”


    银沙缓缓摇头:“半分也无。非但如此,我甚至觉得,他刻意隐瞒着寻长生丹的事,不愿让旁人知晓。”


    “那你打算如何应付他,当真要帮他找金莲?”铁玄心又问。


    “我?”银沙挑眉,夸张地指着自己的鼻尖反问,语气里满是讥讽。


    “我看着像那般好心?还帮他找金莲?呵……我要的,不过是找出持有另外两层金莲的人。至于长生丹,我半分兴趣也无——管它能让人长生不老,还是能召唤天兵天将,都与我无关!”


    铁玄心捻着棋子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另一层金莲,或许在福临海手中。”


    银沙心头一沉,深以为然。


    若当年确是分赃,福临海身为同伙,手中必定握着一层。


    她烦躁地将棋子掷在棋盘上,语气懊恼:“安定侯如今虽对我全然信任,可对另外两人却守口如瓶,半字不肯透露。”


    “瞧你这急性子。”铁玄心笑着将棋盘推到一旁,目光温和地望着她,“你能走到这一步已属不易,何必把自己逼得太紧?”


    “眼下唯一的进展,便是安定侯给了我明确指令,往后打探金莲的消息,不必再像从前那般躲躲藏藏。”银沙说着,眉宇间却无半分喜色,反倒凝着几分沉郁。


    “你看你,又噘嘴了。”铁玄心又气又笑,伸手作势要掐她的脸,“教你多少回喜怒不形于色,全当耳旁风了?”


    银沙偏头躲开,随手抹了把脸,凑近铁玄心,声音压得极低:“师父,你信那长生丹真能召唤天兵天将吗?”


    铁玄心抿了抿唇,苦笑着摇头:“我大诏虽崇尚修行,可古往今来,从未听闻有真正长生之人。至于召唤天兵,若非安定侯亲口所言,我只当是痴人说梦。”


    银沙的目光落在桌角的汤碗上,眸中闪过一丝思索:“或许,我们可以亲自验证一下,这长生之说究竟是真是假。”


    “依我之见,你不妨将重心放在寻长生丹上。”铁玄心提点道,“安定侯、福临海,还有那不知名的同伙,皆对这东西虎视眈眈。只要长生丹现世,这些人自会主动跳出来。”


    银沙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棋盘上的黑白子仿佛化作了迷雾中的线索,可长生丹究竟藏在何处,仍是毫无头绪。


    夜色渐深,香衬铺子的烛火添了几分昏沉,而同城另一端的安定侯府,却已褪去白日的喧嚣,只剩廊下灯笼映着清冷的月色。


    安定侯遣退了所有侍从,温良为他关上卧房的门。他换了身素色寝衣,缓步走到床边躺下,不消片刻就进入了梦乡。


    今夜,他又梦回沙场,


    昏天暗地,飞沙走石,温琏骑在马上,独自一人立在黑暗中。周围一片虚无,除了呼啸而过的狂风什么都没有人。


    一眼望去是无尽的黑暗,天地之间似乎只留他一人。


    “王猛!”温琏朝着黑暗中高声呼唤:“赵顶!你们在哪里?”


    他喊了良久,但是依旧无人应答。


    他拉着缰绳一直往前走,温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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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里,但是这进而很危险,他的直觉告诉他赶紧离开这里……


    突然,他听到远处好像传来了人声,欣喜若狂地喊:“前头可是烈火营的人?”


    话音未落,一阵腥风骤然从斜后方袭来,打破了风的单调嘶吼。温琏瞳孔骤缩,只觉一道白影划破浓稠黑暗,带着泰山压顶之势朝他猛扑而来——竟是一头身形硕大如小山的白虎!


    他惊得浑身一僵,想勒马后退已然不及,白虎锋利的獠牙瞬间咬住了坐骑的脖颈,马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轰然倒地抽搐。


    手无寸铁的温琏不及多想,借着马匹倾倒的惯性猛力一跃,堪堪避开了白虎紧随其后的一爪。


    踉跄落地的瞬间,他才惊觉白虎背上竟坐着一名士兵,双眼被白布蒙住,是锦西国的天兵?


    不!待温琏看清楚后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那士兵周身皮肉早已腐烂外翻,露出底下青紫的肌理,显然已经死去多时,哪里有半分天兵的威武,只剩腐臭的死气弥漫开来。


    下一秒,那士兵猛地抬头,蒙眼的黑布滑落,腐烂空洞的眼眶里空空如也,却让温琏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冰冷刺骨的视线牢牢锁死了他,那绝非活人的目光,这不是天兵,却是来自阴曹地府的恶鬼!


    不等他反应,恶鬼已然拔出腰间一柄锈迹斑斑的破刀,刀刃带着腐朽的腥气,朝着他的脖颈狠狠劈来。


    温琏下意识想逃,双腿却像被无形的钉子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半分。他眼睁睁看着破刀离自己越来越近,寒光映着恶鬼腐烂的面容,死亡的阴影瞬间将他彻底笼罩,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连呼吸都变得凝滞。


    就在这命悬一线的刹那,天际骤然破开一道强光,驱散了周身的黑暗与死气。一道纤细的身影从天而降,不等温琏回过神,一双温暖的手已然攥住他的手腕,带着他腾空而起,飞速掠向远方。


    身后的白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恶鬼的嘶吼声紧随其后,却终究被两人越甩越远,渐渐淹没在风声里。


    惊魂未定的温琏微微探头,想看清身旁人的模样。女子缓缓转过头,眉眼弯弯,嫣然一笑——竟是银沙。


    可这份惊魂甫定的暖意尚未蔓延至心底,两人脚下的力道骤然一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竟失控般朝着万里高空之下急速坠落。风声在耳畔炸开,失重感裹挟着恐惧再次将他淹没。


    “啊!”


    温琏猛地从梦中惊醒,浑身被冷汗浸透,衣衫紧紧黏在背上,连发丝都滴着冷汗。他茫然地环顾四周,才发现刚刚的一切都是梦镜自己此刻还在安全的候府中。


    方才梦境中的腥风、獠牙与恶鬼的目光,还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温琏扶着头缓缓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抬手按在胸口,只觉心脏还在疯狂搏动,几乎要跳出胸腔。近来他总被这类梦魇纠缠,可今日为何会梦到银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