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寂寞难耐
作品:《被绑后他非喊我夫君》 “儿啊,你老实告诉我,你和亭风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姜夫人总归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不会被几句话给糊弄过去。
那天她原路折返回去,碰巧就撞见自家儿子亲了晏亭风一口,她守在祠堂想了一整夜。
温砚清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这件事也该有个了结。
他安慰似的握着姜夫人的手,“母亲,等我从江南回来,会给你一个解释。”
姜夫人张了张口欲言又止,她点了点头在心里安慰自己,但愿事情的真相并不是她所看到的那般。
她抓着温砚清的手再三交代,“你要记得你父亲生前的遗愿,他希望你将来找个好姑娘成家。”
温砚清垂着眸应了声知道了,随后一个跨步上了马车,他摩挲着腰间的汉白玉佩,脑子里一闪而过司烨说的话。
“不管那猖匪对你有什么救命之恩,往后不要有其他来往了,朕虽然娶了你姐姐,却也是一国之君。”
“那些老家伙时时刻刻盯着,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便会想方设法拖你下水。”
温砚清无奈地摇了摇头,也好,总好过这样不明不白。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温砚清掀开帘子正打算问南瓜怎么回事,却瞥见一抹显眼的紫色。
“大人,晏公子他……”
温砚清垂眸松开了掀帘子的手,语气冷冰冰的,“不用理他,继续赶路。”
“温大人,我要和你一块去江南。”
晏亭风察觉到些许不对劲,温砚清对他的态度冷冰冰的,他动作利索的踩上马车钻了进去。
温砚清端坐在中间,手上拿着一本书,连眼神都没分一个给他,这样的态度莫名让晏亭风有些难受。
“是谁惹温大人不开心了吗?”
晏亭风伸出手想要去碰他,手背啪的一声被打开。
“谁允许你上来的,下去!南瓜,把人带走。”
晏亭风屏住呼吸开口,“温大人,即便是犯人定罪,也该有个罪名。”
“你是土匪,我是朝廷命官,我不愿意和你接触,怕你玷污了我的仕途,这个理由够吗?”
温砚清目光冷冽,让马夫停了下来,他瞥了一眼身旁愣住的人,让随行的人扣住他。
“把这猖匪抓起来,等到了地方交给赵秦。”
晏亭风没有挣扎也没有继续开口问,只是乖乖的任由随行的官差将自己扣押起来。
刚刚进去江南一带,温砚清示意停下来歇息,南瓜走到他身旁压低声音,“大人,人走了。”
温砚清轻声应了一句,便没在继续往下问。
反倒是南瓜沉不住气,“大人,为何要让人把晏公子抓起来,最后又交代我们露出破绽让他离开?”
这么做的理由温砚清没解释,而是找了其他事情岔开话题。
从京城出发的这一路上,冬瓜向他汇报了三两回,有几个生面孔混进了随行的队伍里。
想方设法混进来,却没有任何动作,大概是司烨安排的人,专门来盯着他。
若是他今天不这么对晏亭风,恐怕明日清风寨便没了。
他们本不该有联系,倒不如就此断了。
江南一带最出名的莫过于余州,赵秦得了上头的指示,一早便等候着。
温砚清换了一身私服,见赵秦要行礼他大跨步上前拦了下来,“赵大人不必行礼,我此次前来不为公事。”
“只是听闻这江南水乡是出了名的柔,便借此机会来游玩。”
说着,温砚清故意拍了拍他的肩膀暗示着什么,“我第一次来余州,对这里还不够熟悉,只能靠赵大人安排了。”
赵秦松了口气露出一个笑,“温大人放心,我一定让温大人此行不白来!”
他跟在身后冷笑一声,京中盛传这风光霁月的温大人,公正无私,眼下看只不过是个虚名。
不管他是贪财还是好色,只要搭上了这条线,那他们便是一路人。
想到这里赵秦交代身旁的人,“今晚去望月楼,让温大人体验一下,余州的柔。”
温砚清来了兴趣开口询问,“望月楼?”
“温大人今晚便知道望月楼是何种地方,保证让大人您终身难忘!”
到了地方温砚清这才知道,赵秦这是把他带到青楼来了,他强压各种不适,只是赵秦一个劲往他身旁塞人。
“温大人,这可是望月楼的头牌柳青青柳姑娘!”
“这位是红姑娘,这都是我为大人精挑细选的。”
眼看两人就要贴上来,温砚清一脸为难地看向赵秦,“恐怕要辜负赵大人的好意了,我不好女色。”
赵秦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随即大笑挥了挥手让其他人离开,“看不出来,温大人竟有龙阳之好。”
温砚清硬着头皮应下,举起酒杯一个劲的给他灌酒。
喝到最后赵秦趴在桌上,一个劲的嘟囔,“温大人好酒量!”
温砚清莞尔一笑,这还要多亏了南瓜给他的解酒药。
来余州的路上他便打听到,赵秦就是个酒蒙子,不管做什么事之前都要先喝酒。
他看着满脸通红的赵秦,试探性地开口,“听说赵大人是顾大人的学生,这么些年顾大人应该很看中你这个学生。”
赵秦撑起身子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温砚清有些紧张地攥着衣角,不应该啊,他给赵秦灌了这么多酒,应当是醉了才对。
他重新倒了一杯酒放在赵秦面前,“赵大人……”
酒还没倒完赵秦一把夺过酒杯,“顾大人对我有提携之恩,只是……”
他轻哼一声语气激烈,“只是这么些年,别说是看重,我能走到这个位置,靠的都是我自己。”
“这旁人有个学生,恨不得揠苗助长,顾大人是刚正不阿,好事轮不到坏事全丢给我们,他清高!”
温砚清垂眸有些难以置信,顾靳闲竟然没有帮衬自己这个学生几分。
他安慰似的又倒了一杯酒,“赵大人何必生气,顾大人底下门生众多,兴许对你们都是一样呢?”
赵秦摆了摆手冷笑一声,“是人就有自己偏好的一个,顾大人对待其他人可不是这样。”
“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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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这些。”
赵秦满嘴都是对顾靳闲的不满,温砚清的视线落在窗外,到底是做戏演给他看,为顾靳闲开脱,还是说,顾靳闲对自己的学生也是这么刚正不阿?
他找了个借口站起身,“天色不早了,赵大人该走了。”
赵秦顶着醉意送他到门前,临走前还不忘朝他挥手,“温大人!今晚我让人给你安排了一份大礼!”
大礼?
藏不住了吗?
温砚清钻进马车里脸上没了笑容,他倒是要好好看看,这位江南总督给他送了一份怎么样的大礼。
院子里燃着灯,隐约看见一些动静,温砚清皱起眉头推开门,只见两个穿着裸露的男人跪坐在床榻上。
他猛地后退一步将屋门关上,随后咬牙切齿,“赵秦!”
“温大人。”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温砚清挪动着身子,晏亭风穿着一身素衣站在他身后。
莫名的,心口腾升出一阵心虚,他后退两步有意无意遮挡着屋子里的场景,“你来做什么。”
晏亭风一脸认真地看着他,“温大人,我来讨要一个理由。”
他走到温砚清的身旁,一只手要去推开门,“外头冷,我们去里面说。”
“等等!”
温砚清来不及阻止,只能眼巴巴看着他进去,床榻上的两人早已将身上的衣裳褪去。
这下就是想解释都困难……
温砚清烦躁地摆了摆手,“还待在那里做什么!出去!”
两人狼狈地穿上衣裳,嘀嘀咕咕地离开,“都已经有人陪着了,还找我们来做什么?”
晏亭风冷笑一声语气讥讽,“怪不得温大人迫不及待要把我踹开,原来是有了新欢。”
“我来得还真不是时候,温大人这次要用什么罪名把我抓起来?”
温砚清打断他的阴阳怪气,主动解释,“这人不是我喊来的。”
“是赵秦送来的,我进来的时候他们就在这里了。”
晏亭风现在什么都听不见去,“我要是没来,温大人恐怕早就沉浸在温柔乡里出不来了。”
两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僵持着,温砚清咬着牙干脆认了下来,“是,我就是想踹了你找新欢行了吧?”
“我就是喜欢这种类型,再者说了,我找谁关你什么事,你是我什么人?”
温砚清一口气说了出来,没注意到身旁的人脸色越发阴沉,下一秒身体突然腾空,他惊呼一声紧抓着晏亭风的肩膀。
整个人被扔在了床榻上,他顾不上后背的疼痛,“你想做什么!”
晏亭风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温大人不是寂寞难耐吗?当然是帮帮你!”
他一只手覆上温砚清的腰,熟练地解开腰带,领口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啪”的一声,他的左脸迅速红肿,温砚清撑着身子,面红耳赤看着他,“清醒了没有!”
“我说过了,那些人是赵秦送来的,我碰都没碰过,从我身上滚下去!”温砚清抬脚将他从身上踹下去。
“再发疯就给我滚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