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亲一下

作品:《被绑后他非喊我夫君

    晏亭风见好就收,温砚清脸皮子薄,要是把人惹生气了,恐怕又要处处躲着他。


    他直起身子正打算搭个台阶顺着往下,“不逗……”


    耳旁传来轻飘飘的一句话,说出去的话突然被他咽了回去,他忍不住笑出声重复问了一遍,“温大人,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温砚清红着脸压着声,“你低下头。”


    可说出去他却又后悔了,明明知道晏亭风惯会做戏,可他却忍不住想要配合这出戏。


    晏亭风乖巧地底下脑袋,右脸多了一片温热的触感,仅停留了一下。


    他捂着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红潮蔓延至耳后,温砚清竟然真的亲了……


    平时看着吊儿郎当不正经的一个人,竟然也会脸红成这样?


    温砚清瞥了眼随后捏着耳朵快步离开,心口跳动的声音震耳欲聋,都在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事情都是真的。


    他真的亲了……晏亭风。


    温砚清啊温砚清,你到底被喂了什么迷魂药?


    另一边晏亭风还傻站在原地,连身旁的人什么时候走了都不知道。


    他伸手摸了摸右脸,忍不住笑出声,刚才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他回过神来重新追了上去。


    “温大人,等等我!”


    话音刚落,青天白日,一连串的烟火响了起来,晏亭风站在原地盯着远方,过了许久他缓缓开口。


    “温大人,我该走了,清风寨出事了。”


    出事了?


    温砚清皱起眉头,第一时间催促着他快些回去,“让冬瓜跟你一块回去吧,要是有什么事情,他也能帮衬一下。”


    晏亭风没答应,他轻笑一声故作轻松,“温大人,一点小事情,我先回去解决一下,很快就回来了,等我。”


    他不愿意让温砚清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放的烟火是清风寨特制的,除非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否则不会轻易就放。


    想到这里,他的脚步又快了几分。


    温砚清送他到门口,右眼皮接连跳了两下,心口莫名一阵慌张。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有些不放心的让冬瓜悄悄跟上去,“若是出了什么事,第一时间和我汇报。”


    话音刚落,南瓜从屋顶上跳下来,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是青州送来的。


    温砚清有预感,这封信和晏亭风有关系。


    想到这里他拆开信件的动作快了几分,在看清信上所写的内容后,眉头皱得越发的深。


    “南瓜,备车。”


    青州新上任的知府,不知得了谁的授意,竟然带兵要上山剿匪。


    那清风寨地势复杂,瘴气缭绕,一时半会是上不去,可防得住一时防不住一世。


    马车刚出城门便被人拦了下来,“温大人,陛下有令,请您跟咱家走一趟。”


    陈宏面带笑意,显然是早就知道他会出城离开。


    温砚清摆了摆手让车夫掉头,双手搭在膝盖上竟不自觉地发抖,他捏着腰间挂着的汉白玉佩,逐渐冷静下来。


    事出蹊跷,背后到底是谁?


    宫门前温砚清时不时和陈宏打探,“陈公公,近日宫里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陈宏皮笑肉不笑,一个劲的打哈哈,“温大人可是抬举我了,咱家就是为陛下办事的人,陛下怎么说我便怎么做。”


    “至于发生了什么,温大人去了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直觉告诉温砚清,这件事绝对和青州有关。


    殿前候着三两个人,温砚清注意到这些人,曾经全是顾靳闲的门生。


    瞧见温砚清来了,司烨撑起身子放下最后一枚棋子,盯着必胜的棋盘他露出了一个好脸色。


    “温爱卿来得正好,近日来朝中出现一些声音,有人和朕说,温爱卿你……和青州土匪勾结。”


    司烨垂眸接过小太监倒来的新茶,他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小口。


    “温爱卿应当知道勾结土匪是什么罪名,只是朕相信你的为人,愿意听你解释。”


    候在一旁的御史丞张清站了出来,言词激烈,“陛下,温砚清同青州那猖匪勾结,微臣是亲眼看见的!”


    张清轻哼一声继续往下说,“那清风寨的猖匪杀人如麻,欺压老弱妇孺,闹的青州百姓苦不堪言。”


    “温砚清不仅没有为民除害,反而与之勾结欺压百姓!”


    司烨面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他放下白瓷杯,视线落在温砚清的身上,“温爱卿可有什么要解释的?”


    “我没有和土匪勾结欺压百姓,更不知道张大人为何如此颠倒黑白。”


    温砚清不卑不亢为自己解释,他瞥向张清几人,挺着背脊质问。


    “张大人口口声声说我与土匪勾结欺压百姓,可有证据,若是没有证据那便是欺骗陛下,是死罪。”


    “若是真的,那便请张大人拿出证据来。”


    张清气得发抖,他伸出手颤抖的指着温砚清,被噎得一句话不出来。


    忽然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转变了语气,“既然温大人并未为与那土匪勾结,那张某自然会向温大人道歉。”


    “只不过……”他画风一转,目光狡黠,“温大人素来正直,应当以身作则,亲自带兵去剿匪。”


    司烨抬了抬眼皮,来了兴致顺着张清的话往下说,“既然如此,温爱卿若是想要证明清白,此事便交由到你身上。”


    “朕相信温爱卿绝对不会和土匪勾结,只是挡不住悠悠众口。”


    温砚清先是震惊地看向张清,随后僵硬地挪动着身子,他跪在司烨面前带着一丝无力。


    “陛下,微臣做不到。”


    张清像是找到了机会,他轻哼一声语气阴阳怪气,“温大人既然没有和那土匪勾结,又为何下不去手。”


    温砚清没理会他,而是提出了一个要求,“陛下,微臣想单独和您解释清楚。”


    司烨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退下,殿内安静一片只剩下两人,“说吧。”


    “陛下,青州的土匪动不得。”


    “动不得?”司烨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他撑起身子走到温砚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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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是皇帝,整个景国都是朕的。”


    “区区几个土匪,朕为何动不得?”


    温砚清垂着脑袋解释,“微臣曾被那清风寨的土匪头子晏亭风救过一命,那寨子里养着数不尽的老弱妇孺。”


    “若是端了清风寨,那些没了家的老弱妇孺又该当如何?”


    司烨冷笑一声,语气冷冰冰的,“温爱卿这是在怪朕治理不当?”


    “臣不敢。”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司烨重新坐了回去,他随意捏起一颗棋子在手上把玩着。


    温砚清突然直起身子,他抬手取下官帽放在面前,“若是陛下定要臣带兵去剿匪,恕微臣做不到。”


    司烨盯着那顶官帽皱起眉头,开口训斥,“胡闹!辞官此等大事岂是可以说辞就辞的!”


    他揉着眉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后将手心的棋子重新放了回去,“朕倒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可以让人撤兵回来。”


    “只是要那清风寨的土匪安分守己,朕是一国之君,要为景国的江山社稷着想,今日是张清逼迫朕,明日又会是谁?”


    他长叹一口气让温砚清将官帽戴了回去,“砚清,你知道的,朕最信任的便是你。”


    “朕今日喊你来,也是为了另一件事,这几日江南一带频繁传来,江南总督赵秦与大夏有密切来往。”


    “这件事派谁去都不合适,朕思来想去,也只有你。”


    殿内燃着的安神香让人昏昏沉沉的,温砚清刚回过神来,便被安排到另一件事去。


    他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最后得到了司烨的准许往下说。


    “江南总督赵秦是顾靳闲的学生,这其中是否有顾靳闲的参与,微臣不得而知。”


    司烨将棋盘上所有的棋子打乱,凭借着记忆恢复原本的棋局,“砚清,朕说过,朕谁都不信只信你。”


    “你背后有朕,只管去查,无论是任何人,只要让朕发现勾结外敌,吃里扒外,定不饶恕!”


    温砚清一开始没有应下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顾靳闲。


    这么些年,朝中势力盘根错节,有一半文臣是顾靳闲提拔上来的寒门子弟,若是这件事和他有所关联,恐怕不太好调查。


    现在得了准话,他也能放心大胆去查。


    “微臣一定查明真相。”


    温砚清弓着身子行了一个礼,司烨走到他面前将他扶了起来,“砚清不必多礼,这朝中朕只相信你一人。”


    “无论查出什么,你只管去做,不论这个人是什么身份,照查不误,这是朕给你的权力。”


    温砚清再三保证后转身离开,却没注意到身后,坐在龙椅上的男人将手心紧捏着的白棋子捻成粉末。


    计谋得逞似的他勾起嘴角,“交代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陈宏走上前添了一杯热茶邀功,“陛下放心,事情都办妥了,只等着温大人亲自去找出这其中的真相。”


    他着重咬着真相两个字,司烨满意地接过那杯热茶,“记住,不要让他发现什么端倪,否则先前的一切,将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