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桥归桥路归路

作品:《被绑后他非喊我夫君

    温砚清整理好身上的衣裳,手腕处红了一片,他故作镇定地看着晏亭风,“既然清醒了那就赶紧走。”


    眼下不管他说什么,晏亭风既不说话也不动弹,就等着一个解释。


    两人对峙许久,温砚清最后还是败下阵来,主动递了个台阶,“人是赵秦送过来的,我没碰也没打算碰。”


    “你赶我走是因为朝廷?”晏亭风坐在床榻边,抬眼和他对视。


    温砚清对他的态度突然转变,多多少少能猜到一点,再加上清风寨突然被官兵围剿。


    即便原因是这个,温砚清也不愿意承认,“我是官,你是匪,我们本不该有交集。”


    “我赶你走是为了保住我的仕途,我不愿因为一个土匪,赌上我的后半生,这个理由你满意吗?”


    他取下腰间的汉白玉佩放在晏亭风的手上,“这个还你,其余剩下的东西我也会让人悉数送回去。”


    “温大人,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晏亭风紧攥着手中的玉佩,他站起身整个身子几乎贴着温砚清。


    “我怎么会对你产生感情,逢场作戏的事情也只有你相信了,把你留在身边也是为了方便调查。”温砚清不习惯他贴着自己,后退了两步拉开了距离。


    他故作镇定背对着,心口跳动的声音震得他头皮发麻。


    “既然如此,那温大人为何在我离开后,还让人一路跟着我回到青州?这也是为了方便调查我是吗?”


    见温砚清没回答,晏亭风气笑,他点着头继续往下说,“那日在院中,你亲我难道也是你计划中的一部分吗?”


    “是。”


    几乎没有犹豫,温砚清转过身子和他对视,“从始至终,我把你留在身边,都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为的就是调查你这个人,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这样。”


    晏亭风扯起衣袖露出手腕上的玉镯子,“既然如此,温大人便收回去吧,以免你的仕途被我玷污了。”


    等了许久身旁的人都没有动作,晏亭风正打算上手取下来,一只手将他的衣袖扯了下来,“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拿回来的道理。”


    温砚清越是这样,晏亭风的脸色越发的差,他将手上的镯子取了下来塞在温砚清怀里,临走前咬着牙一字一顿,“往后的日子温大人便放宽心,我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他的视线落在温砚清左手上拿着的玉镯子,“那镯子还是物归原主,温大人将来成亲好送给温夫人。”


    屋门砰的一声关上,温砚清捏着手中的玉镯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良久他才吐出一口气。


    这样也好,他将镯子收了起来,明明事情都按照他所想的方向发展,为什么总感觉心口空落落的。


    屋外传来动静,他走上前去推开门,瞧见来人莫名有些失落,“怎么回事?”


    南瓜一路小跑过来喘着粗气,“赵秦他……他死了!”


    赵秦死了!


    温砚清让人备车出发,赵秦怎么会死?


    马车停在总督府门前,仵作将数十根银针放置在尸体上,其余几根拿出来没有什么变化。


    咽喉处的银针拔出来时,却黑了一大片,仵作将银针一一摆放好,随后转身向身后的人汇报。


    “大人,赵大人这是中了毒没有发觉致死。”


    张清从他身后走了出来,目光移到姗姗来迟的温砚清身上,“温大人也听到了,这赵大人是中毒致死。”


    “我听闻昨夜,温大人与赵大人把酒言欢,聊得不亦乐乎。”


    现下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温砚清,他镇定下来和张清对视,“我与赵大人饮同一壶酒,为何我却没事?”


    从京都到余州的路程,可不是一时半刻可以赶到的,张清却及时出现。


    “张大人还真是神速,赵大人刚出事,你便已经到了余州。”


    天底下可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张清挺直背脊,“我这是为了陛下排忧解难,途径此处正巧碰上罢了,此事我已上报,眼下恐怕需要温大人配合。”


    说罢,他挥了挥手,身旁的官兵上前,动作迅速扣押着温砚清。


    “温大人,辛苦你和我们走一趟了。”


    赵秦在这个关头死了,怎么看都和温砚清脱不了干系。


    南瓜和冬瓜想要阻拦,却被温砚清一个眼神拦了下来。


    他倒是想看看,背后是谁在给他设局。


    “带走!”


    张清甩袖离开,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他向身旁的随从递了一个眼色。


    后者会意留下来处理赵秦的尸体。


    温砚清这辈子来牢房里的次数屈指可数,却还是第一次被人像犯人那样扣押进来。


    “温大人就好好待在这里头,等查明真相后,本官自会还你一个清白。”


    张清眼底的笑意难以掩饰,和想象中不一样的是,温砚清像是没事人一样,镇定自若地坐在那。


    临走前,他停下脚步留下了一句话,“听说温大人和那土匪是挚友,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想办法救你。”


    温砚清没搭理他,闭着眼靠在角落,来之前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一遭,所以他已经交代好了南瓜和冬瓜。


    此行恐怕是冲他来的。


    牢房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锁芯转动的声音引起了温砚清的注意,他猛地睁开眼睛却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


    那张脸上没了往日的光彩,反而多了一丝疲惫,温砚清皱起眉头训斥,“你来做什么!”


    “擅自闯入牢房是死罪,晏亭风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晏亭风没理会他说的话,而是从怀中拿出一张告示。


    “张清告诉所有人,你是杀死江南总督的凶手,过几日便会将你斩首示众。”


    晏亭风轻喘着气,没人知道他看见这种告示时在想什么,来的路上有多慌张。


    现下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把温砚清救走。


    他伸出手抓着温砚清的手腕想要离开,却被人甩开。


    “你知不知道,出了这道门,等着你的是张清的人。”温砚清冷着脸赶他走,“他不敢对我怎么样,你就没想过,为何你可以如此顺利的进来?”


    张清想要借此逼他认下通匪的罪名。


    晏亭风后退了一步,将牢房布置成原本的模样,他将身上的汉白玉佩重新递给温砚清。


    “温大人愿不愿意信我,我会想法子救你出来的。”


    他就这么举着,温砚清不收下去,他就不肯离开。


    没法子,温砚清只得收了下来,“这件事你别管,回青州,往后桥归桥路……”


    话还没说完,晏亭风便装作什么都没听见转身离开。


    徒留温砚清站在原地捏着手心那块汉白玉佩,算算时间,南瓜他们也快回来了。


    “好你个温砚清!竟敢勾结那土匪盗走赵秦的尸体!”张清怒气冲冲走进来,他让人打开牢房的门。


    “张大人莫不是糊涂了,我人在这里,如何与人勾结盗走赵秦的尸体?”


    张清伸出手指着他,气得发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土匪私底下勾结,盗走了赵秦的尸体,你们这是毁尸灭迹!”


    晏亭风盗走了尸体?


    即便心里头在慌张,温砚清面上也没显露出半分,“张大人空口白牙便给我扣下了这么大一顶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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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土匪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没办法在张大人的眼皮子底下被盗走,除非……”温砚清的目光落到了张清的身上。


    “那可真是奇了怪,既然张大人亲眼看见是那土匪盗走了赵秦的尸体,为何不派人去追?”


    温砚清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张大人口口声声说我与土匪勾结,却眼睁睁看着那土匪离开……”


    “胡言乱语!本官怎么会与土匪勾结!”张清梗着脖子和他争论,“你这是诬陷,我定要上报,让陛下治你的罪!”


    温砚清正打算开口,一个官兵走进来凑到张清的耳旁低声说了两句。


    张清脸色突变,皇帝怎么会知道?


    他沉着一张脸甩袖离开,让人将温砚清放了出来,总督府外陈宏拿着圣旨等着。


    “温大人,陛下让咱家给您带句话,想要堵住悠悠众口,还要劳烦温大人配合张大人找出幕后真凶。”


    温砚清示意南瓜将一块金元宝放在陈宏的手上,“陈公公,借一步说话。”


    “张清也是陛下派来的吗?”


    陈宏满面红光将那金元宝塞进衣袖中,“陛下如此信任温大人,又怎么会让旁人插手。”


    “此事属实是巧合。”


    温砚清亲自送走了陈宏,随后他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张清的身上,难不成是顾靳闲派来的?


    他让南瓜注意着张清的动向,随后带着冬瓜前往望月楼。


    刚踏进厢房内他便摆摆手让冬瓜在门口收好,随后关紧窗户。


    “还躲什么?”


    房梁上跳下来一个人,“温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眼神。”


    不知是不是温砚清的错觉,他总觉得晏亭风怪怪的。


    突然如此……正经,他倒是有些不习惯。


    “我从赵秦脑后发现了一处伤口,他是被人用某种钝器砸伤,随后灌入毒药。”


    “这个毒药你也见过,是从大夏传来的。”


    大夏……


    会是谁呢?


    思忖片刻,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一个名,会是巧合吗?


    晏亭风从衣袖中取出一小片信纸,“这个是我从赵秦身上发现的。”


    “我去时,他的尸体便被人丢在乱葬岗,若不是去的及时,恐怕也发现不了。”


    信纸上残留着小半片的名字,隐约能拼凑出一个顾字。


    温砚清认得这是顾靳闲的字。


    难不成这是他?


    看来还是要去赵秦府上瞧瞧,临走前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晏亭风,“你……”


    “温大人有什么事吗?”


    换做以往,只要他往前走一步,晏亭风便跟一步,从未有过如此疏远……


    温砚清摇了摇头,罢了,“没事。”


    他跨步往外走,这不正是他想要的?


    可怎么,心口这么难受呢?


    最终晏亭风还是跟了上来,只不过总是与他隔着些许距离。


    赵秦死后,府内便乱成了一团,走的走,搬的搬,最后只剩下一个破落院子。


    两人顺着走至书房前,书房内值钱的早已让人搬走,只剩下数十封信件被人丢在角落。


    温砚清蹲下身子随手拆开,是顾靳闲送来的,里面的内容无一不是劝诫赵秦要脚踏实地,为百姓造福。


    “赵秦有个好老师。”


    将所有的信件看完后,温砚清沉默了半天才开口,原先他以为顾靳闲和大夏勾结,现如今看,是他想多了。


    晏亭风跟着看了两眼信件,随后缓缓开口,“张清来得太巧了,先是谢平铮,接着是赵秦,我看,得从张清身上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