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等你回来
作品:《被绑后他非喊我夫君》 “大人,到户部了。”
温砚清掀开帘子下去,他盯着户部门前的牌匾,他摆了摆手,拦住了想要进去通报的官兵。
他快步走进去,想要找到一个答案。
“温大人,要是所谓的真相不像你所想的那般,你会怎么做?”
晏亭风跟在他的身后,突然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温砚清停下脚步,语气严肃,“不论真相如何,我都会为谢平铮讨一个公道。”
他紧握拳头,继续往里头走,还没走两步身后传来声响,“温大人突然到来,下官有失远迎,还请大人见谅。”
户部尚书魏延平拖着臃肿的身子,迈着小碎步跟上来,利用体型优势将温砚清拦住,“温大人今日前来,不知有何贵干啊?”
他抬手擦了擦额前的汗水,视线瞥向一旁的随从,带着一丝责怪。
“既然魏大人来了,那就劳烦魏大人带路,此次前来是为了赈灾银而来。”
魏延平眼珠子滴溜着,“温大人这话说的,赈灾银户部早已拨款,现如今早就应该到了那扬州城。”
他摆着手极力撇清,语气坚定,“温大人,此等大事,我怎么敢说谎话呢。”
温砚清面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冷冽,“既然如此,那就劳烦魏大人带我去看看。”
眼看他铁了心要去看,魏延平一脸为难,再三催促下才不情不愿的在前面带路。
他取出拨款的册子放在温砚清的面子,后背冒出的汗打湿了衣襟,也只能紧绷着身子守在一旁。
温砚清每翻一页,他的脸色便白一分,大气不敢喘一下。
登记在册的内容与现下的情况不符,随手翻了两页便让温砚清抓到了好几个漏洞。
他沉着脸色往后翻,找到扬州赈灾银的出入情况,本应该送往扬州的赈灾银,却仍旧停留在户部。
“砰”的一声,册子被重重地砸在桌面上,温砚清咬着牙一字一顿,“魏大人该如何解释,为何这赈灾银没有送到扬州?”
“魏延平你对得起身上这层皮吗?你可知一场洪灾让扬州死了多少人吗?”
“其中一部分人,是因为赈灾银没到,没钱买粮食活生生饿死的!”
魏延平一个噗通跪在了他的面前,“温大人,下官冤枉啊,并非是下官想这么做,实在是有苦衷啊!”
他一口一个有苦衷,“温大人,这件事并非我想这么做,而是……”
“而是……”
魏延平支支吾吾的,最后长叹一口气,“温大人,我怎么敢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呢?并非我想看着扬州死伤无数,温大人仔细想想,有谁能指使我这样做?”
话说到这个份上,温砚清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一点,他抿着嘴唇,衣袖中紧握的拳头,指甲快嵌进肉里。
能够让魏延平这么做的只有一个人,司烨……
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眼睁睁看着扬州城内老弱妇孺活生生饿死。
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擦汗的魏延平,随后带着人离开。
每走一步都觉得恍惚,连他自己都没发觉,衣袖内双手止不住的发抖,他仍旧不敢相信这个答案。
他咬着牙调整情绪,有些脱力的开口,“进宫,我要面圣。”
肩膀上一沉,他猛地睁开眼睛,晏亭风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捏着,“休息会吧,这些天你累了。”
兴许是这么些天操劳过渡,他就任由着晏亭风捏肩捶背,不知不觉间竟睡了过去。
到了宫门口晏亭风轻声将他喊醒,伸出手替他整理身上的褶皱,“温大人,我在这等你回来。”
明明只是一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得话,温砚清却觉得莫名安心,他点头回应随后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这条路温砚清走了无数遍,现如今却觉得如此漫长,他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真相。
殿门口的小太监见到温砚清来了,低声提醒着,“温大人,陛下在里面等着呢。”
他点头回应,竟不自觉屏着呼吸,殿内燃着龙涎香,桌案前的男人撑着脑袋,听见动听抬眼,“砚清来了,快来陪我下一会棋。”
温砚清坐在他的对面欲言又止,几次想要开口询问,却又被打断。
司烨放下一枚黑子,轻笑出声,将温砚清的路赌死,“几日不见,你又退步了。”
他将手中剩余的黑子丢在一旁,主动开口,“你此次前来是为了赈灾银的事情,还是为了谢平铮?”
“都有。”温砚清盯着棋盘没有动作,等着司烨解释。
“知道我为什么让魏延平假送赈灾银吗?”司烨撑着脑袋,语气慵懒,“谢平铮曾是我那六弟的拥护者。”
“我那六弟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即便他现在被我软禁在亲王府,可他的野心可一点没变。”
温砚清不自觉捏紧手中的棋子,他从没想过是因为这个,他哑着嗓子开口,“所以,才要借此除了他是吗?”
“可,谢平铮他为了扬州的百姓,兢兢业业并未作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来,更何况……”
不等他说完,司烨便开口打断,“砚清,谢平铮私藏赈灾银是死罪,这是不可开脱的罪名,他私藏赈灾银只有一个理由。”
“他要拥护恭亲王司启杭谋反,所以,谢平铮必须死。”
所以,司烨除掉对自己不利的人时,顺带有了个合理的借口,名正言顺地解决了曾经和他争皇位的亲弟弟。
无数次温砚清忍不住开口质问,那扬州城内饿死的老弱妇孺也是他对付恭亲王的趁手工具吗?
他沉默着,许久后放下手中的白子,“微臣认输了,陛下赢了。”
司烨盯着棋盘放声大笑,伸出手拍了拍温砚清的肩膀,“你姐姐前几日还在和我念叨你,有时间你去看看她,她也想你了。”
温砚清顺着往下行了个礼离开,他紧握着拳头,才发觉身上竟不知不觉发冷。
他顺路去看了姐姐温绾,姐弟俩寒暄几句后,温砚清便被姐姐催促早些离开。
一直到宫门口看见晏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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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那张脸,温砚清才回过神来,一路上他一言不发,晏亭风也不问。
脑子里一闪而过,在青州时晏亭风曾说过的话,他僵硬地转过身子开口,“你说,人终其一生坚守一件事,是否真的有意义?”
谢平铮虽说曾是恭亲王的拥护者,可他却没有半分对不起扬州百姓,他在位数十载将自己的命留在了那里。
“只要你觉得有意义,那么这件事就是有意义的。”
末了,晏亭风从衣袖中拆了一颗酥糖,递到他的嘴边,“不论你做什么,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温砚清回过神低着脑袋不去看他,偏偏晏亭风非要他吃下那颗酥糖。
没了法子,他只能硬着头皮咬下那颗酥糖,也不知是有意无意,晏亭风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嘴唇。
红潮从耳根子一路蔓延至脸颊,他撑着脑袋背对着晏亭风,先前的苦涩郁闷慢慢被冲淡。
马车突然急停,温砚清正打算开口询问怎么回事,南瓜着急忙慌上前,“大人,这里有个人受伤了。”
他掀开帘子下来,马车前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身上留着数十道刀伤。
晏亭风蹲下身子试探了下鼻息,有些意外,伤成这样换做一般人早就没了命。
“先带回去吧。”温砚清看着他身上的伤口,思虑再三还是让南瓜把人一块带上。
姜夫人收到了温砚清要回来的消息,早早就守在门口,大老远瞧见马车便急得挥帕子。
“哎呦,这才几日不见,怎么瘦成这样?”姜夫人围着他转了两圈后,见身上没有其他地方受伤,悬着的心放下后,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晏亭风。
她露出一个笑来招待,“这是哪位公子?长得还真俊。”
晏亭风从衣袖中拿出一支桃花簪送到姜夫人的手上,“初次见面,这是我送给夫人的一点小礼物,夫人叫我亭风就好。”
“你是砚清的朋友,不用这么客气。”姜夫人向来就喜欢这些小玩意,晏亭风又惯会说些甜言蜜语,把她夸得心情大好。
温砚清无奈地摇着头,让冬瓜将马车上受伤的人安置在厢房,转头交代南瓜去喊来大夫。
姜夫人拉着两人一块进去,“亭风你就应该和砚清多回来,平日里他就像是一块不开窍的木头。”
“可怜我啊,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说着,姜夫人拿起帕子,装模作样擦了擦压根不存在的眼泪。
温砚清:“……”
他看了眼晏亭风,一肚子花花肠子,惯会这讨人欢心的手段。
碗中突然多了一只虾仁,他抬起头看去,晏亭风一边和姜夫人聊天,一边熟练地像仆人给他夹菜。
眼前闪过一抹显眼的绿,姜夫人突然伸出手抓住晏亭风的手腕看个仔细,她心里一个咯噔,在心里安慰自己兴许只是相似。
“亭风这个镯子……是哪来的?”
不等晏亭风开口解释,温砚清便踩着他的鞋面威胁着,“母亲,这镯子只是相似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