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惯会做戏

作品:《被绑后他非喊我夫君

    “是吗?”姜夫人半信半疑的松开了手,那镯子不论是从起色泽还是料子,怎么看都像是她传给儿媳妇的。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继续往下问,“那镯子你亲自送到晏姑娘手上了?”


    听见“晏姑娘”三个字眼,晏亭风挑了挑眉头,得到的回应确实赤裸裸的威胁,温砚清扯出一个笑容,“给了。”


    “给了就好,给了就好。”姜夫人心里头悬着的石头总算放下。


    吃过晚饭后,温砚清没有停留,拉着晏亭风就回到房中,他把人困在角落威胁,“快点把镯子还给我。”


    “要是让我母亲知道了,我马上让人把你抓起来。”温砚清的表情凶巴巴的,奈何晏亭风压根不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


    “温大人,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还有拿回去的道理?这镯子可是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不能随便摘下来的。”


    晏亭风往前走了两步,身子都快贴了上去,“温大人利用完我,就要把我丢在一旁吗?”


    他轻叹一口气,垂着脑袋,看着楚楚可怜,“温大人若是要拿回去便拿回去吧,不用担心我。”


    “过两天这里就不疼了。”他指着心脏,随后伸出手示意温砚清将镯子拿走。


    盯着那抹显眼的绿,温砚清竟有些不忍心,哪怕明知道对方惯会做戏。


    他最终还是没动手,转身干巴巴找个借口,“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拿回来的道理,一个镯子而已。”


    耳旁传来轻笑声,晏亭风一改可怜兮兮地模样,凑到他的身旁又是捏肩又是倒热茶,“温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心软。”


    温砚清不自觉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像是反应到什么似的,立马恢复往常的模样。


    他张了张口,正打算说点什么,门外传来冬瓜的声音,“大人,带回来的男人醒来了。”


    温砚清再三思虑还是决定去看看,带着晏亭风往厢房方向赶去。


    冬瓜走在两人身后面色复杂,他总觉得大人和这猖匪是不是有些太过于亲近了?


    不论大人去哪里,这猖匪就紧紧跟在身后,两人的相处更像是……


    新婚夫……


    冬瓜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想什么呢,大人怎么看得上那粗俗的猖匪。


    一踏进厢房内,便闻到一股药味,看见温砚清来,南瓜立马找到了主心骨,“大人,第三次了。”


    他指着地上破碎的瓷碗告状,“这药他就是不肯喝,问他叫什么从哪来,也不愿意开口。”


    温砚清的视线落在床榻上的男人,皮肤被晒的黢黑,却生得好看,看上去年纪也不大。


    他从南瓜手上接过那碗泛着苦味的中药,递到男人手上,“你伤的太重了,要是不吃药恐怕会落下一身残疾。”


    不知是惜命还是想通了,他接过那碗药,眉头没皱一下,一口闷了下去。


    温砚清有些惊讶,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


    趁此时还好说话,他趁热打铁往下问,“这位公子是从何而来,为何会伤成这样?”


    话音刚落,原本沉默着的男人突然像个小孩一样发声大哭,“我叫慕容连,从江南而来,我没有家人了……”


    “我身上的伤,是大伯他们为了争家产,让人追杀我……”


    他吸了吸鼻子,委屈地看向温砚清,“哥哥可以救救我吗?我没有家了……”


    温砚清有些不知所措,他从没安慰过人,只能笨拙的掏出帕子递过去,“放心吧,在这里,没有人敢对你怎么样。”


    慕容连用力地点着头,大概是因为经历了波折,又不愿意相信旁人,紧紧攥着温砚清的衣袖不肯让他离开半步。


    “哥哥,我害怕。”


    好说歹说,等到人彻底睡去后,温砚清才得以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慕容连是不是有些……太信任他了……


    临走前,他交代给了南瓜,“去查一查,江南一带,是否有慕容姓氏的。”


    突然出现在他必经之路上,对他没有任何防备,但愿是他想太多了。


    刚踏进屋子里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紧跟在自己身后的晏亭风,“你跟着我做什么?”


    “温大人,我怕黑,一个人待着害怕,想求你收留我。”晏亭风学着慕容连紧紧抓着他的衣袖不放,“我一个人经常半夜做梦吓醒,唯独和温大人共榻而眠不会。”


    说着,他的指尖顺着衣袖勾住了温砚清的衣带,“温大人就好心收留我,别的不会就是擅长暖床。”


    温砚清面红耳赤倒退两步,嘴上说着成何体统,却还是让出一个身位供他进来。


    后者则动作熟稔躺在床上,晏亭风将被褥盖住整个身子,他深吸一口气忍不住笑出声,这上面有温砚清的味道。


    温砚清灭了灯刚合上眼,身上便多了个重物,他睁开眼睛将搭在腰上的手扯开,“你在胡闹便滚出去!”


    耳旁接二连三的叹气,晏亭风依旧搭着不肯松手,语气闷闷的,“温大人就让我抱一下,我从小便自己一个人……”


    短短一句,温砚清便开始胡思乱想,晏亭风的家人呢?是分开了?还是……


    他没在理会搭在腰上的手,只是身体僵硬不敢放松。


    就这么撑着,直到眼皮子搭了下去,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搭在腰上的手慢慢收紧。


    温砚清难得贪睡起晚,他伸手揉了揉眉心,在心里痛斥自己进行反省,向来雷打不动早起的他,竟然起晚了!


    他起身洗漱,身旁的人早就不见了踪影,南瓜守在门前等着他醒来汇报。


    吃过早饭后,温砚清便待在书房,听南瓜汇报。


    “大人,江南一带确实有一户富贵人家姓慕容,那户人家一夜之间被灭了口,只剩下一个儿子不知去向。”


    “确实和慕容连所说的一样。”


    温砚清盯着信纸上的内容思忖,这世上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么?


    另一边,晏亭风守在院门口和慕容连较真,“温大人正忙着,慕容公子还是回去好生休息吧。”


    慕容连在院门前探头探脑,不管他怎么折腾,面前这个男人就是不肯让他进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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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露出一个凶狠的表情,“我要进去好好感谢哥哥!”


    听见“哥哥”两个字,晏亭风的脸色越发的黑,“温大人不过比你大了那么个一两岁,你叫哥哥不合适。”


    “还有,他很忙,不会见你的。”


    慕容连盯着他嗤笑一声,“你也喜欢哥哥吧?只是可惜了,哥哥他好像不喜欢你哦。”


    “就算你缠着他也没用,他不喜欢你!”


    这小子果然图谋不轨。


    晏亭风倒是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只是不自觉间露出手腕上带着的镯子。


    “谁说他不喜欢我的,麻烦你自觉点,离有夫之夫远一点,我和夫君早就在青州成了婚,这是他送我的定情信物。”


    慕容连半信半疑,脸的表情越发阴沉,丝毫看不出来一点昨夜的可怜劲。


    透着一点缝隙,慕容连收起脸上阴郁的表情,他挥着手大喊,“哥哥,哥哥!”


    “他不让我进去看你,我只是想进去和你,道声谢。”


    温砚清正巧从书房里出来,听见声响他皱起眉头走上前,“你堵在这准备当门神?”


    说着他将晏亭风拉到一旁,“他招惹你了?”


    晏亭风僵持着脸上的笑容,“怎么会呢,我这不是怕他进来打扰到你吗?”


    他咬牙切齿,目光紧盯着慕容连,这黑煤炭比他还会!


    接下来只要慕容连想要靠近温砚清,他便见缝插针挡在面前,“有什么话坐着说吧,站着多累啊。”


    两个人暗暗较劲,谁也不肯输给谁。


    慕容连索性破罐子破摔,他坐在温砚清的对面,“哥哥,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决定了我要娶你!”


    温砚清正打算给自己倒一杯热茶,一个激灵撒了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屏着呼吸,有些震惊地看着慕容连。


    转头一想,也可能是小孩的玩笑话。


    “你还小,现在就提婚嫁的事,不合适。”


    “这不是玩笑话,自幼我爹娘便告诉我,若是遇上自己喜欢的人,便要去追!”慕容连表情严肃,正打算去握着温砚清的手,却被人拦了下来。


    晏亭风突然伸出手去倒热茶,慕容连伸出的手正好握着他的手腕。


    他无辜的眨着眼,收回了自己的手,“慕容公子,我知道你喜欢温大人,可这是温大人送给我的定情信物,我不能给你啊。”


    三两句话,便气得慕容连干瞪眼,最后只能尴尬地离开。


    “你同一个孩子争什么?”温砚清嘴角挂着浅笑,就着晏亭风倒着热茶喝了一口。


    后者面上没了笑容,还多了一丝……委屈?


    晏亭风突然站起身,伸出手抱着温砚清,任凭怀中的人挣扎,他就是不肯松手。


    “好想把温大人藏起来,不让任何人靠近。”他越抱越紧,温砚清僵着身子喊他,“你这是打算,谋杀吗?”


    晏亭风一脸委屈地看着他,“温大人已经同我成了亲,可不能背着我找外头的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