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遇难而退

作品:《被绑后他非喊我夫君

    “什么!”


    谢夫人紧紧抓着温砚清的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温大人,平铮他是无辜的,我求你救救他!”


    “求你救救他,平铮为官数十载,从没做过任何对不起朝廷的事情,他绝对没有拿过赈灾银,温大人,我给你磕头,求你去救救他!”


    温砚清和晏亭风两人将她扶起来,“谢夫人,我相信谢大人是无辜的,我会救他。”


    说着,温砚清让南瓜安顿好谢夫人,随后带着晏亭风离开,路上他紧攥着拳头面色凝重。


    扬州府前聚满了人,刑台上谢平铮双手被人捆绑着,温砚清快步上前,“等等!”


    张清皱起眉头扔出手中的令牌,“行刑!”


    刽子手举起砍刀,刀落血溅了一地,温砚清挤入人群,谢平铮的头正巧从刑台上滚落下来,在他的脚边停下。


    温砚清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晏亭风正想拉着他安慰,下一秒身旁的人却快步朝刑台上冲了上去。


    张清下意识后退两步想要躲开,脖子上却多了一双手,那双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逼到了角落。


    “温砚清!你这是打算谋反吗!来人快来人!”


    “把他给我拿下,他要谋反!”


    周围的官兵蠢蠢欲动,温砚清沉着一张脸,“谁敢动一步!”


    晏亭风拔出刀放在温砚清的身前,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温砚清,我要弹劾你!你这是谋杀朝廷命官!”


    张清想要反抗,却动弹不得。


    “谁允许你擅自做主杀了谢平铮,证据还没找到,时间也还没到!”


    温砚清一拳落在他的脸上,“没有证据空口定罪,你们御史台就是这样办事的吗?”


    关键时候温砚清松开了手,张清大口喘着气,“谁告诉你我没有证据的!”


    他从衣袖中取出一张证词,“你看清楚!谢平铮承认了,就是他拿走了赈灾银,就是他看着扬州百姓深陷于水火之中!”


    证词上描述着谢平铮是如何拿走赈灾银,又是如何转移的,下方还印着他的手印。


    温砚清一把夺过不可置信,他看向晏亭风,后者立马会意走到谢平铮的尸首前。


    他掀开被血浸湿的衣角,露出大片被毒打的皮肤,大大小小的伤口数下来数十道。


    十指被夹得通红,里头骨头几乎都断了。


    温砚清冷笑一声将证词丢在张清的脸上,“你说他承认了,这样的酷刑放在他身上,就算是他不承认也得承认!”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不是他,唯独你们御史台是一群瞎子!”


    张清脸色大变,“温大人,不管你信不信,这的的确确就是谢平铮的证词,现下也将他斩首示众,这件案子也找到了真凶。”


    “温大人,你可要想清楚,你确定要和御史台抗衡吗?”


    顾靳闲。


    温砚清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字,张清会动手,肯定是得了他的指示,谢平铮得罪了谁,又是在替谁挡罪。


    他目光冷冰冰地看向张清,一字一顿,“谁说这案子了结了,在没有找出幕后真凶之前,我是不会离开扬州的。”


    “我温砚清就算是耗死在这里,也不会就此罢休,若不是谢平铮拿走的赈灾银,我要你们整个御史台给他赔罪!”


    张清脸色难看到极点,他没想到证据都在这里,谢平铮也死了,温砚清却没打算放弃。


    他将手中的证词收了起来,强装镇定,“温大人如此也只不过是白费力气,倒不如早点放弃。”


    “来人啊,把谢平铮这贼人的尸首挂在城门上示众!”


    温砚清夺过晏亭风手中的长剑,他握着剑架在张清的脖子上,“我看谁敢动一下,谢平铮必须入土为安!”


    眼看张清不敢动弹,他收回长剑让南瓜将谢平铮的尸首带回去缝合。


    温砚清转身走出几步,身后的张清才敢大喘气,他压着声给身旁的人传话,“抓紧回去把这件事告诉顾大人。”


    “就说,温砚清包庇谢平铮,与其同流合污,还要杀了我灭口,让顾大人上朝弹劾他!”


    “顺便,把这个……”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药瓶放在那人手上,“不要出任何差错,不能让姓温的发现!”


    温砚清只觉得无力,不知如何向谢平铮的家人解释。


    “平铮!平铮!你去哪了?”


    “天是不是黑了,你怎么还没回来,可不能学那些贪官污吏做一些对不起百姓的事!”


    谢老妇人坐在角落的石块上,手上那些棍子轻轻在地上敲击,嘴里念叨着,扶着墙缓慢的站起身。


    温砚清走上前张了张嘴,不知如何解释,谢平铮死了,家里的老弱又该如何安置?


    “去清风寨吧。”


    晏亭风伸手扶着谢老夫人轻声安慰,“老夫人,谢大人交代我送你回去。”


    他看温砚清愣在原地没有动弹,回过头解释,“没有什么地方比清风寨更合适了,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想来也是,若是谢平铮得罪了谁,幕后之人恐怕不会就此放过,留在清风寨何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两人将老夫人送到了门前,谢夫人红着眼眶收在门口,只看一眼她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怕老夫人受影响,她只能捂着嘴无声落泪。


    临走前,老夫人突然摸索着站起来,抓着温砚清的手不放,“平铮他是不是出事了?”


    “他从前都是亲自背我回来,今日却让人送我回来,你老实告诉我,他是不是出事了……”


    “我一把老骨头了,半截身子已经入了土,就想知道他是不是出事了。”


    温砚清伸出手搭在老夫人皱巴巴的手背上,“我一定会还谢大人一个清白。”


    出了院子隐约还能听见微弱的抽泣声,温砚清停下脚步看向南瓜,“我先前让你们去查的那几名押送赈灾银的衙役在哪?”


    “在扬州府的大牢里。”


    昏暗的牢房里不见一丝光,到处潮湿一片,老鼠吱叫的声音时不时响起。


    衙役在前面带路,往里走是审讯的地方,那几名押送赈灾银的官兵被关在里面。


    温砚清找了个位置坐下,看了眼缩在角落的几人,“之前你们说,已经亲自将赈灾银送到谢平铮的手上,可是谢平铮却说从未见过这笔赈灾银。”


    “你们几人好好商量一下,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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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首的汉子叫宗显,他梗着脖子解释,“温大人,我们确确实实将赈灾银交到了谢大人手中。”


    “户部拨款后,我们马不停蹄到达扬州,可第二日谢大人却说没见到那赈灾银,结果不是显而易见吗?”


    宗显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温大人,我们不比谢大人有靠山,只是个养家糊口的小官吏。”


    温砚清没开口,指尖轻轻在桌面上敲打,宗显有些紧张地咽着口水,“温大人,我们真的不知道赈灾银去了哪里。”


    南瓜快步走进来,手上拿着几张信纸,递到了温砚清的手上,“大人,京城传来的消息。”


    温砚清接过看了两眼,将信纸放在桌上,目光冰冷,“你确定,你们真的马不停蹄地把赈灾银送到了扬州?”


    “可我得到的消息是,你们未曾踏入扬州地界,这赈灾银又是如何送到谢平铮手上?”


    “说吧,谁指使你们这么做?”


    宗显慌张地低着脑袋,转动着眼珠子,说话结结巴巴地,“温大人,这怕不是误会,我们的确是……到了扬州。”


    身后的几人附和着,“是啊,温大人,我确实是到了扬州,交给了谢平铮。”


    温砚清冷笑一声,将手中的信纸甩在他们面前,“证据确凿,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污蔑朝廷命官,私藏赈灾银,这是死罪!”


    话音刚落,原本辩解的几人突然不再说话,显露出来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紫。


    皮肤下隐约有什么东西起起伏伏,扭动迅速,直到遍布全身。


    几个人被折磨得在地上扭曲,神色惊恐,痛苦的在地上哀嚎,“温大人,救救我……”


    “救救我……”


    “砰”的一声,几人吐出一口黑血,没了动静。


    仵作赶来时,尸体已经凉透了。


    他拿着银针刺入青紫的皮肤,拔出来时银针黑了一大片,就连流出来的血都散发着焦炭味。


    仵作心里一惊转身向温砚清汇报,“大人,这几人皆是身中剧毒而亡,此去极其厉害,中毒初期就像没事人一样,一旦发作便再无医治的可能。”


    仵作支支吾吾的,在温砚清的催促下才接着往下说,“此毒是大夏独有的剧毒,只是奇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温砚清站起身又确认了一遍,“你是说,这毒是从大夏传过来的?”


    “大人不会错的,这样的剧毒我只在大夏见到过,毒发时就像千百只虫子啃食血肉那般痛苦。”


    大夏……


    联想到青州,景国内部恐怕早就被大夏渗透,他摆了摆手让仵作离开。


    一时间所有的线索都断了,他烦躁地敲着桌面,随后想起了出发前,陈宏交到他手上的香囊。


    他取出香囊打开,里面放着一张小纸条,写着短短一句话,“遇难则退。”


    皇帝希望他不要掺和这件事。


    扬州发生的事情,谢平铮被砍头,这些事情,皇帝又知道多少?


    还是说,都是他默许这样做的。


    可……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垂眸将纸条撕碎,随后吩咐南瓜备车,“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