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斩首示众

作品:《被绑后他非喊我夫君

    “我这还有一些,凑一凑。”


    温砚清将身上值钱的一块拿了出来,身上只剩下晏亭风送的那块玉佩。


    谢平铮微微一怔,温砚清和他先前接触的高官有所不同,兴许真的能救扬州。


    他弓着身子行了个礼表示感谢,随后催促着通判早去早回。


    晏亭风瞥了眼被收起来的玉佩,眼里含着笑,“我以为温大人不喜欢,既然带在身上何不大大方方的。”


    说着他伸出手拿起那块玉佩,亲自替温砚清系上。


    赶来的冬瓜南瓜二人站在不远处,下意识背过身去小声嘟囔,“我总觉得那姓晏的土匪图谋不轨。”


    “把总觉得去掉,他就是没安好心,你想想温大人是何等风光霁月,他自知比不上,得不到的就要毁掉。”


    南瓜眨了眨眼看着他,最后轻叹一口气,“算了,和你说不清。”


    “事情都办妥了?”


    系个玉佩,温砚清的脖颈红了一片,红潮顺着向上蔓延。


    “办妥了,带来的干粮都分去了。”


    他点着头见冬瓜南瓜盯着自己看,自知自己现在何等模样,正打算说点什么,只见身前挡着一个身影。


    晏亭风人高马大挡着他,“温大人,细皮嫩肉的,就是容易脸红。”


    轻浮!


    温砚清咬着牙阴阳怪气,“哪像你,脸皮千斤重。”


    他轻哼一声甩袖越过走到南瓜冬瓜面前,低声交代,“去查查户部派了谁来押送此次的赈灾银,和谢平铮有什么过节。”


    “顺便去看看,户部几时拨的款,何时让人送来的,途中经了谁的手,这些全部一一查清楚。”


    目前所有的证据全都指向谢平铮,就连押送此次赈灾银的官兵,都称早已将赈灾银交付到谢平铮手上。


    可如今温砚清不这么认为,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就像是有人刻意要拖谢平铮下水。


    正想着,地面传来些许震动,两侧的灾民惊呼着,顺着动静温砚清转身看去。


    御史丞张清面色严肃从马上下来,他朝温砚清点了点算作打招呼,“温大人。”


    随后他摆了摆手,身后两名官兵上前扣下谢平铮,“扬州知府谢平铮,私自扣押赈灾银,将百姓置于生死之外。”


    “罔顾朝纲,罪不容诛!”


    “我等奉顾大人之命前来捉拿归案,谢平铮你认不认?”


    眼看谢平铮就要被人带走,温砚清皱着眉头走上前,“我怎么不知道,御史台何时也能插手这件事?”


    张清嘴上虽说着不敢,看着恭恭敬敬的,语气上却带着几分不屑,“温大人,瞧您说的,我们都是为了皇上分忧。”


    “只要是能分忧,又何必在乎是谁来分这个忧呢?顾大人一收到消息,怕您被谢平铮蒙蔽,特派我到处将他斩首示众。”


    张清口中的顾大人,正是御史大夫顾靳闲。


    此人和温砚清向来不合。


    恐怕他派张清来不是为了所谓的分忧,更有可能是……杀人灭口。


    想到这里温砚清更不会让他将人带走,“不行,谢平铮的事情还未查清楚,不能把人带走。”


    “圣上将此事交由到我的手上,还是说,还是说在你心里顾大人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越过圣上?”


    张清脸色铁青,想不到温砚清用这个来压他。


    “温大人说笑了,我和顾大人一心为国为民,怎敢有其他心思。”


    他瞥了一眼被扣押着的谢平铮,语气阴阳怪气,“只是……温大人莫要错把鱼目当珍珠,谢平铮是始作俑者错不了。”


    “他的家中正是堆放着赈灾银,只是此人善于做戏,温大人确定要护着他吗?”


    若真是善于做戏,温砚清自会解决,可万一……谢平铮是被冤枉的呢?


    “放你娘的狗屁!赈灾银怎么会出现在我家中,若是在我家中,我何苦让我亲娘跟着一块喝野菜汤!”


    谢平铮试图挣扎,他放声大喊为自己辩解,“我谢平铮为官多年,除了对不起我妻儿老小,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你说是我偷的就是我偷的?不用调查清楚?这就是你们御史台的行事风范?”谢平铮冷笑一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他一把甩开身旁两名官兵,走上前一步一步靠近张清,后者紧张地后退了两步,“大胆谢平铮!你想要做什么!”


    张清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将他扣押,“愣着干什么!”


    谢平铮轻哼一声冷嘲热讽,“扬州发大水的时候,我顶着老寒腿浸在水中救人,带人上山挖野菜,将我妻儿的嫁妆悉数变卖。”


    “换来的不是嘉奖,不是升官进爵,却是被你扣押拉去斩首示众!”


    此话一出,两侧的灾民有了开口的勇气,“谢大人不可能会偷赈灾银,就是他把我救上来的!”


    “我们饿了好几天了,全靠谢大人变卖家产换来的粮食,我们相信谢大人!”


    民声盖过了张清的说话声,他将眉头挤成一个川字,最后只能轻哼一声,“既然如此,届时希望温大人能够调查出真相。”


    “为谢平铮翻供,若是温大人找不出来,那便不能阻拦我御史台将奸人斩首示众!”


    张清甩着衣袖一个翻身利索上马,临走前他的视线落在了温砚清身后,似乎是看见了什么,他微微一怔随后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几日不见,温大人身边竟多了个新人,只是不知道这新人是从何而来,竟让我觉得有些眼熟。”


    温砚清不动声色将晏亭风挡在身后,“一个随从罢了,张大人连这样的小事都要管吗?”


    “难不成,连我平日走路先迈左脚还是右脚也要管吗?”


    张清没再继续往下搭话,而是带人离开。


    临走前他让人带上谢平铮,美名其曰怕罪犯逃脱。


    温砚清沉着一张脸,京中怕是出了什么事,否则张清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此地。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先找到赈灾银两,还谢平铮一个清白,想到张清说的话,温砚清拿上带人赶到谢平铮家中。


    路上他突然看向晏亭风,“你从前和张清见过面?”


    “说来也奇怪,我从未以真容出现过,他不应该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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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识我才对,此人还是需要多注意点。”


    晏亭风在脑子里想了一圈,都不记得自己何时认识这号人。


    似乎是怕温砚清不相信他,再三保证,“我肯定不认识他,若是认识他岂会在青州做土匪?”


    温砚清多看了他两眼,顺着往下回应,“不做土匪你打算做什么?青州土皇帝么?”


    晏亭风笑了两声解释,“若没有点苦衷,谁愿意去做人见人打的土匪?”


    想到这里,他眼神一黯。


    温砚清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却也没有继续往下问,若是想说,晏亭风自会告诉他。


    没一会,两人走到了谢平铮家门前,与其说是家倒不如说是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温砚清看着眼前破落的愿意,下意识皱起眉头,显然有些不相信。


    他看向带路的人,疑惑地开口,“你确定,这就是谢平铮平日居住的地方?”


    “是啊,谢大人平日就住在这里,谢老夫人不愿意搬去其他地方,更是想以此劝告谢大人,做官要为国为民,不能学了那贪官。”


    “于是谢大人每日都会背着谢老夫人一块去扬州府,就是为了告诉自己不能忘本。”


    温砚清敲了敲几乎腐朽的院门,轻轻一碰就往下掉沫子。


    院里头传来脚步声,一个女人打开了门,她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


    “几位有什么事?”


    带路的人向她介绍,“这位是温大人,来调查此次的赈灾银……”


    谢夫人让出一个身位供他们进来。


    温砚清转了一圈,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


    他的视线落在谢夫人头上,一根筷子盘成的发髻。


    换做其他知府夫人,身上恐怕早已穿金戴银。


    谢夫人推开了谢平铮的平日办公的地方,“这是平铮的书房,你们想找什么便找吧。”


    “他绝无可能对赈灾银动心思,若不是我们住的地方偏远,恐怕也难以抵挡水灾。”她垂着眸开口解释。


    晏亭风的视线落在了她的手上,指尖被某种汁液染上了色,已经洗不干净,那双手拿出去,任谁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知府夫人的手。


    他压低声音凑到温砚清的身旁,“看她们门前的野菜,灾后谢平铮一并带上了自己的夫人一块去挖野菜。”


    “她的脸色苍白明显的血色不足,怕是刚经历了小产……”


    温砚清抿着唇没有说话,别说赈灾银了,就是连拖动的痕迹没有。


    他弓着身子朝谢夫人行了个礼,“打扰了,我们都相信谢大人不会做这种事情,一定会找出真相,还他一个清白。”


    谢夫人脸上有了些许笑容,她点着头正打算说点什么,门外传来阵阵马蹄声,几人同时转身看去。


    只见南瓜从马上翻身下来,神色慌张地走进来,“大人,不好了!”


    “什么事着急忙慌的?”温砚清皱起了眉头,让他缓一缓往下说。


    南瓜喘着气,手指着门外,“张清不守信用,他在扬州府前,设立邢台,想要将谢大人斩首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