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7章

作品:《攻略那个守财奴[快穿]

    拂衣刚想说话,忽然想到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思索几秒,才微微低头,摆出宫女该有的恭敬样子,斟酌着回话。


    “殿下乃当朝太子,去何处,做什么,奴婢无权过问。”


    这么说应该没问题吧?


    在她还没找好后路之前,还是先顺着他,把他给稳住再说。


    可她自以为是顺从的话,却让魏玠狠狠一噎。


    原本想说的话,在她这副疏离冷淡的姿态下,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


    魏玠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拉不下脸再开口,携着满身怒气,大步跨进了秋梧院。


    看着自家主人那怒气冲冲的背影,又瞥了眼没事儿人一样的拂衣。


    金元宝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灵主,您干嘛要故意气他?】


    还想不想攻略了!


    “我怎么就气他了?”


    拂衣觉得莫名其妙。


    “不是他自己说的我只是个婢女,要记清楚自己的身份?”


    顺着他去做还有错了?


    拂衣越想越委屈。


    她堂堂一界之主,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过?


    “你不要无理取闹!”


    大不了散伙,让秦淮重新找宿主来攻略。


    金元宝:……


    到底是谁无理取闹!


    想哭,但哭不出来。


    --


    “这儿曾是姚贵妃的住所。”


    或许是冷静了几分,也或许是觉得跟她较劲儿挺幼稚的。


    魏玠没再继续沉默,当然,也没再问她什么,只自顾自地说起了往事。


    他声音不高,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姚贵妃是二皇子生母,虽家世不显,却生得美艳动人,一入宫,便盛宠不衰。”


    她十分喜爱梧桐,陛下便命人在她的宫里种满梧桐。


    每当夏日来临,这儿就是一片紫色的花海。


    这是连与皇帝少年夫妻的皇后都没有的待遇,惹得后宫多少妃嫔羡艳。


    “那时,她是母后最大的对手,二人为了权势、恩宠、孩子,斗了大半辈子。”


    魏玠停在一颗梧桐树下,微微仰头,望着枝头稀疏枯黄的树叶出神。


    秋梧院的宫殿年久失修,屋檐结了些蛛网,栏柱上爬满了青苔。


    他站在那斑驳的宫墙,与枯萎的梧桐之间,身影透着说不出的寂寥。


    与往日那阴晴不定的暴虐太子判若两人。


    倒是让她想起了她刚到这儿时,误杀他时见到的那双空洞眼眸。


    拂衣停在他三步之外,没作声。


    来这儿半个月,他一直黏在她身边,她没找到机会出去查查这个世界的势力分布。


    对魏国的了解,仅限于原主的记忆。


    此时听他说起这些,只觉得陌生。


    好在魏玠也不在意她是否回应。


    “她们那时不懂,任凭她们斗得再狠,也不过是随时可弃的棋子而已。”


    他扯了下唇,笑得有些苍凉,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嘲弄。


    “母后是,姚贵妃也是。”


    魏玠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梧桐叶。


    “就如这片树叶,枯了,便没用了。”


    指尖一松,叶片打着旋儿落下,混进满地厚厚的落叶里,再也找不见。


    “所以,当他觉得她们无用时,姚贵妃就因巫蛊之术,被夺了妃位,满门流放。”


    常言道,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敌人。


    皇后与姚贵妃也是如此。


    姚贵妃行巫蛊之术,证据确凿。


    所有人都信了。


    唯独皇后不信。


    可皇帝处置得太快,她根本来不及细查。


    但她没放弃,即便姚贵妃已死,仍在暗中追查。


    没想到,真让她查到了点什么。


    再后来,他的外祖父接到了调令,远赴边关驻守,无诏不得归京。


    紧接着皇后抱病,一月后便病逝。


    之后,他觉察到父皇态度有变,下意识开始伪装。


    渐渐长成了暴虐奢靡,喜怒无常的疯太子。


    十二年过去,连他自己也分不清,他究竟是装疯,还是真疯。


    “可惜,孤至今也不知,母后当年究竟查到了什么。”


    说完这些,魏玠便安静下来。


    院子里再次陷入沉寂,只有风吹落叶的沙沙声。


    魏玠眼睫颤了颤,到底还是没忍住,转过身面向她。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拂衣:……


    她能说什么?


    想了想,她才试探性开口。


    “姚贵妃是怎么死的?”


    “……”


    魏玠古怪地看了她两眼。


    “为保二皇子,以死证清白。”


    说来也巧,自姚贵妃死后,这院中的梧桐,便再也没开过花。


    皇帝嫌晦气,将这宫殿更名为秋梧院,废弃在了这里。


    这儿,也就成了冷宫。


    叹息了声,魏玠又询问。


    “还有呢?”


    “……”


    还能有什么?


    顶着他灼灼的目光,拂衣绞尽脑汁,忽而灵光一闪。


    “那我……奴婢去帮你查查?”


    魏玠:?


    他需要她去查?


    魏玠微微吸了口气,木着脸,目光幽幽地盯着她。


    “除此之外呢?”


    拂衣茫然。


    还要说什么?


    金元宝实在看不下去了。


    【灵主,按照套路,这个时候,您不是应该表示对他的心疼,让他感受到温暖吗?】


    主人都主动撕开伤口,诉说那些悲惨往事了。


    多好的机会啊,她还不抓点紧。


    攻略里不都写了吗?


    她到底看了个什么!


    “……”


    她看的当然是那些对她有利的部分。


    拂衣清了清嗓子,端正了神色。


    “人死不能复生,殿下节哀?”


    金元宝默默捂脸,不忍直视。


    魏玠:……


    还是掐死她吧。


    忽的,魏玠摇摇头,低低笑出了声。


    罢了,总归……


    “你可知,孤为何与你说这些?”


    拂衣诚实摇头。


    谁知道他抽什么风。


    魏玠弯了弯眼,抬步朝她靠近。


    总是笼罩在他身上的阴郁散去,昳丽的眉眼舒展开,竟有种惊心动魄的风情。


    拂衣却下意识往后退一步。


    有鬼!


    瞥见她的动作,他笑得愈发开心。


    她退一步,他便进一步。


    直至拂衣后背抵上粗糙的树干,两人之间再无距离。


    拂衣眯着眼看他。


    总觉得这场面有点熟悉。


    还没等她想起来在哪儿见过,魏玠已经伸出手。


    指尖划过她脸颊,落在她腰间,轻轻一揽,将她带进怀里。


    在他靠近的瞬间,拂衣鼻尖飘过一股泛着腥气的苦味。


    “知道什么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么?”


    拂衣脱口而出。


    “死人。”


    这干脆的回答,让魏玠一怔。


    随即,他愉悦地笑出声。


    “真聪明。”


    声音里拖着几分旖旎,宛若情人间的呢喃低语。


    “倒让孤有些舍不得了。”


    “?”


    不等她询问,周边忽然响起细微的沙沙声。


    拂衣一顿,侧耳细听。


    这动静……


    电光火石间,拂衣突然想到了什么。


    金元宝跟她说过,昨晚玄戈提到的不止有纸条,还有一只荷包。


    那荷包她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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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里面装的,不过是些甘草粉。


    甘草味甜,常用于清热解毒,调和药性。


    是一味常用的药材。


    可甘草还有另一种用法。


    若与紫苏、苏木混在一起,就能引蛇。


    如今,这只荷包就佩戴在她腰间。


    而魏玠身上那股腥苦味,可不就是紫苏吗?


    “你有病?”


    明知有问题,不避开就算了,居然还自投罗网?


    魏玠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是啊。”


    还是病入膏肓的那种。


    “……”


    他有病他还挺理直气壮?


    魏玠忽然松开她,往后撤开。


    几个陌生的蒙面人无声落下,带着他急速后退至安全距离,将他牢牢护在中央。


    拂衣脊背一凉,猛然抬头。


    树上,一条足足有婴儿手臂粗的大蛇,正张着血盆大口,吐着蛇信朝她扑来。


    她这一抬头,正好与蛇瞳四目相对。


    拂衣:……


    魏玠指尖微微收紧,望着那条离她越来越近的巨蛇,眼底掠过一丝惋惜。


    虽说她还挺有趣。


    可玄戈说得对,她身份可疑,留在身边终究是个隐患。


    他的处境,容不得行差踏错一步。


    与其将来与她兵戎相见,不如现在便亲手将她除去。


    还能给她的主子找点麻烦。


    一箭双雕。


    他目光死死锁在她身上,指尖越攥越紧,身子微微发着颤。


    不知是因为她即将丧命而兴奋,还是别的什么。


    拂衣没注意到他的状态,在蛇口袭来的瞬间,轻轻抬手。


    下一瞬……


    那凶神恶煞的巨蛇忽然脑袋一歪,偏移了方向,顺着她的手臂缠绕上来。


    蛇身很长,手臂上无处可缠后,还有大半截拖在地上。


    它却仿佛没发现,晃着尾巴尖,吐着蛇信,菱形的蛇脑袋在她颊边轻轻蹭着。


    嘶嘶嘶——


    透着几分……


    讨好?


    拂衣点了下它的脑袋,撩起眼皮看向魏玠。


    “看来,殿下没办法让我闭嘴了。”


    望着那条盘在她身上,温顺无比的巨蛇,魏玠神色难辨。


    一直紧握的手,却莫名松了松。


    “是么?”


    他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角。


    “寒星。”


    “主子。”


    “杀了她。”


    “是!”


    话音未落,寒星已经提剑而来。


    拂衣看得出来,这批蒙面人的武功内力,远在东宫那些暗卫之上。


    尤其是这个寒星。


    看来单凭拳脚功夫,是没法轻易脱身了。


    拂衣叹息了声。


    难搞哦。


    想归想,她却站在原地不闪不避,静静望着那柄凌厉逼近的寒剑。


    她这样的反应,寒星直觉不对。


    没有任何犹豫,立即调转剑刃往地上一刺,借力后撤。


    几乎同时,他方才踏过的落叶猛地翻飞。


    有蛇从落叶堆中钻出,昂首吐信,露出了幽冷的毒牙。


    不止是落叶下。


    越来越多的蛇,从四面八方游来。


    转瞬间便将拂衣团团围住。


    可它们的毒牙,却是对准了魏玠一行人。


    很显然,它们包围拂衣,并非为了攻击她。


    而是……


    保护她。


    望着那密密麻麻,叫人头皮发麻的蛇群,寒星等人倒吸一口凉气,又惊又骇。


    隔着涌动的蛇群与蒙面人,拂衣笑意吟吟,遥遥与魏玠对望。


    “看来,殿下又失算了呢。”


    魏玠沉默许久,眼底倒映着那个站在蛇群中,脊背笔直的身影。


    “倒是孤小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