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8章

作品:《攻略那个守财奴[快穿]

    拂衣下巴一扬。


    “现在高看也来得及。”


    眉目间,满是他所熟悉的,那种毫不掩饰的自信张扬。


    那样的耀眼,晃得他心头一悸。


    竟恍了神,失了言语。


    寒星背对着他,没见着他的走神。


    面对着那密密麻麻的蛇群,浑身紧绷。


    “主子,可还要继续?”


    魏玠这才猛地回过神。


    他仓促地挪开视线,像被什么烫到了似的,避开了那双明亮干净的眸子。


    为了掩饰方才的失态,他语气不自觉地就冲了起来。


    “继续什么?这么多毒蛇,赶着去送死么?”


    寒星:……


    怎么又突然发火了?


    算了算了,习惯了。


    “那……”


    他迟疑着,目光不敢离开那些蛇群,充满戒备。


    “这些蛇?”


    魏玠闭了闭眼,沉沉吐出口浊气。


    再抬眼时,脸上已经换上了另一幅神情。


    眼尾微微下垂,昳丽的眸子一眨不眨得凝望着她。


    唇角微微下撇,透着一股子可怜委屈的意味。


    “你让它们退下好不好?”


    他声音放得轻软,尾音刻意拖长。


    “孤害怕。”


    就好像,方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出现过一般。


    寒星:???


    蒙面人:!!!


    主子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吗?!


    拂衣:……


    又来这招。


    过去半个月,每回他提了什么无理要求,或是她要生气时,就总是用这幅样子来对着她。


    软磨硬泡,非得磨到她点头不可。


    拂衣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同样的招数,用了一次又一次,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


    嘴上说得硬气干脆。


    手却已经抬了起来,随意地挥了挥。


    这言行不一的模样,看得众人一阵莫名。


    怎么觉得……这两人的关系,并不如玄戈信里所言?


    无需她出声号令,那群毒蛇,便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整齐划一往四周退去。


    窸窸窣窣一阵轻响,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片鳞都没留下。


    唯独缠在她手臂上的这条巨蛇,仍顽强地挂在那儿,动也不动。


    魏玠嘴角悄悄勾了下,带着点得意。


    别管用几次,管用不就行了?


    他抬脚就要往前,却被寒星侧身急急拦住。


    “主子?”


    魏玠不耐烦地把他往边上推。


    “让开。”


    寒星不想让,甚至有些抓狂。


    他到底知不知道对面那女人有多危险!


    可当魏玠凉飕飕的眼风扫过来,寒星还是只能憋着口气,默默退开半步。


    魏玠立即大步往她那边走。


    寒星无法,只得紧紧跟在他身后。


    一双眼里泛着寒光,死死盯着拂衣,握着剑的手攥得死紧。


    只要她有异动,他便立即出剑,砍了她的脑袋!


    拂衣依然倚靠在树干上,有一下没一下摸着冰凉的蛇身,不大高兴地望着他走近。


    魏玠也没敢靠太近,停在她三步远的地方,目光落在那条缠着她的蛇上。


    “让它也离开,好不好?”


    这一次,拂衣果断摇头。


    “不要。”


    “为何?”


    “保命!”


    “……”


    魏玠垂了垂眼,又往前踏了一步,伸手捏住了她的衣袖。


    “那你让它下去。”


    拂衣狐疑地打量着他。


    又想玩什么把戏?


    他眼神愈发无辜,像蒙了层水光。


    拂衣飞快衡量了一下她与寒星之间的武力差距。


    虽然要从他手底下脱身有些困难,可他要想伤她,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


    指尖捻了捻,她还是拍了下巨蛇脑袋。


    “下去吧,在暗处跟着我。”


    巨蛇像是听懂了,蛇信子在她面颊上轻轻扫了下。


    魏玠眸色骤然一暗,周身气压都低了几分。


    它似有所觉,猛地扭头,冲着他呲起森白的毒牙。


    拂衣眼疾手快,屈指在它脑袋上敲了下。


    它浑身一震,才慢吞吞收起牙齿,一步三回头地滑下,隐入暗处。


    巨蛇刚一离开,魏玠便猛地握住她的胳膊,将她拽进怀中。


    拂衣猝不及防,一头撞在了他胸膛上。


    撞得鼻尖都有些发酸。


    “干什么?”


    他抬起手,指腹重重碾过她被蛇信扫过的地方。


    “往后,你便是孤的贴身侍女了。”


    贴身两个字,被咬得极重,充满了暗示意味。


    可惜拂衣没听出来其中的深意。


    只揉着泛疼的鼻子,黑人问号脸。


    “不是一直都是?”


    魏玠顿了下,喉间滚出声低笑。


    “是,一直是。”


    从前是,现在是,往后……也会是。


    他手掌下滑,牢牢握住了她的手,牵着她转身往外走。


    “回宫。”


    “……”


    拂衣满脸莫名。


    完全搞不懂他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当事人都不清楚,更别说是不常入宫的寒星他们了。


    眼见着方才还差点儿殊死搏斗的两人,这会儿就手拉手一起走,那身影瞧着还……挺和谐?


    寒星和手下们面面相觑,茫然又无措。


    说好的来绞杀细作呢?


    他们错过了什么吗?


    “主子,那我们……”


    魏玠头也没回,轻快的声音从前方飘来。


    “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一行人僵在原地,在风中凌乱。


    --


    刚踏入东宫大门,玄戈第一时间迎了上来。


    “殿……”


    话才刚起了个头,就被那道撞入眼中的身影,惊得卡在了喉咙。


    他诡异地打量着她。


    面色红润,气息绵长平稳,连衣服都没乱。


    怎么看也不像是打斗过的模样。


    更扎眼的是……


    他视线下移,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整个人都恍恍惚惚。


    不是说好了将计就计,趁机除掉她这个五皇子的眼线吗?


    这怎么人没除掉,还牵上了?!


    震惊吗?


    其实也并没有那么震惊。


    反倒是有种果然如此的无力感。


    早在先前殿下做出那些反常举动时,他就已经隐隐有所觉察。


    殿下虽喜怒无常,性情多变,可什么时候对一个人如此特别过?


    还是一个砸了他一屋子宝贝的人。


    只是……他还是有些没法接受。


    她可是五皇子的人啊!


    魏玠心情好,也不介意他的失态。


    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注意到他的异样。


    只含着笑颔首,就牵着拂衣,径直从他面前走了过去。


    拂衣倒是注意到了。


    可惜,她没明白他的异常是因为什么。


    至于和魏玠牵手这种事?


    在上个世界,后期的江燃也总是会这样黏着她。


    她已经习惯了,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儿。


    回到景运殿,魏玠还没说话,拂衣先开了口。


    “我要出宫一趟。”


    魏玠一怔,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眉眼沉了下来。


    “出宫做什么?”


    拂衣眨了下眼。


    “我还没好好看过京城,想出去逛逛。”


    她说的是实话,只不过没说全。


    金元宝完成任务的方式,是靠花钱。


    宫中虽是个花钱的好地方,但到底不方便。


    半个月来,她也只花了两三次小钱而已。


    这样的金额,还远远达不到它的及格线。


    更何况,她还有个收集珍品的任务在。


    一直窝在东宫里,怕是到死都收集不完。


    魏玠不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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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拉着她不肯松手。


    “孤陪你去。”


    “不要。”


    想都没想,拂衣一口拒绝。


    这毫不犹豫的模样,噎得魏玠心头一梗。


    “为何?”


    “京城谁不认识你?太招摇了。”


    “……”


    魏玠不服气。


    “孤可以戴斗笠!”


    拂衣还是摇头。


    “不行,你不会武功,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只会给我添麻烦。”


    “……”


    魏玠被她堵得说不出话,只得板起脸瞪她。


    可她却浑然不在意,态度坚决。


    僵持半晌,还是魏玠先败下阵来,不情不愿地退了一步。


    “那孤派人跟着你。”


    在她拒绝前,他抢先截住话头。


    “孤随你去,派人跟着,必须选一个,否则不许出去!”


    拂衣:……


    还威胁上了?


    魏玠瞪着眼。


    就说选不选吧?


    拂衣挤出个假笑。


    “我选二。”


    算了,谁让她欠了他的。


    魏玠这才缓和了神色,叫了玄戈进来安排。


    等待的时间,也没闲着,拉着她絮絮叨叨地叮嘱。


    直至玄戈过来禀报准备好了,才恋恋不舍地松了手。


    “早些回来,孤等你。”


    拂衣揉着耳朵,火急火燎起身就跑。


    “知道了知道了!”


    要命了。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啰嗦?


    他真的是精分吧!


    目送拂衣离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魏玠才收回目光。


    一个转身的功夫,脸上那点暖意褪得干干净净,又变回了那懒洋洋,带着点儿阴郁的模样。


    这样的变化,让目睹了一切的玄戈心口发闷。


    似乎,只有在她身边,殿下才会像个常人。


    这么一想,殿下对她的感情,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可身为他的侍卫首领,该提醒的,还是得提醒。


    “殿下,您可还记得她的身份?”


    魏玠睨了他一眼,没骨头似的歪在榻上。


    “她是孤的人。”


    “殿下,她是三……”


    魏玠抬起眼,眼底翻涌的暗潮,浓得让人心惊。


    “无论从前如何,从今往后,她只是孤的人。”


    玄戈沉默下来。


    只是脸上的忧愁不安,却没藏住。


    “孤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魏玠把玩着腰间的玉珏,不知想到什么,眉目间又凝起星星点点的笑意。


    “她能御蛇。”


    玄戈瞳孔一缩,满脸错愕。


    “当真?”


    “寒星也见着了,不信你自己去问。”


    玄戈低下头,开始细细捋着他所知道的线索。


    虽无内力,却能单靠拳脚功夫压制他们这群暗卫。


    能拿出闻所未闻,却对寒毒有奇效的药草。


    如今还能御蛇。


    与调查到的那个人,简直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而这些,身为将她安插.进来的五皇子,似乎并不知情。


    且不说旁的,只说御蛇这一点,若五皇子知晓,便不会给她递引蛇的药粉。


    玄戈眉头越皱越深。


    非但没有因此放心,反倒是更加忧心忡忡。


    若当真如此,那她的身份,便有待商榷了。


    他那点心思,都不用猜,魏玠便知道他在想什么。


    语气不由得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甚至,还带了些狠戾。


    “孤最后说一次,无论从前如何,她,只是孤的人。”


    玄戈回神,对上他偏执到近乎疯狂的眼神后,深深吸了口气,单膝跪地。


    “是,属下明白!”


    魏玠神色这才松了些,唇边重新勾起点笑。


    那笑意还未完成漾开,玄戈忽然抬头,冷不丁冒出一句。


    “那她砸毁的那些珍宝……殿下也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