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 第 92 章
作品:《成为东清酒,我拒绝很多人》 偶尔鼓起两腮,像只气鼓鼓的小松鼠,随即又轻轻吐出一口气,将所有郁结都散在晚风里。
就在她抬眸的瞬间,裴君霖就站在不远处的灯笼下,玄色衣袍衬得身姿愈发挺拔,双手背在身后,唇角含着一抹温润的笑意。
灯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眉眼间的温柔如同月色,驱散夜色的寒凉,像一座稳稳当当的靠山,让人心安。
东清酒愣了愣,随即眉眼弯弯,一步一步朝着他走去,裙摆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风。
“今天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走近后,东清酒仰头看着他,语气真诚。她知道,今晚的烟花定是他的安排,只为让连衡能彻底释然。
裴君霖笑了:“也谢谢你,让我在这个时候,恰好看见了你。”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两耳下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这般亲昵的举动让东清酒微微一怔,眨了眨眼睛,满脸疑惑:“你怎么了?喜欢我的头发吗?”她向来直白,不懂他话里的弯弯绕绕。
裴君霖看着她不解风情的模样,又气又笑,无奈应声:“嗯,喜欢。能让我揉揉你的头吗?”
东清酒闻言,毫不犹豫地从身后拨了一缕长发到前面,递到他手上,忽闪着清澈的眼眸看着他,语气坦诚:“给你。”
裴君霖握着那缕柔软的发丝,忍不住笑出声:“你呀,真是大方得紧。难怪我那表弟连衡,会如此喜欢你。”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语气认真了几分,“现在,我都有点喜欢你了。”
东清酒歪歪头,做了个可爱的鬼脸,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你不是本来就喜欢我吗?”
“现在更是喜欢了。”
东清酒笑着转过身,朝着夜市深处走去:“不然呢?”裴君霖紧随其后,凑到她身旁,语气带着几分期待:“要不要我们一起逛逛夜市?”
东清酒点点头,眼底满是好奇。
自从来到京都,她要么被卷入朝堂纷争,要么忙着打理云想楼、追查家仇,竟从未好好逛过这盛名在外的夜市。
夜市上热闹非凡,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摊位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首饰、糕点、皮影、小玩意儿应有尽有。东清酒在一个首饰摊位前停下脚步,目光被摊上的簪子吸引,忍不住惊叹:“哇偶,这里的工艺做得真好。”
摊位的老板是位眉目温婉的姑娘,见她喜欢,笑着上前介绍:“这位顾客真有眼光,这些簪子都是我亲手打磨制作的,每一件都是世上独一无二的。”
裴君霖瞧她眼底闪烁的喜爱光芒,开口道:“你要是喜欢,我给你买。”
东清酒下意识摸了摸头上的簪子,那是元无期送她的开店礼物,样式简约却做工精良,她一直很是珍惜。“不用了,我有这个就够了。”她笑着摇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珍视,“这是元无期送我的,很有意义。”
裴君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醋意:“难怪你总是戴这一个簪子。”
“元无期是连衡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东清酒怕他误会,连忙解释道。
“谢谢老板,我们再看看。”裴君霖对着老板笑了笑,随即转头看向东清酒,双手环胸:“我知道,他的父亲与我母亲,曾经都是寇老的学生。元家是百年工匠世家,不仅为皇家建造皇宫园林,就连机关工业都有涉猎。”
他继续说道:“元无期自从父母生病去世后,便是元家唯一的继承人。元老对他寄予厚望,希望他能继承家业。不过,这小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闲时做点小手工,倒也不足为奇。”
东清酒轻轻抚摸着头上的簪子,眼神温柔,闻言反驳道:“侯爷这可就说错了,这哪里是小手工?这般精细的工艺,我可做不来,越看这簪子,越觉得好看。”
裴君霖看着她珍视的模样,心里的醋意又翻涌了几分,忍不住问道:“元无期对你有心吗?”
东清酒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坦然笑道:“谁规定男子送女子东西,就一定是喜欢?又有谁规定,喜欢就一定要送簪子?侯爷对这件事,是不是关心过头了?”
裴君霖被她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无奈地笑笑,目光在摊位上扫了一圈,随手拿起一枚小巧的玉簪。
趁着东清酒转头看向别处的间隙,他轻轻抬手,将那枚玉簪插在了她的发髻上。动作轻柔,东清酒竟丝毫没有察觉,依旧兴致勃勃地看着摊位上的其他饰品。
裴君霖看着她发髻上新旧两枚簪子相映成趣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悄悄将手背到了身后,仿佛什么都没做过。
晚风拂过,带着夜市的烟火气息,也带着两人之间悄然滋生的温柔情愫,在繁华的夜色中静静流淌。
夜市尽头,朱门绣户隐约可见,檐下红灯笼层层叠叠,映得门楣上逐风月三个大字愈发暧昧。
丝竹管弦之声夹杂着男女嬉笑,顺着晚风飘来,香风袭人,与周遭夜市的烟火气截然不同,这里是京都最负盛名的风月场所,是富贵人家寻欢作乐、醉生梦死的销金窟。
东清酒正瞧着路边的糖画摊出神,丝毫未察觉发髻上多了枚小巧的玉簪,更没留意裴君霖方才的小动作。
直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撞入眼帘,她才骤然僵住。
那人立在逐风月的门前,身着墨色暗纹锦袍,腰束玉带,身姿挺拔如松。
举手投足间,既有世家公子的华贵雍容,又带着久经上位的冷冽疏离,正是楼为桉。他的眼神扫过人群时,冷冽如冰,仅仅一瞥,便让东清酒心头一紧,如坠冰窖。
而真正让她失神的,是楼为桉身旁的女子。
那女子身着水红纱裙,身姿窈窕,依偎在楼为桉怀里,眉眼间恃宠而骄的柔媚。
可那张脸,竟与东清酒自己生得一模一样!一样的柳叶眉,一样的杏核眼,一样的唇,甚至连笑起来时眼角那抹极淡的梨涡,都分毫不差。
楼为桉的手臂亲昵地揽着女子的腰肢,手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的裙摆,举止间的暧昧毫不掩饰,看得东清酒脑子一片空白。
“清酒?”裴君霖察觉到她的异样,轻声唤她的名字,伸手想拉她,却见东清酒像是被什么牵引着,神差鬼使地迈开脚步,朝着那两人的方向走去。
楼为桉早已瞥见了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索性停下脚步,搂着身旁的女子,静等她走近。
待东清酒站定在面前,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呦,这不是我那刚和离的前妻吗?怎么,跟着虞汌侯这么久,还没如愿成为虞汌侯夫人?”
他的目光在东清酒和裴君霖之间转了一圈,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东清酒死死盯着他身旁的女子,那熟悉又陌生的脸庞让她心头翻江倒海。
她甚至下意识地抬手摸摸自己的脸颊,不是错觉,那女子确实和她长得一模一样,仿佛是从镜子里走出来的人。
震惊、疑惑、荒谬……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间竟忘了反驳楼为桉的挑衅,只是怔怔地看着那两人,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裴君霖手臂一伸,稳稳搂住东清酒的肩膀,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护持,目光却锐利如刀,直直射向楼为桉,语气里满是挑衅:“本侯与我家清酒的事,不劳楼指挥使费心。日后成婚之时,定少不了给你送份请柬,让你瞧瞧我们有多般配。”
他刻意加重我家清酒四个字,宣示主权的意味十足。
楼为桉瞥见他搂在东清酒肩上的手,脸色骤然一沉,墨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怒意与不甘,死死盯着那只手,仿佛要将其灼穿。
而东清酒的注意力全被楼为桉身旁的四月吸引,那双眼睛直勾勾地落在对方脸上,眼神发直,连裴君霖的维护都没太在意。她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语气却依旧温和:“楼大人,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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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四月姑娘。”楼为桉勾起唇角,语气轻浮,带着几分刻意的炫耀,“长得好看吧?是不是比你还好看?”这话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幼稚,可话已说出口,便收不回来了。
四月倒是从容,对着东清酒与裴君霖微微屈膝行礼,声音柔婉:“见过虞汌侯,见过姑娘。”
东清酒全然没理会楼为桉的挑衅,心头翻涌着巨大的困惑,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一般,急切地追问:“四月姑娘,你家在何处?家里可还有亲人?是否婚配了?”她说着便要上前,想看得更清楚些,却被楼为桉伸手拦住。
他将四月护在胸前,眼神冷冽地看着东清酒:“东姑娘,注意你的说话方式,四月姑娘如今是我楼府上的幕僚,还请你放尊重些。”
“对不起,对不起。”东清酒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唐突,连声道歉,脸颊微微泛红。
裴君霖一直留意着她的神色,见她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不安与困惑,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分身”搅乱了心神,便轻声提议:“清酒,你脸色不太好,要不我们先回去休息?”
楼为桉冷哼一声,搂着四月转身便走进了逐风月,那亲昵的姿态刺得人眼睛生疼。
东清酒站在原地,依旧一脸难以置信,仿佛刚才看到的是一场幻觉。
“清酒,你怎么了?”裴君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带着担忧。
东清酒猛地转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急切与茫然,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裴君霖,你有没有看到?四月她……她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简直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的心就像一潭平静的清水被投入了石子,波澜一圈又一圈地扩散开来,久久无法平息。
“是有几分相似。”裴君霖沉吟道,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带着讨好,“不过她哪有你好看?灵气与韧劲,她身上可没有。”
东清酒无语地皱了皱眉,显然没心思听他说这些,拉拉他的衣袖,语气恳切:“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本侯力所能及的事,你尽管说。”裴君霖立刻挺直腰板,眼神亮起来,一副随时待命的模样。
“侯爷神通广大,路子又广,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下四月的身世,还有她和楼为桉到底是什么关系?”东清酒的目光里满是恳求。
裴君霖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不悦,甚至说话都结巴:“不……不是……你怎么还想着楼大人?”
他心里急得不行,暗自嘀咕:这要是东清酒对楼为桉还留有念想,那他之前费尽心机帮她和离,岂不是白忙活了?可转念一想,又怕她自己偷偷去查,到时候出了什么危险,或者又和楼为桉牵扯上,那他可就真没机会了。
纠结了片刻,他终究还是妥协了,语气软了下来:“好,好,这事我帮你查。”说完,他立刻换上一副孩子气的模样,拉着东清酒的衣袖轻轻摇晃,“那咱们现在可以继续去玩了吗?刚才的糖画你还没买呢,还有那边的皮影戏,听说很有意思。”
东清酒被他这副黏人的模样逗笑了,无奈地摇摇头:“跟个小孩一样。走吧。”
裴君霖立刻眉开眼笑,紧紧跟在她身旁,刚才的不悦早已烟消云散,满心满眼都是能和她一起逛夜市的欢喜。
逐风月二楼的雅间里,混着窗外飘来的脂粉气与丝竹声,有几分暧昧的夜色。
四月斜倚在梨花木椅上,手中捧着一盏温热的龙井,她身着水红纱裙,裙摆铺散在椅面上,如同一簇盛放的花,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妩媚,却在垂下眼帘时,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楼为桉站在露台边,背脊挺直如松,双手死死扣着木质栏杆。仿佛要将那份压抑到极致的情绪,尽数发泄在这冰冷的木头之上。
他的目光越过楼下熙攘的人群,牢牢锁在东清酒与裴君霖并肩而行的身影上,眼底翻涌着怒意、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思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