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第 91 章

作品:《成为东清酒,我拒绝很多人

    “啊,去吧去吧,早点回来!”东清酒无奈地摇摇头,嘱咐了一句,转头便对上连衡的目光。


    他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从她身上移开,像是要将这几年的空白都一一填满,看得她心头微微一动,随即又化为释然。


    “你…过得好吗?”连衡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温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这些时间,他听闻她嫁入楼府,听闻她卷入朝堂纷争,又成为虞汌候的幕僚,却始终不敢贸然打扰,如今再见,她眼底没有往日的愁绪,也是挺好的。


    东清酒笑着点点头,眉眼弯弯,语气轻快:“挺好的,清漪也中了榜,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她的笑容坦荡而释然,没有丝毫勉强。


    婚约变故,早已在岁月中沉淀,如今再见,只剩老友般的平和。


    连衡见她是真的安好,也释然地笑了起来,眼底的局促渐渐散去。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人流如织,不断有人从身边挤过。


    连衡下意识地走到外侧,将东清酒护在里面,自己却被拥挤的人群推得微微晃动。东清酒见状,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将他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连衡低头看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草木清香。


    他的目光深邃,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却终究只是温柔一笑。


    东清酒微微侧身,避开他的目光,脸颊有些发烫。


    街上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远去,只剩下两人之间微妙的寂静。良久,连衡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期待:“我们去哪?”


    晚风带着初夏的微凉,拂过树梢,卷起几片落叶,也吹动东清酒额前的碎发。


    她陪着连衡走在街上,街道上的行人已渐渐稀少。


    今日放榜,母亲才破例允许他出门见见朋友,见见想见的人。她放慢脚步,侧头看向身旁的人:“连衡,这段时间你都在做什么?”


    连衡的目光落在她被月光照亮的侧脸,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郑重:“为科举读书,也为了见你。”简单的几个字,却藏着他多年的执念与等待,在寂静的夜里,重复再重复,显得格外清晰。


    东清酒心头微动,随即咧嘴一笑,伸出胳膊做了个展示肌肉的夸张表情,语气轻快:“真是辛苦了!连衡,以后有需要尽管来找我,有事我可是真上的!”那故作强悍的模样,配上她眉眼间的笑意,滑稽又可爱。


    连衡被她逗得哈哈大笑,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连日来的压抑与沉郁仿佛都被这笑声驱散了。


    月光下,他的笑容干净而纯粹。


    “笑起来多好看。”东清酒收起玩笑的神色,语气真诚,“连衡,你还是适合笑着,多愁善感不适合你,人生很长,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力做好当下的事,剩下的,顺其自然就好。”


    连衡点点头,目光温柔地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虞汌侯待你好吗?听说,你现在是他的幕僚,裴君霖是看上你的聪明才智,还是……看上你貌美如花?”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有些迟疑,带着试探。


    “不用担心我。”东清酒笑得眉眼弯弯,语气带着几分洒脱,“裴君霖他人很好,待朋友真诚,我们还要一起做更多更有意义的事。我可是东清酒,酒醒之后就是重生,没什么能难得倒我!”她说着,一蹦一跳地跑到了前面,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连衡看着她轻快的背影,嘴唇动动,那句藏在心底多年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清酒,倘若那天,我带你走……”


    “你说什么?”东清酒敏锐地回头,眼底满是疑惑,月光洒在她脸上,清澈又明亮。


    连衡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他摇摇头,笑了笑:“没什么,走吧。”


    东清酒也没追问,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提起裙摆,语气雀跃:“快,带你去个好地方!”她拉着他,从稀疏的人群中穿梭而过,脚步轻快,带着他一路往前跑。


    连衡任由她拉着,手上传来她掌心的温热,发丝偶尔拂过他的脸颊和鼻尖,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


    他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纠结,只是紧紧跟着她的脚步,仿佛这样就能走到时光的尽头。


    两人一路跑到城楼之上,刚站稳脚步,便听得“咻”的一声,一道火光划破夜空,随即在头顶炸开,绽放出绚烂的烟花。


    紧接着,更多的烟花接二连三地升空,红的、黄的、蓝的、紫的,在墨色的夜空中绽放出最美的姿态,照亮了整个夜空,也照亮了城楼之上两人的脸庞。


    东清酒仰头看着烟花,眼底盛满了璀璨的光芒,嘴角挂着灿烂的笑容。


    连衡侧头看着她,看着烟花在她眼中绽放,看着她脸上纯粹的喜悦,心头的遗憾与执念渐渐消散。或许,这样就很好了。


    能看着她幸福,能与她成为彼此牵挂的挚友,便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


    烟花在夜空中尽情绽放,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烟火的气息,也带着两人之间无声的默契与释然。这一刻,所有的过往都化作云烟,只剩下眼前的绚烂与温柔。


    ……


    远在城外的裴君霖、鱼长淮和钟临和一些伙伴正为连衡放烟火。


    “君霖哥哥!”她突然跺脚,语气里满是孩子气的焦灼,“君霖哥哥,你说东清酒要是和连衡一起跑了怎么办?在这么浪漫的烟花下,良辰美景,单身男女…再来一个木马,那可不就坏事了!”


    话音未落,鱼长淮抬手就给了她一个轻脆的爆栗,“哐当”一声,力道不大却足够让她龇牙咧嘴。


    “哎呦!”钟临捂着后脑勺,眼眶泛红地正要回嘴,鱼长淮已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无奈的宠溺:“东清酒不是那种人,侯爷可是为她做担保,替她扛了多少麻烦,她心里有数,绝不会辜负侯爷的。”


    “可我还是不懂嘛!”钟临撅着嘴,“放烟花而已,为啥非要侯爷亲自来,还拉着我们跑这么远?城里放着多热闹,这里除了草就是树!”


    “这里人少,空气干净,看得也清楚。”


    裴君霖淡淡开口,目光却越过旷野,望向京都城楼的方向,听着身旁两人叽叽喳喳的吵闹,他心里莫名浮起一丝躁意,索性转身翻身上马:“我先回去,你们玩尽兴些,别太晚,注意安全。”


    马鞭一扬,骏马嘶鸣着踏碎夜色,朝着京都方向疾驰而去,扬起的尘土混着草木气息,在旷野中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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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这人也太过分了!”钟临叉着腰,看着他的背影嗔道,“带我们来又自己溜掉,简直没天理!”


    “好了,别气了。”鱼长淮笑着点燃一根烟花棒,金色的火星瞬间在黑暗中炸开,“我们自己放,让他后悔去。”


    钟临撇撇嘴,终究抵不过烟花的诱惑,接过点燃的烟花棒,瞬间被噼啪作响的火星勾走了注意力,旷野上很快响起她清脆的笑声。


    与此同时,京都的城楼之上,绚烂的烟花正接二连三地划破夜空。


    红的似燃着的朱砂,炸开时的光瀑倾泻而下,将两人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连衡仰头望着烟花,眼底盛满了璀璨的光影,那些沉淀多年的执念与遗憾,在这一刻似乎都被烟花的光芒烫平了些。


    东清酒没有看烟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晚风拂起她的发梢,扫过脸颊,带着微凉的触感。


    她心里默默盼着,盼这个背负了太多沉重过往的人,往后能彻底解脱,脚下皆是坦途,眼里再无阴霾。


    仿佛感受到她的目光,连衡缓缓转头,四目相对的瞬间,东清酒下意识避开,转头望向天空中盛放的烟花,嘴角挂着浅浅的、温柔的笑意。


    就在这时,连衡伸出手臂,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那拥抱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没有占有欲,只有纯粹的告别与牵挂。


    东清酒身体微僵,随即放松下来,没有推开他,只是抬起手,像安抚许久未见的挚友一般,宠溺地拍拍他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拂过易碎的珍宝。


    “清酒,你一定要好好的。”连衡的声音埋在她的肩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语气里满是真挚的祝福,仿佛要将所有的牵挂都融进这一句话里。


    “嗯。”东清酒轻轻应着,鼻尖微微发酸,眼眶有些发热。


    “清酒,你一定要幸福。”连衡顿了顿,声音渐渐平静下来,却愈发坚定,“其实不管你和谁在一起,你都能带给别人幸福,因为你本身就是个温暖的人。”


    “如果需要我,我会来找你。”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跨越山海的执着。


    东清酒笑了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有你这句话,就算你在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


    “一路顺风。”她轻声道,声音里满是释然。


    “嗯。”连衡缓缓松开她,眼底的情绪已恢复平静,只剩下释然与温柔。他看着东清酒,目光里没有了过往的痴缠,只有对挚友最纯粹的期许。


    夜空的烟花还在继续绽放,噼啪的声响与晚风的呜咽交织在一起,照亮了两人脸上的笑容。


    晚风轻轻吹过,带走过往的纠葛与遗憾,也带来了对未来的无限期许。


    这一刻,所有的执念都化为云烟,只剩下彼此最真挚的牵挂与祝福,在漫天烟火中,久久不散。


    京都的夜市刚掀开帷幕,东清酒送连衡回府后,独自走在人流中,往来行人或携家带口说笑,或挑灯选购货物,每个人都揣着自己的烟火心事,脚步匆匆。


    她低头踢着路面的碎石,眉头微蹙,像是在消化方才城楼之上的告别,又像是在琢磨着什么难解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