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毒药

作品:《守寡后被义弟盯上了怎么办

    高陵乡君遇刺的案子,最终在明面上以“谋财害命”而结案,城中涌起的波涛尚未平息,舞阳侯府又传出走水的消息,据街头巷尾的消息称,灾情因天干物燥而爆发,受灾最严重的是乡君所居的院落。


    乡君是否有事?


    有人说乡君亡故,但也有人说乡君是被火伤了容貌,正在修养,故而不见外人。


    真相尚无人得知。


    此时的侯府依旧井井有条,面目肃然的守卫阻挡住各方明里暗里的窥探。


    在萧偃的书房内,李宴方把狸猫与小山往来的字画展开又收好,暗自庆幸早早将其转移,没有在前两日的大火中毁于一旦。


    她将书画置之高阁,转身回头询问前来禀事的紫电:“太后抵达九成宫了么?”


    “圣驾已到达九成宫,按部就班,暂无异常。”


    她点点头,所谓无异常,自然包括太后对洛都内两件事的反应。


    如果太后与母亲关系匪浅,对自己接连遇险,为何不闻不问?


    难道是自己猜错了,狸猫根本不是母亲,太后对她的关照也全是因为萧偃,这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还是太后真的怀疑起她和萧偃,在未抓住把柄之前不打算出手?


    结合自身陷入的险境,李宴方决心主动出击。


    “四和春楼有何异动?”


    “小人正要向乡君禀告此事,前几日有张娘子传来的消息。”


    自陆家外室开始闭门不出,张静真也特意断掉了她与舞阳侯府的往来,但后来外室再度寻找张娘子,请她帮忙做一单刺绣生意,只需要把一批绣品交给北上的商人即可。


    张静真自然答应,她前往外室所居的小院取物。


    院内,心细如发的张静真发现一点异常。


    院主人长居此处,在后院种植不少花花草草,从芳草的布局来看,院主人是个具有审美旨趣妙人。


    巧的是,张静真也是这样的人,她在给女子做发式时也懂得详略得当,错落有致,色彩搭配要丰富和谐而不是繁杂累赘。


    所以她一眼就发现院落一角的花草诡异之处,它们太不和谐,以院主人的水平,不当如此。


    张静真仔细思量,回想过去数次前来时这一角的模样,惊觉每一次那一角都在变化,她直觉不对,立即将这个猜测告知侯府的联络人。


    昨夜紫电率人暗中探查,发现花园那一角之下竟藏着密道,他们未打草惊蛇,而是继续在夜间蹲守,昨日果然发现有人从密道中出现,那人正是陆怀。


    听了紫电的转述,李宴方问:“那密道疑似通往四和春楼是不是?”


    外室小院位于城西,而不远处正是四和春楼,故意选址在附近,就是为了方便往来?


    “小人亦有此猜测,此事重大,请乡君决断。”


    “嗯,我会和萧偃商议,你们继续盯着小院和那一批北上的商贩。”


    紫电闻声而退。


    今日萧偃又去了军营,李宴方坐在书案前拧着眉头,沉思不语。


    四和春防守严密,背后必然有重大的机密,而在不远处建小院,挖地道,绝不只是为了多一个出口,多一条生路那么简单。


    可她没有更多的时间慢慢去了解真相,再这样下去,太后真以为她和萧偃伙同某些人有谋反之意怎么办?


    既然把那个小院设置成外室居所,就说明经常出入……李宴方心生一计。


    *


    萧偃回来的时候,残阳暮色已经褪尽,他踏着微薄的星光,回到熟悉的院落中。


    阿姊在屋内等他,他推开房门直入,他想过去拥住她,可见她在书桌前,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知她要么在思索,要么就是要兴师问罪。


    他太熟悉她了。


    果不其然,她朝他微微一笑:“你当知晓四和春楼的事情了吧?”


    “何事?”


    李宴方一挑眉:“他们没告诉你么?”


    她简明扼要地说明此事,并下道出她所想的应对方案:“既然小院是陆家打造的秘密据点,常有人往来,不如抛出诱饵,引出陆朴,将他活捉,直捣小院。”


    “而今天干物燥,且院中多植草木,我们也制造一场大火,毁尸灭迹。”


    既然小院是隐秘的存在,那么陆朴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前往,定然改头换面。


    活捉陆国公难,但活捉一个隐藏身份的老人,却容易。


    “阿姊想到什么诱饵,能把陆朴亲自引出来?”


    李宴方胸有成竹:“你已经‘死了’,我也许‘死了’,我确凿的‘死’不足以影响大局,充其量让他泄愤而已,他不会为我的‘死’铤而走险。”


    “但他结合近来发生的事情和太后的举动,他应当也会如李攸一样,相信侍卫世安是太后派来接管侯府和飞捷的亲信,所以能引出陆朴的人,只有你了——世安。”


    他走过来矮身靠在她身后,她坐在圈椅中,抬起头,轻抚他的脸颊。


    萧偃蹭起她温暖的手掌,蹭得得心应手,微微偏过头,在她干燥的掌心留下不经意的吻。


    “阿姊想让我怎么做?”


    有时候他发现他很怠惰,他依赖她,信任她,只要是她能给出方案,他就不会再细思。


    她一声令下,他指哪打哪。


    李宴方翻白眼推开他的脸,埋怨道:“我没想好,你自己也不想想,什么都要我想?”


    此话一出,意外地带动李宴方心底情绪,翻旧账的冲动来势汹汹。


    没错,这是一个天赐良机。


    她故作不满,冷声嘲弄:“其实你也不是什么都要往我身上推的人呀,你看——”


    李宴方拿出那一块玉珏,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自己明明有一半,还要说都交给了我,但我动用亲卫的时候,你不也知道么?”


    他并非推卸责任之人,此刻也不是李宴方兴师问罪,而是她故意找茬。


    心虚的萧偃看到那一块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玉珏,暗道,东窗事发的时刻已然而至……看来慕容修说得对,这事情不算大,但旧账滚新债,可不就如同雪球一般越滚越大,越滚杀伤力越强。


    他掏出自己手中的那一半,将两块玉珏拼在一起。


    信物终于在李宴方面前呈现出完整的面貌,各有风格的两部分严丝合缝地拼凑成完整的龙鱼。


    李宴方先前就根据手中那一块推测过另一块的造型,如今看来倒是和脑海猜测的造型相差无几。


    她仍作愠怒之态:“当初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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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欺瞒?”


    “我不那样说的话,你怎么会接受?”


    “你当时怎么说的?”李宴方皱眉,在回忆的汪洋内检索,难以找到痕迹。


    好巧,萧偃也不记得,他只是想糊弄过去而已,现在要是一句话说不对,戳中她的逆鳞,又得被数落。


    李宴方的计划有一点点纰漏,她没能借着这件事大发雷霆,可不找出些罪证,她怎么能让他乖乖吃药?


    毕竟这种药,要她放在掌心,说服他吃下去也太奇怪了……她可从来没有这样的经验,可别让两个人都尴尬得别扭沉默。


    那就无理取闹一回吧,比起对他据实以告,还是毫无根据的乱发脾气更容易做到一些。


    李宴方一拍桌:“如果今日我不问你,你打算瞒我到何时?”


    萧偃目光躲闪,抬手飞快地摸了一下鼻翼:“等你心情好的时候就坦白。”


    其实他根本没这个打算,理亏的人心知这话站不住脚,试图把话题拉回正事:“阿姊,难道今天紫电惹了你,还是陆朴又制造出什么动静?”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就是那条被牵连的鱼。


    李宴方冷哼:“看到你就烦。”


    平日里太讲理的人伪装成蛮横的模样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她甚至无法把心头愤怒推进,让他歉疚,让他乖乖认错。


    萧偃见她眉头紧拧,愤然恼怒,哀求道:“阿姊,是我错了好不好?”


    这些时日以来,天气燥热,李宴方思虑之事繁多,兴许她就是烦躁难解,才专门寻个机会找他出气。


    算了算了,这点小委屈他受得起,何况这件事确实是他有瞒在先。


    “那阿姊罚我吧。”


    还真是瞌睡来枕头,李宴方等的正是这句话,嘴角差点压不住那一抹得意的微笑,把书案上的青瓷茶盏拿过来。


    揭开盖,未盛茶水的杯中滚动着一颗珍珠大小的深黑色小药丸,随着药丸的滚动,一抹离奇的药味儿浮于二人之间。


    她抬起下巴,漠然道:“那你吃了它。”


    萧偃的凤目眯做一线,不解与怀疑流露而出:“这是什么?”


    “毒药啊,我说了要挑个黄道吉日弄死你,言出必行。”李宴方挑眉抬眼,挑衅之意尤为明显。


    分明就不可能是毒药,谁投毒害命那么大张旗鼓?


    萧偃打量着阿姊的神色,可完全猜不透这是何物,但她既然敢给他吃,应当不是什么会造成损伤的药品。


    吃就吃,萧偃取出药物,含在口中,拿过她喝到一半的茶水,一饮而尽。


    “吃了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了吗?”


    “都吃了还有必要问是什么吗?”李宴方露出得逞后的窃笑,起身将他推走,“你刚从外头回来,去梳洗一番吧。”


    可在他进入浴堂不久后,突然传出来一声呼唤。


    “阿姊你在吗?我背上的伤口有些瘙痒,不知是不是方才那药起了作用,你来帮我瞧瞧……”


    李宴方听完,仔细回想起慕容修的评价,这药当不至于引起不良反应,而且萧偃身后的伤早已愈合,岂会加重?


    但他终究是伤势刚好转,还是去看看吧。


    她在外头应了一声,迈步走入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