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中毒

作品:《守寡后被义弟盯上了怎么办

    一刻钟前。


    萧偃全身浸没在水中,清凉透心的净水冲刷尽满身疲惫,他拿过澡巾擦洗一番,放松舒畅地靠在浴桶壁上。


    水声潺潺,精神振奋,这时萧偃的头脑无比清醒。


    什么翻出旧账,什么一半玉珏,什么“你自己也不想想”,都是欲盖弥彰的遮掩,阿姊真正的目的是让他心甘情愿地服下那一颗黑漆漆的药丸。


    遮遮掩掩的,这到底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能让她迂回百转地骗他吃下去?


    难道是那种药?


    天啊!阿姊未免也太瞧不起他了,他那里像是需要吃那些东西的人!


    难道是陆韫之的存在让她对那件事心存芥蒂?


    还是因为他先前受过伤,她就以为自己不行了?


    感觉吃下个巨大的哑巴亏的萧偃心中愤愤不平,只容州官放火,容不得百姓点灯?


    不知道是因心头不服,还是因那药起了作用,萧偃只觉得浑身燥热,气血上涌,背手抚上渐渐褪痂的伤疤,朝着外头担忧地求助。


    水声止息,浴堂外李宴方穿着木屐,踩在石砖上,踏出清脆的声响,一步又一步,一响又一响,急切地赶来。


    上钩,萧偃唇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


    至少该让她知道,自己和陆韫之绝不能相提并论!


    一念及此,心头躁动愈发不安。


    帘外的李宴方没有丝毫犹豫,掀开帘子。


    一入内,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萧偃坐在宽大的浴桶中,给她留了一个宽广的背影。


    宽肩窄腰的健美身形一展无余,如同浮在水云间的倒悬仙山,沉稳且奇丽。


    强健肌理状似山中一道道起伏壮阔的山壑,清澈泉流自他的背脊奔涌而下,是不间断冲刷的瀑布,把一处处天然豪迈的山形冲刷出几分水雾氤氲的多情来。


    如果没有那几道鲜红的、如同烈火灼烧过的长疤的话,这将是一幅少见的佳画。


    李宴方愣了一瞬,按下心神,伸出五指轻轻触碰烈火燎原后的狼狈与惨痛,担忧地问:“没有起疹子呀,是很痒吗?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的指尖刚落下来的时候,像极一阵绵绵细雨,洒落在大火方生的荒野,不仅对蔓延的火势毫无遏制之力,反而让干枯的野草沾上湿气,烧出浓烈的、障目的滚滚黑烟。


    愈演愈烈。


    萧偃低头,摔落额前碎发上的水珠,那药又发效了吗?


    这一桶冰凉的清水好像要被他这一颗不断发热的顽石煮沸。


    “好热啊……”他低声粗喘,“阿姊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他的不良反应怎么会如此大?李宴方忧心忡忡:“幸好慕容修被我留下来,我这就去找他。”


    李宴方转身要走,萧偃霍然从浴桶中站起,以迅雷之速拉住她的手。


    萧偃猝不及防地起身时,清凌凌的水做了一回勉强挂在他上身的清凉衣衫,不过这一层似有还无的水衣瞬间破碎,只余豆大的水珠稀稀疏疏、随随便便地留在他麦色的肌肤上。


    萧偃的脸色潮红,但那一双凤目却极为阴沉,似弥漫汹涌的寒雾,将要夺门而出的李宴方笼罩。


    极有压迫感,极有危险性,他坦然地告诉她,他可不仅仅是她的义弟,还是一个可怕的、会失控的成年男子。


    这一回是她先“下药投毒”的,可怪不得他。


    “这种药,还要去问慕容修?”他嗤笑,难道这种事慕容修也要知道么?


    萧偃稍稍一用力,李宴方就被他拉入怀中,清凉的洗澡水像春夜的雨,随风而来,没入她的衣衫,亲吻她的肌肤。


    “阿姊,你不害臊么?”


    李宴方担忧不已,仿佛能透过轻薄的衣衫感受到他躁动不安的心跳,真的那么难受么?看来以后还是要想别的办法才行……


    她不解,反问:“这种事情天经地义,有什么害臊的?问了就问了,没什么大不了,你的伤才刚刚痊愈,求稳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你真的很难受么?不要讳疾忌医啊!”


    阿姊真的不害羞?没有羞赧,没有惧怕,竟然可以那么坦然?


    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那他可就要遂她的意了。


    萧偃双臂一展,腰腹发力,将她横抱而起,一转身,她就被悬抱于清幽的水面,李宴方有一瞬失神,不假思索地攀上他的肩膀。


    萧偃急匆匆反驳:“什么讳疾忌医,这难道不是你意料之中的吗?”


    她还在戏弄他,萧偃简直是急火攻心,稳稳沉下身,将她放入水中,浴桶中的水因此而疯狂溢出,他欺身而去,要拥吻她。


    可她仍是凝重地思量,像是根本听不懂他发出的信号:“什么意料之中,不会的,慕容修说了这药性温和,不至于发疹子、起燥热,会不会是你的体质不适合吃这个……”


    等等,萧偃敏锐地感觉到他心里想的和她说的不是一码事,打断她:“这不是助兴的药物吗?燥热不是很正常?还要找慕容修做什么?难道外人知道的话,阿姊觉得会更尽兴?”


    被搅乱的水面趋于平静,渐渐没了潺潺之声,而躁动之人的喘息也逐渐低去,浴室里只剩诡异的安静。


    李宴方突有所悟,掩面一笑,乐不可支,连话音都断断续续:“不是那种药呀……你误会大了……”


    她抱着他,仰起头直视他,他因误判而闹出大玩笑,脸上迅速飞来深红的云霞,那一双前一刻还涌动着异样情绪、闪烁着危险信号的双眼瞬间充满羞涩和难为情。


    李宴方左瞧瞧右瞧瞧,又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是避孕药物,此药男子一月服一粒,简单省事,不必每次事后都煎避子药,免得叫人知道那些私事……”


    万一频繁,叫她的脸往哪儿搁?


    “你知道的,我们现在还不可以有孩子。”她十分正经地说道,却因一分难得的些羞赧,不再多谈。


    萧偃目光呆滞,显然还没从这个巨大的误会中缓过神来。


    天呐,阿姊那么记仇,这件事她不会时不时拿出来嘲笑自己吧?


    是自己太轻举妄动,被她摆了一道,叫他后悔莫及,尴尬难当,恨不得这桶水直通玉带河,让他游着游着赶紧逃离个十万八千里。


    可后知后觉的幸福感在心间悄然弥漫,阿姊很认真地考虑过二人的将来。


    说到生孩子就不可以绕开那件事……萧偃脸上的红潮因而更重,简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李宴方眯起眼,露出一瞬狡黠,她主动靠近,带着显而易见地不满,审问着:“所以你说的起疹子是骗我的,明明就是自己想歪了浑身难受,却要设局把我骗进来。嗯,你想做什么?”


    她身上的衣物已然尽湿,黏贴在肌肤上,犹是一幅暧昧的景象。


    “你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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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用我的关心,进而屡屡得逞。”


    李宴方的五指已经抚上他潮湿的胸膛,壮硕的胸肌下是慌乱的心跳。


    他将她的手掌压在他心脏上,朝她逼近,不甘示弱道:“正是因为阿姊的纵容与默许,我才屡屡得逞,不是吗?”


    “混蛋!”她用额头给他一个轻飘飘的头槌,“你要是不整出这一出,我肯定会告诉你这是什么药,偏偏要戏弄我,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浴桶对于一个人来说宽大便利,可对于两个人来说就稍稍显得狭窄拘束。


    清凉的水下传来炽热的体温,仿佛热潮在蓄势而发,做足席卷的准备。


    萧偃强压下那一股冲动,遏止着心中滚烫潮汐的起伏,亲吻她沾了水珠的面颊,薄唇点上去,比水珠更温润,更柔和。


    “阿姊,我错了,你如今要如何处置我?”


    嗓音轻缓而沙哑,落入她的心房,卷起一股动情的烟雨,把方才那一阵滑稽又慌乱的风彻底吹散。


    李宴方扶着桶壁调整位置,萧偃的气息又重了起来,拂乱她的心潮,双手捧起他的脸。


    默契且投入的亲吻是一场急雨,来得匆匆,去也匆匆,雨骤雨歇,桶中的水也被这一阵雨带走,少了许多。


    缠绵之中,她突然推开他,别过头去,朝着墙壁连打两个喷嚏,忙不迭地埋怨道:“你这洗澡水未免太冷了。”


    徜徉云端的萧偃差点忘记,阿姊在热天也要洗温水澡,以前还是他为她烧水。


    “可能是月事要来,容易着凉,我先起来。”


    李宴方说着撑起身子,跨出桶外,身上湿透的衣衫哗啦啦地滴落水珠,脚下湿滑,她一个趔趄,萧偃赶忙起身扶住她。


    事情好似总是不按萧偃的设想发展,他瞧见她这副狼狈的模样,关切之心与照护之意成功掩埋掉那些无处安放的旖旎之情。


    萧偃翻出浴桶,拿过擦澡巾包在她身上,对她道:“我先把衣服穿好,再去帮你拿一身干净的衣服过来。”


    她点点头,正要夸他周到,却不经意地瞥见他未着衣物的魁伟身体。


    简直是一览无余。


    “啧。”李宴方情不自禁地发出啧啧赞叹。


    萧偃显然捕捉她不安分的视线,那一声啧叹更是像厨房里突然炸开的油锅,热油飞溅到他的脸上,烫得不得了,羞得不得了,于是不自然地别过脸去,慌慌张张地去穿衣服。


    可李宴方偏偏火上浇油:“都看到了,反正以后也是要给我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连孩子的问题都能闲谈说道,这些事情自然没有什么好遮掩。


    “你脸皮还挺薄的,”李宴方轻笑,早在和月山庄的时候她就发觉,可没想到竟然能薄成这样,“你可以适当地冒犯。”


    她拢着澡巾保暖,望着那一幅顶好的劲肌健骨,揶揄道:“我还真是捡到个大便宜。”


    一而再,再而三地调戏他,萧偃心里又不服气起来,穿好中衣走到她跟前,双掌捧起她的脸,不轻不重地搓了两下。


    “不是我脸皮薄,是你脸皮太厚,阿姊你究竟什么时候才会脸红!”


    萧偃更是不敢想象她拿着药去询问慕容修时的表情,她一问,慕容修一个外人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么?


    他的老脸往何处搁!


    萧偃沉重地哼一声表达不满,转身掀开帘子出门,去给她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