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让你装!
作品:《守节多年后,战神亡夫他诈尸还乡了》 顾山月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那只滚烫的手掌像铁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指尖甚至在她腕骨上暧昧地摩挲了一下。
“你……”她声音发颤,羞愤交加,偏又挣不开,“你先放开我……总、总还有别的法子……”
“没有别的法子了。”叶淮然截断她的话,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循循善诱的耐心,“太医?郎中?你是想让全京城都知道,镇国将军中了这种下三滥的药,还得请大夫来解?还是说……”
他顿了顿,忽然松开她的手,身子却往前一倾,额头轻轻抵在她腰间。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顾山月浑身一颤,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还是说,你想让我去找别人?”他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在府上的时候,安娇月就在外头守着,等着我药性发作神志不清,好趁虚而入……亏得我耐力强,跑得快,你若不管我,那我只好……”
“你敢!”顾山月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语气,活像个拈酸吃醋、蛮不讲理的正室夫人。可她就是压不住那股邪火,一想到安娇月那副嘴脸,一想到叶淮然可能……
叶淮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哑又沉,震得她腰间发麻。他抬起头,眼尾那抹红艳得惊心,眸子里水光潋滟,映着烛火和她通红的脸。
“我当然不敢。”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垂在身侧的手背,动作小心翼翼,带着某种虔诚的试探,“我只要你。”
顾山月呼吸一滞。
他趁机握住她的手,引着她,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是一颤。
“你摸,烫不烫?”他仰着脸看她,眼神迷蒙,声音又软又哑,像是醉了酒。
他牵着她的手,从脸颊滑到脖颈,再到敞开的衣襟下那片汗湿的胸膛。掌心下是剧烈的心跳,烫得吓人,一下下撞击着她的神经。
顾山月脑子里一片空白。理智告诉她该抽手,该离开,该想办法找解药——可身体像是被钉住了,指尖不听使唤地蜷了蜷,触到他肌肤上细密的汗珠。
“我难受……”叶淮然趁机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腰腹,滚烫的呼吸透过衣料熨上来,“月儿……你救救我,好不好?”
那声“月儿”叫得又轻又颤,带着钩子似的,直往她心缝里钻。
烛火“噼啪”轻响,爆开一朵灯花。昏黄的光晕在两人之间流淌,空气里那股甜香愈发浓郁,混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顾山月看着他通红的眼角,看着他眼中那片氤氲的水色和深不见底的渴望,看着他因强忍痛苦而微微颤抖的唇瓣——忽然间,心头那点羞愤、慌乱、犹豫,全都碎成了齑粉。
去他的礼数,去他的矜持。
这是她的夫君。
明媒正娶、拜过天地的夫君。早该如此……不是吗……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那层慌乱羞怯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清明。
她反手握住了叶淮然滚烫的手掌。
叶淮然眼底骤然爆开一团亮得惊人的光。
他不再给她反悔的机会,手上用力一拽——
顾山月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薄毯滑落,烛火摇曳。帐幔不知何时被扯了下来,遮住了榻上纠缠的身影。衣物窸窣落地,混着压抑的喘息和零碎的呜咽。窗外寒风卷过枯竹,沙沙作响,却盖不住室内逐渐升温的暖融。
昏昧的光线里,顾山月看见叶淮然撑在她上方,墨发垂落,汗珠从下颌滴落,砸在她锁骨上,烫得她一颤。
他眼底那片水色不知何时已烧成灼灼的火焰,可深处却藏着一丝得逞的、近乎狡猾的清明。
……这混蛋。
她模糊地想,伸手搂住他的脖颈,仰头咬上他的唇。
烛火终于燃尽,最后一缕青烟袅袅散开。黑暗中,只余彼此交缠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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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和窗外渐渐歇下的风雪。
天光透过窗纸渗进来时,已是蒙蒙的灰白色。风雪不知何时停了,外头静得出奇,只有檐角偶尔落下残雪的簌簌声。
……
顾山月睁开眼,先是茫然地盯着帐顶那团模糊的暗纹看了片刻,昨夜种种才如潮水般涌回脑中——滚烫的肌肤、交缠的呼吸、他眼底烧灼的火焰,还有自己那场破釜沉舟的、荒唐又悸动的献祭。
脸颊后知后觉地烧起来。她轻轻吸了口气,想动一动身子,却发觉浑身像散了架似的酸软,腰间还横着一条沉甸甸的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叶淮然睡在她身侧,呼吸均匀绵长,墨发散在枕上,有几缕贴着他光裸的肩颈。他睡得很沉,眼睫垂着,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唇边甚至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餍足的弧度。
顾山月静静看着他。
起初是羞,是恼,是事后那种无处安放的窘迫。可看着看着,昨夜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却一点点浮上心头——他眼中那丝得逞的清明,他恰到好处的示弱与引诱,**那意味深长的挤眉弄眼,还有安娇月……安娇月若真在府外守着,以叶淮然的性子,怎么可能只是躲到这里?
心念电转间,昨夜那点“关心则乱”的迷雾彻底散开,露出底下算计分明的棋盘。
好哇。
她眯起眼,盯着他熟睡中那张毫无防备的脸,胸口那簇火苗“噌”地烧成了燎原之势。她慢慢抬起手,运足了力气,照着他脑门狠狠拍了下去——
掌风扫过的瞬间,原本“熟睡”的叶淮然倏地睁眼,脑袋往后一仰,那只手险险擦过他额前的发丝,“啪”一声拍在了枕头上。
两人四目相对。
叶淮然眨了眨眼,眼底哪有半分睡意?只有一片清明的、带着点无辜的讶异:“……娘子这是做什么?”
顾山月气得牙痒,撑起身子,也不顾身上滑落的薄被,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好你个叶淮然!你敢骗我!让你装!让你再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