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误会消解,情深意浓

作品:《反派杀手只想种田

    宗北神思不属,胡乱答道:“后者吧,何必在乎旁人的看法。”


    谢姝笑着看了他一眼:


    “书生对妻子说:‘这是你的事,所以拥有选择权的人,应该是你。你觉得哪个好,就是哪个好,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尊重你。’


    妻子想了想,觉得还是人人看了都觉得自己是个美人最好,于是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大美人。从此两人琴瑟和谐,羡煞旁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宗北诚恳地向谢姝道歉,“无论如何,我都不应该试图替你做决定,之前是我想岔了……”


    谢姝捏了捏他的脸,“没事,你读书少,我不怪你。”


    ……


    宗北不由自主地被谢姝的思路带歪,解释道:“我读的书可不少,三个徒弟里面,师父最爱听我说话了,每次我说师父厉害,他都很满意!他说我最有文化,不像其他人,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词。”


    谢姝抚掌感慨:“瞧,这么大大方方说以前的事不是很好嘛!”


    宗北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如谢姝所言,正大光明,无所隐瞒,在阳光下毫无顾忌说话的感觉,真得很好。放弃逃避,选择面对,身上有如卸下万斤包袱,少了几分顾虑,多了无限从容。最重要的是,眼前这个笑容灿烂的人,会陪在自己身边。


    他认真地看着谢姝的眼睛,“谢谢你,阿姝。你想知道什么,我知无不言。”


    谢姝收下了这份感谢,转而道:“关于你瞒着我的事,我想我已经猜到了——应该和秋枫眠告诉我的,是一回事。你们都觉得我就是崔以姝。”


    “你是怎么猜到的?”


    两人起身走到阴凉处,谢姝抚了抚衣裙上的褶皱,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因为一旦接受这个设定,很多事情就逻辑通了啊。”


    看着宗北满眼的疑惑,谢姝问道:“你不觉得自己从一开始就对我过于……友善了么?而且越来越好,好得过分,好得不像是对待一个认识没多久的人。我想,应该就像秋枫眠说的,我们认识没多久,你就找到了证据,让你完全确信我就是崔以姝了,对吧?”


    宗北摇了摇头,“不完全是,我其实没有你们想得那么确定。”


    这个回答,在谢姝的意料之外,“所以呢?你的依据到底是什么?”


    宗北低头在身上一阵摸索,终于从里衣的暗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谢姝眼前一亮,那是她跳河之后就丢了的金钥匙!


    这可是谢锦衣的全部家当啊!谢姝赶忙接了过来,“天呐,居然被你藏起来了,我还以为丢了呢!!!”


    宗北歉然道:“因为在你醒来的时候撒谎说没看见,所以后来也没办法再把东西还给你了。”


    谢姝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继而不解道:“你凭这把金钥匙,就觉得我是崔以姝?这样的钥匙,只要有足够的金子,谁都能找工匠打一把。”


    “这把不一样。”宗北拿过钥匙,对着钥匙凹槽的地方以一种看似乱序实则有规律的方式一番拨动,只听一声微弱的弹响,钥匙的长端像剑鞘一般,突然打开,里面竟然是中空的,塞着一个纸筒。


    “我小时候见过一模一样的钥匙,听说是姜家祖传的首饰。可是时间久远,从你身上看到它时,我虽然隐隐觉得眼熟,却并不十分确定,直到我发现了这个机关。”


    谢姝目瞪口呆地拿出纸筒打开,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圆点,“这是什么?”


    “转生术,神机盟早已失传的秘法。”


    “转生术……这又是什么武功?”


    “转生术不是武功,”宗北道:“江湖传说,几百年前地府大乱,百鬼夜行,有许多术法从地府传出,其中一样就是转生术。修炼转生术者,死后不喝孟婆汤,会带着前生的记忆投胎下一世。”


    这么牛逼的想象力么?!谢姝惊呆了,“你怎么知道这是转生术?”


    “喏,这上面写着呢,转生术法。”宗北指了指纸条的最前面,谢姝非常非常努力地眯起眼睛,不知是不是因为宗北的话先入为主,她还真觉得前几个小圆点,看起来有点像字,不过不是“转生术法”,而是——谨防诈骗O__O


    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因为这个一听就是编瞎话的秘籍,猜测我就是崔以姝……?”


    宗北在看到她的表情后,原本点头的动作停了下来,“我想,除了神机盟,不会有人无聊到做这样一个机关,还在里面塞个转生术秘籍。”


    懂了,宗北觉得钥匙是真的,却无法完全确定拿着钥匙的自己是真的,所以才会说,他并非完全确信。


    “那么,”谢姝问他:“你是因为无法完全确定我的身份,所以才不肯告诉我,对么?”


    宗北斟酌片刻,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阿姝,无论你是不是她,我都可以接受,但我不希望你怀疑自己是她,因为从怀疑的那一刻起,你就要被迫分享她的痛苦,而我……我希望你永远潇洒。”


    崔以姝的痛苦么?门派覆灭,父母双亡,孤苦无依,还有武林盟那样庞大的仇家。谢姝当然不想要这样的痛苦,她感谢宗北的良苦用心,可惜,她仍然被迫承受了崔以姝的痛苦,因为旁人怀疑她是……


    她原本梦想着,离开赵闻,重新拿一个户籍,在小山村里种田种菜,养鸡养鸭,夏天在树下纳凉看星星,冬天在屋子里围炉煮茶,最好再做点小生意,也许研究研究,做出香皂、豆腐、螺狮粉、火锅、串串、甜品、烤鸭,一不小心就整出个商业帝国了。


    可现在呢,明枪暗箭有一个来一个,像捅了马蜂窝似的……谢姝低头看了眼裤脚和鞋子上沾着的土,觉得自己宛如旋转的陀螺——


    人人都能抽她一下子!


    凭什么啊,谢姝猛地站起来,指着远处躺在地上的秋枫眠道:“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宗北跟着站起身,将手中的狗尾草往旁边一扔,想也不想便道:“背叛师门,该杀。”


    谢姝歪头看他:“你可真狠心……”


    宗北忍不住笑了,“看来你是有什么别的打算了。”


    谢姝道:“武林盟在这里折了这么多人,会继续发难的,我不能在这里坐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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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毙,必须主动出击。留着他,可以给我们帮帮忙。”


    “你打算主动对上武林盟?”宗北仍有顾虑,“可是这样一来,你的安全就没有保证了,一旦被他们抓到……”


    “不,”谢姝打断他,“我准备从源头解决问题。”


    宗北愣了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想直接去自在峰,可若是你能打开石室呢?”


    谢姝耸了耸肩,“那我就老实接受自己的新身份呗。”


    “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谢姝拉住宗北的手,“我知道你什么意思,老实说我也没想好,但是除了去自在峰,现下我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宗北顺势将她拉进怀里抱住,“阿姝,我有点害怕。”


    谢姝从他怀里仰起头,“我就不一样了,我有点期待。”


    “期待什么?”


    谢姝一双笑眼望着他,“期待某人赶紧行动。”


    ???宗北脸上写满困惑,不知道自己要行动什么……


    谢姝语气幽幽道:“我之前……是不是要麻烦你来着?”


    麻烦?宗北皱眉回想,直到想到那句“能不能麻烦你松开我的腿,站起来亲我一会儿?”


    眉眼霎时舒展,宗北的脸上绯红一片,抿唇咽了下口水,喉结随着这个动作上下滚动,看着谢姝的眼里盛满了无尽的喜爱。


    他揽上谢姝的细腰,低头与她鼻尖轻蹭,下一秒,温热的唇便印在了谢姝的唇上。


    在他耍赖哭唧唧的时候,谢姝就想和他亲一亲了。现下误会尽消,前路虽然瞧不清方向,但……万一亲一亲就有好主意了呢。


    她的手缓缓搂上了宗北的脖子,被动承受着铺天盖地的爱意,感受到对方正在轻咬她的下唇,谢姝坏心一起,贝齿紧闭,无论对方如何试探,都不肯让步,直到感受到爱人身上极速上升的热度和脸颊上沁出的薄汗,这才大发慈悲地松了口,放任他长驱直入,勾住自己的舌尖,着急地吮吻。


    把人憋急了的恶果彻底反噬,宗北的动作又急又狠,谢姝整个人被他不停地团吧团吧往怀里按,力道之大,仿佛要把人完全镶嵌在他的怀里才肯罢休,舌头更是被他含住不肯松开,像饿极了的小狗抱着骨头似的,又舔又吸,又蹭又咬。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谢姝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某处的变化,隐秘而直白地表达了主人内心的想法。


    他又想睡我!谢姝想,她控制不住地脸颊发烫,捏了捏宗北的后颈,头微微后倾,费劲把舌头拯救了出来。


    “停……”她被吻得声音沙哑,说话时带着意味不明的情致,像是在撒娇,引得宗北倾身凑上前,又在她嘴上亲了几下。


    “停停停,”谢姝将额头抵在他的下巴上,“亲得很好,下次再亲吧。”


    她怀疑宗北只选择性地听了几个字,因为他又凑在自己的额头上亲,一路亲到耳朵。


    就在谢姝想继续制止时,宗北停下动作,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他说:“阿姝,我想娶你……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