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北上九泷,城外吃茶

作品:《反派杀手只想种田

    谢姝、宗北辞别宗南夫妇,在镇上因突发大案而戒严之前顺利离开。自然,随行的还有被谢姝封住内力的秋枫眠。


    此行,谢姝的目标非常简单,想办法进入自在峰。


    然而,自在峰位于神机盟的后山,隐藏于众多的山峰之中,要想达到自在峰,只有两条路。


    要么,穿过丰江天险,翻过抚云山便是自在峰,要么,混入神机盟,通过层层巡防,到达后山。


    抚云山一带,丰江河道崎岖起伏,水势本就极为凶险,眼下又正值汛期,盛传连鹅毛都飘不起来,渡江机会十分渺茫。最重要的是,即使成功渡过了丰江,要想翻过抚云山,中间不得不经过拜月教的地盘。


    拜月教隐居深山之中,教中信徒认为自己不是人,而是神木的后裔。他们泯灭人性,诡异至极,凡闯入他们领地的人,都要捉去供奉他们的神明。


    光是这么听一听,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谢姝和宗北果断放弃了这条路。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选择——混进神机盟。


    尽管如今的神机盟早已沦为武林盟的附庸,门内多是资质平平,蝇营狗苟之辈,不复当年的盛名,要想混进去依然不是件容易的事。


    尤其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折腾,谢锦衣的长相在江湖上早已不是秘密。北上前往神机盟的这几天,宗北、秋枫眠两人靠着千面术来伪装,谢姝则要带着帏帽,这才一路相安无事,可她总不可能顶着帏帽混进神机盟啊……


    好在转机来得很快。


    这一日,三人终于走到了九泷城外,秋枫眠指了指不远处的群山,对谢姝道:“我们到了。瞧,其中一座,便是自在峰。”


    正午十分,阳光十分刺眼,谢姝两手遮在眼睛上,踮脚望了望,见峰峦叠嶂,仿佛青龙一般,延绵百里之远,疑道:“难不成这片山全是神机盟的?这也太大了”


    秋枫眠道:“几座山而已,算不得什么,想当年,整个九泷城都是神机盟的私产。”


    宗北隔着轻纱拍了拍谢姝的肩膀,“热不热?前面有个茶摊,不如我们休息休息,吃点东西,等凉快一些再进城?”


    谢姝点了点头,她有些困觉,正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


    三人来到茶摊,正午时分,这里坐满了人,有不少拉货的架子车停在茶摊外,不少壮汉赤着肩膀,三五成群地坐在一起说话,几个新过来的身上全是汗,喘着粗气,端着茶碗大口喝水,撒得满身都是。


    谢姝的装扮在这群男人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还没走进去便被人不加掩饰地盯着细瞧。宗北挡在谢姝身前,招呼小二将桌子挪到一旁的树荫下摆好坐下,叫了三碗凉茶,两碟饼。


    “喝点茶。”宗北端着茶碗递给谢姝。


    谢姝接过来,一股凉意隔着碗袭来,“居然是冰的!”她尝了一口,茶水沁凉,有一股麦香味。


    “慢点喝,别呛着。”宗北笑着将手伸进帏帽里,轻柔地替她擦额头上的薄汗。


    谢姝一口气喝完了凉茶,这才觉得身上的暑意消解了不少,她小声抱怨道:“我可算是活过来了,大夏天赶路太辛苦了。”


    见她还要喝第二碗,宗北连忙哄道:“先吃点饼垫一垫,一下子喝太多凉水,等会儿肚子疼怎么办。”


    ……


    怎么又提这事啊……谢姝讪讪放下茶碗,不情不愿地接过他手上的圆饼。


    这还要从前几天开始说起。当时,他们刚刚开始赶路,前脚刚住进客栈,谢姝的月事就忽然到了。


    所谓月满则亏,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太能打了,这幅身体月事十分不规律,而且还痛得厉害。谢姝一点准备也没有,既没有月事带,也没料到竟然能痛成这个样子,她歪在客栈的床上,整个人仿佛掉进了冰窖里,一边痛一边瑟瑟发抖,只觉得在肚子上捅几刀,都没这个来得叫人难受。


    等宗北发现的时候,谢姝已经痛得脸色发白,满头冷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于是,请大夫,煎药,准备月事带,一应事情全由宗北处理了,甚至连她不小心弄脏的衣裙,也是宗北亲手洗的。晚上还要一边搂着她哄她睡觉,一边用热水浸了毛巾给她暖肚子。


    很贴心是真的,可是谢姝一想起来就觉得懊恼!因为自从这件事情之后,宗北就开始管着她的饮食起居了,这个吃了不好,那个不能干,不然会肚子疼!偏偏谢姝还没法反驳。


    就像现在,她好想再喝一碗凉茶啊,却只能被迫吃这个破饼,又硬又干,味道不好还噎人得很,谢姝用力咬了一口,含在嘴里嚼嚼嚼。


    见谢姝气鼓鼓的,跟个河豚似的,仿佛咬的不是饼,而是仇人,宗北悄悄抿嘴笑了笑,发现谢姝看过来,他连忙收起笑意,安慰道:“等我们进了城,我带你去吃烤乳鸽怎么样?福顺斋的乳鸽在九泷城很有名,你吃了一定喜欢。”


    “这还差不多……”谢姝嘟囔道,还是老老实实吃完了一个圆饼。


    “喝吧。”宗北将茶碗放到她面前。


    谢姝立刻开心起来,端起碗正要喝,一旁一直坐着看戏的秋枫眠开口道:“你俩什么时候成亲?”


    ???


    谢姝习惯性地白了他一眼,忽然想起来自己带着帏帽,于是出声道:“问这么多干嘛?你急着送礼啊……”


    “是啊,”秋枫眠托腮看着她,“总得提前准备一下。”


    谢姝随口道:“别准备了,送点实在的,一万两银子就很不错,对吧?”她碰了碰宗北的胳膊。


    秋枫眠将目光转向宗北,似笑非笑地说:“这不是已经答应你了么?你怎么还问我如何求亲?”


    “……?”


    “……!”


    此言一出,宗北和谢姝都愣住了,秋枫眠更是挨了宗北一记眼刀。


    谢姝隔着薄纱歪头看宗北。上次他问过之后,谢姝没有回答,没想到这么些天过去了,宗北还在暗搓搓想这件事。


    宗北连忙道:“他,他胡说八道。”


    好苍白的解释啊……


    谢姝觉得好笑,问秋枫眠:“你给了什么好建议?”


    秋枫眠道:“一个高端的猎人,要以一个猎物的姿势出现。我建议他讨人喜欢一点,然后等你跟他求亲。”


    “哇哦,”谢姝忍不住鼓掌,“好主意,真聪明!”


    得到了谢姝的肯定,秋枫眠得意地对宗北说:“看,怎么样!我就说这是个好主意来着!”


    还没等宗北说话,谢姝对秋枫眠道:“好什么好,好你个大头鬼!”


    见她变脸这么快,秋枫眠正要说话,忽然住了口,端起茶碗喝起水来。


    谢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群身着蓝衣的人从茶摊前经过,向着城内走去,领头的那个穿着天青色的衣服,长得倒还端正,只是细瞧起来有些轻浮。


    “那是神机盟新盟主窦尧的侄子,叫窦燕,”见人走过去,秋枫眠放下茶碗,解释道:“他与武林盟的邹英是忘年交,与我有过数面之缘,此人好色轻浮,靠着他叔叔的势力横行霸道,不知霍霍了多少良家女。”


    “瞧着挺威风的。”谢姝道:“他既然是盟主的亲侄子,在神机盟应该没人敢惹吧?”


    “你想干嘛?”秋枫眠面露不解。


    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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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看着秋枫眠:“如果盟主的侄子邀请我们去神机盟坐坐,应该没人会不同意吧?”


    秋枫眠问宗北:“你想假扮成他混进神机盟?”


    宗北点了点头,“没错。”


    “不,”谢姝指了指秋枫眠:“是你假扮成他。”


    “我?”秋枫眠指了指自己,“凭什么是我?”


    谢姝伸出两根手指:“两个理由。一来,你认识他,与他有过数面之缘;二来,如果你不肯的话,我就打死你。”


    “很充分的两个理由,看来我没有拒绝的余地了。”秋枫眠想了想,和谢姝商量:“不过,你既然要用我,总得把我的内力解开吧?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嘛。”


    谢姝嘁了一声。


    秋枫眠只觉一道苍劲的指风打在胸口,顿时身上一松,“多谢。”


    “谢倒不必了,毕竟你这样的内力,封不封的也没什么要紧。”


    秋枫眠一副受了奇耻大辱的表情,“那你还封?!”


    谢姝无辜道:“我也是封你内力的时候才发现你居然这么菜的。”


    秋枫眠还要再说,嘴刚张开,便被宗北扔过来的圆饼给堵住了,“闭嘴,吃饭!”


    谢姝见秋枫眠吃瘪,倒在宗北身侧哈哈大笑。她自在惯了,忘记自己此刻不是江湖儿女,而是个头戴帷帽的矜持女郎,如此豪迈的姿态,引来一众侧目。


    “怎么没桌子啊!那儿不是还有位置!”两个人在摊位前,指着谢姝三人坐的桌子嚷嚷。眼下茶摊里的位置全部都满了,只有这里还有两个位置。


    “这……”小二为难道,“那桌毕竟有女眷……”


    “什么女眷,”一个人走过来,站在两步外隔着帏帽打量谢姝,调笑道:“笑得这么好听,怕不是春风楼的娇客吧?”


    话还没说完,他整个人就被踢飞了出去,趴在地上痛得扭成一团,发出惨烈的哀嚎声。


    宗北站起来,语带隐怒:“出门在外,嘴巴还是要放干净点。”说着,将眼睛看向了另一个人。


    原本热闹的茶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一路上,为了不引人注意,宗北和秋枫眠二人穿着朴素,又易容得相貌平平,一眼看过去,就是两个平头百姓,身边却跟着这么个头戴帷帽的女郎,细看是有些奇怪。


    眼见情况有些不对,谢姝连忙站起来,拉住宗北:“夫君,在外莫要生事,都怪我得了怪病,见不得风,这才引起了这场误会……”说完,又对坐在对面看戏的秋枫眠说:“哥哥,你还不过来劝劝夫君,咱们是来看病的,怎么好动手打人呢?”


    “是啊是啊,”秋枫眠反应过来,上前从地上拉起那人:“我妹妹生病了,我妹夫也是着急,对不住了啊。”说完,还塞了几两钱给那人。


    那人摸了摸伤处,痛得呲了呲牙,他掂了掂秋枫眠塞给他的钱,终于摆手道:“算了算了。”


    一场风波终于结束,谢姝三人不便再坐,只好动身前往九泷城,在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一进屋,谢姝便将帽子摘了下来,打了水沾湿帕巾擦脸,刚换下身上被汗浸湿的衣裙,便听到门外有人敲门。


    “进!”谢姝扬声道。


    门被推开,宗北和秋枫眠一前一后走了进来,秋枫眠一屁股在桌子前坐下,“打听清楚了。”一边说,一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吃。


    “如何?”谢姝问。


    秋枫眠将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窦燕最近迷上了一个舞女,叫蕊姬,几乎夜夜都要去春风楼给她捧场,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下手。”


    “春风楼?舞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