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下马威

作品:《我和重生真千金掀翻全场

    与此同时,谢景舟一到户部,同僚已早早候着,这位纨绔王爷迟到,他们既不满又觉正常,毕竟盛京人人皆知,齐王殿下不学无术,整日不是吃喝耍乐就是斗鸡走狗,便是公差,用的也是投机取巧的法子。


    他们是打从心底瞧不上谢景舟,然而碍于身份,见谢景舟打着哈欠进来,又不得不迎上前:“齐王殿下,下官等已恭候多时。”


    “嗯?”谢景舟眉头一挑,丝毫没有头一天报道就迟到的愧意,反鸡蛋里挑起了骨头:“你们是怪本王来晚了?”


    “下官不敢!”户部几位官员闻言,诚惶诚恐,又是一礼。


    “料你们不敢,”谢景舟随意地摆了摆手,懒懒道:“本王坐何处?”


    见他不再追究,几人不约而同地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这才抬头瞧仔细了谢景舟今日的打扮。


    只见他一身簇新的绯色官袍穿得松松垮垮,玉带歪斜,官帽也戴得漫不经心,偏那副眉眼生得极好,这般散漫装扮,反倒添了几分落拓不羁的风流意态。


    候着的主事嘴角抽了抽,与一旁的人互相使了个眼色,而后硬着头皮上前,躬身行礼:“是下官疏忽,王爷这边请,您的值房已经收拾出来了。”


    说是值房,其实就是个紧挨着库房的偏间,屋子不大,桌椅陈设都是半旧不新的,窗子还关不严实,风一吹就“吱呀”作响。


    案头上堆着小山似的账册,灰尘在透过窗缝的光柱里飞舞。


    石砚一看就皱了眉:“主子,这屋子……”


    谢景舟抬手打断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错,挺清净。”


    他撩袍在案后坐下,随手拿起最上面一本账册翻了翻,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条目看得人眼晕。


    “这些都是要给本王看的?”他抬眼看向门口那群探头探脑的官员。


    李主事忙道:“回王爷,这是近三年各州府的粮税总账,林侍郎交代,王爷初到户部,须得先熟悉账目。”


    “林侍郎呢?”谢景舟合上账册。


    “侍郎大人一早就被尚书大人叫去了,说是要商议北境军饷的调度细则。”李主事答得滴水不漏,“侍郎大人交代了,王爷若有疑问,可随时传唤下官。”


    传唤你?谢景舟心中冷笑,面上却仍是那副浑不在意的模样:“行,那你就在外头候着吧,本王慢慢看。”


    李主事躬身退下,轻轻带上门。


    门外,几个官员聚在一处低声议论。


    “真看账?齐王殿下看得懂吗?”


    “做做样子罢了,你当他真能理清这些?”


    “也不知圣上怎么想的,竟让这么位爷来户部……”


    屋内,石砚气不过,压低声音道:“主子,他们这是故意给您下马威呢!这屋子,这账册,分明是……”


    “罢了罢了,”谢景舟挥挥手,拿起一本账册翻看了起来,“小小账本,本王还能看不明白?”


    这下换石砚抽嘴角了:“主子……”那日筹饷的账册您还没算明白呢。


    他见谢景舟一脸自信,欲言又止。


    这边,谢景舟正捧着账册抓耳挠腮撞南墙,另一边,沈颜欢、沈知渔姐妹与张怀柔相谈正欢。


    沈颜欢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笑靥如花:“亏得张姐姐性子好,使我阿姐在京中有个能说体己话之人,故而我今日特跟着阿姐来,谢谢张姐姐的。”


    “齐王妃说得哪里话,也难得妾身与沈大娘子投缘。”张怀柔与沈知渔对视一眼,才柔声回了沈颜欢。


    “张姐姐千万别一口一个齐王妃的唤我了,怪不习惯的,私底下我们还按以往来称呼。”沈颜欢见张怀柔张了张口要拒绝,又忙道:“张姐姐可千万别同我见外,我是当真受不得这等拘束。”


    张怀柔见她是真心实意的,便笑笑应了下来:“如此,人前我们还按规矩来,人后还是依照未出阁前的那般,我唤你颜欢妹妹,可好。”


    沈颜欢忙笑盈盈点了头,与沈知渔交换了一个眼色后,才道:“张姐姐可还记得前两年来盛京演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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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戏班子,他们的戏唱得甚好,可惜阿姐不曾见过,眼看阿姐的生辰快到了,这是她回盛京后的第一个生辰,我想着得办得热闹些,便想着请他们再来唱戏。”


    这话倒是让张怀柔犯了难,她皱了皱眉头问道:“盛京来来往往的戏班子不胜其数,颜欢妹妹可知叫何名字,如此,我也好找人打听打听。”


    沈颜欢琢磨了一会,才道:“我记不大清了,好像是叫‘百宜’的戏班子。”


    闻言,张怀柔眼睛一亮,立马问道:“可是有个会喷火的?”


    “正是!”沈颜欢忙抚掌轻笑道。


    张怀柔眼中闪过一抹追忆之色,“如此我还真有几分印象,那班子确实叫‘百宜班’,唱花旦的嗓子亮得很,喷火那手绝活儿更是难得,盛京城里独一份,我还记得那年中秋,我随母亲在长公主府赏月时看过他们的戏,母亲还赞那喷火的小生技艺精湛呢。”


    沈知渔温婉含笑:“姐姐这般说,我倒真想见识见识了,只是不知这班子如今在何处?若能请来,确实能为生辰添不少趣味。”


    张怀柔沉吟片刻,微微摇头:“这我倒是不知了,戏班子都是四处行走的,今年在盛京,明年可能就去江南了,不过……”她顿了顿,似想起什么,“我隐约记得,那百宜班班主曾提过,他们常年在北边几州走动,锦州、幽州、并州都常去的,我倒是可以托父亲命人到那几处打听打听。”


    “这等小事,岂敢麻烦相爷,”沈知渔连忙推脱,“得了吴夫人这话,我们心里便有了数,也可托爹爹到这几处寻一寻。”


    “嗐,这事儿何需找姑爹,”沈颜欢摆了摆手,眼中精光一闪,便道,“要我说,还是找谢纨绔妥当些,他斗鸡走狗的狐朋**各地都有,对这些个玩乐之事定也十分熟悉,回去我便让他命人去寻。”


    沈知渔与沈颜欢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如此一来,便是将寻戏班子的事过了明路,即便某日吴文淼发觉了,也是有说法的,她们此行的目的便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