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哇,主动上门的经验包(地雷二合一)
作品:《打网球是不会死人的!》 幸村晚上进行个人加练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
这个时间点,大部分人要么在泡温泉,要么窝在宿舍里休息。食堂早就关了门,球场区空空荡荡,只有几盏路灯孤零零地亮着,在地面上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
幸村现在按理说应该回宿舍躺着,让肌肉好好恢复。但他实在手痒,回到宿舍大概也安静不下来,索性再练一会。
训练的内容很简单:二十分钟对墙练习,十分钟发球,十分钟脚步训练。没有高强度的对抗,只是保持手感,顺便让精神放松下来。
手握着球拍的时候,脑子里会变得格外清醒;球撞击拍面的触感,能让他从一天的疲惫中抽离出来,进入一种纯粹的、专注的状态。
而且身体机械性做动作的时候,脑子里还在进行简单的模拟想象训练,对他来说算是一种放松的手段。
做完最后一组脚步训练,幸村收了球拍,背上包往回走。
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身上很舒服。他绕了一条近路——一条夹在两栋建筑之间的小道,两边是矮墙,头顶是被茂密的绿化遮挡的窄窄的一线天空。路灯隔很远才有一盏,光线忽明忽暗。
然后他和一个人狭路相逢。
小道的宽度只够两个人侧身通过,对方从对面走来,身形高大,几乎把前方的光都挡住了。
幸村往旁边让了让,侧身贴在墙上,给对方让出空间。
这个举动,似乎被误解了。
“喂。”
那人停下脚步,从阴影里走到最近的一盏路灯下。一张带着凶相的脸出现在幸村眼前——眉毛粗黑,眼神锐利,嘴角向下撇着,完全是一副在平时校园里会逼着后辈去买炒面面包的不良少年长相。
他上下打量着幸村,目光从那张过于精致的脸移到明显比高中生矮一截的身高上,然后——
“哈。”他嗤笑一声,“这不是那个破例进来的国中生吗?听说你今天把麻生打哭了?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幸村礼貌地点点头:“晚上好,前辈。”
“晚上好?”对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揶揄,“你这么晚还来训练?不怕遇到什么……意外?”
幸村眨了眨眼。
意外?
他看了看四周——前后都有灯光,视野还算开阔,不远处就是宿舍楼,偶尔还有工作人员路过,更别说到处都有的监控摄像头了。
“什么样的意外?”幸村语气诚恳地反问。
对方被这过于真诚的反问问得噎了一下,随即脸色更凶了:“我是说,你一个国中生,大晚上一个人在外面晃,万一被哪个看你不顺眼的前辈教训了怎么办?”
“哦。”幸村点点头,表情依然平静,“所以前辈是在提醒我要注意安全吗?谢谢前辈,我会小心的。”
“谁、谁提醒你了!你不要血口喷人!不、不对,总之别把我当成什么好心人啊!”那人的眉毛拧成一团,像是完全没想到这个后辈会不被他恐吓冷静到这种程度,“我是说——”
他眼睛闪了闪,总算抛弃了并不熟练的挑衅行为:“喂,国中生,要不要和我打一场?”
“前辈确定吗?”
“怎么?怕了?”对方表情还是很凶恶,挤眉弄眼的,但是就像他的挑衅行为一样,因为并不熟练还有种诡异的搞笑感。
“不是。”幸村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前辈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哈?我们之间能有什么误会?”
“误会我很好欺负。”幸村说,语气依然平静,“或者说,误会今天的比赛只是个意外。”
那人的脸色变了,或者说他反过来被幸村这样平静的语气给激怒了,真切地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
幸村看着他,有点想笑,他也没有刻意忍住,于是直接就笑了出来,嘴角只是微微上扬,但对方的表情变得更加五颜六色了。
「前辈果然就是一种会欺负后辈的生物啊。」
他想起了才打网球时,在俱乐部被那些被他迅速超越的前辈隐隐排斥,甚至全部拒绝和他组队的过去。
不过在他和真田搭档赢得越来越多,一路赢到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之后,这样的行为和眼神就很少了。或者说,就再也没有过了。
其实幸村今天已经很累了,凌晨一场高强度比赛,上午一场正式洗牌战,下午的训练也没偷懒。按理说应该回宿舍休息了。
但是……
「免费的经验包欸。」
他在心里想,「不打白不打。」
“好啊。”幸村不等对方发难开口说,“那就打一场吧。”
*
跟着对方去了另一个偏僻的球场——这个比种岛选的那个还要简陋,铁丝网生锈得更厉害,地面也坑坑洼洼的。
不过让幸村有点意外的是,对方没有像种岛那样打碎摄像头,而是悄咪咪地走到墙边,踮起脚把摄像头的方向转了转,让它对着另一边的空地。
这个动作让幸村觉得有点好笑。
“笑什么笑!”对方转回头,刚好捕捉到他嘴角的弧度,“你也不想被教练知道我们在私底下比赛吧?这可是会被赶出集训营的!”
“不、没什么。”幸村收敛了笑意,“只是觉得前辈做事很细致。”
“啊,谢谢,其实也没有啦。”
对方下意识地谦虚了一句,然后反应过来不对——他这是在跟对手客气什么啊!
“前辈发球吧。”幸村无视了对方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的表情,走到球场一侧,“就当是保护我们比赛私密性的奖励好了。”
「我去,气势完全被对方给压下去了啊!」
前辈噎住了,但是他的脑袋里面显然没有处理这种情况的剧本。想想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遂默默走到对面。
他站在底线后,深吸一口气,抛球——
幸村专注地盯着对面,他的战术向来如此,虽然看起来好像打比赛的时候很轻松写意,但是他的态度从来比任何人都认真。
那颗球在越过球网的瞬间,似乎消失了。
当然不是真的消失——幸村看得很清楚,是下手削发球,由于球的旋转和球拍的接触点变化,球在过网后急速向外飞去,从对手的视角看,就像是突然没了踪影。
「和粗犷的外表不同,是技巧型选手呢。」幸村这样想。
「但是呢,球是绝对不会消失的。」
幸村脚步轻移,提前三步就站到了预判的位置。于是在那个消失的网球重新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他的球拍早就已经等在那里了。
手臂划出一个流畅的弧度,网球准确地落在拍面甜区。
砰!
在对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网球就化作一只飞鸟,精准地压在他身后的底线上。
分毫不差。
“……”
前辈愣在原地,保持着发球后的姿势,眼睛瞪得老大。
幸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慢条斯理地站直身体,语气平静得和接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球没什么两样,“如果前辈一直只是这种程度的话,我真的要开始考虑为什么会派你来和我比赛了。”
他顿了顿,看着对方骤然变化的脸色,没受到任何影响地继续开口:“请让比赛再变得有趣点吧。”
——哇,竟然还在用敬语呢,真有礼貌。
不、就是因为用这种语气所以才更伤人了吧!明明一个难听的字眼都没有,但是就是让对手难受死了啊!这家伙绝对是垃圾话的高手!
前辈咬牙,心理状况岌岌可危。
*
接下来的比赛,对这位四号球场的前辈来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噩梦。
他发球,明明看着球飞向了幸村的反手位死角——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那颗球就回到了自己这边的场地上,从他身边掠过。
他上网,明明看准了机会截击——挥拍的瞬间,他分明感受到了球撞击拍面的震动,听到了那声清脆的“砰”。可是下一秒,球却从他身后滚过,而他挥出的那一拍,打中的只是空气。
他跑向右边,球落在左边。
他跑向左边,球落在右边。
他站在底线后,等待着幸村的回球——他看见那颗球高高飞起,于是他后退,调整位置,准备扣杀。然后他跳起来,挥拍——
什么都没有。
真正的球,那个他根本没注意到的球,已经安静地躺在他脚边了。
「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
「我明明看见了,我明明听见了,我明明……」
一局、两局、三局……
他的得分始终是0。
他跪在球场上,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喘息声粗重得像一头困兽。
幸村站在球网对面,球拍在他的食指指尖轻灵地转动,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被他握在手心。
“6-0。”他自顾自报出比分,“比赛结束了啊,前辈。”
前辈跪在对面半场,深深地低着头。但他很快又振作起来——或者说,试图振作起来。
“你、你别得意!”他指着幸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有威胁感,“今天是我大意了,下次绝对不会让你这么轻松!我还会叫上我的兄弟们!我们四号球场的几个人,到时候一起找你算账!”
他说完,等待着幸村露出害怕的表情。
幸村收拾球包的举动停顿了一下,看过来,但完全不是前辈所期望的害怕的表情。
「免费的经验包……组团来了?」
幸村心里冒出一串快乐的泡泡,他背上书包,摸着下巴作出思考的神情。
“前辈是说,”他确认道,“您和您的朋友,会一起来找我打网球?”
“对!”对方挺起胸膛,“怕了吧?”
幸村沉默了两秒。哈哈,这年头经验包还组队来的。
然后他觉得,对于这么慷慨的前辈,应该给予足够的尊重。
“前辈,”他认真地开口,“像你这样的水平,再来十个也对我构不成什么威胁吧?”
对方的表情僵住了。
“你正手挥拍的时候,肘部抬得太高了。”
幸村随便想想就能够举出一大堆缺点,“导致发力不顺畅,球的旋转也不够稳定。反手准备太慢,经常错过最佳击球点——明明身体反应还可以,但总是在挥拍的那一瞬间犹豫。跑动的时候重心起伏太大,浪费了很多体力,所以后半局你的移动速度明显下降了。”
他顿了顿,看着对方那张已经失去表情管理的脸,决定把最后一句话也说完:“还有——太过于依赖眼睛了。闭上眼睛打,说不定可能还会更准一点。”
说完,他背起网球包,朝对方点了点头:“那么,期待和前辈以及前辈的朋友们再次交手。”
然后他转身离开,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那个四号球场的高中生,一个人站在闪烁的灯光下,默默地……
破碎了。
「怎么回事啊这个国中生……」
他感觉自己的鼻子像是猛然吸了一口薄荷一样凉凉的,眼睛里像是进了百香果一样酸酸的。
「他怎么这么说话啊……他这人咋这样啊……咋这样啊……这样啊……」
他完全理解了麻生,因为现在他也开始有点想自己的妈妈了。
*
幸村先去泡了会儿温泉。
热水浸透肌肉的感觉很好,一天的疲惫似乎都被泡软了,顺着水流一点点消散。他闭着眼睛靠在池边,脑子里过了一遍今晚的比赛。
【梦境】的碎片化运用,效果比他预想的要好。
那个前辈从头到尾都没能捕捉到真相——他每次只在关键瞬间制造幻觉,球落地之后立刻撤掉,让对方无法建立连续的记忆。这样既省精神力,又能达到最大的扰乱效果。
「不过……」幸村想,「如果遇到精神力抗性更强的对手,这种碎片式的干扰可能就没用了,还是得继续完善。」
从温泉出来,浑身干爽地回到宿舍时,已经快十点了。
种岛正躺在床上玩手机,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姿势悠闲,但因为身材优越,所以即使是这样简单的动作也看起来像模特故意摆pose。
“回来啦?”种岛头也不抬,“今天怎么这么晚?”
“遇到了一位很热情的前辈。”幸村放下球包,走到窗边先看看小阳的状况。黄色雏菊在月光下吵闹地舒展着叶片,看起来和听起来精神都很不错。
“热情?”种岛翻了个身,侧躺着看他,“具体是什么个热情法?”
“就是……”幸村想了想,“主动约我打比赛,还说要带朋友们一起来的那种热情。”
种岛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幸村那张平静的脸,直接笑出声,“精市,你老实说,你对人家做了什么?”
“没什么啊。”幸村认真地给小阳调整方向,让它能晒到明天的太阳,“就是打了一场比赛,然后帮他指出了几个技术上的小问题。”
“小问题?”
“嗯。比如正手挥拍肘部太高,反手准备太慢,跑动重心起伏太大,太依赖眼睛之类的。”幸村一个一个数着手指,“也就五六七八个吧。”
种岛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把手机一扔,整个人笑得在床上打滚,“哈哈哈——精市——你、你也太狠了吧——”
幸村转过头,看着笑得停不下来的种岛,表情有点无辜:“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对对对,我们精市就是这样一个诚实坦率的好孩子。”种岛抹着笑出来的眼泪,“不过精市,你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整个训练营的高中生就都要被你得罪光了。”
“不会的。”幸村摇摇头,“鬼前辈就很好,入江前辈也很好,平等院前辈也很好。”
“我呢?我在哪?”
“唔……种岛前辈也很好。”
“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勉强啊?”种岛振振有词,“我可是贡献出来了自己的宿舍,给你提供了充分舒适的休息空间!”
“好好好,抱歉抱歉。”
“态度不诚恳,重新道歉。”
“非常抱歉,请原谅我。”幸村从善如流,“下次我会第一个说前辈的。”
“这还差不多。”种岛满意地躺回去,忽然又想起什么,“不过你刚才说,那个人要带朋友一起来找你?”
“嗯。”
“几个人?”
“不知道,听他语气应该不少。”
种岛又笑了:“精市,你这是要把四号球场一锅端啊。”
“我没那个意思。”幸村坐到床上,拿出手机,“是他们自己要来的。”
“是是是,都是他们自愿的。”种岛把自己的手机捡回来,“不过你小心点,别玩过头了。有些人输了比赛会恼羞成怒,搞不好会找你麻烦。”
“我知道。”幸村点点头,“我会注意的。”
他打开Line,群里已经攒了好几条消息。
毛利:「精市这几天都没出现,是不是在那边遇到高手了?」
丸井:「肯定遇到了吧!以部长的性格,说不定每天都拉着人比赛!」
柳:「根据精市的性格模型分析,遇到未知的强者时,主动邀约的概率为68.2%。不过考虑到环境陌生,实际执行率可能略低。」
仁王:「puri~柳你有这个数据,代表你曾经见过部长主动约比赛?」
柳:「只是合理的数据推演。」
毛利:「我倒是觉得,精市可能正在做什么有趣的事情~比如被前辈带着到处参观之类的?」
丸井:「毛利前辈你怎么说得好像很了解的样子……」
毛利:「因为我毕竟是前辈啊~当然比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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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懂作为前辈的心情咯。」
仁王:「毛利前辈说这种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毛利:「好过分!我可是很靠谱的前辈!」
胡狼:「毛利前辈你今天还把水壶给忘在球场了……」
毛利:「这种小事完全没必要提!」
真田:「…………」
丸井:「真田副部长你怎么只发省略号?」
真田:「我在想要不要打电话问问情况。」
柳:「建议不要。研修期间可能不方便接听,而且精市如果有需要会主动联系。」
仁王:「真田你就是太操心了,精市又不会丢。」
真田:「我不是操心!」
丸井:「那你是什么?」
真田:「我……」
毛利:「啊,我猜真田肯定脸红了!可惜现在看不到~」
真田:「毛利前辈!」
仁王:「噗,被欺负了。」
毛利:「好啦好啦,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精市的话,不管在哪儿都能混得很好的。说不定现在正被一群前辈围着请客吃饭呢~」
丸井:「请客吃饭?!太狡猾了!」
柳:「根据目前掌握的信息,精市研修地点的食堂是自助形式,不存在‘请客’的概念。毛利前辈你的推测缺乏依据。」
毛利:「柳你这样就不可爱了!可以想象一下嘛,就当是个比喻!」
仁王:「我倒是觉得,精市可能正在和某个很厉害的人比赛,打完后一起吃饭,然后那个人说‘你很强,远超你的同龄人的那种强’,精市就笑着说‘谢谢,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之类的。」
丸井:「仁王你这完全是在编故事吧!」
仁王:「puri~但是很有说服力吧?」
真田:「不管怎样,希望精市他一切顺利。」
毛利:「小真田你果然是那种会默默担心的类型啊。」
真田:「不、只是……」
真田:「算了,没什么。」
毛利:「不过说真的,精市不在,总觉得群里安静了不少。」
丸井:「确实……」
柳:「日常对话频率下降了31.5%。」
柳生:「柳君,连这个都算就有点可怕了。」
柳:「只是在记录事实。」
幸村一条条看过去,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
他打字回复:「今天遇到了一个叫鬼十次郎的前辈,人很好,养了一只很可爱的仓鼠。晚上加练的时候又遇到了另一位热情的前辈,打了一场比赛。大家训练也要加油,等我回去检查进度。」
幸村:「不要偷懒哦。:D」
发完之后,群里又热闹起来。
丸井:「部长!!!你终于出现了!!!」
丸井:「等等我看看内容……仓鼠、热情的前辈、比赛?」
丸井:「部长你在那边到底在干什么啊!」
柳:「【人很好】与【养了仓鼠】之间是否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需进一步数据核实。」
胡狼:「鬼十次郎……这个名字听起来很凶猛啊。」
仁王:「结果居然会养小仓鼠吗,精市身边的反差萌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啊,有点撞人设了。」
柳生:「……」
毛利:「哈哈哈!我就说精市肯定在做什么有趣的事情!」
毛利:「热情的前辈又是谁?不会又是一个养宠物的吧?」
丸井:「部长你还没说比赛结果呢!」
丸井:「赢了输了?对手强不强?」
柳:「根据精市发消息的语气推测,比赛过程应该比较顺利。如果输了,他的措辞情绪起伏可能会更加明显。」
仁王:「柳,你这是经验之谈还是数据推演?」
柳:「这个,是绝密级情报。」
真田:「精市,你那边气候如何?有没有好好吃饭?晚上加练要注意休息,不要着凉。」
毛利:「……」
毛利:「真田,你的回复和大家的画风都不一样诶。」
仁王:「毕竟是真田。」
丸井:「毕竟是真田。」
柳生:「毕竟是真田。」
胡狼:「毕竟是真田呢……」
真田:「你们什么意思!」
毛利:「意思就是——真田果然是个会操心的好伙伴啊~」
真田:「毛利前辈!」
仁王:「puri~被前辈夸了还不快说谢谢。」
真田:「…………谢谢。」
丸井:「噗。」
柳:「记录:弦一郎今日首次表达感谢。珍贵数据。」
丸井:「柳,你真的够了。」
毛利:「好啦好啦,既然精市那边没事,大家也该干嘛干嘛去吧~」
毛利:「不过精市啊。」
毛利:「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们讲讲那个养仓鼠的鬼前辈的故事~感觉会很有意思!」
丸井:「对对对!还有另外那个热情的前辈!」
柳生:「最好有比赛录像。」
柳:「如果能获取对手的数据就更好了。」
真田:「……平安回来就好。」
幸村:「呵呵,谢谢大家的关心。有时间的话,会和大家详细讲讲的。嗯,也许还可以……」
幸村:「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太早了,等我回来吧。^^」
幸村笑着放下手机,抬头看向种岛。种岛也正盯着他,表情有点微妙:“你刚才说,鬼他养了仓鼠?”
“嗯,叫小枫,很可爱。”幸村点点头,“一点都不怕人的样子,第1次见面就很热情哦。”
种岛沉默了几秒,然后幽幽地开口:“我来这里这么长时间了,鬼从来没邀请我去看过他的仓鼠。”
幸村眨眨眼:“可能是因为前辈没有问?”
“我没问他就不能主动邀请吗?!”
“也许鬼前辈以为前辈不感兴趣?”
种岛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叹了口气:“好吧好吧,精市魅力大,连鬼都被你迅速征服了。”
幸村觉得这个说法有点奇怪,但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对,于是点了点头:“谢谢夸奖。”
“嗯嗯,这个确实在夸你没错哦。”
*
与此同时,四号球场的那位前辈所在的宿舍里,一个破碎的灵魂正在被室友围观。
“喂,你怎么了?”
“别问了……让我静静……”
“你刚才不是出去加练了吗?怎么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唉、这让我怎么说呢?唉……总之我遇到了那个国中生。”
“呃、然后呢?”
“然后……”那人的声音飘忽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让我知道,原来我的网球有那么多缺点。”
室友们面面相觑。
“这不挺好的吗?有人帮你指出来。”
“你不懂。”那人幽幽地说,“他是打完比赛之后,一边报出我0-6的比分,一边说出来的。”
“……”
“而且他说得很认真,很诚恳,完全不是嘲讽的语气。”
“……”
“他甚至还期待我和朋友们一起去找他打网球。”
“……”
“我现在怀疑,我是不是真的适合打网球。”
室友拍了拍他的肩:“那个,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也好……”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嘴里还在喃喃自语,“闭上眼睛打说不定更准……闭着眼睛打……闭着眼睛……”
浴室门关上,室友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个国中生,是不是叫幸村精市?”
“好像是的。”
“我明天得离他远点。”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