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作品:《残疾系的禅院生存守则[咒回]

    倒霉透了。


    禅院甚尔预想了今天可能会染上血,可没想到竟然是呕吐物。


    “倒霉啊倒霉,”甚尔把藤咲从肩上放了下来,随即脱下了身上的外套,露出了伤痕斑驳的后背,“你叫什么名字?我之前可没见过你。”


    他们现在在一条小巷里,藤咲倚靠着墙面,反问道:“你又是谁?”


    甚尔说:“我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路人而已。”


    藤咲狐疑地看向对方,一只丑陋的毛虫般的咒灵爬上他的肩膀,随着一声呕声,一把模样奇怪的武器落到了男人的手中。


    是来偷东西的吗?


    就在藤咲疑惑的时候,男人却读出了他心中的话语。


    “把我想象成小偷也无所谓,反正——”他耸了耸肩膀,“咒具我已经拿到了。”他侧耳倾听了下小巷外的动静,然后对藤咲说,“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你应该会答应吧。”


    藤咲想,这个人真是奇怪,明明“绑架”了自己,现在还想让自己“帮忙”。


    “我不确定能不能做到……”他暂时无法说出绝对的、肯定的话语,因为这个男人对于他来说是全然陌生的,陌生的一切让他不禁提起十二分的警惕。


    藤咲再也不相信自己对其他人的第一印象了,他在“大哥”的事情上犯错了。


    男人对藤咲说:“很简单,待会儿帮我引开躯俱留队的家伙们吧。”他吹出一口气,白烟袅袅地消散,几乎是发自内心地笑了,“那群家伙们也太在意我了。”


    藤咲轻声问道:“你也姓禅院吗?”


    男人勾了勾唇角,“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确实如此。反倒是你,你是哪位夫人的孩子?要知道我几年前才离家出走,我可没见过你这张脸。”


    藤咲的眼睛落下又抬起,白化的睫毛就像是有白雪落在上面一般。


    “我叫有园。”


    见对方没有正面回答,甚尔又饶有兴趣地问:“是名字?”


    “是姓氏。以后我也要离开禅院家。”


    “好志向,”甚尔虚虚地鼓了鼓掌,“不过外面的生活可不容易,我就勉为其难地为你加油吧。”凌乱的脚步声正在靠近,甚尔留下一句“那就拜托你了”,爬上围墙转身逃跑了。


    也就几秒钟的时间,曾经在训练场见过的禅院甚一出现在了小巷口。


    “甚尔那家伙在哪里?!”对方气势汹汹,外形宛如棕熊。


    藤咲伸手指了个与对方离开方向相反的方向,甚一不再停留,跳上周围平方的屋檐,开始搜寻逃走之人都下落。


    是叫甚尔吗……?甚尔?甚一?


    “甚尔?甚尔回来过了?!”和不解的藤咲相比,一听到这个名字,直哉的情绪变得高涨起来。他责备其他人道:“怎么没人告诉我这回事?!”


    黑川小声地解释,“甚尔大人偷走了咒具库的咒具,扇大人很是生气,说一定要追究到底。”


    直哉发出了嘲笑,“肚量小得要死,他自己又没什么本事,与其把咒具留给他,倒不如让甚尔拿了去。”


    从直哉的言语中完全能读到对方对于“甚尔”的偏爱,藤咲只觉得对方尤其神秘。


    “他为什么离开家?”


    “也许是想要出去闯荡闯荡?”直哉微笑地给出了一个随意的答案。


    绝对不是这个原因。藤咲跟上起身出门的直哉,拐杖比以往更加沉重地敲打着地面。似乎是想要炫耀自己的行为,直哉便停下了脚步,转身问道:“想问我训练场的事情?”


    藤咲无言地瞪着对方,没错,这就是他为什么一声不吭地跟在对方身后的原因。


    直哉作出了一副思考的模样,大拇指与食指摩擦着两颚,没过一会儿,他给出了一个自认为好笑的答案。


    “反正你是残废嘛,与其辛辛苦苦白费劲,还不如不干呢。”


    “为什么?”明明心里知道对方讨厌自己、看不起自己的答案,可藤咲却执拗地询问着“为什么”。他的眼珠睁得比平时更大,浅色的瞳孔中瞳膜纹路像蜈蚣一样扭曲爬行着。


    “唔……”直哉的眼珠在眼皮下转动了两圈,他又迈动了脚步,步履轻松而安然,“虽然呢,爸爸让我像对待兄弟那么对待你,不过那也只是口头上说说的东西而已。我的那些兄弟们,那群残缺的废物——没错,和你也没什么区别,废物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成为有用的人,而且你甚至都不是我的亲兄弟,只是外族的子嗣而已。”


    “爸爸呢,也是见一个爱一个,这种事情我就谅解他吧,这可是强者的特权。爸爸是因为你妈妈的原因——”直哉用手指戳着藤咲的胸口衣襟上的紫色朝颜花,“反正在这件事情上你也很识趣,他才不在乎你呢。”


    “你就老老实实这么待着吧,别一天天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直哉很体贴地对藤咲说,“大哥还虚情假意地问我你过得好不好呢,至少比他那里好是不是?”


    啰啰嗦嗦地讲了一通,直哉终于回想起了自己的本意。


    “真幸运啊,你要是长得丑点我就懒得搭理你了。”直哉想起前两年对方那堪称奇形怪状的模样,丑得让人心里发慌,不过还是挺好玩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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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脾气太差了,如果能和现在中和一下就好了。


    当然了,他没有说出后半句话来,毕竟谁会相信这番言辞呢?丑陋当然是原罪,能够真心展露笑颜的人只有拥有美丽或是强大的家伙。


    直哉听见身后的拐杖声再度响起了,对方应该是把这些话听进去了。


    ……


    ……


    藤咲回到了樱桃馆,负责照料母亲的女仆爱鸟正在房门外守候。她偷闲似地半蹲在纸门外,看见藤咲,她迅速起身。


    “藤咲少爷来啦。”


    “我妈呢?”藤咲望了望周围,花草都修剪得十分精致,只是缺少人烟气息。


    爱鸟暧昧地笑了笑,“家主大人在房间里呢。”


    藤咲理解如今是什么情况了,他也像水鸟那样待在院落前。他问了问樱桃馆最近的情况,水鸟给他的答案一切都好。


    爱鸟高兴地说:“家主大人很喜爱夫人呢。”


    可藤咲的模样却显得很尴尬,只能勉强地笑了笑。百无聊赖地等待了将近一个小时,合拢的纸门终于从里面被打开了。


    “小咲——”烟子张开双臂,拢住了孩子的脖颈,顺势亲了亲他的脸蛋,“怎么现在过来了。”


    藤咲低下头,声音有些微弱,“我想过来看看你。”


    禅院直毘人将领口往上拉了拉,叫人拿了点餐点来。藤咲挪了挪小腿,坐在了矮桌的最边缘。


    两个大人谈了些什么之后,突然扯到了藤咲身上。


    “过完年就差不多准备起来吧,直哉应该告诉你了吧?”


    “什么?”藤咲几乎没听他们在聊些什么。


    烟子解释道:“是在说你去咒术高专上学的事情,直哉少爷之前分明说要转告给你的,也许是他忘了。”


    藤咲完全不知道这回事,毕竟刚才对方还在不停地贬低自己。咒术高专,听起来就像是咒术师们进行课程学习的地方。


    藤咲突然作出了失落的表情,他没有主动提些什么,而是等待禅院直毘人询问他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他自己都觉得接下来的行为有些恶心,但还是扭捏地说:“直哉少爷说,我没有当咒术师的天分……我是不是给老师,给大家添麻烦了……”


    如果禅院直毘人没有表态的话,藤咲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但对方思索了番后却说:“他母亲把他教得太骄纵了,你也别太在意。”


    我怎么可能不在意。藤咲很想撇下嘴,可现在只能维持着那无害的微笑。


    “正好过段时间我没什么事,下次跟我一块儿到训练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