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作品:《残疾系的禅院生存守则[咒回]

    为了赶上训练的进度,弥补之前的空缺,霜寒地冻的清晨时分,藤咲从床铺上惊醒了。他吭哧吭哧地穿好衣物,拄上拐杖,这一系列的噪音唤醒了沉睡的直哉。


    直哉当然会醒,因为两人身处同一个空间。只不过真正的少爷睡在厚实且柔软的床上,假少爷只能像过去的小厮一样睡在主人床前的地面上。


    如果是夏天的话一定很痛苦,只不过现在是冬天。没有蚊子,没有炎热,地板下还铺了地暖。


    一点都不难受。藤咲很快就睡着了,直哉的这一行为几乎算不上欺凌。他需要担心的,是这个会夜起的小子有可能踩到他的头发。


    禅院直哉到底在想什么呢?


    藤咲知道对方有点在意他,否则就不会像个神出鬼没的痴汉一样出现了。不过,烟雾与讨厌也会引起在意,总归不是什么好的方面。自从他吃到“苦头”,变得“识趣”之后,直哉的心情变得相当不错。啊啊,藤咲再一次加深了对对方的印象:禅院直哉是以他人的心苦为乐趣的恶劣少年。


    只要保持安静与顺从就好了吗?藤咲不由地怀疑道。只要这个样子,就能撑到离开家的那一天吗?


    他一直默默等待着与母亲约定的那一天,所以,无论再发生什么,他都会忍耐的。


    沙哑的男声骂道:“发什么神经!现在才几点钟!”直哉进入了他的青春期,最先变化的就是他的嗓音。原先尖细的嗓门变得低沉而沙哑,听得让人牙痒痒的。


    一阵窸窣声后,直哉困难地打开沉重的眼皮,看见一张顶着一头毛茸茸白发的上半张脸。乱翘的白色额发跑向两旁,露出光洁白皙的额头。那对浅紫色的眼珠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不知为何,让人觉得有几分写作可爱读作毛骨悚然的感觉。


    “妈的,恶心死了。”直哉一把推开了伏在床旁的藤咲,他直起上半身,看见对方正在用手掌揉自己的额头,眉眼微微蹙起,看起来有些呆傻。


    藤咲简短地说:“我要去训练了。”直哉知道这回事,毕竟被如此通知的那一天,前者兴奋得几乎未睡。


    好梦被打搅的直哉心情不佳,他拖着脸,呵斥道:“去个屁!”说罢,他伸出手,做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抓住藤咲的手臂将他往床上拉,手肘压到直线型的床沿让后者忍不住皱起了眉毛,两个人突然就僵持在了原地。


    直哉并没有松手,而是强硬地将人家往床上拉,也不管对方会不会被硬邦邦的床沿磕到碰到。


    藤咲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沉甸甸的,他又对直哉说了一遍他要去训练的事情。可对方怎么会理会这种事情,只是用手臂圈住了他身上有些附有绒毛的外套。


    “不准去。”


    藤咲死死盯着对方合起来的双眼,那薄薄眼皮下的眼珠正在半梦半醒中微微动弹着。好不容易等到了七点半,直哉平日里的起床时分,藤咲抄起他的拐杖往训练场赶去。老师的住所就在附近,就让他去老师的家里道歉吧,老师他一定会原谅自己的吧。


    在赶往老师处所的路中,藤咲与一个眼熟的仆人擦肩而过。他微微地愣神,但对方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


    “老师……”好不容易见到了老师,藤咲忍不住握住双手道歉,“早上出了点事,所以没能及时过来。”他向对方保证,明天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迟到的,他会提前过来的。


    可老师却无奈地看向藤咲,“明天别过来了。”


    藤咲还以为对方生气了,又或是太累了,于是又问他:“那后天……?”


    老师摇了摇头,“不是单独的明天,是以后都别过来了。”说完这句话后,他看见那张陶瓷般的脸上出现了不难遮掩的困惑与不安。


    “老师,你生气了吗?”


    老师犹豫了会儿道出了真相,“直哉少爷说,如果我再指导你的话,就把我赶出家门。抱歉了……”


    藤咲终于想起来了,自己刚刚驻足回想的那个仆人究竟是谁。他向着老师深深地拒了一共,逐渐长长的耳发垂荡到了胸前,露出白皙而修长的脖颈来。


    “谢谢……我明白了。”


    此时的幕后黑手正在享用早餐,寡淡无味的早餐之中添加了一些乐趣的佐料,梨江正半蹲着在整理他衣服上的褶皱。高档的衣料总是要仔细对待,一不小心就可能让它们产生不可复原的变形。


    直哉正在听笑话,树里小姐所说的见闻逗得他哈哈大笑。明明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就连当事人也觉得枯燥乏味,可直哉却用手指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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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颚,眯着眼睛像是在回忆刚才的故事。


    如果估计的时间大差不差的话,丑八怪应该快回来了。他会生气吗?他会哭吗?直哉恶劣地想,大概是两者混合的中间吧。本来,他那种天生残缺的家伙就没有做咒术师的必要。


    可和直哉想象得不一样,藤咲一直没有回来。


    漫长的没有尽头的回廊亭中,藤咲忍不住停下来歇息。


    他扶着圆滑的廊柱缓缓坐下,拐杖也被他放在一个正巧的斜角里。


    冬日的光纤让藤咲的影子变得很短,黑影主动地爬上他的双腿,在膝盖上微微晃动着,宛如下一秒就会熄灭的弱小火苗。


    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呢?他不由地想象着离开家的那一天。这也是,那也是,在每一件事情上禅院直哉都要妨碍自己,如果觉得自己碍眼的话要打要骂都无所谓,反正不会比父亲更过分,可是为什么非要这样做呢?钝刀子割在肉上也很痛,好累……好想回家……


    藤咲抱住了双膝,他能明显感受到左腿上经络的跳动。明明夏秋之际的时候他的右腿还能比较顺利地活动,可是从“大哥”那离开之后,他感觉右脚的顿落感越来越强烈了。


    是药的问题吗?“大哥”说过,他的梦想是成为药剂师,藤咲的维生素复合物从对方的手上经过,他还用过□□……


    藤咲越想越心焦,回廊亭的另一端却传来了比他的心跳更加混乱的脚步声,听起来像是好些人在追逐奔跑。他连忙抱起自己的拐杖,定睛一看,发现是几个躯俱留队的成员正在追逐一个陌生男人。被追逐的家伙身材高大,露出在和服袖子外的手臂粗壮得惊人。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藤咲下意识地往围栏后爬去,如果这些人波及到自己就不好了。可天不遂人愿,他只是和为首的男人打了个照面,对方却像是打定了某种主意,扛起他便开始跑路。


    “人质我就抓走了,什么时候放过我我就放过他。”留下这句话后,男人带着藤咲爬过高高的围墙,一阵天旋地转后,藤咲才看见了外面的世界。


    被冰霜铺满的滑溜溜的地面,枯萎的树木告知着季节的存在。


    藤咲的腹部被男人的肩膀顶着,一阵混乱的颠簸后,他吐在了对方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