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第二把钥匙
作品:《社畜转生到异世界当律师[西幻]》 当夜色降临的时候,沉寂已久的“格吕翁的迷宫”再次开张了。
“大祭司都没走,你也太嚣张了吧。”
一下马车,游羽跟着魅魔侍者在暗道中七拐八绕,终于走进了一间装潢奢华、铺满深红丝绒的暖阁。
玛门坐在一张镶嵌着龙血木的矮榻上,闻声阖上了膝头上的书,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上:
“你才是真正的嚣张。用道德绑架让大祭司亲自审判原本要依附神庙的格雷戈里六世,现在康斯坦丁拒绝皈依,神庙反而骑虎难下——总不能刚推翻一个‘有罪国王’,就立刻打压‘合法新王’吧?”
“白嫖了神殿的权威,还不用付出信仰作代价,你很适合加入魔王军。既然你杀死了别西卜,我可以引荐你成为新的【暴食】。”
玛门的眼中流露出欣赏。
“即使我的目标是杀死魔王?”游羽试探道。
“与我何干?”玛门一幅无所谓的样子,顺手抛给了她一个苹果,娇艳欲滴,红得像鲜血。游羽啃了一口,熟悉的晕厥感再次袭来。
黑暗被摇曳的火光驱散,漏雨的石室,游羽透过地上的水滩瞧见,玛门的本尊跪在地上,低着头,看起来比现在更年轻也更狼狈,棕发凌乱,脸上有淤青,绿色眼眸里盛满恐惧,身体不住的颤抖。
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男声在狭窄的石室中回荡:“这个魅魔看起来其貌不扬,野心倒不小,你知道她的手里沾了多少同伴的血?留在身边,迟早背刺你。”
那个在别西卜的回忆中仿佛隔了层层水波的女声变得清晰,带着奇异的熟悉感:“我喜欢有野心的女人。”
“女人不该只是被欲望的客体,更该成为欲望的主体。贪婪有什么不好?想要更多、爬得更高、把世界握在手里,这才是活着的证明。”
一只手伸出,撩起棕发女孩的下巴:“你叫什么名字?”
玛门抬起头,嗫嚅着嘴唇想要回答,却因为长时间的哀嚎发不出声音。
“算了,不重要。”女人轻笑道:“从今天起,你就是玛门了。”
游羽拼命想看清说话女人的脸,但在玛门的眼中,女人的身影被笼罩在一层强光,刺眼的什么都看不清。
“因为她就是我的太阳。”回到现实,棕发女人双手合十星星眼,显然刚刚也重温了一遍“共鸣碎片”。
若非亲眼所见,游羽很难想象这个理智的女人的脸上能出现如此少女的表情,她比了个想“呕”的姿势,嫌弃道:“我感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都没获取到,你必须用其他魔王军干部的情报弥补我。”
魔王是女人,这点上回游羽在别西卜的回忆中已经知道了。
“让我想想,真正的【色欲】是个长相颇为符合你喜好的美少年。”
“就这?”玛门笑眯眯的样子让游羽感到一阵暴躁。
“如果你想要更有价值的情报,自然也要提供对等价值的东西交易。”
棕发女人打了个响指,桌上出现了一份羊皮卷轴,游羽展开来看,与其说这是一份任务表,还不如说是玛门的心愿单,最顶上一栏赫然写着:1.杀死【无敌骄阳】。
问题是,我要有这能耐,何必找恶魔作交易呢?游羽在内心吐槽,试图讨价还价:“能不能先试用一次。”
“当然,商人总是最慷慨的,(恶)魔岛沉睡的【懒惰】拥有一项特殊能力,一旦进入其展开的领域,贝尔芬格制定的规则是绝对的,再强大的魔法效果都会被清空。”
“有没有什么对付【懒惰】的法子?”游羽急切道。
玛门似笑非笑:“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需要一个承诺。”
游羽不假思索点头:“你是希望我在明天对站康斯坦丁的【神意裁决】认输吗?包的,快讲。”
战胜布莱克之前,没有人想过15级的游羽能威胁到78级的康斯坦丁,更何况后者还有【法夫纳的诅咒】加持,而玛门好不容易扶持康斯坦丁上位,自然是无法容忍王储突然死掉、布列塔尼陷入继承之战的泥潭。
但是经此一役,任何人都不敢对这名【初级律师】小觑,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是20级的【中级律师】了。
发现自己升级后,游羽查看了技能栏,除了已装备的【这是我的回合】和【三色剑】,空空如也,并没有多出一张空白的技能卡。升到10级的时候,她获得了第二张【言灵构筑】,难道切斯的金手指,不是按照倍数增长而是指数增长出现?
“你这么老实,不太对劲。”玛门敏锐地发现了问题所在。
游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康斯坦丁主动认输了,他还约我明早去橡树村见面。”
若不是如此,她此刻也不会出现在“格吕翁的迷宫”,而是趁着夜色逃跑了。经历了这么多,现在的她,无法再抱着杀死莱因哈特·康斯坦丁走进斗兽场。
“如果你担心这会有损未来国王的威信,我看能不能找普莱斯司铎再谈谈,他看起来挺喜欢我的。”想通了之后,游羽并没有那么在意她的面子。
出乎意料的是,玛门看起来却是一副十分愉悦的样子:“就这样,挺好的。”
“?”
游羽回忆了前几次死亡回溯中对方展现出的特质,蓦地意识到,现在的发展,反而正中她的下怀。
对于玛门来说,最好的国王可不是什么贤君圣主,而是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傀儡,这也是为什么她执着于扶持康斯坦丁上位,因为那个原本什么都不在乎的银发男人,将会成为她最趁手的统治工具。
游羽不由得为布列塔尼的国民点一根蜡烛,逃过了“神恩税”,逃不过魔王军干部的压榨,只能帮你们到这儿了。
在她的催促下,玛门爽快地说出了答案:“这个技能最大的缺点是,贝尔芬格自己也要遵守同样的规则。”
“【懒惰】的领域能扩展到多大?发动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征?如何能知晓领域的规则?”
游羽如连珠炮般追问了一大串,玛门只是耸了耸肩:“这些细节我就爱莫能助了。”
看来魔王军干部之间也会互相提防。游羽兀地意识到玛门的话的自相矛盾之处,如果玛门对她“杀死魔王”的目标无动于衷,为何又将魔王称其为“我的太阳”?玛门展示的是真正的“共鸣碎片”吗?
“这个世界上最善变的就是感情。”棕发女人嘴角噙起一个暧昧的笑:“至于为什么,那也是需要你完成清单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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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来交换哦~”
游羽秒拒,算了,不是很想听你们魔王军内部的八卦,反正估计也就是一些争权夺利的“厚黑学”小故事,她在地摊上已经看够了。
夜色已深,游羽正准备回去,玛门却叫住了她:“哦,对了,你上回问我的吸血鬼,就是在决斗中使用【密室传音】教你如何破解【言之资格】的那个魔法师吧?”
游羽停住了脚步,狐疑地看向棕发女人。
“别紧张,我不会去告密的,在那种场合下使用【密室传音】,对于高级魔法师来说,效果无异于站在剧院的舞台上发表演说,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游羽感觉心脏漏了一拍,原来爱德里安是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吗?决斗结束后,她甚至没来得及对他说一声谢谢,他们最后的对话还是以争吵结束的。
“我只是想让我的盟友放心,她的好伙伴,这段时间消失的理由并不是因为我,”玛门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那家伙的全名是爱德里安·瓦雷利亚,他的实力远远高于我。”
瓦雷利亚!九百多年前的魔法奠基人,听到这个如雷贯耳名字的瞬间,游羽想起了一个细节,为什么拍卖会的时候,吸血鬼能随手拿出在外人看来无比珍贵、足以压轴的“瓦雷利亚的亲笔信”,感情是现搓的。
同时,她也产生了一些可怕的猜测,如果爱德里安能碾压玛门,他为什么不出手?甚至这段时间的消失,是不是也是在找借口?
回想起来,和艾尔弗、沃尔夫冈不同,爱德里安从未表达过对讨伐魔王目标的赞同,他只是因为【暴食的诅咒】不得不加入。事实上,他的行为也完美地吻合了龙血契约的要求:关键时刻救命,但绝不提供额外的帮助。
游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格吕翁的迷宫”。
待她离开密室后,墙壁上浮出一个削瘦的人影,吸血鬼的脸愈发苍白,阴云密布:“玛门,破坏我们的信任,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那位女士竟然能让你这个刚刚从我手中逃脱的胆小鬼又跟过来,看来她对于你来说,真的很重要呢~”
玛门坐下,头也不抬地从果盘中挑选出一颗最红的苹果,咬了一口,甜美的汁水顺着津液流出:“破解我的谎言,其实很简单,你只需抱着她痛哭流涕,用【记忆宫殿】之类的魔法,把你被囚禁在【荆棘王座】破破烂烂的样子展示给她看。甚至都不需要这么复杂,只要你承认是你亲敌走入了我的陷阱,相比起我这种认识没多久的交易伙伴,她肯定会更相信你这个同生共死的队友,不是吗?”
“但是你不会。”玛门轻蔑地笑道:“因为你是个懦弱的、不敢面对自己无能的胆小鬼。”
爱德里安恨恨地盯着她,像是想用眼睛在她脸上烧出两个洞来。
玛门吹了个口哨,房间里的红丝绒像是活了过来,化作一条条毒蛇缠住吸血鬼,却扑了空,地上只剩下一个黒色头发的木偶。
“我的猫头鹰今天已经找到了龙神,就算这位神明脑子里灌满了岩浆,过两天也该摸到雷恩王都了。”
玛门打了个响指,在火焰吞噬木偶前,棕发女人冷冷道:“这是我最后的忠告,瓦雷利亚,逃跑吧,就像你一直所做的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