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赤伶歌失踪!

作品:《迷人可爱的反派恶女们

    “阿奇我在外海,今日永夜金宫发生骚乱,几方势力联合挑衅命运女王,赤小姐在骚乱中失踪,我正在追寻其中疑似绑匪的一伙人踪迹。”


    “若我今日未归,请联系卡西安稳定训练场。”


    “你……不要轻举妄动。”


    ……


    午时刚过,港口堡垒顶层的瞭望钟被急促敲响,并非敌袭,而是最高级别的信息钟。


    衡阙正在审视‘货物’评估单,钟声让他抬起了头。


    几乎同时,一名黑衣守卫无声而迅捷地出现在门口,身上还带着从通信室疾步而来的微尘。


    “Boss,永夜金宫急报,刚收到。”下属的声音比平时快半拍,但依旧清晰。


    “十三时整,金宫突发大规模骚乱,目前仍在持续。我们的人确认三点:一,我方重点关注目标‘赤伶歌’与巨轮竞技场云枢在场,现况不明,通讯已断。二,骚乱由多股不明身份者引发,现场极度混乱,疑为掩护。三,初步能量波动反馈,与数日前码头爆炸残留有相似特征。”


    衡阙手中评估单放下,灰眸瞬间聚焦。三点信息像三颗冰冷的子弹,击中同一个靶心。


    又一次突袭,只是地点从码头换到了金宫,从破坏设施升级到了制造大规模混乱,并可能挟带了‘特定目标’。


    “老鼠们的胆子变得更大了。”衡阙声音冷冽,立刻起身。


    “他们很可能还在岛上,甚至没离开金宫区域。通知‘猎犬’,全部放出去,以金宫为中心辐射搜查所有可疑动向、陌生船只和异常能量源。港口即刻进入二级戒备,加强所有出入口管控,尤其是密道和废弃码头。技术组立刻比对能量特征,我要最可能的来源方向。”


    他走到窗边,看向永夜金宫的方向,那里还看不到烟尘,但风暴已然成形。


    “让外海的‘瞭望者’盯紧,看有没有船只在事发后异常离港或在外海接应。至于竞技场……”他顿了顿,“暂时不必理会。我们的刀,先砍向看得见的敌人。”


    “是!”下属领命,身影迅速消失。


    衡阙知道,消息很快也会传到卡西安那里。


    他暂时放下了对竞技场的施压打算,与对赤伶歌为何会出现在骚动中心的怀疑,只在乎能不能在那些外来的老鼠钻回地洞或逃回海上之前,把他们揪出来,碾碎。


    与此同时,岛屿中心,巨轮竞技场。


    卡西安正在与一名负责赛事场地维护的主管商议。


    怀中一枚用以传递最高紧急状况的共鸣晶石,忽然传来一阵尖锐但短暂的灼热,随即陷入沉寂。


    他面色不变,迅速结束了眼前的会议。


    待主管离开,他立刻激活了晶石。几乎在同时,零碎的信息开始汇入:


    ‘永夜金宫突发骚乱…多方混战…玛拉夫人遇袭…云枢教官在场…’


    信息嘈杂不全,但关键词足以让他拼凑出大概。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目光似乎能穿透建筑,望见岛屿另一端那座奢华的宫殿。


    冠军争霸赛在即,永夜金宫是重要宾客和下注者的聚集地,此时出事……


    “针对的不是玛拉,也不是云枢。”他低声自语,“是针对‘稳定’本身。”


    在大赛前制造这样一场混乱,足以吓退一部分谨慎的投资者和宾客,扰乱资金流,更会向外界传递‘永乐岛并不安全’的信号。


    但随即,新的讯息再次传来。


    是赤伶歌也在场的消息。


    这让他眉头微蹙。


    这个变量卷入其中,是意外,还是对方的目标之一?如果是后者,事情就更复杂了。


    他迅速连接了云枢的共鸣晶石,沉寂许久,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


    失联……


    是力有不逮,还是有意为之?


    看来事情远比想象中要复杂。


    他立即做出决断,按下通讯:“通知安保部门,竞技场及所有关联产业,即刻起进入‘低调戒备’状态,外松内紧。加强所有贵宾通道和选手区域的识别与监控。以我的名义,向岛内其他几位主要举办方发出非正式提醒,建议他们核查各自辖区的安全。”


    他的首要任务,是确保巨轮竞技场自身,以及即将到来的大赛核心框架,不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骚乱影响。


    云枢的失联和赤伶歌的卷入虽然是麻烦,但比起大赛可能遭遇的整体风险,目前尚属次要。他需要更多信息,尤其是关于骚乱者身份和目的的信息。


    “联系我们在金宫附近的人,用一切方法,弄清楚那些动手的人什么来路,哪怕只有一个特征。”他对刚刚进来的情报官吩咐道,“还有,如果看到阿克琉斯……尽量别让他现在往金宫去。”


    ……


    阿克琉斯弓着背双手撑在桌面,头微微侧着,表情麻木像没听懂,额角却在微微抽搐。还未解开的长马尾顺着肩膀倾斜的弧度凝滞在半空。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石化得仿佛已经过去很久。但实际上,距离他触碰到那颗冰冷的星石,不过十分钟。


    十分钟前,终于结束今日训练的阿克琉斯未在训练场的角落看见那个熟悉身影,他僵着脸,带着一早就开始的忐忑前往师父办公室寻找赤伶歌。


    却只在办公桌上看见了师父遗落的共鸣星石,上方正闪烁着来自伶歌星石的留言。


    触碰的瞬间,师父的声音传来。每一个字都清晰入耳,但组合成的含义却如此荒诞,仿佛一道冰冷的透明屏障,将阿克琉斯与这段叙述中的世界彻底隔绝。


    “伶歌…伶歌……”


    片刻后,阿克琉斯眼睛眨了一下,从喉咙中破碎地吐出这两个字眼。


    声音落下的瞬间,那将他钉在原地的冰壳骤然碎裂。


    永夜金宫。


    这四个字像烧红的铁钉,凿穿所有混乱,钉死了他意识中唯一的方向。


    他撑着桌面起身,身影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金色箭矢,撞开房门,往那个记忆中的方向疾驰而去。


    永夜金宫的正门死死紧闭。


    侧翼一道加固的合金货运闸门,在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巨响中,连带着扭曲的门框和部分墙体,被整个轰飞进幽深的甬道。


    尘土与碎屑尚未落定,阿克琉斯的身影已踏入其中。


    冰蓝色的目光扫过门内惊骇僵直的护卫,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玛拉,在哪儿。”


    护卫们手中的弯刀与火铳在颤抖,无人敢答,也无须再答。


    他穿过弥漫着未散烟尘的廊道,步伐稳定得如同走向每日的训练场,方向没有丝毫偏离。


    闻讯赶来的更多人手在他前方形成厚重的人墙,却又在他目光触及的瞬间,如同被无形刀刃劈开的海浪,僵硬而沉默地退向两侧。武器闪烁着寒光,却只像是无措的装饰。


    大厅中央,玛拉·戈尔丁已经站在那里。


    她换了身暗红色便装,长卷发披散,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疲惫,以及被粗暴打扰后冰冷刺骨的不悦。


    看着径直走到她面前数步之遥的阿克琉斯,她扯了扯嘴角,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却像是毒蛇吐信:


    “砸烂我的门,闯进我的废墟……”


    她向前轻轻踏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


    “阿克琉斯,你是要站到我的对面。”


    “来要个说法?”


    阿克琉斯冰蓝的瞳孔锁定玛拉,将她的质问碾碎在沉默里,只吐出三个字:“人在哪。”


    玛拉深深看了阿克琉斯一眼扯出一个毫无笑意的弧度,指尖慵懒地指了指周围的狼藉:


    “如你所见,我这里刚被洗劫。乱了,人不见了。”她轻巧地将失踪归入骚乱的结果,一个无从追究的意外。


    阿克琉斯:“谁带走了她。”


    玛拉:“也许是袭击我的某一方顺手牵羊,也许是别的什么人。”她将水搅浑,“谁知道呢?毕竟,盯着珍宝的眼睛,可不止一双。”话里暗指赤伶歌本身就会引来祸端。


    阿克琉斯不再说话。他从玛拉避重就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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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姿态和那句‘珍宝’里,已经嗅到了足够多的虚伪。追问毫无意义。


    他直接转身,目光如扫描般投向大厅深处通往内室的廊道。


    玛拉声音一冷,象征性地抬手:“阿克琉斯,这是我的地方。”


    这是警告,也是划定界限的姿态,但她并未真正调动力量阻拦。


    阿克琉斯恍若未闻,身影已如一道利箭般射出,开始以暴力而高效的方式搜查。


    玛拉不再多言,脸上只剩下属于赌场女皇的冰冷威仪。她甚至没有再看阿克琉斯,只是微微抬起左手,食指在空中极轻地向下一划。


    “轰——!”


    沉重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数十名全副武装的护卫如同潮水般从各条廊道、侧门、甚至二层看台后的阴影中涌出。


    他们沉默地结阵,刀剑出鞘,火铳上膛,冰冷的杀气瞬间填满了本就狼藉的大厅,形成一个不断向内收缩的、铁桶般的包围圈。没有呐喊,只有武器与甲胄摩擦的金属低鸣,以及无数双锁定在阿克琉斯身上视死如归的眼睛。


    阿克琉斯全然不把威胁放在心上,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这些护卫身上停留半秒。


    仿佛没有看见那森然的刀山枪林,只是再次看了玛拉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冻结的、即将喷发的火山湖。


    然后,他迈步了。


    以最平稳的步伐迈向大厅深处,走向玛拉身后的主廊道,走向他认为可能藏人的区域。


    包围圈随着他的步伐而移动、挤压。最前排的护卫在他踏入三步距离的瞬间,同时发出低吼,刀锋与枪口带着劲风袭向他周身要害!


    阿克琉斯没有格挡,没有反击。


    他的身体周围,仿佛存在一层看不见的扭曲力场。


    斩下的刀锋在触及他发梢前便诡异地滑开,连衣角都没碰到。射出的能量弹在逼近他身前一尺时,像是撞上了无形的壁障,迸溅成细碎的光屑。


    他只是走。


    脚步踏在地面,节奏稳定,一步,一步。


    护卫们拼尽全力阻拦、劈砍、射击,却连让他速度放缓一丝都做不到。他们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花,在触及的瞬间便被一股无可抗拒的、柔韧而磅礴的力量推开、荡开、弹飞。不是重伤,而是彻底的失位和无力。


    阿克琉斯所过之处,人潮自动向两侧分开、跌倒、翻滚。他像一艘破开惊涛的巨舰,以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宣告了数量在他面前的毫无意义。


    玛拉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最忠诚的卫队像麦秆一样被无形的力量抚平,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她甚至微微抬着下巴,仿佛在欣赏一场与己无关的、略显无聊的表演。该做阻拦已经做下,姿态已经摆足。至于拦不住?那不过是印证了‘狮心’的实力,无损于她的权威。


    再说,她本就拦不住这样的怪物。


    阿克琉斯就这样,在数十人的‘簇拥’和‘阻拦’下,一路畅通无阻地走进了永夜金宫深处。所经之处,门扉被无形的气劲震开,帷幕被撕裂,每一个房间、每一个可能藏匿的角落都被他狂暴而细致的精神力与物理力量粗暴地涤荡一遍。


    搜查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


    永夜金宫内部不时传来轰鸣和结构呻吟的声音。


    玛拉始终站在最初的大厅中央,指尖的琥珀缓缓转动,虹光晦暗不明。


    终于,脚步声再次从主廊道传来。


    阿克琉斯走了出来。他身上纤尘不染,甚至呼吸都未变急促,唯有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足以冻结灵魂的暴风雪。他一无所获。


    他没有再看玛拉,也没有再看那些挣扎着爬起、脸上写满恐惧与屈辱的护卫。


    他径直走向被他轰开的那扇侧门。门外,夜色如泼洒的浓墨,瞬间吞没了那道金色的身影。


    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玛拉目送他消失,良久,才极轻地嗤笑一声。转身步入侧厅时,指尖的琥珀不知何时已停止转动,被她紧紧攥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