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求婚?!
作品:《迷人可爱的反派恶女们》 赤伶歌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极为舒适的融融光晕,并不刺眼,适应过后映入眼帘的,是由无数块琥珀色晶石拼接而成的高高拱起的穹顶。
这是哪儿?刚升起这个念头,眼前忽然闪过五光十色的奇异彩光,有人的惨叫声在耳边连绵响起。
她厌恶地皱了皱眉,这实在是一种令人讨厌的不安感。仿佛有危机随时将要降临。
但在闻着空气里弥漫着那种悠远宁神的古老香料气息后,这种感觉又逐渐消散。
赤伶歌甚至还能感慨身下的床垫之柔软,她熨帖地在宽大柔软的床上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长长呻吟。
直到身体的倦意尽数消散,她才坐起身,丝绸般的黑发从肩头如流水般滑落。
这是一个堪称宫殿的房间,所有家具摆设都极尽精美,风格却与认知中的任何流派都不同,带着一种非人的华丽。
房间一侧是整面墙的弧形水晶窗,但窗外并非天空或街景,而是缓缓流动的琥珀色光雾,看不清外界丝毫。
没有门,至少肉眼看不到任何门的痕迹。
成为笼中鸟的不悦,让赤伶歌皱眉掀开被子下床,赤足踩在铺满整个地面的厚实温暖的雪白色长毛地毯上。
她走到水晶窗前,试图触摸,指尖却感受到一层无形的柔韧屏障。
没门又封窗,看来,擅自‘请’了她回家的这条杂鱼,还是条心思缜密的。
“这次……”赤伶歌抬起手,指尖拂过光滑冰凉的水晶窗面,琥珀金的眸子里映着窗外流转的光雾,低声自语,“绑人的家伙,倒是真舍得下本钱。”
据她过往经验来看,在醒来后要不了多久,‘请’她的人,自然就会主动现身。
果然,在她话音刚落的刹那,身后,那面看起来浑然一体的,雕刻着日月星辰与奇异生物图案的墙壁,无声地滑开了一道缝隙。
柔和的光从缝隙中溢出,伴随着稳定、优雅,甚至带着一丝亲和感的脚步声。
赤伶歌倏然转身。
只见玛拉·戈尔丁款步而入。
她又换了一身更为居家的月白色长袍,样式简洁,却愈发衬得她身姿窈窕,风情万种。
手中那枚硫黄琥珀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盛着剔透液体的水晶杯。她脸上带着混合着关切与歉意的微笑,目光温和地落在赤伶歌脸上。
“赤小姐,您醒了。”
那声音如同最醇厚的蜜酒,流淌在这琥珀色的寂静里。
“对于之前发生的意外,以及让您受惊的粗鲁方式,我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她说着微微俯身,做了个致歉礼。
赤伶歌对玛拉的出现毫不意外。
她站直了身体坦然接受了这看似上位者的低头。
一是她自己本性如此,从来都只站在上位。
二是,早在她与云枢进入永夜金宫时,这位看似谦和的女皇陛下,就是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行礼。以至于后来,那些该死的发动突袭的杂鱼,在攻击玛拉时,也顺手带上了自己!!
那回荡在她耳边的“宋致,先针对那个对玛拉重要的!”锥心之语还不绝于耳。
“请相信,这一切都是为了确保您的‘绝对安全’,以及……我们能够进行一次不受任何干扰的坦诚的交谈。”
玛拉并不知道赤伶歌内心对她升起的愤怒,她微微侧身,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身后敞开的门扉外,隐约可见更加广阔、更加璀璨的琥珀色世界。
“欢迎来到,‘琥珀之间’。”
赤伶歌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迈步。
她琥珀金的眸子在玛拉脸上停留片刻,又掠过她身后那片朦胧的璀璨光影,最后落回玛拉那双看似温柔缱眷,实则深不见底的鸢紫色眼睛里。
“确保我的‘绝对安全’?”她重复着这个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确定不是看上了我,想据为己有?”
这女人从见她的第一面开始就在频频示好,甚至亲自坐上了赌桌,就为给她喂牌,若说这场绑架没有什么私人目的,她绝不会信。
玛拉脸上的歉意微微一僵,随即红唇微启,张口就来:“非常时刻,非常手段。当时的情况……想必赤小姐也感受到了,那并非普通的骚乱。”
她向前一步,手中的水晶杯微微倾斜,剔透的液体折射出琥珀穹顶的光芒,“若非如此,我无法在那种混乱中,将您从‘真正的危险’身边带离。”
“真正的危险?”赤伶歌捕捉到这个词,眉梢微挑,“你是指那些袭击者,还是……”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轻,也更锋利,“我那位‘恰好’在场,又‘恰好’没能护住我的引导者,云枢教官?”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玛拉眼中闪过一丝极快、极复杂的微光,像是惊讶于她的敏锐,又像是某种更深的了悟。
但她没有顺着这个话题深入,反而轻轻摇了摇头,唇角的笑意染上一丝近乎无奈的意味。
“云枢……”她低声重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某种苦涩的余韵,“他确实是个令人看不透的人。温润如玉的表象下,藏着连‘潮汐之壁’都难以完全映照的深潭。”
她抬起眼,目光再次落回赤伶歌脸上,这次少了些社交性的温和,多了几分专注的审视:“赤小姐,您很敏锐。您察觉到了他身上的违和感。而我要告诉您的是——您的直觉没有错。”
赤伶歌就这么静静看着她演。
玛拉眼底那即便用冰水去浇,也难以熄灭的灼热火焰可骗不了任何人。
追求者的内心有多复杂,她从未想过去了解,从没人会主动去伤害她。
比起玛拉说的,她更相信云枢有着更深层的目的。
玛拉忽然侧身,不再看那面映照着外界风云的晶壁,而是做了一个更恳切的邀请手势:“但在谈论那些复杂的棋局与危险之前……能否请您,先随我来?有些话,我想在一个更……私人的地方,对您说。”
她的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甚至……一丝恳切。与在报纸上那挥斥方遒的威仪从容,有着天差地别。
赤伶歌审视着她。几秒后,她迈开脚步,赤足无声地踏过琥珀晶石地面,走向玛拉示意的方向。
不是那开阔的主殿,而是侧面一道不甚起眼、被垂落晶帘半掩的廊道。
玛拉在前引路。廊道不长,尽头是一扇虚掩着,由整块浅金色琥珀雕琢而成的门。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小得多的空间。
这里没有高大的穹顶,没有壮观的晶壁,只有四壁温润的琥珀色柔光。
房间中央,是一张简单的矮几和两个对放的软垫。矮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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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除了一盏造型古拙燃着宁神香料的琥珀灯,别无他物。
这里像是密室,又像是……忏悔室,或者倾诉心声的私密角落。
玛拉示意赤伶歌在其中一个软垫坐下,自己则坐在对面。她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静静地看着赤伶歌,目光细细描摹过她的眉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
直到赤伶歌厌倦地别开眼,玛拉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她急忙开口,张嘴就是“云”字开头。
赤伶歌从来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基于对玛拉同样抱有疑问,她才跟着来到这个狭小空间。
“直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玛拉闻言一怔,而后她笑了笑,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谎言,对面前的人毫无作用。
玛拉:“伶歌,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她笑得温柔缱眷,声音仿佛掺了蜜,语气也柔情似水。
赤伶歌没有回答,她双手抱胸默然看着玛拉。
玛拉顿时满脸幸福地从手上取下一枚镶嵌着巨大红宝石的戒指,单膝跪地将戒指递向赤伶歌。
眼前荒谬的场面令赤伶歌不屑嗤笑出声,“我可不是女同,收回你的戒指。”她稳坐在软垫,不动如山。
玛拉对这个回答虽然感到失望,但并不失落,她没有收回递上戒指的手,反而更加诚恳地双手将戒指奉上。
“这是代表永夜金宫至高权利的信物。”
“伶歌,我从未见过如你这般能够扰乱‘因果’的存在。”
“在这里,只有耀眼如它,才勉强配得上你那洁白无瑕。”
赤伶歌在玛拉双手将戒指奉上时,表情就逐渐从莫名到惊愕。她像是看着一个怪物般,那样看着那枚戒指。
理智与与生俱来的自信在疯狂争斗。理智争斗间,她终于想起了自己前往永夜金宫的真正目的,为那琥珀中看见的幻象。
身侧单膝跪地的人,仍满脸热忱地看着自己,她不禁想起了下午刚进永夜金宫时的玛拉。
她一袭绯红长裙,身姿摇曳站在高处。
耳畔垂落的长流苏钻石耳环,折射着灯光晃进她眼里。她被反光刺得蹙眉,抬眼怒视上去,一眼便看见了那个依靠着栏杆的美人。
“赤小姐?”
“能否容许我向你赔罪,共进一场赌局?”
她自旋转楼梯缓缓而下,步至赤伶歌的面前单膝跪地,双目如同烈火灼灼看向她。
整个大厅顿时因为玛拉的举动安静一瞬,又在她若有似无威胁的目光下,恢复了喧嚣。
又是一个被自己美貌所捕获,故意引起自己注意的凡人。赤伶歌想。
但自己的目的是为琥珀幻象而来,赤伶歌勉强答应了玛拉共赴赌桌的邀约。
玛拉将她带去了已有不少人的牌桌,由玛拉亲自发牌。
在爱慕者的私心下,赤伶歌几乎把把都是赢家。筹码在她面前堆成小山,她却越发觉得无趣,只懒懒支着下巴,任由云枢在她身侧,偶尔温声提醒玛拉的灼热目光。
她知道玛拉热情得不太对劲,爱慕者罢了,这位教官可真是爱大题小做。
正在赤伶歌再一次无趣地翻开那把必赢的牌时,意外发生——
“砰!”
茶杯落在了桌案上,坠落声令赤伶歌恍然回神,目光再次落到那枚巨大红宝石的戒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