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你才是这个世上最在乎我的人

作品:《穿书后,蠢笨恶女不当炮灰了

    云知意不甘心,字字泣血。


    “陛下!安远侯与舍妹云清灵向来要好,还望陛下彻查云清灵,揪出幕后真凶,还福安公主一个公道!”


    朱孝立马出言道:“此事是我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云知意没能杀你是我无能,但就算我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


    皇帝沉声道:“传朕旨意,将云清灵、彩月召来问话。”


    云清灵和彩月被传召到延和殿。


    面对皇帝的质问,云清灵一脸哀戚,矢口否认与朱孝有任何勾结。


    “陛下明察,臣妾今日回门,回来后就一直待在寝殿,哪里也没有去啊,公主的死与臣妾没有关系啊!”


    彩月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陛下,奴婢今日出宫替主子采买胭脂,回宫后就一直与主子在寝殿内,对于公主的死,毫不知情。”


    萧月黎的丫鬟秋萍跪在地上哭诉。


    “陛下,今日公主说要去给太后娘娘请安,让奴婢不用跟着,她去去就回,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奴婢罪该万死!”


    先前保护萧月黎出宫的侍卫**道:“陛下,今日属下见公主神色慌张地要出宫,担心她有危险,便跟着一道。


    路上公主听说燕王妃往北郊去了,公主便与属下一同赶去,结果公主替燕王妃挡下了致命一剑。是属下没有保护好公主,请陛下降罪!”


    这时,皇后走了进来,眼里满是心疼,望了一眼萧月黎,眼泪便流了出来。


    她缓步走到皇帝身边,声音哽咽。


    “陛下,公主走了,臣妾知道你很悲痛,臣妾亦是如此。可今日清灵确实在宫中,并未离开过,福安的死与她没有关系啊。”


    皇后意味深长地望着皇帝。


    云知意心想,看来皇后是想保住云清灵,可不能就这样算了。


    云知意正想说些什么,却被皇帝出言制止。


    “行了,燕王妃,朕知你与福安感情深厚,福安遭遇不测,你一定很难受。可如今没有证据证明云清灵与此事有关,还是先让福安入土为安吧!”


    云知意继续拱手道:“陛下……”


    一旁戴着面具的侍卫对着她摇摇头,阻止了她。


    “王妃……”


    云知意知道此时不是揭穿皇后的最佳时机,只能强压下悲痛。


    他看着萧月黎,心如刀绞,最终下旨。


    “安远侯朱孝刺杀公主,判处凌迟处死,削去安远侯府爵位,满门流放三千里,永不得回京!


    **护主不力,杖责六十。”


    旨意一下。


    **叩首谢恩。


    安远侯府众人瞬间瘫倒在地,哭声一片。


    ——


    天牢内。


    云清灵买通了狱卒,乔装一番后,偷偷潜入牢中。


    看到朱孝时,她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失声痛哭。


    “朱孝哥哥……”


    朱孝抬起头,看到她时,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他伸出手,轻轻抱住她,声音沙哑。


    “清灵……别哭……”


    云清灵哽咽着,泪水打湿了他的囚衣。


    “是我害了你……若不是我让你去杀云知意,你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安远侯府也不会……”


    朱孝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眼中满是释然。


    “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不怪你。能为你做这些事,我心甘情愿。我走了,你身边便没有能保护你的人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都怪我没用,没能帮你除掉云知意。”


    云清灵在他怀里用力点头,泪水汹涌而出。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朱孝才是那个真心待她、肯为她付出一切的人。


    朱孝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轻声问道:“清灵,今日在芳菲苑时,你把自己给了我……你后悔吗?”


    云清灵抬起头,含泪摇头,声音坚定。


    “我不后悔,如今我才明白,你才是这个世上最在乎我的人,我只恨没能早些看清。”


    朱孝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也带着一丝满足。


    “有你这句话,我便足够了。此生,我不能再给你什么,望来世……来世我们再续前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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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的天牢里,两人紧紧相拥,呼吸交融,感受彼此身体最后的温度。


    梁国公府。


    云晟业跌跌撞撞地回到府中,衣服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那是萧月黎的血,也是他心头淌出的血。


    他一头撞进房中,“砰”的一声将门反锁,任凭身后的仆役如何呼喊,都置若罔闻。


    房内很快传来噼里啪啦的碎裂声。


    柳氏闻讯赶来,急得声音都变了调,隔着门板苦苦哀求。


    “业儿!你把门开开!母亲知道你心里苦,可人死不能复生,你这样作践自己,是要剜母亲的心吗?”


    梁国公爷也铁青着脸赶来了,他一生威严持重,此刻却也乱了分寸,抬手重重拍打着门板,苍老的声音里满是焦灼。


    “业儿!开门!有什么事,出来跟为父说!”


    可门内除了压抑地呜咽,再无别的回应。


    云晟业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并蒂莲的香囊,香囊上还残留着萧月黎身上淡淡的馨香,扎得他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他将香囊贴在心口,泪水汹涌而出,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一声哭嚎,唯有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他知道,萧月黎的死,与云清灵绝对脱不了干系。


    一边是血脉至亲,一边是自己放在心中多年的人,只觉五脏六腑生疼。


    不知过了多久,房内的声音停止了,只剩下一片死寂。


    柳氏正急得团团转时,门被缓缓打开,传来云晟业异常平静的声音。


    “母亲,父亲,你们都走吧。”


    柳氏心头一喜,连忙道:“业儿,你肯说话就好!人死不能复生,你再怎么折磨自己她也回不来了。”


    云晟业的声音带着一种看破红尘的倦怠。


    “日后望母亲与妹妹能安分守己,不然终有一天会万劫不复。”


    柳氏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业儿,你是不是听了什么闲言碎语?福安公主的死是意外。”


    梁国公爷只觉一阵气血翻涌,眼睛死死盯着柳氏。


    “贱妇,是不是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