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刺杀公主乃是死罪
作品:《穿书后,蠢笨恶女不当炮灰了》 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手扶住了她。
一个戴着面具的侍卫出现在她身旁,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
“王妃,让我来。”
云知意抬头望过去,撞进他的眼眸里,她瞬间泪崩。
“是你……”
她哽咽着,再也撑不住。
“你救救福安……你救救她……”
萧逸辰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沙哑。
“人死不能复生,福安公主也不想看到你这样,振作起来。”
他刚要伸手接过萧月黎的身体,两道身影便疾步奔来。
萧明朗冲到近前,看到萧月黎冰冷的面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侍卫们纷纷跪下请罪。
“三殿下,是属下没有护好公主,请殿下责罚!”
萧明朗掠过侍卫,一步步走到萧月黎身前,颤抖着俯下身,轻轻抱住她冰冷的身体,泪水瞬间滑落。
“福安……你快起来……地上凉……你怎么睡在这里……”
他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
“你的生辰快到了……你不是一直想要那只琉璃羽雀吗?三哥都已经备好了……你起来……三哥带你去看……好不好?”
云晟业也疯了一般冲过来,看到萧月黎的模样时,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脚步踉跄,重重摔倒在地。
他奋力地爬到萧月黎身旁,颤抖着拉起她的手,喉咙似被堵住,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公主……公主……”
云知意忍着悲痛,从怀中取出那个绣着并蒂莲的香囊,颤抖着递到云晟业手上。
“福安……让我把它交给你……”
云晟业接过香囊,紧紧攥在手心。
他看着萧月黎苍白的脸,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他不是不知道公主的心意,只是自己身无功名,怕配不上她,怕给不了她未来,才一直刻意回避。
可如今,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云晟业小心翼翼地抱起萧月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萧明朗想要上前接过妹妹的遗体,却被萧逸辰伸手拦住。
萧逸辰微微摇头,萧明朗明白——福安生前最心悦的人便是云晟业,便由他抱着吧,这或许也是福安一直以来都想要的。
萧明朗猛地转身,看向被押在一旁的朱孝,眼中杀意翻涌,上前便是几脚,将他狠狠踹飞出去。
“畜生!”
朱孝“扑通”跪在地上。
“三殿下,臣不是有意的,是误杀。”
这时,安远侯府的人也匆匆赶来。
老夫人和朱芸看到眼前的景象,面如死灰,纷纷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敢再为朱孝求情,死的可是公主,他们就算有多少脑袋也不够砍的。
安远侯老夫人爬到朱孝身边,抬手便捶打他,哭得撕心裂肺。
“糊涂啊!这下完了!一切都完了!侯府毁在你手里了!”
朱芸也满眼通红,指着朱孝,声音发颤。
“大哥!你怎么能做出这等事!安远侯府……就这样被你毁了!”
萧逸辰走上前,拦住还要动手的萧明朗,沉声道:“三殿下,朱孝刺杀公主乃是死罪,应交由陛下处置。”
——
东宫偏殿内。
云清灵听到福安公主身死的消息时,浑身一颤,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她抓住彩月的手腕,眼神里满是惊恐。
“彩月!你说的可是真的?”
彩月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千真万确……现在他们正抱着公主的尸体,往皇宫来……”
云清灵踉跄着后退几步,险些摔倒,彩月连忙扶稳她。
她的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慌乱——明明是让朱孝去杀云知意,死的怎么会是福安,这下完了,一旦被朱孝供出,那可是死罪!
彩月也慌了神,毕竟是她替云清灵传的消息,若是被查出来,她也难逃一死。
“主子……现在可怎么办?万一……万一朱孝供出我们……”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彩月脸上。
云清灵双目赤红,厉声喝道:“不想死的,就把嘴给我闭严了!什么该说,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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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你心里清楚!若是敢泄漏一分一毫,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彩月捂着脸,连连磕头。
“奴婢知道了!奴婢不敢!”
——
延和殿。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太后和皇帝看着躺在云晟业怀中,一动不动的萧月黎,揪心地疼,连说话都变得结巴。
太后更是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宫女太监们慌作一团,连忙将她扶回安宁宫。
皇帝望着朱孝,气得手发抖,猛地一拍桌案,怒吼道:“大胆朱孝!竟敢谋害朕的公主!你可知罪?!”
朱孝跪在地上,自知犯下滔天大罪,不敢求饶,只能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
“刺杀公主是臣一人所为,与旁人无关!还望陛下开恩,饶过臣的家人!他们并不知情!”
皇帝颤抖着指着他,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你为何要刺杀公主?!”
朱孝低着头,声音嘶哑。
“臣要刺杀的人,本是燕王妃云知意!谁知公主会突然冲出来,挡在她身前……才……才酿成大错……臣该死!”
“啪!”皇帝抓起身旁的砚台,怒不可遏地狠狠砸向朱孝。
朱孝的额头被砸得鲜血直流。
“好大的胆子!竟敢行**人。让朕的女儿惨死!你为何要刺杀燕王妃?!”
朱孝顿了顿,咬牙道:“只因先前云知意当众杖责臣三十大板,臣怀恨在心,故而想置她于死地!”
云知意站在一旁,听得字字句句,只觉得荒谬。
她上前一步,目光坚定地看着皇帝。
“陛下!此事定另有隐情!定是有人在背后挑唆,不能放她逍遥法外!”
朱孝却猛地抬头,厉声道:“此事是我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
安远侯老夫人和朱芸连忙上前,一边拍打朱孝,一边哭喊道:“你倒是说啊!到底是谁指使你的?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想护着谁?!”
可朱孝却咬紧牙关,一口咬定是自己的主意,任凭旁人如何劝说,都不肯松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