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第 42 章
作品:《不要玩坏那个魔种》 倚能闻言,嘴角一抽。
怎么天道也搬出来了,这里不是凡间的吗,怎么会让她遇到这种威胁?
倚能目光幽深地看了眼不远处的夙玦。
小魔种可是未来的魔君,魔君可是险些威胁到天道的存在。有他在这里,他们一行人应该能化险为夷吧?
“夙玦,你去看看华霓和那个小女孩,给她喂点温养的丹药之类的,我和薛子昂聊点事情。”
说着,她便拉着薛子昂往旁边的大树后面一闪,没看到夙玦眼底闪过的不悦。
“薛子昂,也不是我看不起你。只是,你明知道北疆很危险了,怎么还往这里跑?你和巫柔很熟吗,甚至要顶替她过来?”
薛子昂剧烈地摇头,十分抗拒:“华倚,我就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相信我且懂我的人!我当然是一点儿也不想来,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他叹了口气:“唉,我的系统让我装X啊,不装X它就要电死我!我还想留着小命回家呢,所以我只能在巫柔面前装这个X,顶替她来冒这个险……”
在神界,系统君是一个严厉的神祇,他的子系统们虽然言语可爱,但是会用最可爱、最温柔的语言逼宿主做最危险、最恐怖的事情。
倚能同情地看了一眼薛子昂,也没再为难他:“那你跟好我们,万一遇到了危险……”
他立刻抢答:“遇到危险我立刻往夙玦和华霓身后躲。放心,我绝不会逞能。”
“不错,上道。”
满意地拍了拍薛子昂的肩膀后,倚能和他从树后走出来,又见到了那个可怜的小女孩,正被华霓抱在怀中。
如果真的如薛子昂所说,此次的危机和天道有关,那么高高在上而又无情的天道,有没有在意过这个被累及的小女孩呢?
当晚,四人在村西头的一间破茅屋住了下来。听街坊邻居说,这里原先住着张婆子和她的儿子孙子们,是其乐融融的一家。儿孙悉数战死后,不久前张婆子也投了井,这间屋子就闲置了。
倚能把熬好的稀粥喂给小女孩。她已经退烧了,只是依旧很虚弱。
勺子刚碰到她的嘴唇,她竟然醒了过来,一双灰蒙蒙的大眼睛无神地看向倚能。
倚能于是暂时放下勺子,耐心地询问她:“你的父母在哪里,还记得吗?”
小女孩摇摇头,并不说话。
倚能叹了口气,又问:“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她点点头,用手指沾了水在木桌上写下一个“婈”字。
“婈儿”,倚能抚摸着她的发顶,“你病得很重,这段时间先跟我们待在一起好吗?”
婈儿点了点头,抬起头看向了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给她盖好被子后,正见到穿着寝衣走进来的华霓。
“姐姐,这个孩子有什么不对劲吗,你似乎对她特别在意。”
倚能蹙眉道:“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她得了离魂之症,我们看到的只是她的躯壳。患了离魂之症的人,魂魄如果很弱小,可能会消散;如果怨念极强,甚至会在凡间停留千年万年。”
“那这个孩子呢?”
“一个小孩的魂魄不会太强。我们如果能找到最好,找不到的话,她估计也活不久了。”
华霓的眉毛忧伤地拧到了一起:“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这个孩子,总感觉很揪心。我就会想,如果是姐姐像她这个样子,我会非常,非常地难过。”
倚能搂过她,轻声说:“瞎想什么呢。我都这么大了,而婈儿还只是一个小孩子。”
她望了望窗外的月亮,在黑漆漆的夜空中大得瘆人,流露出令人心慌的凉意。
熄灭蜡烛后,倚能感觉到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靠近了她的怀里。
婈儿瘦小的身子不安地抖动着,在贴近倚能后才终于安稳地睡下。
奇怪,身患离魂之症的人无知无觉,所以身体常常会受伤、发烧,因为他们自身是无法感知到的。而婈儿像是怕冷一般,会往她的身上靠。
凡间不合理之处真是多,按理来说离魂之人只会主动靠近自己的魂魄、也只会被自己的魂魄安抚才对,外界的动荡和变化是很难影响到他们的。
“铛!”
巨大的锣鼓声几乎要刺破耳膜,倚能十分不适地无助自己的耳朵,瞥见小魔种也露出了腾腾的杀气,似乎下一秒就要拔剑。
华霓最沉不住气,直接上去一把夺走了薛子昂手中的锣,指责他说:“够了,你这是要唤回婈儿的魂魄还是折磨我们?我看就是姐姐对你太宽容了,纵容你跟来这里捣乱。”
薛子昂开始抓耳挠腮:“还不是因为华倚说,这种小孩子可能魂魄不会离得身体太远,所以我想用巨大的声音把她的魂魄拉回吗。如果我这下成功了,那也算是装了一个很大的逼!”
倚能忍不住好奇:“你这个锣是从那里来的?”
“这不是村里又有人死了吗,办丧事当然是得用到锣的,我就借了一个过来。”
倚能摆摆手:“送回去,速速送回去。”
真是丢人啊。
一会儿村里传出来,村西头来了一群怪胎,大白天拿着丧葬用的锣在院子敲个不停,别说婈儿的魂了,他们几个都得立刻被赶走。
但薛子昂很担心自己不装逼会被系统的惩罚电死,依旧不依不饶:“我就再敲一会儿,说不定过会儿婈儿的魂魄就回来了。”
于是他一边念叨着“魂兮归来”,一边继续神神叨叨地敲着锣。
倚能面色复杂地看看呆若木鸡地坐在锣前面的婈儿,又看看敲得汗都流下来的薛子昂,最后看到了靠着墙壁抱臂站着的小魔种。
她忽地走到夙玦面前,踮起脚用手捂住了夙玦的两只耳朵,对薛子昂说:“停下来吧,我们家夙玦听不得这个。”
薛子昂这才停下来手上的动作:“你说什么?”
倚能因为大声说话,脸变得红扑扑的:“我说!夙玦听不得这个声音!你如果再敲,他就会让你跪着敲,敲到一大群人来给你敲为止!”
这下薛子昂听清楚了,也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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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了,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一大群人来给他敲,不就是他出殡是时候吗?
回想起去年除夕宫宴,他因为听从系统的要求而给失势的夙玦下马威,被他用法术强制性在宫门口跪了一个时辰。
等他终于能站起来赴宴,腿麻地坐都坐不下,只好打道回府在床上了过了一个年。
本来从现代穿越过来就烦,让他没有手机地躺着真是要了他的命啊!
“我把这个锣还回去……”
趁着夙玦此时并未注意他,他赶紧拿着锣开溜了。
其实他完全不必担心。虽然起初夙玦是有让他跪着敲敲到死为止的想法,但从倚能嬉笑着把她的两只手捂着他的耳朵开始,他的注意力就已经完全在他鼻尖下的女孩身上了。
她的发丝有些许扫到了他的脖颈上,挠得他痒痒的。那缕熟悉的草木香气也随她一并飘来,让他努力克制着想把她拥如怀中的冲动。
夙玦保持着声音的平静,开口问:“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这个声音?”
“哈?”
倚能松开了手,仰起头疑惑地看向夙玦。
不是,这么聒噪的声音没人会喜欢吧?
夙玦垂眸注视着倚能水汪汪的大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没什么。”
倚能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站得离小魔种这么近。他这副温柔又诚恳的神情倒是蛮迷人的。
她满意地端详着夙玦,直到华霓气呼呼地从他俩之间探出一个头来:“姐姐,你从起床到现在,看他的时间超过看我的时间了,我不允许。”
夙玦又一把拨开华霓:“已经超过了,你是追不回来的。”
华霓气急败坏地指着他:“你!”
这时,薛子昂已经归还了锣,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跑回来。
他的脸黑糊糊的,衣服也破了好几块儿,头发像云朵般松散地炸开:“呼,呼,呼,活着真难。”
倚能撇撇嘴:“被系统电了?”
薛子昂点点头:“嗯。”
说罢,他直接抱住了倚能的大腿:“华倚,帮帮我吧!我现在已经倒欠系统积分了,你不帮我的话,我就要被系统活活电死了,殒命异世啊……”
倚能刚想开口拒绝,就听见弥有初在她的识海里说着:“主人,你快帮帮他啊啊啊啊他的眼泪和鼻涕全都流到我身上了,好恶心!”
低头一看,薛子昂确实脸都蹭到了她腰间挂着的宗主令上。
夙玦用破妄剑的剑鞘抵着薛子昂的锁骨,可算强迫着他松开了手、哭哭啼啼地站了起来。
倚能摘下宗主令,把它在一旁的水里涮了涮,在弥有初一串“好晕”“呛死了”“咳咳咔咔”的声音里,她重新把宗主令别回了腰上,说:“眼下空气里都是丝丝缕缕的怨气。正是这些怨气的存在,让村民们伤口难以痊愈,情绪也低沉消极。”
她顿了顿,继续对薛子昂说道:“有一样器物,名为驱邪铜铃。只要摇动它,就能驱散怨气。”
“薛子昂,你能打造出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