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冬藏
作品:《反派们只想种田猫冬(女尊)》 外面朦胧的日光被厚重的窗帘挡住,屋子里黑漆漆的,只能闻到干燥的草木灰的味道,掺杂着杜甘棠身上淡淡的冷香。
她勤快体贴的小夫郎又烧炕了……在舒适的暖意里,郑秋穗迷迷糊糊的想。
乍一听到夫郎的困惑,郑秋穗“嗯”了一声答复。
她当然好奇啊……明明是一个庄户子,可懂得弹琴认字,有不俗的审美,倾城的身家……
那盒被藏起来的珍宝,简直是郑秋穗每想起来都觉得烫手的程度。
可是杜甘棠从来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
嗯?她的小夫郎是想跟她说了吗?意识下坠的前一秒,郑秋穗突然意识到,随即再也无法抵挡困意,骤然下落,沉沉的陷入了梦境。
这是一个昏黄的午后。
郑秋穗站在一园子里,只见绿林群花环肆间,亭台楼阁村落隐于山坳之间,错落有致,清浅的溪流泠泠作响。
仿佛自然天成,又处处有人工雕琢的痕迹,依着上辈子的游客经验,毫无疑问这是一座园林。
郑秋穗有些懵,她知道自己又在做梦了,可是……这是哪一段?
远处传来人群的嬉闹声,伴着淡淡的花香,郑秋穗走了过去。
一条小溪自花木深处曲折而去,汇成一片湖泊,湖泊边上,垂柳遮天蔽日,一座湖心小亭风仪玉立。
昏黄的夕阳下,亭中,几个男子正笑得前仰后合,“让他平日里眼睛长在头顶上,落到这一步真是活该!”
“你嘴下留些情吧!整日里想起什么都敢说,都这么些天了,不会死在那儿吧……”
“可不是吗?我总觉得那人阴沉沉的,准没寻思好事,安安分分在厨房多好,非要生事去了主子身边。”
“贱命一条没那么容易死,但是我瞧主君大小姐他们好像很是宠爱他,若是等到他们回府,咱们……”
“哼,使坏的时候你最行,现在来充什么好人?宠爱又如何?咱们奉的是少君的命,还能抵抗不成?”
……
郑秋穗不明所以,被一群人七嘴八舌说的直晕。
“杜甘棠那个贱人,这次是少君发话,谁也救不了他!等大小姐回来,搞不好那家伙都配人了,你们说,西角门外门那个看门的瘸子咋样?哈哈哈哈哈。”
郑秋穗怔住了,她听到了熟悉的名字,不可置信的转过了头。
依据她做梦的经验来看……这也是原文的前传?
亭中一个表情不甚自然的男子偷偷溜了出去,郑秋穗跟了上去。
那人走的慢,一步三停的模样看的郑秋穗窝火得直跳脚。
听那几人的意思,杜甘棠出事了!
眼瞅着那人来到一座院墙高大的院子,郑秋穗连忙抢先冲了进去。
不妨被地面凹凸不平的青石绊了一下,郑秋穗脚底一滑摔了个屁股蹲,一股极其刺鼻的臭味扑面而来。
仿佛一派圣洁的画像被踩了一个却黑的散发着腥臭的脚印,这是一个与这座美轮美奂的园林格格不入的院子。
滑腻腻的苔藓在地面上、墙面上泛滥着,仿佛绿色的粘稠液体包裹了此方天地。
到处是破旧的木桶、断柄的扫帚……上面沾满了黑色的污迹。
眼下,院子里没有丝毫声响,只有扑面而来的浓重而刺鼻的腐朽味道。
郑秋穗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男人穿过郑秋穗,走到院角的一间小屋外,透过巴掌大的窗户悄悄往里瞧。
郑秋穗爬起身,揉揉酸疼的屁股,一瘸一拐的往那间小屋去。
她做过的梦也不少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梦到原文,兴许老天对她的记忆力不抱什么期待?
不得不说,这个想法是对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这梦里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说话旁人听不见,打人人家没感觉,穿墙入室也算轻而易举了……
骤然的黑暗让郑秋穗暂时不能视物,但浓重的血腥味令她不妙的预感尤甚。
这是一间逼仄黑暗的屋子,透着股比院子里更甚的难言的潮湿与腥臭味,还有股子莫名的寒意,郑秋穗甚至听到了老鼠“吱吱”的叫声,引得她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缓了片刻,借着巴掌大的窗户透进来的光,郑秋穗终于看到了地上趴着的人。
湿淋淋的还有积水的地面上,一袭青莲纹样的长衫黏嗒嗒贴在身上,纸片一样薄瘦的人静静的趴在那里,呼吸的颤动都骤不可闻,眼瞧着身上没有什么伤口,郑秋穗松了口气,连忙走过去瞧。
还是熟悉的近乎透明的一张脸,跟初遇时的小可怜一般,男人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扇动,呼吸微弱,嘴唇发紫。
郑秋穗愣了一下,生病了?
“杜甘棠?杜甘棠你还好吗?”
巴掌大的窗外,方才和郑秋穗一起到来的男人小心翼翼的唤道。
然而正昏睡的杜甘棠自然给不出什么答复。
“不好,一点都不好,你快去找你家主子或者找个大夫啊!”无力的郑秋穗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可惜外面的人同样听不见她的话。
“你再坚持一下,大小姐明儿就回来了,等大小姐回来,她一定会救你的!”
外面的人就留下一句话,急匆匆的走了。
郑秋穗难以置信的愣住了,她差点破口大骂,“……艹,带这么句屁话顶什么用!来一趟你不带点伤药也带几个糕点吧!喂!”
那人走时忘了关窗,借着巴掌大的窗户投进来的昏黄光线,郑秋穗连忙查看自己的乖夫郎。
到底哪里受伤啦??
站在一旁的郑秋穗急得要死,找了一圈却一无所获,偏偏又碰不到对方,没办法把人翻过来查看。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夜色降临。
粘稠的夜色铺天盖地的朝着这座屋子涌来,这座院子仿佛被封印一般,半点声音也透不进来。
视野里一片漆黑,郑秋穗渐渐的,甚至看不清地上的轮廓了,墨色寂静的夜无限放大所有的心疼与无助,她只能离得对方再近些……絮絮叨叨的十分无力的安慰着。
夜色渐渐深了,原以为这个夜晚就要如此度过时,屋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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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脚步声。
昏黄的温暖的光线从门缝透了进来。
郑秋穗几乎是立时站了起来,面带欣喜的向外望去。
“送饭的来了?”
杜甘棠的呼吸越发微弱了,他发烧了。
“小美人儿,想清楚了没?乖乖把药喝了,绝了念想,跟了菜姐,菜姐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郑秋穗的笑僵在了脸上。
门开了,一个身形略显臃肿的女人提着一个硕大的木桶端了一碗药,大步走了进来,借着昏黄的烛光,郑秋穗看清了她的长相,她看起来年近四十了,长了一张一眼记不住的大众长相,看起来倒是收拾的齐整,只一双眼睛……
想到那双眼睛落到了杜甘棠身上,郑秋穗恶心的直想把它们挖出来。
当然,她也第一时间这么干了,但是……没有用……她接触不到任何人。
郑秋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走过去,朝着杜甘棠伸出一只脏手,许久不曾动作的杜甘棠微微起身,拼着力气一把扇开那只手,自己却是没有躲闪。
郑秋穗愣了一下,借着烛光瞧了半天,她原以为是腰带的东西,似乎是一条束带,将杜甘棠死死束在那里,动弹不得。
“呦,三四天没吃饭了还有力气呢!”
女人意外的笑道,随后伸手指了指身后的木桶。
“这回可不似前几日一般,那可是满满一桶冰,浇在你这小身板上,你可是扛不住的,就算你能从这儿平平安安出去,受了这么大的寒,女嗣只怕艰难,日后也尽是苦日子了,何必呢?”
“是舒舒服服跟菜姐温存一夜,还是继续受这冰刑,你自己选吧!”
女人志得意满的坐在一旁,看着小姐最喜欢的小厮在她这里苟延残喘,心中着实畅快,一双眼珠四下里瞧着。
这小子进府第一天她就瞧上了,原想着勾搭勾搭,不曾想却是个安分的,可生了这么一张脸,又是这样一副身段,可不是自己安分了,就能踏踏实实过日子的。
果然……这不就落到这步田地了?
“……卧槽,你恶不恶心,要不要脸,你变态吧!你爹生你出来是纯粹的污染空气是吗……”
一旁的郑秋穗急个半死,破口大骂,挡在两人中间努力挡住这人纯恶心人的目光。
难怪她看不到伤口,难怪……杜甘棠受了冰刑。
……关在暗室,不给吃喝,还要施加冰刑,这是多大的仇?
趴在地上的杜甘棠依旧没有动静,女人不怀好意的笑着,把一旁的木桶提起来,劈头盖脸对着杜甘棠倒了下去。
然后,眼瞧着对方青白的脸色,笑着把自己脱的赤条条走了过去,“来来来,菜姐给你暖和暖和……”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郑秋穗崩溃的哭了,胸前仿佛被劈开了,剧烈的酸痛让她不自觉弯下了腰,她的夫郎就在她的眼前,明明就在那儿,却被人折辱欺负,偏偏她还只能无力的看着。
“老天,给我劈了这个狗贼啊劈了这个傻比啊!”郑秋穗拔下头上的簪子,冲着这人脖颈使劲儿捅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