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冬藏
作品:《反派们只想种田猫冬(女尊)》 “不是啊,不是我们认识的,他可以证明,我们真的不是那起子偷……”见到认识的人,男人精神一振。
“消停点!”
眼见那人要往过扑,郑秋穗厉声呵斥,随即转身往杜甘棠身边去。
“赶他走?”握着夫郎的手,冰凉的触感让郑秋穗下意识摸索着他的指节,她低声问道。
杜甘棠抬头,借着月光看了她半晌,最后摇摇头,随即视线越过郑秋穗,落在地上的男人身上。
他的眼睛黑洞洞的,脸上丝毫没有表情。
那男人猛地打了个哆嗦,见到熟人的喜悦消失殆尽……他怎么忘了,这人可不是个善茬!
男人连忙讨好的笑着,绞尽脑汁想了一个应该不曾与杜甘棠结怨的主子。
“……甘棠相公之前伺候过我们定远侯的正夫,那可是顶顶体面的,当时连我们少爷也得唤一声哥哥的。”
男人心中怨愤不已,他说的是实情,可这若是放在以往,他才是正君最信任的仆人,杜甘棠什么时候见到他不是规规矩矩的!
都怪杜甘棠生的太好,侯府的少爷、小姐们都没少在他身上使一些歪招,这他也是知道的……他记得大少爷,好似也是干过的……
思来想去,也只有一个老爷子对杜甘棠不算差,这么说应该没事……吧?
男人不确定的想。
有道是“宰相门前七品官”,能在侯府伺候,那可是祖坟冒青烟的事儿,更何况伺候的还是侯府的正君……连县令都没见过的老郑家一家麻爪了。
“……”杜甘棠垂着眸子没有说话。
郑秋穗了然,直接叫大姐在库里提了一篓子玉米面。
“既是家夫旧相识,少不得得照看两分”,郑秋穗笑着递过去一袋子粮食,“这东西比高粱米好入口些,你尽可以拿回去给你家少爷,我记得你家主子在族学任教,想来日子已经比那些还需开荒的强上不少,还得珍惜些才是,当然,若是觉得还不够,我这儿还有私活儿,她尽可以来找我接。”
月光下,面前的女人容色出众,脸上的稚气正慢慢褪去,想到方才这人把自己一把举过头顶的壮举,男人咽了口唾沫不敢小觑,接过那人手里的粮食,连连道谢。
“对了,家夫身子不好,不知是不是先前操劳太过的缘故……日后若有事,给你们那边住在一片的原家传话即可”,郑秋穗蹲下笑盈盈的看着地上的男人。
能混到侯府正君身边伺候的,哪里会是什么简单人物,男人瞬间听懂,知道这人不愿自己夫郎再与侯府有瓜葛。
“……自然自然,男子出嫁从妻嘛。”男人点头道,他已经镇定下来,知道这家人准备放过自己了,拍拍屁股站起身。
越过女人的身影,看向静静站在女人身后的人。
只见男人正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妻主,不曾让给旁人半分视线。
“……恭喜恭喜,二位很般配。”男人不禁说道。
侯府里出名的“冷面俏郎君”还有这么一面,男人跟瞧稀奇似的。
“多谢。”郑秋穗挑眉,讶异道。
等男人提着粮食走了,老郑家的院子里瞬间静了下来,大家伙面面相觑,满腔疑问抓的人心肝脾肺肾都在痒痒。
“……再不给肉挂冰,明儿还得半夜起来。”
见状,郑秋穗只得无奈的提醒。
一群人愣了一下,看了眼才冻了一半的猪肉,火烧屁股一般惨叫一声,哪里还顾得上听什么八卦,连忙加紧动作开干了。
另一边,男人拿着粮食踉跄着走回后山,靠边的窑洞里正隐隐透出火光,掀开厚重的草帘子推开门。
屋子里正燃着柴火,女人坐在一旁添柴,炕上坐着两大两小两个男子。
两个小的已经沉沉睡去,这屋子里还不算冷……已经被冻僵的王叔缓了缓。
“夫人,少爷,奴去拿了几个柿子,甜滋滋的,正好给孩子甜甜嘴儿。”男人笑着说道。
“……多谢。”看着夫郎身边的老人如今沧桑的模样,女人眼中满是愧意。
“夫人折煞老奴。”男人连忙道,又喜滋滋的献宝。
“对了,老奴得了玉米面,官府配的高粱你们吃不下的,这玉米磨成的面粉虽也粗粝了些,可也算能入口,老奴去蒸几个馍馍……”
男人看向炕上的少爷,满眼痛心,“我知道您难过,可再不吃东西,身子扛不住的。”
炕上的男人依旧沉默着不发一言。
“……这大半夜的,你哪儿弄来的玉米面?”火堆旁的女人皱眉问道,随即像是想起一些不妙的事。
“读书人守节重义!便是乞食苟活也绝不能行偷盗之事!”女人站起身瞧见仆人背篓里的东西,面色嫌恶,厉声道,“等天亮了还回去!我会与你一同亲自登门道歉,日后万不可……”
“妻主这话好生荒谬!”
没等女人说完,炕上原本沉默的男人突然激动起来,“我定远侯府铮铮铁骨,如何会行你口中偷盗之事?王叔是跟着我的老人,妻主缘何问都不问一声就定了王叔的罪责!”
“……还一同登门道歉?我定远侯府当日乐善好施,救助了多少穷苦百姓,如今侯府落败,不过吃她们一口粮都不成,竟是要如妻主说的沿街乞讨才成吗?这粮若是讨来的,我才宁可饿死!”
女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夫郎。
“不问自取是为盗也,你怎能如此强词夺理,你简直不可理喻!”
平日里速来高傲跋扈也就罢了,如今家中落败,她们自当低调行事,他竟说出这样的话?
“我不可理喻?我竟是连一句实话也不能说了不成?妻主如今横竖看我不顺眼罢了!”
眼瞧着这夫妻针尖对麦芒又要吵起来,炕上的另一个男人肖氏连忙阻止。
“正君莫要着急,妻主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
“闭嘴!我说话何时轮到你插嘴?你这贱人,我傻吗?我听不懂她的意思吗?何时要你来说?”于清初恶狠狠的看向了炕上坐的男人。
“从前在府中你有个聪明的女儿,仗着那个女儿你没少做出不敬之举!如今你……”
肖氏住了口,抿起唇,眼眶陡然红的彻底。
“啪!”
响亮的一声巴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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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屋子里瞬间静了下来。
左脸上火辣辣的痛苦伴随着阵阵耳鸣,于清初震惊的看向一旁的女人。
“材姐儿在路上省吃俭用让着弟弟妹妹”,眼眶的酸痛灼人的紧,女人闭了闭眼,声音有些哽咽。
“……为了弟弟,她还把取暖的衣服偷偷让了出去,所以才会风寒而死,那样小的孩子那样懂事的孩子……”
女人语气哽咽,眼中的泪还是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我绝不许你这样说我的女儿!”
男人左手捂着脸,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讥讽道,“……是呀,我和我的孩子能活下来,真是对不住你,对不住你的材姐儿了!”
屋子里终于静了下来,炕上的肖氏想起自己懂事的女儿,压着哭声,紧紧抱住了怀里的二女儿。
而一旁的另一间窑洞里,捂着耳朵的柳秀墨试探着抽出手……一片寂静,她松了口气。
大晚上扰人清梦。
白天被笨学生气,晚上再被蠢邻居气?
不过……月光透过窗纸落下,柳秀墨睁着眼睛,无神的看向屋顶。
定远侯府都遭了殃,陛下呀陛下,你忌惮武将,可北夷南蛮虎视眈眈……臣惶恐,只怕国将不国呀!
另一边,后山因为一篓子玉米的纷争,老郑家半分不晓得。
等把所有的肉挂好冰装好,天际已经浮现出微微的一圈蓝,东屋的小李氏已经穿戴好打开了屋门,见一群人眼下乌青就是一愣。
瞧见雪地里还未收起的肉、排骨等等,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娘爹,你们昨儿晚上给肉挂冰啦?怎的不喊我?”小李氏有些不好意思,一家人半夜忙活,就他闷头大睡,着实不好。
“……你别多想,你有身子呢,眼瞧着肚子一日大过一日了,不能过多操劳,不告诉你就是怕你睡不踏实。”郑父打了个哈欠解释道。
“成”,小李氏领情,笑着摸了摸肚子,也不矫情,“那你们歇歇,眼瞅着天儿要亮了,我去办饭。”
“我去给你烧火!”郑大姐忙追了过去。
天际的蓝迅速向中央晕染,昨天夜里凝结的水汽迅速蒸腾,带走了仅存的一私余温,直冻的人手疼,红果叫了一声,“嗖”一下跑回屋了。
熬夜的感觉实在算不上好,郑秋穗揉揉额头,拉着夫郎回屋了,她得补个觉。
“爹,待会儿吃饭不用叫我。”
“……忙了一夜怎么能不吃饭呢?身子扛不住的,你前些个日子大病一场,怎么半点不长记性……”
眼瞅着郑父要絮絮叨叨个没完,郑秋穗只得让他放在一旁,她什么时候起来了再吃也就是了。
许是郑父说的也有道理,不然怎么就她扛不住熬夜,看看人郑母,又去清理猪圈、牛圈堆肥去了,郑大姐被郑父赶出灶房,摸摸鼻子晨练起来。
西屋里,两个哥儿还在呼呼大睡,郑秋穗简单清洗手脚,埋头吸了顿娃,眼皮再也撑不住,甜甜的即将睡着,便听到一旁的夫郎突然问。
“……你不好奇吗?我的过往。”杜甘棠躺在另一边,转头看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