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是做生意的料啊!”


    郑春苗瘫倒在沙发上,生无可恋的看向郑秋穗。


    “……我倒是能给你写几个方子,可高端线打不开,平民老百姓买不起,过几日族里要去拜访县丞,倒是可以在礼物里加些试用装,不过效果嘛,不一定……”


    郑秋穗起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已经晾干的胭脂,怕郑春苗听不懂,直接用手指在她的两颊、眼皮、唇瓣上勾画了起来。


    郑春苗一脸懵逼的僵坐着,片刻后接过郑秋穗递来的铜镜。


    铜镜中的美人气色好极了,她的肌肤自然粉润,若隐若现的透亮,阳光下显得柔和灵动,唇上的细闪随微笑漾开,淡粉色的珠光下,每一处都透着股软乎乎的清甜。


    “……天哪!天哪!姐这什么东西??给我一个!”郑春苗双眼放光。


    “新品。”郑秋穗递了过去,“柜子里面还有,你拿吧,给我留四个,先说好啊,这东西定价一个不能低于20两。”


    “……这么贵啊……我想想法子吧,冬枣姐这几天神神秘秘总往县里跑,我找她去!姐你忙!有事随时叫我!”


    郑春苗站起身,拿着几盒子胭脂风风火火的离开了,还又顺了几块杏仁糖。


    书桌前的郑秋穗挑挑眉,无奈的笑笑。


    郑春苗是个有急智的,再加上郑冬枣速来的谨慎稳重,这两人合作,不说能把香坊发扬光大吧,起码维持现状是绝对没问题的,所以她并不担心。


    眼下,郑秋穗琢磨着学堂的事。


    族学刚开始大约也进不来多少人,族里七十户人家,撑死了两个班也就够了,先征用祠堂的后殿,盖学院这事能慢慢来。


    第一年只是蒙学……购买笔墨纸砚效果不大,制作沙盘用于认字也就是了,还有桌子、板凳、黑板……


    呵,谁还不是九年义务教育过来的,弄个教室分分钟的事。


    至于课程,语文有《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弟子规》《增广贤文》用于识字。数学有加减乘除基础算术、简单应用。体育、音乐、绘画……看看能不能寻来师傅吧。


    好像差不多了……郑秋穗沉思片刻……


    不对,郑秋穗直起身,又在课表上端端正正写下了“宗族”两个大字。


    宗族史、族规、族礼……要不再整个族歌?


    郑秋穗眯了眯眼,有些事不是一代人能做完的,需要代代努力,所以,她要精心设计好宗族至上的道德课,让忠于宗族成为一种习惯和本能。


    “咚咚咚”门响了。


    “请进。”


    郑秋米皱巴着脸走了进来。


    “族长突然让我操练族里的年轻姑娘们,十天一次……妹妹呀,你又跟她说啥了?咱族里是不是出事了?”


    边说着,郑秋米一脸崩溃。


    郑秋穗摸了摸鼻子,把在族长那里的事大概说了。


    郑秋米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族里出事了!吓我一跳!”


    “咱们族里又是赚钱又是买地的,眼红的人迟早会看过来,麻烦的事早晚也会有,想来族长也是防患于未然。”郑秋穗道,“不过,莫名其妙把人拉起来操练,大家难免微词,不如……设置些奖励?”


    郑秋米愣了下,“啥意思?”


    郑秋穗眨眨眼,试探着说道,“摆个擂台?赢家得奖励,至于奖励什么……比如一头鹿?一篮子鸡蛋?或者……‘第一勇士’的称号?”


    随着郑秋穗慢吞吞说着,郑秋米的眼睛越来越亮,转身跑出去了,不一会儿,远处传来声音。


    “跟你姐夫说一声,我去族里了,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郑秋穗耸耸肩,中午在家里美美的享受了午餐,去族里的木匠家订做了桌子、板凳,叫人去寻族长结账后,晃晃悠悠着上山了。


    山洞里,杜甘棠正俯身整理东西,一身素色衣服,胸前的翠色玉牌一晃一晃的,看的郑秋穗心情大好。


    见郑秋穗来了,杜甘棠拎着锄头,笑着叫人出去,她们相伴着走到了河边。


    “……族歌?”听闻郑秋穗的想法,拿着郑秋穗写出来的歌词,男人表情空白了一秒,后大笑了起来。


    杜甘棠长的清俊冷淡,大笑起来却带着几分少年气,郑秋穗没忍住,捏他痒痒肉,他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哈哈哈哈,好好好,别闹我了,我给你谱曲。”


    “我的想法,很奇怪吗?”郑秋穗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男人摇摇头,笑道,“……很有意思的想法。”


    两人相视一笑,不知不觉,走到了初遇的地方。


    即便族人知道郑秋穗的未婚夫住在这边,但依旧觉得这地而不吉利不敢靠近,眼下其他地方的野菜被薅的干干净净,也就这儿,遍地的野菜无人问津,不得不说,有时候迷信的力量,真的是出乎意料的庞大。


    “怎么来这儿?”郑秋穗好奇道。


    “给你看一样东西。”男人走到了两人第一次相遇时他所在的地方,挥起锄头挖了起来。


    “咚咚!”


    几锄头下去泥土簌簌散开,少倾,地下的东西逐渐露了出来。


    那是一个简陋的木箱子。


    郑秋穗上前帮忙抱了出来,倒是不重,打开一瞧,又是严实的土,杜甘棠把土轻轻拨开,拿出一个布袋子,袋子打开……郑秋穗惊了,下意识看了看四周。


    柔软的绒布里面,东西放的有些乱,但……


    雕工精湛的玉佩、翡翠手镯几只,水头足得能滴下绿来,蜜蜡手串、绿松手串等等堆在下面,质地温润,十来颗龙眼大的珍珠并一些碎金子散落其中,角落里还有各色小巧晶莹的红蓝宝、碧玺、珊瑚等……


    这竟是一个百宝箱了。


    杜甘棠从下面刨出一个小巧的绒布袋递了过来,“这两样还能入眼。”


    郑秋穗神情呆滞,接了过来。


    布袋里有两枚指尖大小的异宝,一枚璀璨夺目的粉钻,璀璨夺目,一枚光泽灵动“猫儿眼”……


    “这是什么?你……”


    郑秋穗连忙把东西递了回去,若说方才还只是惊讶,现在已经不失为惊恐了……她是又穿越了?亦或者是……郑秋穗看向面前的男人。


    ……这不会是那种种田文中误打误撞遇到王公贵族的狗血情节吧=_=


    郑秋穗简直无力吐槽,但是……


    “把它们藏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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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郑秋穗赶忙问。


    杜甘棠本来正静静地看着她,闻言愣了一下。


    “不是要转移去处吗?”忽然想起什么,郑秋穗又不确定的问道,“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一副要杀人的样子……不会正在埋东西吧?”


    杜甘棠没说话,眼神无辜,但那神情分明在说,是的。


    “……”埋这种重宝被人看见,还能让人完完整整的离开,杜甘棠……是个圣父来着?


    “这是嫁妆。”大约是郑秋穗许久没说话,杜甘棠轻轻的说了,“男子出嫁从妻,东西都给你,你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郑秋穗愣了一下,她忽然反应过来杜甘棠带她过来的初衷了。


    性转一下,这是一个有钱美女把身家全给了凤凰男助力对方创业的故事。


    “……”听起来不像能happyending的。


    郑秋穗一脸黑线,“我有钱,族中香坊我每个月都有分红,便是实在没钱我也能想法子赚,这东西你自己放好!不许再轻易拿出来!”


    说着,郑秋穗又有些纠结,“……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哪儿来的?”


    郑秋穗看向的是那个小布袋。


    普通农人,怕是只认得金子、翡翠才是。


    杜甘棠眸色略深,他笑了笑,“……这些东西的来路没有问题,你收好便是,若是要变卖,旁的都好说,只这个需得谨慎些。”


    他指了指那个小布袋。


    可不是吗?粉钻也好,猫儿眼也罢,那都是价值连城的密宝。


    “当然……我的来路也没有问题。”杜甘棠把东西递了过来。


    郑秋穗尴尬的笑笑。


    时近黄昏,下山的路上,郑秋穗怀里仿佛抱了个炸弹,她尽量表现的若无其事。


    “呦,穗姐儿又去看夫郎啦?”一旁正摘野果子的族人哄笑。


    “人家还没成亲呢!”一旁的族人起哄,叽叽喳喳的,听的郑秋穗头疼。


    她淡笑着打了个招呼,往家里去了。


    “可惜了……”冬枣爹看着郑秋穗的背影感慨。


    “可惜啥呀,人家情投意合,我表哥一门心思攀高枝儿,您快别折腾了。”


    冬枣弟弟在一旁寻摸蘑菇。


    他们俩如今气色好多了,面上的笑也多了。


    “奇了怪了,这秋穗夫郎都快成亲了还在山上住呢?”


    一旁的男人悄摸打问。


    “好像是啥道士给算过……家里也是忒狠心,生了病赶紧治就算了,孩子打小被拐走就够可怜了,好容易找回来,碰见这事还非要怪到孩子身上,难怪不是亲爹,亲爹知道不定得多伤心。”


    冬枣爹翻了个白眼说道,自打闺女和离,他看老明家老杜家不顺眼这事儿,基本是明晃晃的。


    “……不是亲爹呀?”一旁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什么,一脸纠结。


    “不是,老哥哥,我咋感觉……穗姐儿这未婚夫郎的亲爹不会是……”


    男人讳莫如深的看了看上山的另一条路,没敢说话,半晌后,比划了个上吊的手势。


    几天后,正寻人粉刷祠堂后房的郑秋穗终于听到了村里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