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夏耘
作品:《反派们只想种田猫冬(女尊)》 “也没有……”
郑秋穗作为难状。
“你尽管说!”
得了首肯,郑秋穗自然就无所顾忌了。
“大家意见不一,这也是难免的,有村民觉得村口围墙上那笔钱花的没必要,可这我就不赞同了,她们是没遭过半夜有人拿刀闯门的苦楚,不然也不至于上下嘴唇一合就在那儿胡说八道,还有的村民觉得那围墙修的单薄,说句不好听的,力气大的踹上几脚就得歪……”
老族长不说话了,那处只是个让外族人不能自由进出的关卡,她倒没往守卫村庄上想过,可是现在让她解释……
怎么就莫名显得她对村民安危不咋上心呢?
见郑秋穗停了,老族长摆摆手让她继续说。
郑秋穗笑嘻嘻的,递上手上的一份图纸,“所以,今儿早上我绞尽脑汁画了一份围墙图纸,奶奶您瞧瞧。”
闻言,老族长坐正了身子,拿起图纸一瞧……
“??这是围墙?”老族长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图纸上是一座极其厚重,夯土包砖的梯形城墙,四角建角楼,城墙上每隔一段还有向外突出的马面。
“还要三合土??你倒是敢想!县里的城墙都没你这厚实!”
“……看着是费事了些,可若能修好,那可是一劳永逸、福泽后世的大好事……”
“不成!”郑秋穗还没说出口的话被堵了回来,“旁的不说,之前买山的欠货还没供上呢!你这图纸摆到你钱奶奶跟前儿,她就能晕过去!”
“傻姑娘,你知不知道这要花费多少时间,耗尽多少银钱才能建成?那香坊里每年的出息全得搭在上面!”
族长仔仔细细的把图纸收了起来,看着郑秋穗沮丧的小模样,又有些心软。
这傻姑娘也是一心为了族里,若是能建起来……别说匪患,异族入侵族里都能抗过去!
“……最多我叫王师傅把城墙加厚,角楼你是别想了,木头塔楼倒是能来几座,等咱们以后有了银钱再……”
郑秋穗眼睛亮起来了,老族长立刻警惕起来,闭紧了嘴,眼神示意。
有什么钱有钱,就族里这群混不吝,她赚再多钱也顶不住这么花!
老族长有些担心自己的后事了!
这次不是担心棺材多厚、葬在哪儿……她这次担心自己百年归老,族里的银钱可能扛不住这些个臭丫头造作!
完全不知道族长的担忧。郑秋穗面上颇为遗憾城墙计划夭折一事,不过心里却也满意了,族里有多少钱她清楚,说到底,她也就是要引起族长重视,并且提供一个建设方向罢了,这墙也不是非要短短几年建成嘛,咱们慢慢磨!
“成,那等咱们有了银钱再建角楼!”
郑秋穗厚着脸皮接话,一旁的老族长瞪大了眼睛——你等会儿,她什么时候说建角楼了!她没说!
“那您再瞧瞧这个。”
郑秋穗又递上去几张写的满满当当的方案。
老族长有心拒绝,可偷瞄了一眼——
《宗族学院建设与族人培养总体规划》
“……”
老族长要气笑了,咋,你个小王八蛋,还准备把族学建成太学啊?
老太太一把抽了过来,想看看郑秋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郑秋穗不紧不慢的拿了桌上的点心啃了起来,早饭没吃,她饿得慌。
阳光透过窗纸直直照进来,窗影缩成了小小的方块,从地上渐渐滑到炕上,炕桌上的茶碗晃了一下,郑秋穗赶忙上前添茶。
“……”已经看完纸上内容的老族长神色复杂。
不负所望,也是一份空中楼阁式的东西,还给她看的怪热血沸腾的,老太太端起茶饮了一口,胸中的躁动缓缓平息。
“你这有选址、有建筑、有不同年龄族人的培养计划……可你这后面,又是讲授官场之道,又是讲授实战经验的……奶奶就问你一句话,你要是能答上来个可行的,这事我就允了。”
“您说。”郑秋穗正襟危坐。
“奶就问你……谁讲?谁来讲授官场之道?别说县令啊,奶连县丞都请不来。”
老太太摆摆手,叹了口气,族里眼高手低这风气得整顿整顿了。
谁知一旁的郑秋穗依旧是不慌不忙一张笑脸,老族长心里咯噔一下,有了点不好的预感。
“奶,我听说族里最近正准备去拜见县丞大人,探听一下把那犯人流放到咱们郑家屯的事?”
“……”老太太想说没有,但是……犹疑着点点头。
“奶奶,我觉得这事您得再好好想想,新朝初建,这几年判了流放的,只怕比以往几百年的加起来都要多,县丞大人也难呀,我想着咱们年年孝敬,若不是不得已,县丞大人不会给咱们找麻烦,那咱们也就不好拿着孝敬为难县丞大人呀……”
郑秋穗循循善诱。
“若是不得已,每村都得接纳几个流放的,索性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既为县丞大人解了困局卖个好,又不会令咱们自己骑虎难下。”
老族长低头沉思片刻,把前后两件事结合在一起……恍然大悟,纠结道,“你不会想着用那些流放之人做老师吧!”
“不成不成!既是犯了律法,那人便肯定是立身不正,如何能让她教导族中孩童?再说了,一日为师终身为母,到时候族中孩童岂不是全跟罪人扯上了关系?你这法子不成!”
老族长连连摇头,生怕头摇慢了,这混不吝的顺坡就下。
“哎呀奶,你怎么这么顽固啊?”屋外的郑春苗受不了了,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流放而来便是立身不正了?那咱们老祖宗还是流放过来的呢!还有刘大夫一家呢?白姨一家呢?还有你说的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母……”
郑春苗姑娘嘴比脑子快,稀里糊涂闯了进来,眼下给自己为难住了,下意识看向郑秋穗,却见郑秋穗也看了过来。
族长脸都要绿了,郑秋穗憋笑憋的眼圈通红,一旁的好姐妹就不这么觉得了。
她姐妹,瞧着……可怜兮兮……的,都快哭了!
不是,她奶咋能这么欺负她姐啊?郑春苗姑娘怒了,脑子里也不知道打通了哪根筋,瞬间想出了个法子。
“那就设个院长,所有的学生,她们名义上的老师都是院长!”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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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憋笑的郑秋穗愣了……这姑娘最近……
“胡闹!谁让你闯进来的。”一个个的,全不让人省心,说着就要拿桌上的东西往过扔。
郑秋穗赶忙挡了过去。
“……”老族长看这张笑脸看的头疼!
“族长奶奶,您先别气,您细想想,春苗说的在理啊!不过,也不是流放来什么人咱们都要的……至于这要什么人过来,咱就能跟县丞大人提一提了嘛,这也不算为难。”
顿了顿,郑秋穗接着道,“而且县里的消息咱们知道的太慢了,不如趁着这次过去,跟大人提一提,送两个机灵些的族人进去,即便是做个衙役也好,终归以后咱们总不至于事事太过被动。”
老族长皱着眉坐在炕上沉思,前后一想,除了银钱不凑手,这事还真可行……
“奶奶您刚应下的,老师我是给您寻下了,不许反悔!”郑秋穗赶忙一锤定音。
老太太一咬牙,“成!不过这事,你全权负责!”
“……”本来打算递个方案就回去准备亲事的郑秋穗一脸牙疼。
这次是真牙疼了,她没曾想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我帮穗姐……”一旁的郑春苗正要说话。
“你跟冬枣,给我把香坊往大了做!另外赶紧给我想,还有什么赚钱的法子!”
老太太气闷的紧,她还就不信了!这银子真就存不下?
“光修围墙有什么用?一会儿,给我把冬粒、秋米叫来,族里这些个年轻姑娘也得操练起来!”
一旁的郑秋穗愣了下,族长已经明白她的意图了。
怎么说呢?
农家宅院的土炕上,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午,一名白发苍苍的普通老太太盘着腿,做出了此生最后悔却也最英明的决定。
后悔是因为……直到老太太闭眼前,族里就没存下过钱,那银钱如流水般从她指尖滑过,都被这群臭丫头劫走,那是主打一个有多少花多少,能欠多少欠多少!丝毫不管她们这群老东西的死活!
但与此同时……
郑氏一族的崛起中,门生故友遍布天下。
文能治国,族人官至内阁大学士、六部尚书等,甚至逐渐掌控部分文化话语权。武能安邦,在战争中提供大量的粮草、装备,族中子弟在军中担任要职。经济上更是成为超越皇商,影响国家的货币、税收的存在。
郑氏一族逐渐成长,成为绵延不断,“与国同休”的千年世家。
按理来说,是个挺传奇的故事。
可惜历史总是两面的,郑氏一族爱“穷折腾”的名声也不绝于世人耳中。
比如好好的圣贤书扔在一边,偏要跟金银铁器、瓶瓶罐罐死磕,把院子搞得乌烟瘴气,动不动就炸朵蘑菇出来的。
再比如小小年纪不思进取,偏偏沉迷赚钱,成年后却又散尽家财造船,更是组建船队往来南北的,据说要探索世界边缘的。
……凡此种种,偏偏还都让她们做成了,有人说这些人的先祖就是能折腾的……这就带了些传奇色彩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眼下郑秋穗姐妹几个也就烦恼族长安排的活计。

